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前505年举行了。
然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却有四件事要及时处理。
第一是伤兵的治疗问题。
虽然这次中朝军队付出的伤亡并不大,但伤亡不大,并不代表一个都没有。
300多人负伤,40多人阵亡的代价,虽然对一支4000人的军队来说,似乎算不上什么,但康采恩却觉得1%的阵亡率,在这样的战斗当中未免显得太高了。
更重要的是,宋朝的随军军医实在是水平拙劣,虽然康采恩并不懂得医术,但伤口都不清洗就进行包扎的拙劣手段,实在是让他看不下去。
于是他决定回到1977年的施工,去购买一些消炎用的西药,不过这些药材如何使用,却并不是他这个曾经的商业天才所能熟知的,所以他只能想方设法的找一名大夫了。
而在他1977年的朋友圈里,似乎也只有那么一名信得过的大夫,那就是曾大夫,
于是他辗转找到了这位自己的“剧本经纪人”,并一脸严肃的告诉对方说:“我有几百条人命需要你去救助,但你得答应我,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否则我和我身边的朋友,都会有性命之忧!”
曾大夫被吓了一跳,赶紧询问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他们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物?康采恩却摆摆手说道:“这是打了一场胜仗而付出的代价。”
“打仗?”曾大夫想了想,周围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发生军事冲突,然而康采恩说的言之凿凿,也不容他不相信,所以他只好说道:“我和医院打声招呼,在回家里一趟,然后就跟你们去看一看,不过如果我实在没有办法的话,你可不能勉强我。”
“那是当然!”康采恩当然不会做出那种事来,像医生这种稀缺人才,他巴结还来不及呢。
于是曾大夫就这样被他稀里糊涂的诓骗到了公元前505年的时空。
当然在这期间,曾大夫也被康采恩适用的穿越光门给吓了一跳,好在康采恩解释的还算及时,虽然他没有全部说实话,但时光手镯交给康采恩的使命,却是被他给说了出去。
曾大夫虽然并不能全然理解,但听康采恩所说的话非常严重,而且他的为人处事,的确,从很多角度都透露着与众不同的地方,这也让她开始相信,面前的这个小孩子的确是个领受了别样使命的家伙,既然如此,如果能够为他提供帮助的话,那说不定对整个人类文明而言也是有所裨益的,虽然他在心里仍然不肯完全相信这个事实,但治病救人毕竟是他的使命,就算这个孩子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也不能掩盖有300条性命正在等待自己去救的事实。
于是第一件事就被这样成功的解决了,而第二件事就显得有些麻烦了。
越王允常已经决定趁着吴国空虚,出兵攻打吴国,而他因为欧冶子的缘故,也已经知道了康采恩的存在,所以要求高才和他一起出兵。他所使用的语气,纯粹是上级命令下级的口吻,这主要是因为康采恩等人目前所处的地区,距离他的都城并不算远的缘故。
这让越王允常感觉到,康采恩等人实际上是他的臣属,至少如同他的臣属一般。
可是康采恩等人显然不准备接受此人的领导,然而他们双方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方便越王允常动手了。如果就这样干脆利落的拒绝的话,那么康采恩等人恐怕就要不得不离开这里了。
这个状况是让康采恩始料不及的,原本他还认为,如果与越王允常一起出兵的话,就能够在东南地区打开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可是如今看来,吴国那边的战功和收获还没有拿到手,越王允常的刀剑恐怕就要架在自己脖子上了,所以他只好虚伪的答应了越王的要求,不过出兵的条件之一是,越王允常必须封他为当地的封君,允常当然不乐意在自己的首都附近画出这么大的一块地区,但是康采恩很快就用一场对隋朝俘虏的审问,宣誓了自己的能力。
这对于康采恩来说,也算是一个非常奇妙的构想,因为他要做的第三件事,正室要处理这群俘虏。
当然,不只是活的俘虏能给周围的越人们带来震撼,那个死掉的刺猬也同样可以给院长看一看。
趁着岳王的使者还没有离开,这场声势浩大的审判大会,就在康采恩的军营里举行了起来。
周五看着远处被摆在越王使者面前的那个刺猬,迷惑的向周围的部下们问道:“那个人不是刘进吗?怎么变成了那个样子?”
“听说是在这群青龙军团的面前耀武扬威来着,然后就被他们的总裁下令给设成了这个样子!”
