雅莱腹诽回敬:废话,不喊你难道要喊我真正的媳妇?一喊出来谁不知道那是谁呀?
地堡牢房中,正自‘哀伤绝望’的时刻,厚重石门忽然又开了,而走进来的人
“你胡姆班?!”
少年似乎受到致命惊吓,跳起来连连后退几大步,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指着鼻子连声音都在颤抖:“你埃兰王,你藏在这里?”
走进来的胡姆班,一如见识过的替身模样,五短身材宛如肉球,鹰钩鼻、蛤蟆嘴,胡须稀疏,满目/淫/邪,看着绝色美少年,就仿佛是在看着世间最诱人的美味。
“好宝贝,赫梯军营容不下你吗?别害怕,别担心,本王容得下你,只要你好好的、乖乖的,服侍本王。”
这样说时,他已然向着少年径直走过去,仿佛一刻忍不了的猴急搂抱。
“放开我!不准碰我!”
少年更惊,挣开恶心的搂抱,竟是抬起一脚就将老/色/鬼狠狠踹出去,忽然现地上散落着之前用来绑缚他的绳子,一把抓起来横在胸前,大声威胁:“别过来!不准过来!要不然信不信我勒死你!”
嘴里说着威胁,却是连连后退,直退到墙角,眼神里写满惊恐。
胡姆班被激怒了,厉声怒喝:“大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敢对堂堂大苏卡尔如此无礼,你还想不想活?”
少年纵然牙关打战,却执拗着说:“我我宁可死,也不能被男人糟蹋,我没这个癖好,我有未婚妻,我我宁死也不能让家族蒙羞,你们这些恶心/色/鬼谁都别想碰我,我是清白的,要清清白白的回去娶妻,就算就算真死了,那也要干净的死。”
胡姆班怒气更胜,点头说:“好,那你就等死吧,别以为还能活着出去!”
这样说完,竟是头也不回的关门走了,少年似乎长松了一口气,贴着墙角瘫坐下来,紧紧抓着手中绳索,就宛如抓着唯一一件可以抓住的护身符,终是忍不住的哭出来。哭着叫阿妈,哭着叫伊莲,哭着说好想回家
全心努力的演,雅莱心中不知已经翻了几百个受不了的白眼,只能给自己不停念咒,就按照那位演戏天才的经验之谈:想点最让自己伤心最悲惨的事嘛。譬如玩了这一出,再等回去要是被那位最有洁癖的媳妇给嫌弃了,今后都不让碰可该咋办?而万一回不去了,妈蛋,本殿下还是处/男哎,要是连那个滋味还没尝过就从此说再见了,死了都真心觉得太冤,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出征前就把该办的事先给办了,好歹也做一回饱死鬼。这下好,要是真回不去了,还干干净净完璧一块的媳妇又该便宜谁?不会就让那个该死的亚伦再给捞了去吧?哇呀呀,只要一想到这个,就真是忍不住的磨牙切齿要抓狂,百分百是越想越悲催,哗哗的眼泪果真如洪水开闸怎样都止不住了。
之所以要如此演绎,正是源于在‘胡姆班’走进来的那一刻,雅莱心思飞转就迅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他真是一介小兵,说不定还真要上当,可惜了,王室成员,他会不知道王室贵族的生活应该是怎样么?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摆设都没有,又湿又冷又潮,显然就是用来关押猎物的牢房,胡姆班即便要享用玩具,会是在这里吗?他有兴趣看别人受罪,却总不会也愿意让自己吃苦受罪吧?再有第二条,小兵可以没有洁癖,但一个王也会没有吗?正如那些从蛇岛带回来的废/宠/男孩,哪一个在要被享用之前,不是先被洗刷料理得干干净净呢?就算胡姆班再贪恋/美/色再心急,可是闻闻他身上的味道,足有二十多天没洗过澡,又是油又是汗又是泥,这么脏兮兮的难道不需要料理一下,胡姆班会直接走进来就直奔主题?再有第三条,以那条毒蛇的疑心戒心之重,明知享用的是赫梯逃兵,他怎么就敢如此放心大胆的一个人走进来,而不需要卫兵来保驾开路?不看别的,双方一对一的站到一起,身高体格就是天壤之别,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呢,更何况是像他这样一个满身肌肉线条都如此清晰、堪称壮实的赫梯逃兵?他就不怕美味没吃着,先要招来猎物反抗的致命危险?
几条加在一起,本来就不笨的少年便迅作出判断,即便这货没有脱掉衣服,露出/胯/下真容,但也足够立刻判定:假的!这个胡姆班,分明还是替身!毕竟,胡姆班的替身本来就有好几个,而他们从王陵里抓到的也只是一个而已,那么,其他的替身又都在哪里?会不会他带在身边的,就还是会有这种存在?
