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教主难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快穿之教主难追- 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好。”萧绎沉吟片刻,嘱咐道,“切记,莫论何人逼供,均不可发一言。”

    只有不透露任何信息,对方才会留他性命,继续逼问。

    “属下谨记于心。”

    “若此事一成,你能活着出来,本王便予你自由。”他的目光沉静,却牢牢撅住面前的神色不明的少年,“清楚?”

    “是。”

    待蓝渊重归暗处后,他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无声思虑着为明日筹谋已久之事。

    走到这一步,再无退路。

    只许成,不许败。

    ******

    春日明媚,万里无云,上京的城门大开,春猎的队伍浩浩荡荡出发,前往燕山。

    待众人抵达目的地,安顿下来后,天色已彻底黑下来了。

    铜盆内的银霜炭烧得微微发红,透过铜丝罩散发的热度,将偌大的营帐烘得极暖,却不及一股寒风从突然掀开的帐门吹入。

    一身玄铁黑甲的高大男人大步跨入,所经之处的烛台上火光摇曳不定,很快又恢复原状。

    萧景手执一卷书,徐徐翻过一页,并未抬头,只微微上挑的眼角泄露出几分留意。

    “都安排好了?”

    楚长歌朝高案后之人行了一礼,肃声道:“是,俱已照皇上吩咐安排妥当。”

    “甚好。”萧景又徐徐翻过一页,“确认信息已传到韩王手上?”

    “据回报,酉时左右有人离开营帐下山,前往郁南城,近戌时返回。”楚长歌向来不把推论当作定论,只把探子所说复述一遍。

    况且,无论是否传到,今晚这一步却是不可不走的。

    萧景放下书卷,揉着眉心,双眼似疲惫地闭起,叫人看不见里头的半分情绪。

    “处置了?”

    “臣已派人监视,打算事成后再处置,以免打草惊蛇。”

    “你决定即可。”他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地看着下首的人,问,“什么时辰了?”

    楚长歌垂首答道:“亥时了。皇上可要移驾?”

    他往那横亘在龙帐西侧的屏风瞥了一眼,微微勾唇,随即站起身:“是该走了。”

    ******

    是夜,子时三刻。

    借着醉意迷迷糊糊睡过去的严大人,被某种强烈生理感觉刺醒,边起身穿衣边自言自语不该喝那般多酒水。

    “大人,这是去哪儿?”门口的守卫微微侧身一拦,问道。

    严大人挥挥手:“我去方便一下。”

    守卫退开一步,恭敬道:“夜深人静,大人快去快回。”

    “好好好……”

    他走得远些,寻着僻静处,见四下无人,迅速解决完,便摇摇晃晃往回走。

    忽而一阵冷风吹过,严大人狠狠打了个寒颤,一仰头却看见远远的一束火光划过漆黑夜空,直直落入营区之中。

    那个方向……是龙帐所在!

    点燃的箭矢准确无误地射穿高耸的帐顶,瞬间将华贵厚重的营布引燃,突然起势的火光将熄灯多时营区点亮,却是骇人得紧。

    “龙帐烧起来了!快打水救火!”

    “愣着做什么?皇上还在里头,赶紧进去救驾啊!”

    营外的巡逻兵急急忙忙去打水过来,营内刚歇下的士兵还未睡沉,一听声音便骨碌爬起身往起火点赶,几个人披着用水泼得*的毛毯冲入营帐。

    “皇上!皇上!”

    偌大的龙帐却是空无一人,几个兵盲头苍蝇似的到处寻找,连皇帝的影儿都没有见着。

第75章 神医师兄与小师妹(八)() 
杏色的锦缎软垫上,几点干涸的暗红尤为显眼,叫人无法忽视。

    该如何解释?

    楚书灵眼珠一转,忽略那一丝心虚,脸不红心不跳扯谎道:“许是我昨夜来癸水,不小心沾到了。”

    喜儿疑惑:“可是我记得日子还未到啊……”

    “许是前阵子受了凉,提前些罢了。”

    她的神色坦然,说得煞有介事,喜儿呆呆地点了点头,边收拾那张软垫边关切道:“那小姐可有身子不适?”

    常年锻炼使她身体康健,不似一些寻常姑娘般,在癸水来时有腹痛不适之感,刚欲回答没有,却心思一转,眨眨眼道:“确实有些难受,那处隐隐作痛的,想休息几日,你一会儿去嬷嬷那儿说说。”

    “好。”喜儿不疑有他,抱着软垫便要下楼,顺带提醒一句,“奴婢一会儿让人端早饭过来,小姐早些下来用,不然凉了不好。”

    楚书灵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圆桌边,就着水盆洗了把脸,又坐在梳妆台前通发。

    昨夜临时换上的衣裳被压得有些皱了,她低头扯了扯,打算换身轻便些的,一会儿好活动活动手脚,便起身去开衣柜门。

    岂料门才刚拉到一半,小臂便被人用力扯过,一声惊呼还卡在喉咙,整个人已被拽入衣柜内,“砰”地关上了柜门。

    一室漆黑,呼吸浓重。

    这回楚书灵倒没有太过惊慌,扣在手臂的力道并未消失,她压下砰砰跳的心,轻声唤道:“……易哥哥?”

