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候,段简让人将热气球载人的篮子给拆了当柴火烧,就这么,热气球勉勉强强的飞过了天道教叛军的头顶。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闫明看到热气球忽高忽低的原因所在了,那是以为后来没有木炭后,燃烧篮子产生的热气,并不足以满足热气球的动力,才导致它忽上忽下了。
即使是这样,就在热气球到了扬州城城头的时候,最后一点木头也燃烧殆尽了,而原本还算平稳的热气球瞬间发生了策反,即使早有准备,可突然之下,段简一不留神,就从吊篮上掉了下来,更加倒霉的是,他没有落到扬州城城头,而是落到了城外。
仅仅是想想,段简在懊恼之后,也为自己感到庆幸,热气球的高度在加上城墙的高度,不亚于二三十米了,从这种高度掉下来,段简还能够活着,不说奇迹也是福星高照了。
“多谢闫郎君了,救命之恩,某谨记于心,改日定当厚报。”
虽然对于闫明擅自将自己待会天道教叛军的营地而感到哭笑不得,可段简知道,无论怎么说,闫明毕竟救了自己一命,如果没有闫明这些天的照顾,他能不能活下来也是一个未知数,因此,段简的谢意是非常真诚的。
“啊……哈哈哈,不用谢,不用谢的,某当时也只是好奇而已,只是现在说救你还是一个未知数,你的伤势有多重你可能不知道,我让一个土郎中给你看过了,你的肋骨断了两根,腿骨也断了,内脏有伤,如果没有专门的大夫给你治疗的话,你就算死不了也要一辈子躺在床上,可现在到哪里去给你找专门的大夫,就算找到大夫了,也没有足够的药物,所以,这声谢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吧!”闫明咧咧嘴说道。
闫明不说,段简还没有感觉,一提到伤势,段简就感到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当然了,这个时候的痛楚已经好多了,毕竟经过了一番最疼痛的时候是受伤之后一分钟道三个小时之间,过了这段时间后,人体对痛楚已经习惯了,痛楚也就慢慢啊开始减弱了。
明白了自己的伤势后,段简知道,自己这种伤势绝对耽搁不得,像是这种骨头断裂的伤势,如果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对骨头进行校正,一旦时间一长,断裂的骨头就会自行生长,到时候,因为骨头原本就是错位的,长成后也会让人变成废人。
在后世的话,这种情况还能够通过手术,将那些断裂的骨头重新打断,进行校正,在进行治疗,可在这个医术相对简陋的时候,如果真的变成了那样,段简这辈子也就彻底完蛋了。
“不行,我要尽快返回扬州城,只有到了扬州城,我的伤势才能够得到治疗,要不然的话,在这里就算不死也彻底残废了,可………”
想到这里,段简才猛的想到,自己一个废人身处于叛军的阵营中,他想反倒扬州城,简直就算异想天开。
只是,当他看到床边蓬头露面的闫明之时,一个主意猛的涌现了出来。
……………………。。
“苏娘子,您还是吃点东西吧,昨天晚上您劳累了一晚上了,身上也受了伤,不吃饭怎么可以,如果郎君回来知道您这样对待自己的话,他也不会好过的。”
扬州城刺史府中,周兴端着一碗肉粥,走到一个屋子中,向正在擦拭着宝剑的苏婉儿说道。
可惜的是,周兴的话并没有得到苏婉儿的回应,她根本就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依然擦拭着宝剑,半晌后才冷冷的说道“今晚几时出发。”
听到苏婉儿的询问,周兴脸上露出了几丝苦笑,犹豫了片刻后才说道“我们连续两晚出城探查敌营,昨天晚上更是和敌人正面交锋了,敌人肯定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戒备肯定加重了,所以,按照狄御史的吩咐,今晚我们………。”
“不出去了是吧,你们怕死,奴家不怕死,找不到段郎君,奴家活着也之上一个行尸走肉而已,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让我和他一起死在一起才好。”周兴的话还没有说完,苏婉儿将手中擦得雪白耀眼的宝剑收入鞘中,脸上泛着冷意的说道。
“苏娘子请自重,这世上不仅你一人关心郎君,我们身为郎君的心腹,更不希望郎君出任何一点意外,可现在事情未明,我们如果就这么白白牺牲了,真的到了用到我们的时候,谁来救助郎君,再说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们这两晚已经将敌人的营地探察了一遍,根本毫无发现,如果敌人真的抓住了郎君的话,肯定会用他来威胁我们开城投降的,怎么会毫无动静,所以,根据某的判断,郎君现在肯定还是安全的,只是在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而已。”听到苏婉儿这近乎于嘲讽的话语,即使以周兴的城府也忍不住反驳道。
