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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去不去买来火炮啊?李大人,我们这库存已经见底了,怎么办呢,瓮城修建是不是就先停了?”
士兵在下面已经询问了几次了,李纲这才从苦思冥想中回过神儿来:
“不能停下工,这样先把这一批的火炮银钱付完了,剩下第三第四批的火炮,本官会亲自找宗泽去询问。”
李纲带了亲信,急急忙忙的来找宗泽,想解决火器银钱的难题。
而且,明显现在朝廷议论不断,谣言四起,似乎是有金人的奸细在煽动民情?这和先前发生的一些情况很相似,李纲想好好的和宗泽反应一下,在所有主战派里面,李纲目前是对金人最积极主动的人物。
在主战派康王赵构,宗泽,还有高俅的主张下,让李纲任“京城四壁守御使”,主要是修建城墙,总管防务,他要团结军民,击退金兵,其实人的才能真是各有各的天才,李纲不能像高登那样发明火药,但他办事认真专业,干那修建瓮城的大工事,能起到决定生死的效用。
因此,李纲这也是高登他们这些人的底限保证,这是一个非常务实肯干的实干家。
比起李纲,高登显得过度好高骛远,他的想象力天马行空,不过很多时候强大的想法得需要人去落实,比如眼前事,怎么才能和朝里面那些人周旋,既有礼有据,又不把所有人彻底得罪光,然后还能把这件事办成绝对是一门学问。
而李纲已经把京城瓮城的大事儿,办差不多少了,剩下的就是增加火炮,多修箭楼,这种装置可以说能够绝大程度保证京城不丢。
这次是要去工部,找宗泽办事,由于太着急,这位李纲李大人带几个人的轿车马车,走得太急正撞倒了同样大路上的两个青年的小驴车,双方轰的一声就撞一起了,然后,李纲等人这几个文官办事的人,就撞在了一起。
“你们是哪儿来的啊!”
“大胆,敢撞李纲大人的车?”
这些跟了李纲的办事人手下跟随他们可摔得不轻,嘴里面当然也没有好话了,倒是李纲显得倒没摆官架子,这种风格是清官的风格,他摔得倒是还比较轻,爬起来看撞着的人也像是朝里面的官员?
“没事吧,“李纲和气的询问,“你们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干啥啊?”
“这位大人对不起,卑职罪该万死!”
这两个文官,是个下层官员,他们把帽子捡起来,呲牙咧嘴的看着是把脚都给崴了,同时,一个文官好像脸上发白,他是骨折了?
“你们是哪位,有什么事这么急?没有事的话,那本官先走一步有些公事……”
李纲早已经因公忘私,大敌当前,他想的,满脑子都是怎么挡住金兵,这火炮的工程造价需要好好的控制一下,一定要商量出来一个不错的办法,但是眼前,怎么修这炮台才能实现花最少钱,实现最大效果,他急着想找老宗泽商量的是这个。
自己也有点崴脚,他竟然不觉得疼,只是脚上像踩了棉花一样,有些轻飘飘了,而且,还有些发烧的感觉。
“哟,这位大人您的脚肿了!”
那位年轻的官员,眼睛很锐利他自己伤没事了,他过来说声得罪,一把将李纲的脚一扭,正好,崴脚脱臼的地方就好了!
“啊!”李纲大叫疼了一下后,明显觉得好了,不由得感谢对方,虽然对方比自己官小,还要打听一下,看来这两个眼神澄澈也不是什么奸狡之徒了,“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在下,右正议大夫陈规,字元则,密州安邱人。他是我的朋友汤璹,我们听说李纲大人在修城墙,想凭我们的本事,帮他一把。”
“什么?”李纲这个来气,这位陈规,也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比高衙内大不几岁,可不都是所有的后生都有天才的。正当他要发作的时候,他身边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高登惊讶的话音,这位高衙内惊讶的扑过来,却是对着那位陈规先生,“你咋才来呢,我可找到你了!”
李纲一看高登激动得拉着这个陈规的手,眼泪激动下来了:“你们是不是写了一本《守城录》,那是我大宋城邑防御的专著,陈规、汤璹(shou)撰。我没有想到你们在这儿!大宋有救了!”
第315章 美人帐下犹歌舞()
高登拉住两个文官的手,他知道这两位可是专家,《守城录》是我国古代有名的军事建筑学专业的作品,流传后世的,而且,他已经明察暗访大概了解了这两个人的名头,这次无意见到了这两个真人拉住他们手:
“两位,可否愿意帮高某一同修瓮城?”
“啊,是高衙内啊!”这两个早对高衙内闻名仰慕了,真没有想到这位衙内能如此重看他们,激动坏了,“我们当然愿意了!”