    良久,那力道似是松了松,呼吸声却更重了几分,一道沙哑的声音沉沉响起:“是我。”

    咦,原来他还没走啊……

    她的心情有些许微妙,说不上是高兴抑或是忧愁。

    但终归,是好的多一点罢,毕竟他的伤不算轻,若就此不告而别,她到底是隐隐放心不下的。

    只是……

    “易哥哥,你是何时躲进来的?”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朝着大概的方向问。

    “有人上来前。”他指的自然是丫鬟喜儿。

    等等……

    这么说,从喜儿上来开始,他便一直醒着?

    那她方才与喜儿说的,关于癸水的事……岂不是全让他听见了?

    楚书灵顿时觉得,自己真是面子里子全丢光了,若非此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易哥哥定然要瞧见她红得像猴子屁股一般的脸了。

    仿佛察觉她的微微异样,萧绎上身背靠柜壁,伤口撕扯疼痛,不欲移动,便长臂一拉,将小姑娘猛地拉到跟前,黝黑的双眸凝视着黑暗中的俏脸:“怎么了?”

    他不动还好,这般一拉,她整个人便往前扑去,几乎是直接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担心压到他的伤口,一只手却不知道撑在何处是好,只得僵着身子,维持极其别扭的姿势。

    衣柜的空间十分狭隘,两人间的距离极其靠近。

    属于男人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炽热的温度自未着寸缕的上身传来,混杂着她那些衣裳上淡淡的清香,难以言喻的感觉悄然生起,她只觉得脸像烧起来了一般,胸口跳动的声音响得一清二楚。

    “没……没事。”楚书灵实在无法坚持,左手试探着落在他的肩上,却又似被烫到般一缩,开口时已微微带了哭腔,“我们……我们出去再说,好吗?”

    她……她的腰快断了……

    “外面可有人?”萧绎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没有……”

    而后,桎梏她手臂的力道终于消失了。

    她一把推开门,猫着腰钻出来,正欲回身拉萧绎出来,喜儿的声音便在楼下响起:“小姐,好了吗?早饭已经端过来了。”

    “好了好了,马上便下来。”她下意识便反手关门,回了一句后,才重新拉开一道小缝,对着里头的人说,“对不起,委屈你再待一会儿,等我用了早饭回来,便让你出来。”

    一夜并不安稳的睡眠以及身体的伤势,皆使他疲累得很,无心思索其他,知晓这是最好的办法,淡淡“嗯”了一声。

    光亮消失殆尽,周遭重归黑暗。

    ******

    心里惦记着楼上的人,楚书灵这顿早饭用得无甚胃口,纤长笔直的竹筷戳了戳圆鼓鼓的包子,挥手唤了喜儿过来。

    “小姐?”

    “喜儿,膳房可有粥?”

    “小姐想喝粥?”喜儿记得今日膳房并没有煮粥,“什么粥呢?奴婢去让膳房立刻熬罢。”

    她倒是不想喝,可楼上的人需要吃些东西啊。

    “嗯……”楚书灵托着下巴想了想,“都可以,清淡些的便好。”

    “好,奴婢这下去吩咐。”

    等待的过程中,她又慢条斯理地咬下两个饺子,内心焦急却不能表现分毫,煎熬至极,在她实在等不下去,准备前去膳房亲自瞧瞧时,喜儿终于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小姐莫碰,小心烫。”喜儿侧身避开她急急伸来的手,“奴婢给你端上去罢。”

    “不必了,有托盘便不会烫着的,我自己来。”楚书灵担心,若喜儿上去,易骁以为是她,推门走出来,事情便麻烦了。

    见小姐坚持,喜儿也别无他法,只好交到她手上。

    “对了,”她走出去两步,又回头对喜儿道,“我一会儿便休息了,没有我的允许,一律莫要进来。”

    “奴婢知道。”

    楚书灵轻轻一笑,旋身往楼上走去。

    ******

    房内静悄悄的,乍一看还真以为空无一人,楚书灵把托盘放在圆桌上,关上门,拉上门闩,才快步走到衣柜前,轻敲了敲:“易哥哥?现在外面只有我了,你出来罢。”

    原本半梦半醒的萧绎,其实在闻见脚步声时,便清醒过来了。

    他的警觉性一向极高,在自身条件不利情况下,更是如此。

    方才确实只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他晓得小姑娘未有骗他,便抬手推开了门,长腿一迈,俯身跨出狭长的衣柜。

    楚书灵想伸手扶他,但手才刚动,他的目光便扫了过来,害得她扶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只好尴尬地改为交叠在身前,跟着他来到圆桌前。

    “这是白果粥,我特地让膳房做的,不知合不合你胃口。”她看着他坐下来,便也坐到他的对面,“不介意的话,吃些填填肚子?”