周五呵呵的笑了笑,忍不住骂道:“他还以为这里是大隋朝的官场呢?平时里蛮横的多了,已经养成了习惯,到了战场上却是改不了了。”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轻笑,然而就在这声笑声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十岁孩童的缓步走来,却让他们的脊背,发出一阵阵的寒意。
“听说你叫周五?”康采恩走到这位斥候队正的面前,有些没好气的打量了他一番,“你真是好本事啊,可惜竟然为大隋王朝效力,要知道,那只是一群军事贵族掌握的朝廷根本不会在乎老百姓的根本利益,你如果真的想用自己的才华来做些什么的话,不如加入我们好了,我已经放出话去说,你告诉了我们很多重要的秘密,比如说”
他一挥手,后面的几个士兵便拉出他的一名袍泽,一鞭子抽在对方的脸上,厉声喝问道:“你们的军械库在哪?你们的工匠都住在哪?你们的粮仓呢?老实交代!否则杀了你!哦不对,让你生不如死!”
第161章 皇宋与大隋,互致新年礼物—3()
“卑鄙!”
周五怒不可遏的大骂一声,就差说出诸葛亮的那句经典台词,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了。
然而,康采恩却对此熟视无睹,反而有些戏谑的对他说道:“你说我卑鄙,那么为杨广那个暴君卖命的人,是不是应该算作无耻呢?如此说来,你我二人凑到一起,倒是刚好符合卑鄙无耻一次,不如你我就此化干戈为玉帛,说不定还有兄弟可做。”
这话里冷嘲热讽的意味,周五哪里会听不出来,然而,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当今的隋朝皇帝杨广,的确是个刚愎自用的暴君。
周五这次没有骂出口他的涵养,不允许他这样做,反而是用同样的戏谑看向康采恩,不无讽刺的问道:“你是受了朝廷的气,才落草为寇的吗?”
康采恩抬起头来想了想,似乎在之前的战斗当中,他们用过类似的口径来解释自己的来历,然而面对周五,他觉得应该有必要提升一下宣传口号的真实程度,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一番话:“杨广的确让人着恼,然而我们也只不过是见不得黎民百姓受苦而已,说起来,多少也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味道,不过你们这些原本应该铁肩担道义的人物,都纷纷在朝廷的号召之下为那个暴君卖命,那我们也就只能出手干预一下了。”
“于是你们就截了粮草,还杀了官军?这和那些叛乱的草寇又有什么区别?说什么铁肩担道义,恐怕也只是谎言罢了!”
康采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番话,是你的耿耿忠心让你说的,还是你想见识一下,我们究竟为老百姓做了什么,如果合适你再加入我们也不迟对吗?”
“你放屁!”周五都没有在意,康采恩说的是一个选择疑问句,虽然句子太长了一些,但他也不至于听不懂其中意思才对。于是只听他呵斥道,“这话当然是我的耿耿忠心让我说的,我就不相信,天底下还能有比大隋更好的朝廷。”
一旁的张守约骂道:“你这贼厮鸟,知道俺们大宋朝的官兵,一个月有多少饷银吗?可怜你们这群隋朝的好汉子,为那个暴君卖命,还得不到多少银钱,看看他仓库里的那些粮食,多的都快流淌出来了,竟然也不知道分给老百姓一些。藏富于民,可要比藏富于官强多了。这等道理,连我这个粗鄙武夫都知道,难道他杨广堂堂皇帝,竟然还不如我,那活该他的隋朝该灭了!”
周五闻言之后,立即瞪大了眼睛。在过去的几年里,大隋的江山的确发生多次叛乱,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很多人都觉得,杨广统治的大隋王朝,也要像苛政猛于虎的秦朝一样二世而亡了,但作为一名忠于朝廷的军官,他还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
于是他立刻责问道:“藏富于民,固然是仁政,然而你说大隋王朝要灭亡了,那就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还有你所说的那个什么大宋,我却是从来不曾听说过。”
“没听说过?”爱国主义情绪爆棚的张守约立即吼道,“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带你去见识一下!”
