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莱斯的脸色已经涨红,他不能忍受士兵对于自己命令的质疑。在这个地方,他们需要的是执行,面对敌人,他们能做的是射击,面对长官,他们不需要太多的疑问。
可过了几分钟,他的心稍微平静下来后,仿佛又觉得彼得的担忧是有道理的,而且。他抬头瞅瞅彼得,这个年轻人提出问他的时候往往是揣着解决办法的,何不给他一个机会?
气氛缓和下来,普莱斯那起伏的胸口渐渐平静下来,他用平静的口吻问彼得:“那么,你有什么好办法”
彼得楞了一下,迅速调整思绪,心里舒缓了不少,他马上做出回答,并且让普莱斯跟着他去一个地方。
普莱斯狐疑地看着这个刚刚还呆若木鸡的年轻人,转瞬间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还做起了自己的指挥,思考片刻,便跟在彼得的身后,走了出去。
彼得的方向正是花园。
几分钟后,两人在一个长满花草的地方停了下来。彼得把一块草甸子挪开,漏出一快大石头。
“喏”他指了指下面。
普莱斯终于想起来,这块写有土著文字的石板是自己曾经在一个午后研究过的,几日后再想看看它的时候,突然找不到了。竟然是被彼得给藏起来了。
抬起头,鄙视了彼得一眼。
彼得咧咧嘴,拿起了一把榔头。
“你。。要做什么”普莱斯一惊,怔怔的问道,同时,手也慢慢滑向腰间。
在军队里,不乏因压力而发疯的士兵,他们经常会做出一些让人不可思议的举动,其中就包括,用一个酒瓶子把长官的头像西瓜一样砸开。
他慢慢后退了2步,眼神注视着彼得,更细心的观察,他注视的其实是那榔头。
他在分析,榔头的挥舞时间,自己是否有把握把枪抽出来。
恍然间,他被一声巨响拉回到现实,感觉脚下微微颤抖,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那把榔头已经飞舞起来,在一个半圆后砸像石板,石板顿时四分五裂。
普莱斯惊讶地看看地上,又看看彼得,手心里冰凉凉的,攥出了水。
“长官,你把枪拔出来,干什么”彼得不解地问
普莱斯这才发现,自己在巨响的一瞬间真的条件反射的把枪拿了出来,好在,他没有扣动致命的扳机。将枪插回腰间,他的头也汗如雨下。他听见彼得的声音在呼唤他。
“队长,看这里”
石板碎裂的下面,出现了一个洞,一股股的浊气正从洞里往外冒,彼得掏出一根火柴引燃,放进洞口,瞬间就熄灭了。
“没有氧气,看起来封了很久”彼得轻松地说道,他使使劲,把碎石板挪开,洞口就显得更大了。
这是一个1米x1米的四方洞口,在洞口下30厘米出,出现了一个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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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也是一项技能()
哇,普莱斯满脸的惊讶,那表情夸张的像圣诞节得到礼物的孩子,进而呵呵笑出声响,留给彼得一个十分耐人寻味的表情。
彼得站在对面,很想一拳打过去,让这个半大老头子稍微正常一点,最主要得一点,他心知肚明,自己刚才奋力劈开这块石板的同时,那把手枪是如何跑到普莱斯的手上的,一切不言而喻。
再次抬头看了看,也就了然于胸了。很快,普莱斯笑够了,不管地上仍旧松软的泥巴,一屁股坐到地上,手杵着地,做起了闭目养神,片刻后,周围出现了熙熙攘攘的声响,他才心满意足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小块新鲜的泥土随着他的起身也凑巧飞到了一个士兵的脸上。
众人一阵哄笑,但欢愉的气氛很快就结束了。普莱斯的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严肃,那双眼睛布满了寒光,只听他决然的说道:“后山2人警戒,把卡车开过来,其余人原地待命”
士兵们有些愕然,但还是很快各自分配了任务,然后朝着各自应该去的地方跑了过去,剩下的7名士兵就呆在原地,不停地活动着筋骨,似乎正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凶险。
这一切,只有彼得和普莱斯两人清楚。
汽车缓缓开到了花园后门,这里是离这个地道口最近的地方了,但也足有30米的距离,好在乡下别墅里有很多的农具,就在后花园的角落,还有几辆运送过水泥的砂土车在那里。一名士兵走过去,扶起独轮车摇摇晃晃地演示了一圈,最后连人带车一不小都翻进了一个小水塘里,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普莱斯恶狠狠地瞪了那名刚从水里出来,头发上还沾着泥土的士兵一眼。
他则向那辆独轮车走去,俯下身观察了一下,又用脚踢了踢那沾满泥土的车轮子,最后起身,开始左右活动了几下胳膊,抡圆的架势十分向一个富有经验的建筑工人。
做好这一切后,普莱斯的面色平和多了,他让一名士兵去门外做观察,确保周围没有可疑的人或车辆,然后回过头,把目光锁定在彼得身上,目光之祥和前所未见,沐浴得彼得激动不已。
“你来试试这把……独轮车。”普莱斯微笑的跟彼得说道。
彼得在一片嬉笑声中走了过去,扶起了独轮车,校正了轮子,双手握住了车把,直到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嬉笑声仍未停止,貌似在期待着一场好戏,恩,这个人会被这破车弄成什么鬼样子呢?
