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真正的宋兵藏龙卧虎,什么猛人都有的,只是这该死的宋兵制度,他不让厉害的出头,这岳飞这样,有人眼红和热血了。
“他能这样,俺也敢冲。”
“杀啊!”
这时候,就在宋营刚出现了一点混乱和后退的士兵之中,骑兵有几骑冲杀了出来,迎着大辽的军队,也是同样的长枪,也有用大刀的,是那种长柄大刀,力猛刀沉,一般将军都用不动这武器。
“啊哈!”那辽军发现竟然除了刚才那红衣小将,大宋军,还有拼杀起来特别猛的,这样的人特征就是一路走来,别人都倒下唯独他还活得活蹦乱跳的,使枪的使大刀的这两个别的不学,学了岳飞手中摇枪,向天狂啸的那股狂劲儿,尽管辽军骑兵多围了他们三个,这岳飞还有那两个人,都一点不怕!
“俺,王贵在此,谁敢上来,来啊!”
“还有俺,张宪!”
“俺岳飞!”
岳飞也觉得这一仗杀进来,挺值,因为竟然能找到几个同伴,他看着挺欣赏的,横枪飞眼神,向那两个家伙,他们都年纪相仿嘛,眼神交错,竟然是意气相投的感觉,战场上遇到知音,杀气更满云霄,岳飞一挺腰身一抖缰绳:
“杀出去!驾!”
“杀!”后面两个连岳飞名字都没问,心里已经暗中拿定主意,这个家伙,功夫超凡,眼睛里面的光,就像夜晚的灯那么亮,今后一生就要好好跟着他混下去了。
“俺王贵,张宪来了!”
太强了这些人个个身怀了绝技,可并非仅一个岳飞打仗不要命,后面这两个更凶。箫干稍后退了一会刚松了一口气,就见一个岳飞被乱军裹挟着参战骑马跑一边了,这回倒好,还回来两个副手!
一条直线,直取箫干!
“我的娘!”箫干他是真的不敢干了,拔转马头要避其锋芒。
然而大战场上,躲能躲开吗?
岳飞在前,两个副手在手,追着箫干转开了小圈圈,身后无数的辽兵宋将,都在追着岳飞他们跑起来,辽兵恨不得找到一种昔日秦始皇被荆轲追杀的险状,秦始皇身边的人还能喊个“王负剑,王负剑”,这边的辽军士兵,一个个目瞪口呆,被岳飞的猛给吓晕了,啥屁也放不出来!
“我……去!”
宋军主将,堪堪败北,刘延庆,觉得这次就算是没被辽军杀死,自己的官运,自己的将军位置甚至他儿子,刘光世的前途也全都毁了。因为前面打了太多的大败仗,怎么自己是大宋最强硬的军队,有骑兵这把王牌怎么他还输这么痛快呢?
但眼前突然之间钻出来一个小将,一身之勇力,改写了一场数万人参加的大仗的结局,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给、给、给、给我……杀!”
刘延庆挥刀向天,能不输,怎么也得把样子做足了,再说泥人也有个土性,你那边的辽军头目叫啥破名来着,不按套路出牌咱们玩冷不防进攻有意思吗?
“冲啊!”
刘大帅强忍着两股之间的一份巨大疼痛,菊部估计又崩了线了,他呲牙咧嘴的要带兵杀回去。
将是兵的胆。
更何况刘家军名将云集,郭药师、杨可世、高世宣、刘光世这四员大将,说万夫不挡绝对不浮夸。此刻,他们也感觉到了羞耻。
他们享誉大宋,却在对辽之战中,越打越憋屈。
这对辽之战,对难对付的,是耶律大石对吧,但是他们都没看见耶律大石的影子,只是一个箫干就把他们四个都给冲散了那太丢人了。
要知道郭药师善于出奇兵,他善于谋划出绝招;而杨可世那是杨家将,手里的长枪一杆自信天下没人能走几合,可是他当了主将后,有种锋芒露不出去的感觉;而高世宣,则是大宋军营之中箭法里最神的一个,他的威名,实际上比什么小李广花荣,甚至刚才岳飞名气强百倍,当时人们都知道他箭术绝;而刘光世人称福将……
结果,就这样,也眼看要败,竟然这场战斗的局面,是一个没名姓的小将挽回的!打脸啊这!
“杀啊!”
