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你坚持不如识时务,官家叫我来就是向金人请和的!他们野蛮,给他们些银钱打发这种强盗也就是了,你干什么呢,劳民伤财的?”
而就连很多武将,亦在燕京这地方呆不下去了,百姓们向南搬迁的计划,无限期搁浅,有的自愿往南逃的托儿带女,有的不愿意南逃的愿意往北的,你催他跟你急,也有哪儿也不愿意去的,一时之间燕京城内大乱,这么乱的城根本就没法守住。
因此所有武将都提议:“等圣旨,官家让我们回就回,让我们守住燕京我们也把实际情况报上去,这儿真的没法再守了。”
几天后,圣旨真来了,张邦昌这货不幸言中了圣旨让种师道保存大宋军主力,回兵救援,因为东京城接连又几次受到金军小股骑兵的骚扰!
“哦!原来,金兀术并非要全歼所有的宋军,而是逼着我们让出燕京的地利啊!”
这回高登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但明白过来以后,再想力劝所有人好好死守住燕京,已经无力了,这金兀术实在诡计多端。
“儿啊,看来只有退兵了,北边的防线,河东路也就是现在的山西一带被金人占领,燕京城孤城守不住,没有战略意义了。”
“那我们就算撤兵,也不能白让金兀术捡这个便宜吧?”
高登气坏了,他和手下人打赌,说有什么好办法对付金兀术,这次算是输了,无论如何使个计策也不能让金兀术便宜讨太大了。
“其实退兵,仍然还有退兵的办法,兵法里说有败战计的说法,说不定我们用个什么花招能要得了金兀术的命?”
“说的容易,可哪儿就能想出来好点子呢?”
大家说着突然高登眼前一亮,坏主意上来,他说:“我倒有个败中取胜的绝招,咱们如此这般?”
“哎?”大家一听这点子真好,“衙内金兀术对你很是高看,咱们就能利用他这份心理。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种师道听完了高登的点子后也点了头:“好儿子你这招说不定真行。”
原来,高登想到了一个“请君入瓮”的招儿,就是把燕京皇宫,几个承重的大柱子下面,都埋下炸药,等金人聚集在这个地方,就给他点着,炸死和房子倒塌,压死的应该都是金人之中的重要官员。
这招虽然毒辣阴险,但毕竟不是什么太光明的办法。而且需要有人观察清楚了要在关键的时刻点火,以求杀伤力最大化,那这个点火的人,高登想了想决定自己亲自留下来办成这事。
但说到要留下来,大家都反对了:
“衙内这一计多好啊,您没必要留下来吧?派几个得力的人来半夜偷偷的点火就好了。林冲武术功夫盖世绝伦,我们只要把这个任务交给他就好了。然后事成之后他还可以抽身离开。”
高登摇头:“不吸引住金兀术,他们怎么会轻易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种师道说:“燕京皇宫是重要地方,又宽敞明亮,作为胜利者,他们怎么不会住进来呢?”
高登异常坚定的说:“就这么定了吧!金人狡猾极了尤其是那金兀术,通过这么长时间打交道,普通人吸引不了金兀术,除非是我亲自在这儿跟他周旋,大家不用担心了,我身边多带人手,带着火枪队还有林冲大哥,卢俊义哥哥的骑兵一千人,全力和金人周旋不行吗?”
“不行不行……”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最后高登坚决的下了决心,让种师道带大宋的主力先撤退,然后,高登给他们掩护。
老种师道的眼眶一红,眼泪下来了:“我儿你可知道,像我们这样撤兵的行动,在后面掩护的人,垫后的军队都要求是敢死队,这一仗想保全大宋的主力,你要掩护全军十万人马撤退,让你实在太受委屈了。你让我回了京怎么跟高俅那老家伙交待啊!”
“义父我意已决,您可以带队走了。”
高登看着种师道那过意不去的表情,他冰冷坚决的说道:
“您不能总想着个人的安危,大丈夫马革裹尸是多幸运的事?大宋的国土眼看遭到金人铁蹄的践踏,孩儿怎么可以苟活偷生?若能够拉着金兀术陪葬,那真是幸运了呢,若再能逃出生天,那才是孩儿我的真本事吧?您是不是不相信我有这本事?”
“什么不相信啊!”
种师道他是真相信这孩子为了大宋可以付出一切的热情。
“那义父我们就依计行事吧?”
别人也无奈,但是高登手下的一群心腹,林冲等人无论如何也要跟在高登身边。
最后,高登也执拗不过这些人,都替自己安全着想,所以他留下了林冲,让卢俊义照顾义父种师道,主力缓慢离开燕京城。
其余的人各有安排。
而高登则带了林冲、青面兽杨志、李左手、王灵官等,大家按高登布置的,全力给金兀术设置这个“回马一枪”,又叫“倒挂金钩蝎子蛰人术”,高登心思极巧,希望凭最后这招把金兀术给炸肉粉!