想明白了这些,雅莱便继续尽职的演绎/肉/票,绝不贸然难再让自己露馅。
听着牢房里的绝望哭声,在暗中偷窥的眼睛露出满意笑容。
“嗯,没有刺杀意图,这样就真能放心了,看来的确是一心要保清白的逃兵没错。赶快给他收拾出来,嘿嘿,如此绝色,本王实在已经心痒的等不及了。”
身边大总管笑嘻嘻的立刻领命而去,下一刻,潮冷的牢房就再被破门,一队健壮卫兵冲进来,抓住少年就往外走,这一次,是再不容他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雅莱拼命挣扎,当然都是佯装的,实则根本没有用出真正的力气,被卫兵拽着往外走,脸上在惊慌哭叫时,一双眼睛却是飞快的、不放过任何细节的打量周围。穿过漆黑甬道,仿佛是来到了一间大厅,如同蜘蛛网一般呈现放射性的,在周围有很多连通的甬道,而在甬道之间则还有很多门,大门紧闭,无法窥见门户后面的样子。
七条甬道、六道门!
一扫眼的功夫,雅莱已然数清楚。
卫兵将他押进其中的一道门,入目便是一个浴池,然后,雅莱便‘享受’了有生以来被人‘服侍’的最粗鲁的一个澡。有仆人给他剥光衣服,搓洗全身,尤其是洗到/下/身/私/密/地带,真心实话,骄傲少年在这一刻的反抗百分百是真情实意,一脚就狠狠踹飞一个人,撞上浴池石壁,当场便晕过去。
这下,在旁盯工的大总管内梅胡曼不禁皱眉:“这么野?干脆灌/药吧,至少能老实些。”
灌/药?
听到这个字眼,雅莱暗自心惊,这才万分后悔不该一时冲动失了分寸,可恶该死的,那些废/宠/男孩的口供,可没听说有谁被灌/药啊,这可怎么办?要是被弄到神志不清岂不坏了?
可惜,到这时他再想后悔也晚了,很快便有仆人端来一盏药水,几个身强力壮的卫兵共同上阵牢牢钳制住他,任凭雅莱如何挣扎也无法逃开,终是被捏着鼻子下巴强灌进嘴。
等到人们松开手时,他再想往外吐已经来不及了,药性入体,很快开始彰显威力。晕!头脑迅昏沉。热!一股燥热的蒸腾同时开始烧灼身心,阵阵热流尤其向/下/腹/窜烧,他因此迅知道这药水是干什么的了。心中不知骂了多少个该死,情急中只能用力咬破舌尖,以疼痛刺激头脑,以求让自己保持清醒,总之,万万不能迷失了心智,否则一切都要坏菜。
似乎这药水也并非真是要把他弄晕,而只是让头脑变得不太清醒,再加之媚/药刺激,只能跟着身体的感觉走,这样才好方便乖乖配合老/色/鬼的享乐呀,若真来个不省人事岂非全没了乐趣?
就这样,少年成了只能任人摆布的猎物,在沐浴洁身之后,便有宫仆给他穿戴起一些金光灿灿的衣物,然后便被抬到了帘帐另一侧的大床上。整个过程中,他不再挣扎,紧紧抿严了嘴唇,集中全力不能再让人现口中的秘密。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口腔里,咬破了舌头,他满嘴里都早已是鲜血,一口一口向下吞咽,由剧痛刺激头脑,让自己尽可能的抵抗药性,毫不夸张的说,少年雅莱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凌驾于肉/体之上的意志!一个声音在心中不断回响:胜败在此一举,他不可以有差错!
NO。4-150 猎物与猎手(下)()
目光散漫、呼吸急促,在用意志努力抗衡药性/迷/魂的同时,少年却要在面上做出受药物摆布应有的样子。八一?中文 网?。?8 1 z?然而即便如此,大总管内梅胡曼还是不肯放过他,在抬上/床之后,居然又有宫仆擒住少年手腕,用绳索将双手牢牢绑上了床头栏杆。
再遭预料之外的变数,雅莱心中加倍大骂不止,可恶该死的,那些男孩的口供可没说还有这个呀!难不成正因他是赫梯逃兵,区别于埃兰本国本土的家伙,所以为策安全,才要再多加一重保障?这可怎么是好?被捆住了双手,真等胡姆班露面,他又该怎么行动啊?
等到一切安置就位,包括大总管内梅胡曼在内,所有人就全都退出去了。雅莱抗衡着头晕和满身燥热,努力打量四周,入目所见,皆是华丽装帧,而在不远处更有一排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用具,而他能认出用途的大概只有皮鞭。心中暗自思量,这里应该就是胡姆班的寝室了吧?那些就是他用来/施/虐/玩乐的工具?只要一想到可能都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雅莱就忍不住的一阵毛骨悚然+恶心,不过这样也好,让自己多受点惊吓,倒是很有助于身心降温,头脑都因此更清亮了些。骄傲少年下定决心,妈的,就算同归于尽,都绝不能让那个老/色/鬼有任何机会施展那些/变/态游戏!