周兴这番话说完,苏婉儿没有在开口,仿佛是认同了周兴的观点,也仿佛是他心中期望真的会这样,仰着头,通过窗口看向外面的天空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屋中瞬间陷入了寂静中。
………………………………
“该死的段简,居然欺骗某给他传递情报,要知道这可是丢命的事情,他居然就承诺事成之后,请我倒如意坊看一场苏娘子的‘天魔舞’,实在是小气,不行,到时候肯定要给他讲讲条件,最起码也要让苏娘子陪我喝顿酒,如果能够来个春风雨露就更好了。”
深夜十分,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原本暖和的天气,此时也变得有些寒冷了,这个时候,无论是城外的天道教叛军还是城中的唐军,都躲在了被窝中呼呼大睡,唯有一人,在这个时候,行走在漆黑湿滑的小道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倒霉的闫明,闫明今天晚上又一次的偷溜出了营地,前往扬州城而来,这一次他不是为了追寻什么大火球,为了好奇心,而是为了一个交易,一个让他难以舍得,心痒难耐的交易。
在段简醒了之后,为了治疗自己的伤势,也为了能够快速的返回到扬州城中,他特意和闫明攀谈了起来,一个是多年商场上的老狐狸,一个是涉世未深的小宅男,不多久,段简就将闫明一切给搞清楚了,就连他的祖宗十八代给差了个一清二楚,至于小时候几岁尿床这种事也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从这点可以看出来,段简在后世商场上的成功是绝非偶然的。
了解了闫明的家事和经历之后,段简觉得闫明就是自己最好的利用对象,先不说闫明为人善良,就凭他是闫家子孙这个条件,也让段简确定了他肯定会帮助自己的,有了判断之后,段简终于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了,经过一番巧舌如簧的攀谈和商量后,终于将闫明给忽悠的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他趁夜将他在这里的消息通报给扬州城的唐军,而代价是花魁苏婉儿的独人舞。
因此,经过了几日后,闫明又一次到了扬州城下。
站在不远处,看着扬州城那高高耸立的城墙,闫明犹豫了半天,终于坚定了决心,向城下走去。
“砰砰砰………。”
寂静的深夜,扬州城那紧闭多日的大门被人给拍醒了,一瞬间,驻守在城头的唐军瞬间有了反应,无数火把在这个时候,将正扬州城上下照耀的仿佛白昼一般,原本躲藏在黑影中的闫明,一瞬间,暴漏在了所有人的眼中,就像是后世想要逃狱的犯人,却被无数探照灯照耀着一般。
那场景,在今后的几十年,都让闫明难忘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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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再相见()
“不,不要,不要杀我,我是来给你们传信的。”
闫明五花大绑的被两个唐军押解着今日扬州城后,看到出现一个穿着绯色官衣的老者后,急忙喊道。
“传信,什么信,莫非是劝降信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某只能送你道地狱去了,狄御史早就吩咐过,凡是前来劝降着,格杀勿论。”孟忠冷声说道。
“啊……”
一听孟忠此言,闫明更加恐惧起来,心中对段简更是一阵痛骂,可嘴里却毫不停歇的喊道“不…。不是,不是的,我不是前来劝降的,要不然怎么会半夜前来,是有人让我给你们带个信,他说他是你们的人。”
“嗯………简直胡言乱语,我们的人怎么会让你一个叛军带信,他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前来,依某看来,你肯定是叛军的探子,深夜前来,是想要刺探我军情报,不小心被我们发现了,才编出如此谎言,简直是罪该万死,来人………”
可惜的是,无论闫明怎么解释,孟忠却丝毫不相信他所说的话,甚至想要让人将他待下去,直接砍了。
“慢着…。。”
眼看侍卫就要将闫明给拖下去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开口阻拦道。
能够发出如此清脆声音的只有女子,而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的女子也只有苏婉儿一人了。
听到苏婉儿阻拦,侍卫又将闫明给放了下来,而孟忠也没有开口,他可是知道的,这个女人和段简的关系不一般,虽然现在段简生死不知,可在这扬州城中,段简的名头可是非常好使的,狄御史的亲传弟子,岭南道都督,最关键的是,现在成为有近万精兵强将都属于段简麾下,而扬州城能否保住,也要看这支军队的了。
“你刚才说是受人之托,你受何人所托,还有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们的人。”苏婉儿一脸冰霜的问道。