“这儿还有接近几百斤的炸药,衙内全都用上吗?”
“对,都埋在这地方就好了……引线设计几个,有长有短的。”
“一切齐备,只等金兀术来了。”
“但是,您想好了吗?怎么突围出去?”
第298章 墨守()
想在残暴的金军手下逃出生天很难,林冲、杨志、李左手、王灵官这些骁勇无敌的家伙,都觉得头疼。他们不是怕死是想保护衙内。
“衙内我有个好办法,”吴能突然一拍腿,“敌军骑兵厉害,我们临走在燕京的水源中投下去芒硝的药,他们的人和马喝下后,保准它们会拉个痛快!可惜,缺少毒药。”
“妙啊,这也行,四哥哥真有你的。”
高登赞赏小军师爱用各种小诡计,吴能可仍然觉得事情还不完全保险:
“但尽管如此我们要有一个重要人质就好了,如果能够把金兀术捉到的话……”
“那你怎么不说捉阿骨打?”
“阿骨打不好捉。”
“金兀术好捉?”
……
“轰轰轰!”这时候金人又开始重新聚集在了燕京北边,潮水一般的攻了上来。
高登手下的炮兵营,还有垫后的一万军兵,都是种师道留给高登的贴身嫡系卫队兵,种师道把最后的一点家底都交给了高登。
而为保存大宋保护京城的实力,老种他带了大队士兵返回东京,上面的宗泽给种师道的书信也定了,号令天下力量都来东京勤王!
这个结果,也算是比正史大败而归的结果好很多的了,同样是兵败下去,种师道保全了战斗力。
高登这边死守燕京城,这回他绝不能玩虚的了,必定要拼命也要挡住敌人,让大部队多走出去距离。
“投石车准备,加装火药包!给我往人群多的地方,放!”
大家都在城上日夜不停的准备着,冒着弓箭,好在燕京城城墙很高很坚固,敌军想硬攻坚那必定付出去极大代价的。
然而高登也明白,此刻的燕京也是孤城一座,他是真没想到金人攻城的步子迈得这么大,这是多急着要统一天下,正史上也没这么快好吗?灭了辽国不是要先安抚一下百姓,扩充一些实力再南侵的吗?
“衙内您想的,我知道,”高登身边的吴能解释,“很明显,他们被您给带得,事事都跟着太着急了,相信他们这么急着做事,攻城掠地的不好好消化,相信也需要稳一下了吧?”
“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我们也有军中的斥候啊,听说了,金人占领区不少地方都起义了,让他们应接不暇,估计都很着急吧?所以金兀术甚至兵行险招,越过大海过来对咱燕京下手,却没想到,我们大宋的军队,军中有林教头那般超强的带兵武将。败下去他们心里不更急吗?”
“对!那好好给我守住这城,用血的教训让金人好好尝尝止步在雄关前的滋味吧?”
“是!”
高登又传令给大宋军中的将军,命令他们:
“传下令去,用好投车还有硬弩,城上多准备石块,砍伐城中的树木,拆掉无主的民房,给我狠狠的砸下去!反正是不想长期呆在这地方了,拆房我们也不给金人留下好地方!”
“是!”这些将领们都听高登的,因为现在高衙内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了,有高字旗出现的地方,几乎代表着不会打败仗,因此,城中人数少了相反守城的战斗力更足,而并不担心粮食不太够之类的了。
“杀啊……冲上去!”
“预备……砸!”
这一场场恶战。高登亲自在城墙上准备,将已经有的各种武器用到了极致,巨大的木头块儿,泼上油,点着了烧一阵儿再推下城去,就会点着一大片地方,很多死掉的尸体被火烧着也会点起火来,那死人烧着了的火沾到活人身上很难被扑灭,一时之间惨不忍睹!
“给我顶住!”高登他则穿了最好的盔甲,带着林冲,兄弟二人日夜交替一夜不停的守着燕京城上,高登手里的大刀也几乎劈砍到了卷刃,而林冲手里的普通步战长枪,已经用折了八根之多,城上城下,因为攻城而死伤的人达到万人之多,这场面壮观极了。
“打金狗!”高家的武将,个个身上披红挂绿的,都溅上敌人的鲜血了,自己多少也有一些伤情,但高登好在他有带来了一些好用的消毒刀伤药,简单包扎后继续战斗,他们比城下一旦被伤到,血就不止然后整个人就很快不行的状态强太多。
高登从前就曾经用硼砂水消毒,这次亦是如此,大战的时候,往往腐烂的尸体,破了的伤口,往往能够迅速感染。
而高登则一步用现代的思想解决了这一大麻烦,因此,城上的战斗力始终max,而城下就悲催多了,也就是仗着人多,但是城上消灭金军大有一种几乎把所有敌军都消灭在这一战上的感觉。
“可惜,就是还不知道康王殿下的下落,听说是被金人给软禁了不是吗?”