周五却冷哼一声,表示对此不屑一顾。
张守约见状大怒,上手就拔出兵器来,准备将他砍翻在地。
然而康采恩的手却突兀的抓住了她的胳膊,继而转向周五有些调侃的问道:“大宋,还没有意愿卷入隋朝的争端之中,但是我们青龙集团却要贯彻自己的宗旨,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所以,我们恐怕要在隋朝末年的土地上做些什么了。”
“你一口一个末年,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周五的牙口还是非常强硬,虽然在心中,他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事情,是不是会真的像康采恩所说的那样,但是表面上的坚持却在他倔强性格的作用下,完整无缺的坚持了下来。
康采恩对此也非常无奈,他只好看了看身后还在被鞭打的那名隋朝士兵,有些挑拨离间意味的说道:“你家队正是个有骨头的好汉子,可惜委屈了你,还要受吾着这些委屈,不过我倒是很可怜你的遭遇,不如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在隋朝的家在哪里,我去把你的家人接来,让你们在这里团聚,然后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这总比在大隋朝当兵要强。”
那名隋朝的斥候冷的冷,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们这里,难道不打仗吗?”
康采恩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这里倒是也打仗,但我们的敌人用的都是青铜器。”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声去指向越王允常派来的那名使者。
隋朝的这帮斥候们,立刻将自己的目光投了过去,他们在被押解着通过穿越光门的时候,就意识到康采恩等人可能有法术加持,所以来到这里之后,他们对任何周围的事物,都细心的留意着。远处正在兴建的那些高大房屋,早就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过,那些东西还不能足够让他们瞠目结舌,毕竟建筑样式很有可能受到风俗的影响。
然而到了现在,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让他们瞠目结舌的事情,那就是自西汉球墨铸铁技术发明以后,已经在历史上消失了800多年的青铜器,竟然被那名士大夫模样的人物,紧紧的握在手中。
这帮隋朝的视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那样落伍的东西,怎么能够用来当做武器呢?
越王允常派来的使者,见到这副场景之后,不禁惊讶的面无人色,难道自己手中的宝剑,在他们这群人眼中就是如此不堪的东西吗?那么这群人手里拥有的武器,又是什么东西呢?
然而他的疑惑不可能得到康采恩等人的解释。有可能得到的,只有康采恩的二次打击,只听这个十岁的少年蹲在那个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隋朝斥候跟前,别有用心的对他说道:“看到了吧,他们就是用那东西当做武器的,你觉得和他们交战的话,我们有可能会失败吗?”
那名隋朝斥候笑了笑,显然也没把这样的敌人放在心上。
而康采恩则乘胜追击,对他劝说道:“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加入我们了,对吧。”
那名士兵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同意了康凯恩的邀请,
这下可把一旁的周武等人急坏了,想不到这个账户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他竟然背叛了伟大的大隋朝廷,投入了这个十岁小孩的麾下,这说出去可怎么见人呢?
于是他们一群气的一个个蹦了起来,准备将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好好收拾一顿,然而,他们的身上被绑得结结实实,刚刚能够站稳身形,就被张守约一脚一个又踹回到了地上。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停止口头上的喝骂。那不如率先表明投降立场的斥候,被这群人问候了祖宗18代。
这群人的表现,当然被越王允常的使者给看到了。这个人既然能够出使,自然不是个蠢笨之人,这群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家伙,一看就是刚刚抓来的俘虏,他们不可能和康采恩一起串通联系,而且从他们刚才的挣扎和谩骂来看,他们对于投降者的憎恨,也是一五一十真实存在着的。这一点,刚刚经历过几场战争的越国,还是有着比较清晰的了解的。
这些细节因素一旦敲定,使者便已经能够猜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内容,很有可能就是真实的,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非常锋利的青铜宝剑,对于这些人而言根本谈不上什么,如果装备的差距真的这么大的话,那么贸然和他们开战的结果,肯定不会乐观,看来自己应该马上赶回国都去将此事禀报给大王知道。
于是这位越王派来的使者,立刻寻找了几个借口,离开了康采恩等人的驻地。心机颇为深沉的康采恩,甚至还主动向他提出,要派遣自己的士兵,一路护送她返回国都。不过这样的要求,很快就遭到了对方的拒绝,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康采恩这番话的用意实在是太过明显了——想要借机炫耀自己的武力之强悍,恐吓蠢蠢欲动的越国将军们,使他们没有出兵的胆量。
如果这样的图谋得逞的话,那么越国的士兵们很有可能会军心动荡,那样的话,就算不与他慷慨英交锋,也会在接下来针对吴国的军事行动当中,兵无战心。
那样的结果可不是越王允常想要看到的,是因为越王允常的臣子,他当然要为自家大王多多谋划,防微杜渐的小心思,自然是要时刻挂在脑海当中的。
康采恩就这样送走了这位越王允常派来的使者,转过身去用眼神感谢了一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