他们各带自己的队伍,重回战团。辽军大败。
然而这四员名将却因此对这个岳飞心里怀了阴暗的想法。
第204章 捡回刀枪做火枪()
很多事情平铺直叙没有悬念,但当中的惊险没人关注,这是人之常情,却又是件悲哀之事。
岳飞竟然以这种姿态出现了宋辽战场上,一下子他的名声大涨,高登在无极县城实在也没想到。
“啾啾……”
河边喝水的飞鸟被惊起,随后人影晃动,踏了浅浅的河岸溪水慢慢过来。
他们有时候发现几具尸体,把他们搭担架上,又搭车上,远远的那边有大坑埋人的地方。
立上墓碑,一位年轻英俊的公子,神情肃穆的双腿跪倒,向这个大坑里的忠勇的战士们,重重的叩上一个头。
“安息吧,兄弟们,有我高登在,总有一天你们会在泉下知道,你们的血不会白流。”
辽军的尸体,高登竟然也派人给送还回去。这种风格倒是让人敬佩。
自从上次岳飞拯救了大宋军队,险险把敌军打得大败的战役结束,双方各自休养生息,闭门不出。
连日常礼貌的弓箭互射,都懒得表示了。一般武将心里都落下个阴影,别再给我们提战争,那太冒险,太可怕了!
上次一仗,宋大约死伤五千八百人,辽,死了二千人。战场上,白沟河里,一度到处漂浮着可怜的战士尸骨。
连续数日都没有大仗打了,高登却特别的……活跃?
不,高登手下的人,提起这些天他的任务,简直哭笑不得!
“搭把手,搭把手,一二起……”
高登他正干着最平凡的事情,跟着大家一起筹备军粮,监督打造兵器,磨刀铸剑,这都不算什么。
本来人家高衙内的官职,就是无极县官,挂了一个军情参议虚官衔,他有筹措军粮,武器,战备的职责这都没什么。
但对一个衙内来说,人觉得他不过是出来镀金,为将来继续升大官发大财铺路的,但高登可特别清楚,靖康耻就在眼前,没将来。
最近的高登更做的事,很多人都想象不到。
他向童贯主动请命,要带人抬死尸,打扫战场。
这个活……
修复战场上砍断的了刀枪,重新让它们得到使用,高登和大家起早贪黑的干这个,大家都戏称堂堂高衙内成捡破烂的了!
“我也没想到……”
高登最近也是苦笑不得,实际上吴用、吴能、跟他分析战果,甚至几次去见种师道,大家都反应,这战场变得似乎进入了僵持期,比预想象的恶性结果,宋军大败还要好得多!
“衙内,您今天之所以能够这么悠闲的捡破烂,是你那一顿乱炮炸出来的和平,耶律大石的主力被你打掉了一半元气,这时候,他自保有余,进取不足,而咱们这边本来害怕敌军不敢苦战,结果这么此消彼长的关系,竟然变得……平衡了!”
“哎,这是一把好刀!”高登纵马拢眼神,发现眼前有光闪,几步过去在死人堆中一翻看,一把绝对精美的百练刀旁边还有鞘,一个豁口都没有!
“哎!”吴用、吴能看着高衙内这样,甚至有些摇头,说好的一战定胜负,觉得秒天秒地秒空气,能够改变一切的高衙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质朴了?
“对了,咱的火药准备怎么样了,后续的供应,宗泽那边,有新运来的吗?”
高登终于问起来了大家都能聊得下去的战事问题。
“衙内,宗大人先给您运来了一批,二百斤火药,还在信里写了,后继的五百斤一月内尽量凑齐。”
“衙内您用火药武器一战成名的消息,让官家对您很是看好。本来童贯都不往上报,但是他真想阻塞通道,干扰圣听,那并不容易啊!”
“行,我知道了……”
高登此刻大概了解了他所处的情况,从他了解的情报看,辽国处在将被灭亡的边缘,大事已去,关键是金而不是宋,原来,他刚收到一封马扩给他的秘信,说的是他并没有去攻燕京,而是去了绕路去了大金,联络金人给辽更多的压力,这就是历史上正常发生的。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去,高登无奈的就是这,他改变不了太多。
每个人都有对过去的幻想,人类不打一战又会怎样,不打二战又如何?
但是如果你是某国总统,你穿越过去,你真能扭转汹涌的人们的激情?你不做这事儿,下面人把你暗杀了还会接着干这事儿。个人就算权势熏天在历史时代的洪流里不过是沧海一粟,戏说演义的历史小说可以休息去了。
但高登他并没有做历史消沉主义者,他决定还是把握一个关键的节点,那就是战争科技,火枪他一定要发明出来,目前的枪筒制作遇到太多难题,但打造少量火枪,成功组建一支火枪队,完全有可能。
而他在战场上,寻找机遇,扩大实力,这是他唯一可行的策略。
号召大家捡了一天的残刀废枪,最终高登向大家询问总数:
“得多少铁了?”
“大约有三两千把废刀吧?”
