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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侗听完武松的话后默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后,周侗方才叹息一声说道:“其实,在十年前为师初次遇到你的时候,便知道你日后必定不是凡夫俗子!在当时,为师几次犹豫是否收你为徒,最终为师还是一时心软决定收你为记名弟子。其中原因之一便是不能因为师门缘故而牵绊你!
二郎,你曾多次开玩笑说自己是条真龙,以往为师还不能相信。不过,你此次周游天下的经历无疑已经证明你的非凡之处。二郎,你一定要记住,以后万万不可对他人提起龙脉龙气之事,否则必有杀身之祸!切记!切记!”
武松听后,连忙点点头答应道:“弟子晓得!除师傅外,弟子从未对他人讲过!对了,师傅,难道您老人家也懂得什么玄学道术?”
周侗笑着摇摇头说道:“为师虽然听说过玄学道术,也曾见人施展过道术法术,但却从未学过。为师认为所谓玄学道术只是小术尔,其中,推演天机更是逆天而行,必定折损阳寿。二郎啊,莫要误入歧途!”
“弟子明白!术业有专攻,俺绝不会贪大求全、喜新厌旧、囫囵吞枣!”武松听后语气坚定的说道。
武松刚说完,便看到林冲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接着,林冲快步上前跪倒在周侗面前磕头说道:“弟子林冲拜见恩师!”
周侗听后笑着说道:“林冲,不必如此行礼!快快起来吧。”
林冲起来后,又向武松拱手行礼道:“小弟见过武师兄!师兄两年多来可好?”
武松回礼道:“俺挺好的!林师弟,你呢?张叔父(林冲岳父张远)、弟妹(林冲娘子张贞娘)他们可好?”
“多谢师兄挂怀!岳父大人和内人一切都好!”林冲听后,连忙说道。
不久之后,已经得到消息的周云清也急匆匆的从“二郎炊饼”店赶了回来。考取科举无望的周云清平时除了教导儿子周定读书写字外,便把一门心思扑在炊饼生意上。凭借周云清的聪明头脑,此时的“二郎炊饼”店已经连开六家分店,其生意更是红红火火。
晚饭过后,武松突然对林冲说道:“林师弟,俺们何不趁此机会切磋一下枪法?”
林冲笑着说道:“小弟正有此意!还请武师兄不吝赐教!”
周侗听到武松、林冲二人的话后,也笑着说道:“如此也好!为师正想看看你们师兄弟武艺是否有所进步!不过,还是老规矩‘点到为止’!”
周府院子之中,武松、林冲二人手中各持一杆花枪静静的对峙,周侗坐在躺椅上满面笑容的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武松、林冲。周云清、周定父子分别站在周侗的两旁,周云清满脸不屑的看看武松、林冲,他的想法始终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习武之人终究是粗鲁武夫;小周定则是满眼好奇的看着武松、林冲,他想看看一直以来爷爷赞不绝口的两位师叔的枪法究竟如何高超。
“杀!”“杀啊……”
武松、林冲二人互相凝视二三分钟后,他们不约而同的大喊一声,随即手持花枪刺向对方。随后便看到二人的花枪不断的粘合在一起,不断的施展扎、拦、拿!
“当!”“碰!”……
二人见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后,便收枪再进攻!他们出枪时宛如毒蛇吐信,又快又准又狠;收枪时仿佛猛虎归洞,迅速敏捷毫不拖泥带水。
转眼间,武松、林冲二人已经交手二十多个回合,不过二人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坐在躺椅上的周侗看后,嘴角含笑的点点头,仅从武松、林冲的比武切磋便能看出他们二人的枪法都已突飞猛进。
虽然武松、林冲二人艺出同门,但他们的枪法风格截然不同。其中,林冲的枪法沉稳有力,又灵活多变,常常是隐忍不发、瞅准机会给对手以致命一击;武松的枪法则是又准又快、又狠又辣,往往是以攻代守,进攻起来又是连绵不绝、令人窒息。还有武松天生神力,他的一招一式都力大无穷。
此外,从武松、林冲二人的枪法也看出他们的性格,林冲是绝不惹是生非、能忍气吞声,不过在忍无可忍之时便如火山迸发;武松则是极其具有进攻侵略性,为人霸气凛然、唯我独尊,绝不会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
周侗看后,不住的手捻胡须点头说“好”!而,周云清、周定父子则是看得眼花缭乱,尤其是不会丝毫武艺的周云清。
武松、林冲二人仿佛是各自驾驭一条猛龙进攻对方,你来我往、龙争虎斗,不知不觉的二人已经交手一百多个回合!但依然丝毫看不出他们二人谁占上风、谁略胜一筹。
又过二十多个回合后,林冲说道:“武师兄,若是继续如此切磋下去恐怕再过一百回合,你我也难分胜负!不如你我二人各出绝招、决一胜负!”