“嗯……。。”
“啊………。”
“啊………你……。你是,你是花魁苏娘子,你,您不是在杭州城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还有您怎么这身打扮……。”
听到苏婉儿的吩咐,闫明先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刚才差点就要到鬼门关去报道了,可当他看到苏婉儿那张俏脸之后,先是一愣,而后立马惊喜的喊道。
“嗯……你认识奴家。”听到闫明的话,苏婉儿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天道教叛军的小卒居然认识她。
听到苏婉儿询问,闫明点头如捣蒜一般,急忙答道“认识,认识,苏娘子风华绝代,花魁大赛上通过层层选拔,击败了无数敌手,获得了‘花魁’的美称,只要见过娘子的人,恐怕今生今世都难以忘记了,某就是在花魁大赛上,有幸目睹娘子娇颜之后,日日思念娘子,方才看到娘子后,里面就认出了娘子来。”
世上的女人,无论老少,无论美丑,听到别人的赞美,即使表面露出厌恶的神情,可心中却还是安安欣喜的,苏婉儿也不例外,虽然因为担心段简的安危而心中烦躁,可对于如此仰慕自己的人,她还是放缓了语气。
“多谢这位郎君的抬爱了,你还是先说说那个让你传信之人是何人,还有他究竟让你传什么消息,如果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话,奴家可以保证,给你留下一条活路,你看如何。”苏婉儿说道。
听到自己崇拜已久的偶像如此对自己说话,闫明仿佛瞬间脱离了十八层地狱的小鬼一般,是那么的轻松,那么的得意。
“多谢苏娘子的好意了,其实此事很简单,那个人说来也和你们有一些关系,是前些天傍晚的时候………………。”在闫明的简单叙述下,他将如何救助的段简一事给非常详细的说了一边。
最后才说道“后来他就说了,只要我能够将这个消息带给你们,就请我,就请我………。”
所有人,听完闫明那番话之后,根本就没有听闫明接下来的话,而是心中百感交集,苏婉儿,周兴,乐不平这些人是心中一松,只要段简还活着,他们就别无他求了。
可孟忠等人却不是这么想的,此时他们看着闫明,脸色一片铁青,此时他们才知道,偷偷将段简背走,害得他们早上了多少无辜的斥责,这三天时间,他们又是如何辛苦的寻找段简的行踪,甚至为了探查段简是否落入道天道教叛军的手中,他们还接连两次夜探叛军大营,让十多个勇士惨死在叛军大营中。
你说,这个时候,孟忠等人怎么不痛恨闫明,可痛恨归痛恨,他们此时也拿闫明没办法,毕竟现在段简的生死存亡可就在他的身上了,如果段简真的因为他们而有所损伤的话,不说朝廷了,恐怕狄仁杰和苏婉儿这些人就能将他们给活吃了。
“他在哪里,现在在哪里,快说,你倒是快说!”
苏婉儿一改刚才柔软的样子,走到闫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从地上给提了起来,一个七尺多的大汉,居然被一个六尺左右的小女子给举了起来,这一幕,如果让后世之人看到的话,肯定也能够上一个头条了,可在这个时候,在众人的眼中,却毫无反应,仿佛这极为正常一样。
其实也确实如此,这些天的时间中,为了探查段简的行踪,苏婉儿和他们这些人一起到了叛军的大营中,期间也遭遇了叛军大军的围困,可她却像是一个幽灵一般,在诸多叛军将士中穿梭者,不仅斩杀了无数叛军将士,还带着许多唐军突出了重围,自己却只是受到了一点皮肉伤。
被苏婉儿举在半空中,闫明脑子中一片空白,唯一一个念头就是,‘我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苏娘子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却拥有这么巨大的力气,这究竟是我所崇拜的苏娘子,还是何种鬼魅假扮的。’
“说,快说,段郎君在哪里,你究竟将他给藏到了那里了,快点说出来,要不然的话,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后悔这辈子做了这事。”苏婉儿激动的喊道。
相比苏婉儿的激动,周兴却要冷静的多了,看着满脸惊恐之情的闫明,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是问不到有用的消息的。
抬手抓住被苏婉儿高举在天的闫明,将他从苏婉儿手中夺下了,嘴里说的“苏娘子息怒,还请稍安勿躁,既然闫郎君是前来传递消息的,那么他肯定是自己人,千万不可一时激动,伤了和气。”
说完了苏婉儿,周兴转头又向依然一脸迷茫的闫明说的“闫郎君受惊了,苏娘子只是关心我家郎君,一时心急,多有冒犯了,某在这里带她向你赔罪了,另外,我家郎君请您前来传递消息,肯定向您承诺了一些条件,不知道您想要什么,只要开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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