“李纲大人,您这是怎么回事这么着急呢?”高登这才想起了,问李纲,李纲正好把火炮费用的事儿和高登说了,高登点头道,“我也正想着这事呢,其实火炮不在多,而在于提升威力。”
“是啊?”李纲大喜,旁边的这两个文官也真是对这建筑方面很有才华,他们马上拱手说道,“高衙内所言甚善,其实挡住敌军攻城,也完全不用您说的那样把火炮放那么多。依我们看,敌军若是攻进来,聚集在这儿的话……”
说着话这两个在地上划开图了:“您看我们的演示!”
“哦哦哦!”
李纲稍微一看眼睛亮了,这两个人说得非常理,他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种无数士兵挤在一起,开花大炮炸响死伤惨重的情景。
高登也惊讶他能够看得更清楚不新鲜,但是这两个人那才是真正的天才,很多建筑上的见解,就这一两句的解释,高登顿时也服得不行,他连忙向这两位拱手:“两位大人那我可以现在就用你们,马上您先去跟李大人一起修城吧!”
“是!”
这两个人自从遇到高登以后,修建瓮城,架设火炮防御工事,眼看这最强的瓮城就建造起来了,现在仅差的就是最强火炮,那种开花炮的研制,高登初想觉得黑火药火炮应该可以有这种武器,但自己亲自去做起来,却发现技术难题,要攻破的太多。
一时之间,他忙忙碌碌奔走在火器工坊和自己家中,有时候直接就住在作坊,家人高俅,老夫人,还有他的一些家人大家欢乐相处,日子暂时平安也相安无事,但是大宋和大金之间的边境摩擦越发严峻,很多探报把金国的情报传回来,现在已经明白了,金国最晚会在一年内攻打东京。
“什么,这消息可靠?”
高登从他爹高俅口中得到这消息,他简直吃惊不小,金人南上攻东京的步子,迈得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大了?
高俅点头:“千真万确,而且,金军还不时派游骑兵,今天一千明天两千的小股骑兵,他们经常派兵向南边这些城市劫掠骚扰,这被他们称为打草谷……”
“嗯哼……”高登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大块石头,目前,他重点关注和扶持的一些势力,卢俊义、林冲、岳飞等人都被推荐去当将军了,他们需要在战争中逐渐成长立功,才能得到军权,但是一时想提上来,那按大宋目前糟糕的军事制度,似乎一辈子也不可能。
林冲,岳飞等人总是来找他发牢骚,高登还开导他们说,你们只要有机遇,一遇风雷便化龙,你们就能带领大股军队。
山雨欲来,很多朝里面的大臣,最近开始流行往南边搬家,很多人都开始向皇上建议:迁都。
“儿啊,”这些天种师道上高府来闲坐的时候,也向高登提议,“老高家也应该考虑向南迁移一些产业了,金兵南下的势头,似乎强大的不能阻挡。”
“我们就算且战且走,也不能让金人得到太多便宜!”
高登和手下人,吴用等参谋都是足智多谋,见多识广的人他们都想好了,目前对金人的方案就是这样。
“但是,”吴用等别人都不在的情况下,悄声向高登建议,“有句话我想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是当今的陛下他实在太无能了,很多政令朝令夕改,表面是特别忙碌,其实是整天因为各种小事和各位大臣,那是在瞎耽误工夫,耽误事啊!所以……”
高登也明白了:“其实这个钦宗的软弱无能,那还不如一意孤行的老皇帝徽宗呢,好歹老皇帝还把持朝政几十年,还有点经验,而这个新皇帝,简直就是一个傀儡……废物!”
吴用说:“那要不然……”
“三哥您别说了,这道理我懂啊,但是身为一个臣子,要把皇帝轻易废了,那是不是特别容易招来所有人的敌对?还有,都是金兵压境,这我们国家内部再有大内乱的话,我高登造反不成了引起国家灭亡的罪人?咱得好好想个办法。”
吴用听高登这么说话愣了一下,看着高登张张嘴,但就连他这么足智多谋的人,亦没有特别完美的办法。
“这事儿呀,还真没有完美办法,”最后吴用摇头说道,“要造反就得冒风险,不冒风险就会导致我大宋继续受到威胁。”
“或许动手的时机不到?”
高登看吴用在他耳边把“造反”的话题反复提过了好些次了,看来他这位“军师”是铁了心要走最冒风险的那条路。
“三哥现在我的火炮眼看要制成了,等制成后,我们再商定其他大事?”