头脑纷乱,正自胡思乱想间,房间里传来响动,他顺着声音望过去,就见到一个肥硕的矮胖子/淫/笑/声声的向床前走来。已经很熟悉的容貌,或者最显著的区别就在那双眼睛,那是真正闪烁着恶毒与贪婪之光的眼睛!那种眼神,正是旁人装也装不出、学也学不像的。
雅莱心头狠狠猛跳几拍,埃兰王胡姆班!苦心积虑要围捕的毒蛇,终于露面了吗?
密林埋伏地,狮子美赛忽然就匍匐下去,摆出动攻击前的标准姿态,一双金黄色的狮眼都在夜幕中闪烁光芒。看到此景,所有人都为之一凛,有情况了吗?各路脑一挥手,先锋突击阵营即刻绷紧了神经,全员戒备。
地堡深处的寝室中,当真正的胡姆班终于露面,雅莱就越的要努力伪装起来,收敛眼神,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神志已经很不清醒的猎物,呼吸都是紊乱的,胸膛起伏,伴随着阵阵撩/人的呻/吟。
“热好热”
这副模样,简直就是天生/勾/魂的尤/物,真正的胡姆班,一双眼睛都要流出口水来,舔着嘴唇走到身边,狠狠一把捏上少年俊美而燥热的脸庞:“好宝贝,上天是怎么生的你,真真是馋死个人。”
这样说时,显然早已受不了劣等货色的/施/虐/者,已是急匆匆开始脱衣,等不及要享用这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绝顶的美/色。当肥硕矮胖子转瞬脱光光,赫然露出/胯/下/畸形的玩意,雅莱的眼神陡然而变,果然是怪物啊,形容可怖的疤痕,根本都已经不是正常该有的形状,胡姆班努梅那!害死父亲的恶毒真凶,就是他!
确认正主无误,复仇少年再没有半刻迟疑,就在胡姆班伸手要来给他解衣时,忽然抬起双腿,死死勒住了恶心家伙的脖子。变故骤起,猎物和猎手眨眼变换位置,胡姆班惊慌之下再想挣扎已经来不及了。随便是谁,双腿都远比胳膊更有力,在雅莱全力的腿劲绞杀之下,他根本逃无可逃。非但逃不了,更不出一丝声音,但听一声轻微脆响,胡姆班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四肢身躯就软瘫下来,俨然是被生生掰断了颈椎。
眼见老/色/鬼再没了任何动静,雅莱依旧不肯松力,又坚持了许久,直至确认即便是窒息也足够把他憋死了,这才放开双腿。胡姆班肥硕的身躯滑落在床边,被生生勒死的家伙,眼珠暴突,口腔大张,舌头都伸到了外面,不堪入目的死相,着实可用令人作呕来形容。
雅莱狠狠吐一口满嘴鲜血,为争取时间,即刻开始出声声惨叫——就按照那些/废/宠/男孩所形容过的,倒霉玩具应该出的声音去全力演绎,以此来迷惑门外人,以为一切如常,不要进室察看。嘴上在出惨叫时,他的心中则在用力呐喊:美赛!就是现在!快!
守候在密林,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当狮子忽然撒开脚爪,全冲向岩壁入口,所有人都随之倾巢而出。冲至岩壁入口,狮子锋利的爪子在那块方解石上用力抓挠,很快便将整块石头给叨了下来,露出其后深深的一条黑洞,乌萨德伸手进去,抓到那机关扳手,用力一扳,一方石门赫然应声开启。看到此景,奥赛提斯立刻命部下去各处传话,指教门户开启的方法:“传告拉赫穆,狮子留下爪印的地方就是机关!”
这基本已经算是常识,凡是有设置隐秘机关的地方,其方式都大体是同类相似的,或者也可算是人的一种固有惰性思维,在同一个地方,对于所设计的门户结构,总难脱重复使用的陋习!
部下领命而去,这一边,拼度的先锋突击,就从这一道门户开始上演。狮子美赛一马当先,乌萨德、亚伦、迪雷格、乌尔斯等人的突击队,重点核心就在一个字:快!以最快度捂嘴掩鼻的干掉守门卫兵,断不允许再闹出大动静向地堡深处示警。
在胡姆班的寝室里,心有灵犀的少年一边在努力试图挣脱绳索绑缚,一边在心中不停示警:注意头顶!旁边有暗室,控制闸口的机关就在里面!
狮子美赛全向甬道深处飞窜,从探望窗口飞快扑进窄门暗室,乌萨德的部下则几乎同时破门而入,同样是以最快度、最小的动静干掉所有卫兵。就这样,一路向深处突进,要跟上狮子的度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按照计划分工,亚伦所部,还有乌尔斯一群少年鹰的任务,就是集中全力冲刺,而沿途所遇一切障碍,都有乌萨德、迪雷格和奥赛提斯的人马负责两侧护卫、一处处分兵破防,解决挡路者。
突击队冲锋的度不可谓不快,但地堡中却迅响彻一片犬吠声——胡姆班所饲养用于看门的狗也实不在少数。狗叫惊动人声,随着侵入越来越深,先锋突防终是无可避免的要惊乱这座地下宫殿。数不清的猎狗从一处处甬道分叉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