彼得稳住劲,双手微微下压,腰部配合着手臂,脚步移动,独轮车的轮子就压过了一道草坪向普莱斯那边走了过去,沿途还留下一条直直的车辙。刚刚还在期待好戏的人此刻又换了种声调。
“这个家伙玩的还挺溜的嘛”
一名士兵不屑地说道:“让他走那条石板路,看他会怎么样”
彼得走到普莱斯的面前,顺着车辙向右转身,慢慢的,车头就朝向了刚刚出发的起点,这次他没有走相对平稳软和的土路,而是在那坑坑洼洼的石板上走,石板路呈S形,驾驶这辆独轮子直到终点,就是一点也没从宽不到50公分的石板路上滑落下来。
多数士兵看到这里,很是赞叹,不由得大喊了一声:“好!”
而还有那么1,2名士兵,却很不以为然地聒噪:“里面如果放上东西,怕是就没这么顺利了”
普莱斯心情不错,观察哨传来消息,对面出现了阵阵乌云,显然是一场雨朝夕而至,所以是不会有人来骚扰他们的,心情顿时不错,竟然也同意了那名聒噪士兵的话。
“仍两箱弹药试试”
“好嘞”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士兵早就卸好了弹药,只带队长一声令下,两箱弹药竟从1米开外稳稳地飞进了车子里。
车子剧烈的抖动了2下,彼得稳稳地扶着,手臂上的青筋因为巨大的力度而暴起。他试了试,心中一用劲,车子便再次顺着石板路动了起来。
童年的生活让他有着与众不同的能力,他不会忘记高中那年在叔叔的工地上,与两个年龄相仿的小工玩的十分愉快,他教会了小工玩电脑,打游戏,小工们教会他的,是如何推独轮车。
车子负重,不仅不偏离轨道,反而开始加速,飞快的推到了石板处,双臂一推,两箱弹药顺着寸劲一下就钻进洞口去了。
第七十章 中间人()
彼得长吁了一口气,车子一撂下,浑身的酸楚腾云之上,不仅如此,他还感觉脑子晕晕的,像被铁锤打过那样。这种感觉很明显来自于外力,使他不由得强忍着疼痛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便是普莱斯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个时候,他也分不清对方是发怒还是哭笑不得了,只见眉宇间的褶皱满满的堆起配合着下面那双寒冷的目光,可那嘴角确是往上咧的。
普莱斯怒视着他,说道:“傻瓜,这么深的洞口,你把弹药直接扔下去,不怕走火嘛”
彼得摸摸脑子,不由得列了一下嘴,看来不肿也够他喝一壶的。但是他又很不服气,看着那箱子装订严实的箱子,不知从哪本军事书上听来的弹药高空坠落会引发走火的,好在,对方并不是真的生气,那么眼下这有限的时间里,还是要把正事做完的。
一阵西风刮过,天气就越发的阴霾,片刻过后,第二股西风就夹裹着细微的雨滴飘洒过来,沐浴着这干旱的大地,每个人的心中都很清楚,这正事干活的好机会。
伍斯跟普莱斯简单商议过后,对人员进行了分配,洞内的情况已经摸清楚了,需要派4个人下去接应,而楼梯旁边还设计了一个滑到,这样,不管是武器还是弹药都可以通过那个滑到稳稳地进入洞内,洞内的人员进行摆放就可以。彼得负责独轮车运送货物,除此之外还派了另一个士兵跟着彼得运送。
其余的士兵分成2部分,一部分从卡车上卸载弹药,另一部分则分散在花园外的四周,紧紧盯着可能出现的来犯之敌。
安排完毕后,伍斯看了一眼普莱斯,便了然于胸,下达命令:“各就各位,准备干活”
彼得估算了一下车子的荷载能力,放了6箱子弹,应该有100斤左右,而另一名士兵的身材比较强壮,竟然装了八箱。
2人就这么一路歪歪扭扭的沿着石板路前行,在第一批次货物卸完后,彼得和强壮士兵都抹了一把额头,刷甩手,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继续朝卡车走去,几个来回,半卡车的武器就都进入到了地道中。
还剩下半卡车的军火,普莱斯决定中途休息取消,一口气干完。却发现彼得把车子扔在一边,正在与车上的人交谈着什么,便安排伍斯过去询问,几分钟后,伍斯便跑了回来,告诉普莱斯彼得是在寻找这批武器的第一枪号。
制式武器的出厂经过严格的检查,所有批次当然是按照顺序的,前面几个字母后面的便是相应的序号,按照一个箱子10把枪来算,序号便是001…010。
彼得寻找的正是批号001的这把枪,他索性也翻身上车跟着车上的人一起寻找,这样一来,整体的工作进度就被迫终止了,其余的士兵也纷纷原地休息起来,唯一不满的人是普莱斯,他担心工作的延时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伍斯再次过去传话,片刻后又跑了回来,这次他斩钉截铁的告诉普莱斯,彼得正在寻找001号的枪。