“嗯,要那种火炮真有你说的那般威力,或许一切还好办些。”
吴用看高登始终在想着绕过关键的夺取权力上,他也无奈的先摇摇头,暗想这个高衙内,难道没看出来,天下的大权不在你手里,你就算有几门大炮,也不一定行吗?名不正言不顺,可是确实造反这名声不好。两难。
就在高登为了国家未来忧国忧民的时候,那皇帝钦宗,他却不着急,每天是花天酒地,他和手下的很多大臣,在金明池上玩乐嬉戏,他是全然忘记了金兵这么强大的国家就在眼皮底下晃刀呢,而这位皇帝他真是没有什么本事,是真正的亡国之君。
“来来来……干了这杯酒!”
他当了皇帝后,渐渐也明白了他老父皇为何那么醉心于崇信很多看起来是奸臣的大臣,因为他们说自己爱听的啊!
“来喝酒!”钦宗手捧美酒,怀中是三个美丽娇艳的妃子,这是不少大臣向他提议新纳的妃子,本来他开始还有些扭扭捏捏的,但是这些天越来越放开胆了,“来张邦昌,秦桧你们都满上,喝!下面的歌舞,好好开始啊!”
“是!”一群妃子开始跳舞,这次新排的是唐明皇时代绝迹的《霓裳羽衣舞》,真的很好看!
第316章 骂皇帝求死的()
凭心而论霓裳羽衣舞,真的很好看!
这种仿古唐明皇的舞蹈,据说早已经失传了,是亡国之音,但是居然能够被宋钦宗给重新翻查古籍,给还原了回来,现任官家赵桓还特意把他爹,太上皇徽宗赵佶也给请了来,邀他一起欣赏他作的舞曲。
赵桓在这上很有才,但见,台阶下面烟雾缭绕,十余个宫装美丽少女,都是宫里面的宫女女官,专门给皇帝跳舞唱歌作戏的一些艺人。
她们一个个穿着古装唐人的样子,把半边胸口露了出来,山峰傲然,白光晃动,上半身见着空气,然后一个个都是披着长长的丝纱,缓歌慢舞的,结合着编钟,吹打的各样“古代”乐器,叮叮咚咚真有如仙乐一般。
其中,一个绿衣美丽少女,是当中的领唱,她在几个舞女之中,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出来,那美妙的歌喉唱道:
“玉烟生窗午轻凝,晨华左耀鲜相凌。人言天孙机上亲手迹,有时怨别无所惜。遂令武帝厌云韶……”
“哇……”那秦桧半闭眼打着拍子,悄悄的也对那歌女的傲人身才流出来了口水,再看他身边的王氏该大的地方小,该小的地方大,简直都是女人一比就不是人了,但这时候王氏狠狠的拧了一把秦桧,这夫妻又凑到了一起,少不得生出来很多丑恶的心机。
那边的张邦昌亦是风流中人,他等一曲进行到了一半,他居然能够跟着女孩的唱,合声同唱,真别说,这张邦昌真有音乐天分,他唱得虽然有些公鸭嗓,先天条件很差但是居然一点没有跑调!
老皇帝徽宗,新皇帝钦宗,两个昏君向张邦昌挑起了大指!
“好!”
“好才华!”
“别跳了!”
正在这个时候,大殿里慌张的闯进来一个大臣,他正是兵部的承议员外郎,陆子游。
“陛下金军压境不久就会攻过来了,您却在宫中每日里都这样歌舞升平,您身为一国之君,不说以身作则只顾享乐,恐怕让天下人,文武百官寒心啊!”
“你……”钦宗皇帝赵桓脸上顿时红透了,他可不像徽宗那样的懂得如何应对直言进谏的大臣,他一着急站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解释道,“陆大人您所言有点过分了,您说朕每天都歌舞这实在是与实情不符,比如昨天,朕去打猎了,前天朕一直在带人修金明池……”
“陛下您天天这样不务正业,我请问,”那大臣陆子游他今天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豁出去了,他要拼出死骂皇帝,直接问道,“我大宋军队的军粮三个月没有按时发了,军中多有怨言,天气转冷大家连件御寒的衣物都没有,请问陛下我们怎么守卫土地?”
“这这这……这应该是兵部,哦不,枢密院的职责,是他们没办好事吧?”
“可是,兵部和枢密院的官员都说,他们去领军饷了,但是户部说银子短缺一时暂缓发放。”
“哦,那你应该找户部啊!”
“户部说,工部挪用了他们的银子,正在修筑城墙,还有,建造宫殿也超支了,先拿户部的钱顶一下。”
“那……那就找工部要军饷银子,等他们剩下钱就直接先发给兵部?”
“可是,工部说,工部不管军饷的事儿……”
“啧……”
“陛下,”这位大臣翻白眼翻了得有十多次了,实在是这位皇帝太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