恶战了数天,高登甚至觉得每天的机械工作,就是带着士兵们守城,把攻上城的金人士兵们砸死。而自己这边尽管有损伤,但是居然损伤很小,伤亡数一是因为地利,二是士气并不低,三是高家人都是使用远程武器的高手,因此只要弹药不缺,就一直能打下去。
但是现在弹药有些不太够了。
“衙内!”林冲这天来汇报情况,“我们的铜弹铅弹铁弹,都只够用一两天的量了,毕竟,火枪只做出来不到千把,火炮才几十门,其中有几门由于临时制作,使了几次就坏了。剩下的,民房都拆差不多了,衙内我们越发的危险了,相信种相公带队已经安全了,那我们该……”
“是呀,兄弟,差不多见好就收也行,何必和金兀术同归于尽,那是最差的一个办法吧?”
小军师吴用一直都反对高登用这个最激进最惨烈的方案。
他说:“我们大宋,一个高衙内的价值,比得过十个皇子,百个大臣!”
高登当然不会被自己人夸晕。
“城上的是高衙内吗?你给我听着!”
正当高登他们坚守城池有了五六个昼夜,觉得还能挺的时候,下面人实在忍不下去了,一个巨大的喇叭出现在对方的军营队伍中,其中一个将军,身穿了极为厚重的巨大战甲,对着城上高登的方向大喊:
“我就是完颜宗弼,本王想好好和高衙内谈一谈,谈个条件,你们慢慢退下去如何?大家何苦这么为难?”
“呀!”高登心头狂喜,鱼儿咬钩了!
第299章 无耻的极限()
“对面可是金国的那个能打的将军?可敢与我们大宋的勇士斗将啊?”
高登惊讶的见对面的将军,重盔重甲,还躲在大小无数张盾牌下,而且还用了一个自己曾经用过的大铁皮喇叭,他学得够快的,没技术含量的东西他们也学得不慢。这家伙也真有意思。
上回高登用过一回大喇叭,别小看这种小发明,当时效果竟然非常不错,人们还以为高家人有如神助,但却只是一个大个的铁皮聚音的喇叭而已,但就这么简单的小发明,小装置却让高家人,尤其是李左手射中敌军后,猖狂得意的大笑,那大嗓门是吓住了多一半的金兵,导致那场大仗,打成了小仗!
高家人还不了解,就因为这一仗,这位一直能征贯战的四郎主,竟然在几个金人皇子里,落个胆小的名声!也不是滋味!
有的皇子见金兀术的面嘲讽他:
“我说,你要是大金国胆大的勇士,就敢把真面目露出来,那么远距离你功夫好的话,躲开飞箭才是真本事好吗?”
“只凭蛮勇算什么好汉!”
金兀术气得鼻子要歪,嘴上虽然嘴硬,但是人的气焰真就被打下去一大层,结果导致被一个林冲带骑兵硬是突围出去,接应上了来自山东乡军军队,大宋还是有兵马的,在人家客地久留不易,于是金兀术被逼又返回了北边的城门。
这样一折腾,一个很不错的计策,竟然是无形中,被高登给打败了的。
这回再次面对高家军,他们拼出全力来攻城,谁知道又碰到了硬钉子,这城墙坚硬,城上的弓箭,火枪,非常的厉害!
金军折损了万余人,这个损失让金兀术的肉疼心疼外加上肝疼,怎么高衙内就像一块这么难啃的硬骨头啊?
于是他再次想通过收买的办法,来拔掉对面的钉子。
“城上的可是高登,高衙内吗?”
金兀术用大喇叭,大声的向着城上大喊着。
这次他明白了,高衙内特指高登这一个人,上次东京无意遇到的那是高平,是个冒牌货,正因为这个冒牌货他倒霉开始,而且一路倒霉大了,所以他有些气急败坏道:
“高衙内,只要你交枪投降,我愿意和你冲北磕头,八百结交结成金兰之好……永远是亲人!”
“噗嗤!”高登听到“金兰之好”直接笑喷了出来,又一想,似乎金兀术说的也没错,两个人结拜,磕头拜把子就是金兰之好,当然后世有歧义了,但这金兀术也是当着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