普莱斯恼怒的咆哮:‘混蛋,001号的枪早就拿到地道去了,你没看到是从后往前般的货物么。’
他这一嗓子让车子上的人停止了工作,彼得楞了几秒,雨水顺着头顶就躺了下去。
他翻身下车,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了独轮车,工作又继续展开了。很快,一整车的武器弹药已经见了底,除了几箱备用武器和弹药外,其余皆进入地库,经过清点,地道里传来的士兵的报告:“AK步枪98箱,子弹98箱”
地面上留出的武器和弹药各为2箱。合在一期是200箱的军火,普莱斯揪着胡子暗自盘算,这么一批军火,放到黑市上,没个百十万美元怕是搞不定了,所以,他也就理解为什么那些青年党军队会死乞白赖的咬住自己不放。
彼得走上前,说:“队长,这批军火的数量放到任何一个组织上,造成的破坏力都小不了,看来,青年党那边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
普莱斯点点头:“这可是价值100万美元以上的军火,你说那帮黑脸土著会饶得了我们?”
彼得也赞同的点点头,话锋一转,却很坚定的分析道:“所以,这批武器既是一个定时炸弹,又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礼物,如果我们把这些东西作为附属,又有什么人不给我们抛过来橄榄枝呢?”
普莱斯微微一笑,掐断了一根把玩在手里的树枝,轻松地说:‘正是如此’
雨越来越大,行动被迫取消,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在仔细斟酌到也不是坏事。普莱斯仰头看了看阴霾的天空,径直钻进了屋子里,同时进去的还有伍斯,在门口,伍斯回过头,叫住了在收尾的彼得
“你进来一下”
彼得点点头,朝屋子里走去。
屋子里,炭盆上的火焰微微熄灭,温度却足以让他们感受到温暖。在一个坡脚的桌子旁,3人各自找地方坐下了,那把欧式宽椅子自然是普莱斯的,伍斯在对面的一个床凳上坐下,而彼得就随便找了几本书,坐下了。
3个人安静了几分钟,普莱斯和伍斯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彼得有些不知所措,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抿着嘴角,很快,他就发现桌子上出现了一个盒子。
伍斯把盒子打开,稳稳地拿出了一个绿色的磨砂瓶子,意犹未尽地对彼得说:“啊,龙舌兰酒”
彼得之前就在酒吧尝试过这种号称欧洲烈酒之王的东西,当然,龙舌兰在国内一般是和伏特加一样作为基酒的,同时加入其他的东西去中和一下,他甚至没看到过如此精美的瓶子,还有其中那纯净的上等龙舌兰、
普莱斯接过酒瓶,仔细地玩味了一番,也由衷感慨:“真是好酒,墨西哥城优选龙舌兰酒,年份不错,2000年的”
伍斯也在一旁附和:“听说那年的雨水是最充足的,所以,也有人拿他与82年的拉菲相提并论”
普莱斯愉快地说:‘没错’
随着一声脆响,龙舌兰那淡雅的气味飘散开来,就用军用的水壶,每人平分了这瓶龙舌兰酒。
喝了几大口,3个人就独自沉浸在酒香与甘冽间的浓厚,独自沉思了。彼得强忍着胃中的火焰,使劲抿了抿嘴,争取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窘态。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发感觉心里面像燃烧了一团火一样,那味道,他也很不习惯,像极了老家的汾酒在兑上2两凉水。
酒精在每个人的脸上画满了红润,谈话也就在这微醺的时候由此展开了。彼得努力让自己端坐起来,对面长官,他表示了应有的尊重。
另外2人则显得舒服多了,尤其是普莱斯,他基本就是把整个身体都放进了那把欧式宽椅子上,眼睛也微微闭着,但语速平稳,丝毫没有敷衍了事的意味,他首先与伍斯进行了交谈,内容说道了目前的形势,还有一个什么中间人的。
彼得一边听着,一边抑制着胃里面的翻江倒海,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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