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什么意思,荼荼不明白;荼荼又没有什么意思,那你说的意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吕荼也是跳着反击。
“我什么意思,你真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你明明做下的那意思,还说不是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做下了什么意思,你现在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互相说意思声把张孟谈听的萌萌的,这意思到底什么意思?孙武兄长说的是什么意思,公子又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的意思都是为了哪个意思,这意思倒底是什么意思?
第076章 泥鳅()
张孟谈越听越是脑仁疼,忍不住道“公子,武兄长,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为何不能坐下把话说明白,你们这么一个意思一个意思指意思,都把我搞糊涂了”。
孙武一屁股坐在席上“公子,这些天我府外出现了那么多不明人物,每日我行走间老有人跟踪,公子对此难道没有什么话说吗?”
吕荼闻言,心下一拍脑袋,暗道原来是此事,哇哇的,已经让卫士们小心再小心了,不想还是被孙武给发现了。
原来吕荼为了尽早得到伍员的信息,他便让一些卫士时刻盯着孙武的动向。因为他知道伍员来齐后定会第一个找的人便是孙武。
可是这么多天了,孙武和伍员的碰面仍然没有出现,反而卫士的事被孙武给逮住了。想到这里,吕荼道“嘿嘿,孙武哥哥,这事不能怪荼荼,要怪就怪你…对,就怪你!”
孙武闻言被愕然的眼珠儿都要出来了,什么怪我,明明是派人整天盯着我的府苑和我本人,怎么还怪我起来,这事你要是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公子,做人要讲良心,我孙武可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来吧?”
“欸,孙武哥哥怎么会做对不起荼荼的事,最多只会做对蓝姐姐”吕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刹住了嘴。
孙武听到吕蓝的名字疑心大起“公子,这事是不是和吕蓝扯着关系?”
吕荼噌的一声站起,赶忙小手乱舞推辞道“没有,此事绝对和蓝姐姐没关系,蓝姐姐怎么可能怕你出去干对不起蓝姐姐的事呢?”
孙武见闻大怒,感情这又是那只母老虎搞的鬼,原来自己误会公子荼了,想到这里,他对着吕荼一揖道“公子,武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宽恕”。
吕荼笑着背着小手,很大方的原谅了他,并给他拿了只烧烤好的大泥鳅,眨了眨眼睛道“孙武哥哥,这个泥鳅是好东西啊,补肾!”
孙武听罢脸色一红,但仍然接下了那泥鳅,狂啃了起来,吃完一只似乎不尽兴,又连吃了几只,而且只挑那种肥壮的泥鳅,心中暗道今晚我得振振夫纲了。
众人吃的很饱,正要各自回家,这时孙武看到一个身影,眉头皱了皱,他不知为何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那只是一瞬间的感受,迈步便离去了。
吕荼包了些未吃完的鲫鱼,回到宫中,见齐景公正在批阅公文,于是把鲫鱼让仲由温了温,给送了过来。
齐景公见是爱子,忙放下了公文,把吕荼抱进怀中,问了他今天去哪儿玩了,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之类的。
吕荼一一讲解,其中的添油加醋自不用细说,当齐景公听到有陌生人帮助爱子对弈,但却无影无踪的消息后,心中有些疑惑,外园里的人向来都是跟随自己的老班底,忠心和才能上自己十分的清楚,哪有会下弈棋的,更何况对付张孟谈这样的神童?
齐景公吃完吕荼为他留下来的鲫鱼后,打了饱嗝,对着吕荼道“荼儿,可有胆量陪爹爹杀一盘?”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棋盘。
吕荼自是应允,两人跪坐在棋盘上对弈起来。吕荼哪里是齐景公的对手,连下三盘,三盘皆是大输。吕荼怒道“爹爹,你就会以大欺小,不知你可敢按照荼荼的方法和荼荼下?”
齐景公被爱子的模样给逗乐了“哈哈,荼儿尽管放马过来,爹爹应允便是”。
吕荼闻言大喜,于是把后世五子棋的下法讲了出来,齐景公听的是萌萌的“这,这,这还有这种下法?”
吕荼见齐景公已经了解玩法之后,当下不再犹豫pia的一子狠狠落下。齐景公想了想pia落子去堵。二人很快就杀出了胜负,吕荼大胜,猖狂的在席上乱蹬抓大笑。
齐景公不服又下了一局结果还是输,看着爱子的那猖狂样,齐景公又piapia连续下了十局才渐渐摸出里面的门道来。在第十一局后,齐景公局局必胜。
吕荼则是下的昏睡在了棋盘上,齐景公看着爱子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把他抱起放进被子里,自己则躺在一边跟着进入了梦乡。
翌日吕荼和齐景公来到外园,但进入园内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只见墙上画了一幅画,那画上居然是一副棋谱,残棋之谱。
黑棋如同一只螃蟹,两只大钳子掐住了白棋的首尾,白棋就像一条无可奈何的蛇一样,可问题是现在轮到白棋下子了。
齐景公很快就陷入了棋谱中,他深思着白棋解困之道。此刻的吕荼却是萌萌了,立马把外园的执事叫了过来,询问他是谁人在此作画?