    他对吃食一向不甚挑剔,何来介意一说:“谢谢。”

    因着右肩有伤,他用左手拿起汤匙,舀了一口,姿势极不自然送到嘴边,却被狠狠烫了一下,略显苍白的唇立刻微红了小小一处。

    楚书灵看不下去了,起身过来坐在他旁边,冲他浅浅笑了笑:“我帮你?”

    萧绎不多犹豫,便将汤匙放下了,也好,省得这般浪费时间又吃得难受。

    想得倒是容易,实际做起来才发现……不如她以为的简单。

    尤其是,落在她头顶的灼灼视线,纹丝不动,明明只是单调反复的循环动作,她却莫名觉出一丝……家常的温馨。

    她也曾悄悄想象过,将来与自己心仪的夫君相伴到老时,他老得胳膊都抬不动了,她便要一口一口喂他吃饭,不觉辛苦,却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不料,如今却在这般情景之下,对他做了这件事,仿佛……他们不是久别重逢的露水姻缘,而是相思相伴的结发夫妻。

    楚书灵被这个突然生出的念头吓了一跳,不由得暗斥自己没羞没臊,还未及笄便想这些花花心思,可耳根后渐渐蔓延的淡红,却是掩都掩不住了。

    萧绎当然猜不到小姑娘的心事,瞧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胆怯模样,连递上来的汤匙都跑偏了,眉心微动,眸色便沉了沉:“你,怕我?”

    “啊?”她闻言抬起头,看见自己做的蠢事后,更加窘迫了,咬着下唇,“不……不是。”

    “那为何不敢看我?”他居高临下,直直注视她。

    “……”额,她不是不敢,只是……不好意思看。

    见小姑娘不说话了,不知为何,萧绎生出一种欺负了人的罪恶感,只好自己端起碗,将放凉了的余下粥水直接灌入口中,喝个清光。

    哎?不用她喂了吗?

    楚书灵愣了愣,看着他倒了杯茶喝,才反应过来:“够吗?不够的话,膳房应该还有……”

    “够了。”他回了两字,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感情。

    该不会生气了?

    可她也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啊……

    难道就因为她不看他?

    她又不是故意的……那以后尽量看好了。

第76章 神医师兄与小师妹(九)() 
午后的日光明媚可人,贴着窗沿悄悄洒入房内,照出一圈不规则的光影。

    宽榻上盘腿而坐的男人双目闭合,上身的玄色外袍松松垮垮,露出精壮的胸腹和交错缠绕的白布条,正面无表情地打坐。

    他并非没有察觉,某道视线如影随形,紧紧胶着在他身上。

    异常执着,却不知缘由何在。

    这令他想起,三年来,自己对她同样执着且不知所起的窥探。

    五年前匆匆一别,本以为萍水相逢,后会无期,却不曾想,那个天真娇俏的小姑娘,竟就这般落在了他的心头,偶尔忆起,便如同被小猫爪轻挠一般,有些疼,又有些痒。

    既是眷恋,又是折磨。

    但他也并未当做一回事,不过是个九岁的小丫头,难不成他还会对她生出什么念想来,未免太过荒谬了。

    以至于当他三年前首次回到京城,第一时间并非前往事先定下的会合地点,而是去往楚府的方向时,被自己不合常理的举动狠狠震惊了一番。

    为何?

    他不知。

    只知自己的内心深处,似乎潜藏着某种莫名的念想,许是好奇她长大后是什么模样,又许是单纯想看看小姑娘在这儿过得可好,总之,自从纵容自己看过一回后,便如同上了瘾般,一发不可收。

    他并不吩咐人监视她,将她的日常和行踪事无巨细报告上来,只是暗中来京城办事时,顺便到楚府瞧上一眼。

    瞧见过小姑娘为了逃掉夫子监督练字而卧床装病;瞧见过小姑娘把登门欲结识她的公子哥儿当作登徒子打了,然后被兄长训了一顿;瞧见过小姑娘头一回来了癸水,吓得小脸苍白,不知所措的模样……

    虽不曾参与她的生活,但偶然撞见的这些发生于她身上的趣事,却令他食髓知味,沉迷其中,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此处,难以自抑。

    三年时光悄然而逝,彼时的小丫头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但他却知晓,她依旧是个贪玩调皮的性子,多年来未曾变过,一如当年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