武松听后笑着说道:“好!一招定胜负!”
只见林冲猛的转身前进几步,然后突然大喝一声、扭身回枪便刺!此招正是林家枪法中大名鼎鼎的“回马枪”,招式又狠又毒、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啊!”周侗看到林冲施展“回马枪”后顿时大吃一惊,他猛的从躺椅上站起来。不过,此时再喊停已是为时晚矣!
好个武松武二郎!关键时候武松毫不畏惧退缩,只见武松双手持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刺去!众人只听到“碰”的一声巨响后,便看到武松、林冲二人静静的站立在那里!
同时,众人还看到二人手中的花枪枪尖对枪尖、紧紧的碰撞在一起。由于武松、林冲二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他们二人手中花枪的枪尖已经开裂。
周侗等人看后不由的轻轻呼了一口气,刚才真是惊险十分,若是一着不慎便会有人死亡。
随后,武松、林冲二人收枪相视一笑。周侗看看他们欣慰的说道:“好!好!好!二郎、林冲,你们二人的枪法已入化境,为师心中甚是欣慰!也许用不了多久你们二人便成为超一流高手!”
第八十九章童府相会()
武松听完周侗的点评后,连忙询问道:“师傅,如何才能更快的突破到超一流境界?可有捷径?”
周侗听后,摇摇头说道:“有人在练习武艺之时自然而然的突破,有人在重压下或是生死关头潜力迸发而突破,也有人一朝顿悟水到渠成的突破等等,其中过程只可会意不可言传。此外,还有人至死也不能突破到超一流境界。能否突破主要看个人的运气和悟性,二者缺一不可!”
武松听完周侗的讲解后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自己师弟卢俊义就是在练习武艺的过程中自然而然的突破到超一流境界的。
等林冲回家后,周侗对武松问道:“二郎,此次打算在开封府停留多长时间?何时离开开封府?”
武松听到周侗问话顿时一愣,沉思一会儿说道:“师傅,弟子准备在开封府停留十天半月的时间,然后继续周游天下!直至突破到超一流境界为止!”
周侗说道:“你的打算继续周游天下是明知决定!‘东京’开封府是京师重地,也是大宋朝的龙气汇聚之地,天然排斥非赵姓者的龙气!至于武艺方面的突破则不必着急,须知欲速则不达。”
第二天,周云清准备向武松汇报两年多来“二郎炊饼”店营业情况的时候,武松却摆摆手说道:“周哥,生意上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必和俺商量!”
周云清听后,开玩笑的说道:“二郎,你就不怕我隐瞒不报、贪墨你的钱财?”
“呵呵呵,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俺相信周哥!”武松听后直接说道。
周云清听到武松话后,顿时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周云清一言不发的用力点点头。
随后,武松又来到当年自己租的住处,他只是悄悄的见了见原来的两个伙计王顺和李石,此时的王顺、李石二人早已经是两家分店的掌柜的。除此之外,武松并未惊动任何人。
傍晚时分,武松便悄悄的离开住处前往开封府东北角的童府。当天色彻底暗淡下来后,武松便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的翻过高墙进入童府。
童府大小姐童娇秀的闺房中,童娇秀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那块早已经干硬发霉的炊饼,对旁边的美味佳肴却视而不见。那块炊饼正是当年武松亲自做给童娇秀的,她一直没有舍得吃、保存至今。
贴身丫环雯儿见后,不由的焦急的说道:“小姐、小姐,您多少也要吃点东西啊!您一天天的不吃饭不喝水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啊!小姐,您看您现在都瘦成什么模样了,长此以往恐怕坚持不到武二郎那个负心汉回来!”
童娇秀听到武松的名字后,双眼顿时充满神采。随后,童娇秀拿起旁边的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雯儿见后,不由得埋怨道:“小姐、小姐,您吃慢点、不要噎着,没有人跟您抢!都怪武二郎那个没有良心的东西,一走就是两年多的时间,期间也不知道给小姐写封信报平安!大小姐,你说武二郎那负心汉是不是早已经把小姐给忘了或是干脆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啦?!”
童娇秀听到雯儿话后,顿时不满的说道:“雯儿,你胡说什么?!二郎绝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人!还有,虽然二郎没有给我写信,但我却不时的听到二郎的消息!现在谁人不知‘二郎神’武松武二郎之名?”