执事也是萌了,这事他不知道啊!吕荼看出这执事的无奈与无知来,暗骂这个执事看来不是会办事的贴心人。
“哎,此棋,无解啊!”齐景公想了老久结果给了这么个答案。
“爹爹,除了您之外,咱们齐国谁的棋艺最高啊?”吕荼就不相信没人能解除此残局。
齐景公闻言一愣忙对着卫士道“去把晏相,孙国老,孔国老请来”。
“诺”卫士闻言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吕荼让卫士们摆好案几席子水果茶酒之类的,不一会儿晏婴孙书孔丘来了,三人下了马车,相互疑惑的望了望,要知道除非有大事,自家君上才会把三人召集起来。
三人相视皆是摇头,不明白这是何意,带着疑问他们进入了园内。
一看,好嘛,宴会?
孔丘和晏婴的脸色一下黑了,齐景公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把他们三人请到席上,把原因说了出来,孔丘看了墙上棋谱一眼,劝谏道“君上,当年圣人发明棋艺的目的是为了愉悦身心而已,若是为了棋艺丧失了正事,那便是走入邪途了。”
晏婴和孙书闻言连忙称是。齐景公一听脸现尴尬,吕荼却是恼了指着残局道“哼,孔丘丘,你说正事,正事,难道这不就是正事吗?”
孔丘眼神一眯,满脸的春风道“公子,这自然不是正事?棋艺为小道,君子追求的是大道,君上为齐国最大的君子,难道要放弃大道而追取小道吗?”
晏婴闻言又再次称是,嘿嘿,有孔丘这个愣头在就是好,一些我不敢说的话全都他秃噜了出来,自己这样随便的顺着一推,不仅安全而且安全啊!晏婴此刻心情很好很好仿佛又年轻了十几岁。
第077章 弈秋()
吕荼见闻却是笑了,笑的栽倒在席上,众人被吕荼的模样给吓住了,这小屁孩失心疯了,不对,不对,这小屁孩要放大招,要放大招了?
了解吕荼的晏婴和孔丘相视一眼,心中皆哆嗦了一下,果然吕荼放大招了“哼,你们这些浅薄的人,爹爹的齐国看来之所以被楚国欺辱,全都是你们的错,你们的错”
“这?”齐景公不明白爱子的意思,脑门有点懵。不过荼儿说的话,寡人倒是爱听,齐国之所以出现的这么乱,这么累弱,都是这帮臣子的错,和寡人有什么相干?
“公子,这话何意?”孙书皱着眉,气的胡子乱飘。
晏婴和孔丘见了却是心里一凉,暗道,完了,完了,孙书你中计了,中计了!果然,吕荼图穷匕首见“荼荼问你们,一个国家之所以能兴旺靠的是什么?”
“人才,重用人才”孙书道。
晏婴赶忙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君主的贤明”。
吕荼看了一眼晏婴,岂能不知他打了什么主意,气呼呼道“人才像那明珠一样,爹爹就是发现那明珠的人,若想齐国充满着光亮,爹爹就必须找到更多的明珠也就是更多的人才,并重用他们。可是你们今日居然说爹爹叫你们来是荒芜政事,是小道,哼,当真十分的可笑!荼荼问你们,你们能解开此残局吗?”
“这?”孙书孔丘晏婴被吕荼的话打入了墙角,不知如何作答。
“哼,你们若解不开,或者说能勉强解开,难道不能说明摆此局的人是个人才吗?既然是人才,爹爹当然要把你们叫过来,共同考察此人,谁让你们是爹爹的心腹之臣啊?看来,荼荼是看错了”吕荼骂到这转回头对着齐景公道“爹爹,他们三个全都辜负了你的期望,荼荼以为要重罚他们,狠狠的重罚他们…”
轰!吕荼的话把几人脑中轰的稀巴烂,闹了最后这还是自己的不是了!
齐景公听在耳里喜在了心里,荼儿说的太好了,太好了,哈哈,你们三个也有今日,也有今日,爽快,爽快!
此刻齐景公是满面红光,嘴角处漏出美丽的酒窝来,“荼儿,不得无礼”说罢把吕荼拉在怀里,亲了一下。
孙书,孔丘和晏婴见闻气的鼻子没歪,好,好,都是我们的错,都是我们的错。见状三人无奈都把目光放在那残局上。
孔丘是三人中最不善长棋道的,率先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或许这样的残局只有鲁国的那弈秋能解此局了!
