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教主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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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教主难追-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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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什么破屏风……

    虽然面容只有模糊的轮廓,可她分明能把那个正优哉游哉端着茶杯细饮的人影,看得一清二楚,若他也同样这般看过来,那她岂不……与被看光了有何区别?

    真是愈想愈觉得脸热,即便他眼上蒙了黑布,面朝窗外,可她总归是……不着寸缕地待在浴桶里,不知怎的,心里总有种会被他瞧见的羞耻感。

    哎,净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洗好便完事了。

    阮墨伸手轻拍自己的脸,醒了醒神,才开始仔细搓起澡来。

    ******

    偌大的房内静谧非常,温热的水流滑落肌肤,坠入水面,明明只有轻微得不易觉察的声响,此刻却仿佛被放大了数倍般。她自个儿听得真切,可一想到坐在外头的人也能听见,只觉得莫名羞人,脸也愈发地红了,心口有什么快要蹦出来似的。

    不洗了不洗了……

    再这么下去,她不在热气中闷死,也得被自己羞死了。

    从浴桶里站起来时,又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阮墨下意识便往屏风的方向望去,恰巧看见单逸尘的头动了动,竟似是要转过来看的模样,登时心下一慌,刚跨出去的脚落地落得急了,没踩稳,整个人便要朝前扑去。

    “啊……”

    几乎是她喊出声的同时,一道身影忽而极快地略过,下一瞬,她便感觉胸上一紧,被后方伸来的手臂捞了回去,狠狠撞上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然而……

    当阮墨垂首望向自己被他手臂压住的……地方,顿时什么话也不想说了,只想再往地上摔一回,直接昏过去得了。

    当真是……羞死个人了!

第85章 督主与女皇(五)()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

    “殿下,可换好了?”

    单逸尘衣衫半湿,面朝墙而立,声音平静得无一丝起伏。

    浴桶边的姑娘顶着一张大红脸,手忙脚乱地将层层衣衫逐一穿在身上,却又急得寻不着腰带了,正攥着衣襟俯腰寻找,闻声,立时紧张地命令道:“没……没有……你莫要转过来!”

    他愣了愣,只当她是寻不见东西,着急了才冲他喊的,便道:“需要臣帮忙吗?”

    “……不需要!”

    这人一提起“帮忙”,她便想起方才被他一臂搂在了……那儿,胸口立马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绕着浴桶转了一圈,阮墨终于发现落在屏风下方的腰带了,拾起来给自己系上后,才深吸一口气,低声唤道:“单大人……可以转过来了。”

    单逸尘从容地转过身来,顺势抬手扯下了蒙眼的布带,看见二皇女一身朴素衣裙,浅淡的湖水蓝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亦令那张依旧涨红的小脸更显突兀。

    “殿下脸色颇红,可有身子不适?”

    他皱了眉,上前一步探她的额头,却是微凉,并无想象中的滚烫。

    “我无事……”阮墨不敢抬头见人了,绞着手指,顾左右而言他,“单大人也要洗漱吗?”

    “不必。”在山林时他曾下湖洗过几回,今晨出发前也洗了,现在又换过一身衣衫,并不觉难受,只道,“时辰不早,殿下先歇下吧。”

    “哦……好。”她答应一声,却站着不动,待他转身入屏风后,眼疾手快拿起他随意搭在桌上的布带往眼上一蒙,转了转眼珠子,确然是一片漆黑,不能视物,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幸亏他眼睛瞧不见,方才也是一扶起她来便松了手,面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分毫变化,或许……根本不晓得自己碰了什么地方呢?

    阮墨一边暗暗自我安慰,一边朝床榻走去,并未留意单逸尘已将她的一举一动全然收归眼底,眸色渐深,脸色更是冷了几分。

    又是脸红,又是检查布带……分明是在对他的无心冒犯耿耿于怀。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晓自己做了何事,但十数年的清心寡欲令他对女色几乎不抱欲念,对二皇女自然也不例外。

    再者,他的身份是一个太监,岂会有人对半男不女的公公起羞心?

    除非她……

    单逸尘眸光一沉,缓步走出屏风,经过木门时拉上了门闩,然后回到桌前落座,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阮墨还坐在床沿想事情,余光里见他一直坐在不远处,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看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铺着本已铺好的床被,翻来覆去,落在单逸尘的眼里,却成了刻意拖延时间。

    他心里是带着几分试探的。

    若二皇女当真怀疑他是……假太监,定不愿与他共处一室,尤其是歇觉之时,想必会寻借口赶他出去,是以他有意做出不打算离开的模样,耐心地在等她开口。

    果然。

    “单大人,你也走了一日了……不去歇息吗?”