高登看着人们有不少还是不明白自己出来用意的,最后还得好好解释:
“大家看,这把刀虽然都废弃了,但重新熔炼起来,比从铁矿石里炼铁,那要省太多事了。我呢准备把这些铁集中起来,用来制作枪筒,变废为宝,再组建一支火枪队,那咱们手里的军队可就硬气了。”
“是呀?”大家这才明白高衙内的用意,纷纷给挑起大指,吴用带头赞道,“巧妇难为无米炊,这些废刀枪,童贯不会理会,而且还可能会淘汰一批破烂的武器,向朝廷张嘴要新的,他们不会想到,我们早晚有一天,积累的实力够了一枪崩了他丫的。”
又是李左手这家伙眼里闪着求知的光芒:
“衙内您想的顶好,但是火枪,真有您所说的那般神奇吗?我们大家可都没见过,比起弩箭来效果有何区别?”
“我们已经做出来了几把火枪的枪筒,”高登笑着带大家回了县城,晚上没事,“来,马上咱就试试火枪的威力。”
“好啊!”大家欢呼了起来。
和别的小说记载的并不一样,高登的火枪,火药的研发,那都是实打实的,一点点硝石一点点矿石的从泥土里抠出来的真东西。
太多人,只知道一个过程,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出来的火药。无知和真科技见识之间,其实差别不太,貌似差别不大。
“可惜,这枪管,还只是一个有缝的铁管,但回了好几道铁箍,同时还有焊接技术的科技在里面,应该能打得出去吧?”
高登拿起这把“火绳枪”,怎么看和想的还是有差距,看李左手大脑袋在外边晃,坏水冒出来:
“来,李左手,你拿个大梨到远处当靶子去?”
“衙内饶命!”
第205章 一枪吓走刘光世()
正要试试枪,这时候居然有传令的人来了,又是那位老和高登较劲儿,但人也还并不算太差的刘光世,刘公子。
他抱着个肩膀,大摇大摆的进来,在这军营里他总爱嘲笑高登,因为知道高登有些本事了,但不仍然还是个管辎重,后勤部队吗?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英勇无敌,力抗强敌,火药威力超凡的高衙内吗?当朝太尉之子,人家打仗很了得呢!”
刘光世身边总有一个太监,这位冯姓的公公倒像是刘光世的喉舌和影子:
“高衙内呀,咱前线的粮草,你到底查点齐了没啊?翻死尸油水挺厚吧?噫!我说,怎么远远的闻见一股熏人的尸体臭味?”
“哈哈哈哈!”
这边的人们恨得都想上去揍他,青面兽杨志、红面兽王灵官,这两个一左一右差点把冯公公掐死:
“你上次输人又输阵,我说刘光世,你还有脸再回来呀?”
刘光世耸肩道:“我是来催粮草的,另外,也听说了,高衙内挺贪婪啊,发战争财的就是他吧?”
“你说谁呢?”人们一个个都出来了,高登身边的李左手,恨得把刀拔出来,就要砍人。
“刘光世你敢嘲笑我们衙内,你配吗?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觉得童贯袒护你,我们不敢要你命?”
高登出来了,看是刘光世倒没生太大气:“你来催粮食了吗?我们给你就完了,用得着胡说八道吗?看见了吗,那边车辆都装好了,你来了正好直接押走!走吧!”
“哎……”刘光世一看行啊,高登还真没耽误,不由点头客气多了,“那高衙内在下确实多有得罪,但是听你老翻尸体捡破烂,这有损你形象啊,兄弟我是在外边听了风言风语的,好心回来问问,有需要帮忙的,我还帮你!”
“好啊,”高登一看刘光世,现在似乎精神不错,而他穿了一身军装,高登挺羡慕这家伙,他也是个大将了,中兴四将之一嘛,就也缓和下来,搂住他脖子,“你有所不知,我这不是研究火药枪呢嘛!”
“啥东西?”
刘光世对武器挺懂的,见高登拿着一把火枪过来,他先摇头了:
“你要拿火枪骗别人,骗不了我,咱是军营长大的,火枪我一直都见识过,威力嘛……一般!”
“行,刘兄弟你看我开一枪,你远远看那有棵树的?”
高登心里知道,刘光世看不起他,主要是看他高登没真正主动打过仗,因此有意拿火枪找回点面子:“你看!”
“嘭!”一团火蛇,高登的枪喷着火蛇把一块铅弹打飞了出去,正对准了对面的一棵树。
乐子大了,碗口粗的大树摇了三摇晃了三晃,树上的枯叶乱飞特别搞笑的是一个喜鹊的窝,哗啦就掉了下来,这种鸟窝十级大风都不带掉的,而人们再看十几步外的高衙内,也有点呲牙咧嘴。
“嘶!”刘光世百思不解,看眼前的一切,还以为做梦。
“衙内,这铅弹都在树里面打碎了,威力够强,似乎刚才火药放得太多了,火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