齐景公见了心中既高兴又有些失望,高兴的是自己解不开,贤人孔丘也解不开;失望的是齐国三大棋手现在还剩两位,是他解开残局的最后希望了。
晏婴用手捏着眉毛思考着对策,良久之后叹息道“君上,婴勉可一试,但最多能得个平局。”
啊!齐景公大惊,就连堪称齐国国手的晏婴也只能面可一试,这摆出棋谱的人得有多厉害啊?无奈,齐景公把目光放投在最后的孙书身上。
孙书捋着胡须,眼睛眯成了线,突然他停下了,“君上,此人是个人物,把他叫过来,我倒要会会他”。
众人看见老孙书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皆是脸现喜色,齐景公一招手,外园执事走了上来,“去把摆此棋谱的人请过来”。
那外园执事听罢傻了,我去哪儿找去,我都不知是哪个天杀的无聊在墙上乱涂乱画?这不是没事给我找事吗?顿时执事的一张脸苦涩的跟苦瓜似的。
吕荼知道执事的无奈于是把原因道了出来,这下众人傻了!
齐景公皱眉道“荼儿,爹爹怎么觉得摆此棋谱的人和昨日教你授棋的人是同一人啊?”
吕荼点了点头也觉得是此种可能。
齐景公拍手道“执事,你去把外园内的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寡人要…”只是他的话还未结束,一个人从假山处走了过来,仲由一惊,但看见是一名白发老者后,才收起了板斧,用身体上前阻挡。
那人孰若无睹和仲由身体对撞了一下,仲由身体一震,居然向后退了一步,那老者也退了一步,两人对视着,都不敢小觑对方。仲由此刻板斧横在了身前,喝道“你乃何人?”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齐景公那边一行人,吕荼更是讶异的站了起来,“老爷爷,你来此做什么?”
吕荼话一落,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吕荼,吕荼脸红了一下便把当日见到肥童如何欺辱老者,自己如何把他救下的事讲来。
齐景公听罢有些埋怨爱子,荼儿的心太过仁慈了,若是此人抱着不轨,那荼儿岂不是要受到伤害了?
孔丘却和齐景公想的恰恰相反,他认为公子荼有智慧之心,更有仁慈之心,只要好好的琢磨,定是会美玉一块!想到此处,他内心好为人师之感更加热烈了。
那老者看向吕荼目光有些温柔,声音刚戾道“齐侯,孙国老不是要下棋吗?我过来是陪孙国老下棋的。”
啊!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那明明身体是名老者,为何他的声音如此的年青,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吗?
神仙一词经过齐景公的脑海,齐景顿时喜的如屁打似的。吕荼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己救回来的那老者竟然是那昨日授棋之人!
那老者欲前来,仲由却是横斧挡住了他“君上,此人来历不明,而且一身的力气不下于由,由不赞成孙国老与其对弈”。
齐景公闻言眉头一耸,仲由说的没错啊,若是此人过来有个好歹来,那自己和身边这帮人岂不是要倒霉,更何况荼儿也在!
那老者似乎看到了齐景公的犹豫,于是道“齐侯若是担心我有歹意,不妨把我右手和双脚绑住,我只用左手与孙国老下”。
绑住身躯与我下?老者的话把孙书气的不轻,狂妄,太狂妄了!他眼神眯着,大步上前,推开了仲由“我孙书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你?仲中郎你护好君上便好,他,我来对付。”
谁料老者也是硬气的人,闻言哈哈大笑,突然用左手握住右手,往外一撇,可啪一声,右胳膊居然被他自己活生生的弄折了,可是他居然没有一丝动容“孙国老,光明正大之人,我岂是小人?请…”
众人被眼前的一幕给震住了,狠,够狠,这老者真狠,自己弄残自己,脸色还如常!齐景公浑身打了冷战,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第078章 伍尚元()
孔丘见闻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却没有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上前观其棋来。仲由本欲劝阻,可是看到自家夫子那坚毅的眼神,又把心中的话收了回来。
吕荼不知为何也凑前了过去,齐景公大惊急忙搂住了他。吕荼知道齐景公的意思,于是劝慰道“爹爹,若是那老爷爷对荼荼有歹意的话,为何一直等到今天呢?”
齐景公闻言一滞,也是若那人真有歹意的话早就乘着荼儿当日只一人在身边时动手了,也不用等到今天,嗯,今天?齐景公想到今天这个词的时候,心头一凛,难道这老者已经料定寡人今日会来外园,所以才摆个这么厉害的残局来?若是,那他的目的岂不是寡人了!
想到此处,齐景公不由把身上的佩剑按紧了。
那边piapia的落子,齐景公这边则是和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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