    阮墨语气迟疑,似乎犹豫了好一阵,轻声朝他问道。

    这房内只有一张可容下两人的大床,但以她对他的了解,断不会逾矩与她同床共枕,更不可能将她赶下去打地铺,瞧着他不动如山地坐着饮茶,便忍不住关心了一句。

    “臣不困,如此守着殿下歇息便好。”他淡淡地拒绝。

    不困?

    同是奔波多日,且他今日还背了她两个时辰,岂会不累?

    阮墨不信,又多劝了两句,得到的依旧是他同样的回答,只好作罢,掀开被褥钻进去,面朝床顶规规矩矩地平躺下来。

    不管他是嘴硬还是固执,她却当真困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反正有他在守夜,也不怕有危险发生,她安心地合上眼,很快便困意来袭,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榻上人的气息渐渐均匀平稳,正望着窗外明月的男人眼神微动,缓缓收回目光,将早已见底的茶杯轻搁桌上,起身朝榻前走去。

    烛火未灭,昏黄微暗的火光照在她沉静的小脸上,却掩不住眼睑下浅浅的青黑。他垂眸,无声地凝视她的安然睡颜,良久,眸中的那抹冷色终于悄然褪去了。

    若她已识破他的假身份,不可能对他这般毫无防备。

    许是他错怪她罢了。

    最后再看了她一眼,单逸尘收敛眸底复杂的神色,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到桌前。

    ******

    夜半时分,月色清澈,四周一派平静安和。

    壶中的茶水早已凉得透彻,单逸尘抬手探了探壶身,冰冷的温度刺得他指尖一缩,又收拢成拳。

    距离天亮仅有一个时辰了,他轻锤了眉心几下,仍是挡不住骤然深沉的困乏,便以拳抵额,支着有些沉重的脑袋,闭目养神。

    然还未等寐上半刻,一阵不寻常的脚步声便叫他陡然惊醒,立时警觉地朝紧闭的木门望去,右手已不自觉地搭在腰间剑柄之上。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清晰,密集而紧促,逐渐逼近。

    他从位子上起身,身形一动便移至床榻侧,动作极小地轻踢了踢脚踏。

    笃,笃——

    此为他与手下确认身份的暗号,然那阵脚步声骤停之后,却并无任何反应。

    不对劲。

    顾不得榻上的人儿犹在熟睡,单逸尘极快地伸臂往她腰间一扣,猛地将人从床被中带了出来。下一瞬,横在木门上的门闩被狠狠踢断,不甚结实的两扇木门直直往地上倒去,响声巨大,立刻将半梦半醒的阮墨吓得双眸圆睁。

    熟悉的冷峻面容近在咫尺,她正欲开口问发生何事,整个人突然被腰间的手臂扣着一转,竟是堪堪避开了刺来的长剑。

    “抱紧。”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紧接着又是一剑劈来,她下意识伸臂搂紧他的脖子,只觉得天旋地转,双眼被交错的刀光剑影晃得心惊胆战。

    这些……到底是哪儿来的黑衣人?是巽王派来刺杀她的暗卫?

    单逸尘带她绕了那么偏僻的怪路,才来到这个坐落在皇城城郊却鲜有人知的怀德镇,他们竟也能追查得到?

    哎,看来巽王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

    “啊——”阮墨正走神儿呢,双脚猛然离地,只觉身子一轻,已被单逸尘抱着腰从窗口跃离,禁不住惊呼起来。

    但这声还未叫完,男人便已稳稳落地,长臂往她腿弯一捞,便将整个人抱了起来,如鬼魅般迅速穿梭于阴暗的城郊树林内。

    阮墨一直听话地紧紧抱着他,耳边飞速略过的风低声呜叫着,披散的发丝凌乱地扫过脸庞,她却无暇顾及,只死死盯着身后穷追不舍的暗卫,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所幸,不知是单逸尘轻功了得,抑或是他因熟悉这一片树林的地形,一路东拐西转地引着他们瞎跑,不多时便将人耍得分不清方向,连他抱着她藏在了树上都不曾察觉,远远地朝前追去了。

    如此一阵奔走,加之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饶是长年习武的身子骨也架不住累,他单手搂着她靠在树干上,看着暗卫们渐渐跑远了,才闭目凝神,缓缓平复微乱的气息。

    阮墨也松了口气,心头不再跳得如擂鼓般快了,可转眼一看,这树枝离地面竟是高得吓人,而她身上除了他搂在腰间的手臂外,无任何支撑物,心下顿时有些发凉,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抱得更紧。

    “殿下。”

    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唤,贴近得温热的气息轻轻呼在敏感的耳窝处,弄得她一阵发痒,忍不住歪头往自己肩上蹭了蹭,唇上却恰巧与某物一擦而过。

    温温的,柔软的,微干的……

    阮墨登时便愣住了。

    夜风轻抚,月色从茂密枝叶的间隙洒落,摇摇晃晃,正好照在了他微微抿起的薄唇上,仿佛在提醒她方才做了何等……羞人之事。

    阮墨在心底哀叹一声,默默将滚烫的脸埋在自己臂上,羞得抬不起头来。

    然而,他似乎并未意识到两人间做了何事,只是声音又低了几分,近乎压抑道:“殿下。”

    “嗯……什么?”