童娇秀说完后,顿时陷入憧憬之中,不知何时她的脸上出现一片羞红。
雯儿看到童娇秀的神情后,不由的打趣的说道:“小姐,您又开始思春了!嘻嘻嘻……”
就在童娇秀与丫环雯儿打打闹闹的时候,童娇秀闺房的门突然被打开啦!雯儿见后,顿时娇喝道:“谁?!大胆毛贼!竟敢私闯童府,是不是不想活了!?”
随后,童娇秀和雯儿便看到有人推门进入,来人边往里走边笑着说道:“呵呵呵,俺不仅要私闯童府,还要劫财劫色!不知雯儿女侠该当如何?!”
童娇秀看到来人后,顿时双眼迷离、语气颤抖的喃喃问道:“二郎、二郎?真的是你吗?不是奴家又在做梦吧!?”来人正是偷偷溜进童府的武松。
武松听到童娇秀的话后,连忙跑上前一把抱住童娇秀怜惜的说道:“秀儿,是俺回来啦!是你的二郎回来啦!”
童娇秀躲在武松的怀里一边用粉拳轻轻的捶打武松的胸膛一边小声的抽泣的说道:“打死你这狠心人!打死你这狠心人!两年多来,你怎么不给奴家写信啊?二郎,你知道奴家是多么担心你吗?”
武松一边亲吻着童娇秀的眼睛一边说道:“秀儿,都是俺错了!俺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雯儿看到武松与童娇秀开始打情骂俏后,便悄悄的退出童娇秀的闺房并把门口轻轻的带上。
幽暗的烛光,暧昧的声音,柔软的闺床上,武松与童娇秀二人“坦诚相见”、深情相拥,当真是“久别胜新婚”。
随着童娇秀一声高昂的呻吟声后,武松停止剧烈运动、趴在童娇秀身上帮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水。随后,武松神情的凝视着童娇秀双眼说道:“秀儿,你真美!真好!”
童娇秀听到武松的话后,紧紧的抱着武松说道:“二郎,有你真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下一刻死去奴家也心甘情愿!”
武松听后,调笑的说道:“呵呵呵,秀儿,现在俺就让你‘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啊……”闺房之中顿时又传来一阵阵碰撞声和呻吟声。
大约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后,房内的暧昧声才刚刚停止。童娇秀双眼迷离的抚摸着武松那宽厚结实的胸膛说道:“二郎,对不起,奴家未能让二郎尽兴!二郎,你实在太强壮了,奴家一人恐怕难以满足你。要不,奴家把雯儿喊进来,奴家姐妹两个一起侍奉二郎?”
武松听后摇摇头说道:“秀儿,真是难为你啦!不过,今天晚上俺不想任何人打搅俺们!”
随后,武松紧紧的抱着童娇秀、童娇秀依偎在武松怀里,二人不断的诉说相思之苦、讲述分别后各自的经历。其中,主要是武松讲述自己周游天下的所见所闻。
第九十章大树十字坡()
良宵苦短,不知不觉的一夜已经过去,东方的天空早已蒙蒙发亮。武松轻轻的推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童娇秀,然后悄无声息的起床穿衣服,他唯恐吵醒正在熟睡的童娇秀。
睡梦中的童娇秀突然伸手向前一摸,没有触摸到武松后她顿时醒来。当童娇秀看到武松正在穿衣服后,便乖巧的起来帮助武松整理衣服领袖。
武松穿戴整齐后,抱抱童娇秀亲吻她的额头说道:“秀儿,俺先走了!到晚上俺再来找你!”
童娇秀听到武松的话后,便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二郎,今后几天奴家去东城的童府别院小住一段时间!”
以后的十多天里,武松一有时间便去童府别院与童娇秀相会,二人如胶似漆。情到浓处时,武松、童娇秀大白天也干那些没羞没臊的事。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晃十多天已经过去。这日,武松、童娇秀二人共赴巫山云雨后,武松于心不忍的对童娇秀说道:“秀儿,明日俺就要离开开封府,继续周游天下!秀儿,你放心吧,等俺安顿下来,俺马上接你过去!”
童娇秀听到武松的话后顿时愣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后,她才开口试探的说道:“二郎,你能不能不走?或是带奴家一起走?”
武松听后沉思一会儿,摇摇头说道:“秀儿,离开开封府后,俺将前往宋辽边境游历、磨练武艺,前路多险阻。俺不忍心秀儿跟着俺吃苦受累、甚至丢掉性命。”
童娇秀听到武松话后心中大失所望,不过他还是乖巧的说道:“二郎,你就放心的去游历吧,奴家会一直等二郎回来的。”
第二日早上天还不亮的时候,武松便悄悄离开童府别院,独自一人单骑悄无声息的离开“东京”开封府。此后,武松一路上途径京东西路的兴仁府、广济军、濮州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