    “臣,喘不过气。”

    ……啊?

    她暂且从满心羞耻之中挣扎出来,看了看他面无表情的俊脸,又看了看自己过分用力抱在他脖子上的双臂,怔了怔,只觉得本就发烫的脸似是烧起来一般,慌忙松开了手。

    可她忘了自己还挂在他身上,这一松开,上身便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当即本能地伸手抓了一把,刚好拽住了他要护她的手臂,才避免了坠树的惨剧。

    “殿下无需松手,”单逸尘叹了口气,将她的手重新拉向自己的脖子,示意她抱住,淡淡道,“莫要太用力便可。”

    她抿唇点点头,红着脸轻轻抱了上去。

    静默片刻后,耳侧的气息逐渐趋于平静,单逸尘调息完毕,伸臂将她稳稳抱在怀里,道了一声“走了”,便从树上一跃而下,换了个方向继续奔走。

    藏身之地已然暴露,多留只会旁生枝节,不可能再回到怀德镇了。

    这片树林藏着通往府邸的密道,他不再犹豫,带着她直往密道入口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发现了一档综艺超级好看啊啊啊

    《明星大侦探》有看过吗~

    简直有毒,还十分烧脑,看得停不下来

    更新完立马跑去继续看~!

第86章 督主与女皇(六)() 
普通太监均是长年居于宫中,一般不允许在宫外设独立居所,更莫要说是与王公贵族同等的高门府邸了。

    然东厂督主是何许人也,既能受女皇陛下如此宠信,自然不可与这些奴才相提并论,不但得了女皇特许建造自己的府邸,更于皇城内拥有好几处产业,涉足范围颇广,每年流入他囊中的银子不计其数。

    如此庞大的产业自然需要人手打理,督主大人身兼东西厂的事务,无甚余暇,便收揽了不少有才之人为他卖命,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这些人对他皆是忠心耿耿,各司其职地帮他料理好府内外之事,鲜少会出乱子。

    他们的心中似有一种默契,那便是,自家主子无论做何事,皆会有他的道理,他们只需听从他的命令即可。

    就如此刻,负责看守密道口的守卫看见督主大人抱着一名姑娘走出来,也并未多问半句,神情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礼后,便继续回到原地守好,目不斜视。

    简直规矩得不像话。

    阮墨回头悄悄瞅了两眼,不禁在心里感叹,若是她也能把宫人们教得这般听话,那便不必再为自己总被当作孩童哄而苦恼了。

    这座府邸占地颇大,单逸尘抱着她穿过后院和长廊,好一会儿才终于走到内院,将她安置在一间客房内。

    “此为臣的府邸,殿下先安心歇息,明日一早臣会派人送殿下回宫。”

    他将人放在榻沿,回身到桌前为她倒茶,忽闻身后一声短促的惊呼,以为殿下有何不妥,忙转身看去,却见她指着他的背,满目惊诧道:“你的背……”

    玄色长袍的背部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两侧浸血,因着伤口依旧不断渗出鲜血,染成了由浅渐深的痕迹,几乎浸湿了半片衣衫。

    “无事,小伤罢了。”

    单逸尘面不改色将茶斟满了,端着茶杯走到她跟前,语气浅淡得恍若伤口不在他身上似的,听得阮墨直皱眉,接过茶便要赶他出去:“身体为重,单大人莫要伺候我了,快去处理伤口吧,不然拖得久了,会感染恶化的。”

    “臣待殿下歇下以后再……”

    “单大人!”阮墨眉心皱得更深,神色担忧,就差没站起来推他了,“我又不是三岁孩童,难不成还得你哄着睡……背上的伤口很是严重,不过你看不见才不晓得罢了。快去快去,我在这儿用不着人伺候了,你莫要耽误了时间。”

    他看着她满脸忧心忡忡的神情,明明背上的伤口只是隐隐作痛,与曾经受罚被抽过十几鞭子仍要忍痛服侍主子的经历相比,现在根本及不上分毫,她却似乎比他还焦急,一味地赶着他去包扎。

    不知怎的,心底那股久违的异样感觉,又悄然冒了头。

    无声无息,愈演愈烈。

    “是……殿下有事便吩咐人进来伺候,臣先行退下。”单逸尘退了一步,躬身行礼告退。

    “好,我会的。”她点点头,摆手催促道,“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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