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哎,既然你都知道了,阿爷也就不再否认了,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阿爷身份的,是谁告诉你的,苏奋,还是其他人。”看着苏巧儿那痛苦的神情,苏摩再也不忍心欺骗她,只能点头承认。
苏巧儿摇头道,“都不是,是上次女儿无意中听到您和苏奋交谈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这段时间以来,孩儿为了这件事寝食难安,生怕您的身份暴露,受到朝廷责罚,原本孩儿想向以前一样,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可却偏不了自己的内心,孩儿就是想知道,您身为朝廷命官,为什么要替天道教做事,还有,当初孩儿被劫持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天道教作为,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天意如此,实在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听到苏巧儿的话,苏摩仰头叹息道。
叹息后,苏摩起身,将苏巧儿带到书房一个书架的前面,就看到他将书架上一本厚重的书册给挪开之后,苏巧儿对眼前的一幕惊讶万分。
就看到原本仅仅贴在一起的书架,居然突然从中间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后面的一副蒙着纱布的画像。
看着眼前那副蒙着纱布的画像,苏摩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般,连苏巧儿都顾不上了,径直走到画像面前,抬手轻轻的抚摸着纱布,就像是在抚摸自己最亲近挚爱之人一样,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温柔,半天后,苏摩才轻轻的抓住纱布的一角,将纱布给整个揭了下来。
当纱布被揭开之后,苏巧儿才看清楚,这被自己父亲郑重收藏在这种巧妙地方的,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画作,而是一副非常普通的画作,一副简单的人物画作。
上面被人用淡墨简单的勾画了几笔,可就是这几笔,形成了一副非常英姿飒爽的侠女的形状,这个侠女手中拿着宝剑,身边跟着高头大马,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情在画中彰显的淋漓尽致,让人看过之后就就难以忘怀。
“阿娇,我又来看你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你是不是感到寂寞了,不要怕,这次我不是一个人来看你的,我还带来了我们的女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次见她吧,十多年没见,你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孩童,居然长的如此俏丽了,虽然我当初答应过你,绝对不将我们事情告诉她,可现在一切都是天意弄人,既然这样,我也只能反悔了,希望你在天有灵的话,原谅我这一切了。”
揭开纱布后,苏摩的眼睛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了,他的所有精神全部都被那副画所吸引住了,嘴里也说着一些让苏巧儿听不懂的话语。
虽然苏巧儿听不懂苏摩那些话的意思,可她还是听明白了,这话中英姿飒爽的侠女,居然是她从小就没有见到过的母亲,一时间,从小到大,十多年时间对于母亲的思念,让她也像苏摩一样,眼中只有那幅画,她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话中的女子容貌,希望能够将这个女子的容貌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中,永生永世不会忘记。
半晌后,父女两人才缓缓回过神来。
“巧儿,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这就是你的阿娘,十月怀胎,将你生下来的亲生阿娘。”苏摩说道。
“原来这就是我的阿娘,没想到我阿娘居然是一个侠女,实在是让人意外,只是,阿爷,您既然有阿娘的画像,为什么要将她放在这里,还有,您为什么以前的时候,从来不告诉我关于阿娘的事情,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苏巧儿虽然心中满是惊讶和疑惑,心思却还是极为灵敏的,略微思考后,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哈哈哈哈,乖女儿,你放心,今日阿爷既然带你看来你阿娘的画像,也就会将一切东西都告诉你。”听到苏巧儿的疑问,苏摩笑着说道。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也很老套,无外乎是一个穷士子无意间救下了一个漂亮的侠女,在养伤期间,穷士子和漂亮的侠女产生了感情,为了报答穷士子的救命之恩,漂亮侠女嫁给了穷士子。
一开始的时候,两人是非常幸福的过着日子,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一群奇怪的人找到了他们,到了这个时候,穷士子才知道了漂亮侠女也就是他老婆的真实身份,天道教的圣主,当时的天道教虽然不像现在如此庞大,可在整个江南之地,也是有十多万弟子的,虽然侠女的身份上不了台面,却也不是当时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士子能够高攀的起的。
幸而,当时天道教中的许多人虽然反对,在漂亮侠女的已死要挟下,他们还是认可了穷士子的身份。
接下来,穷士子就像是做梦一样,居住在华丽大屋中,有着诸多的仆人伺候着,出入也有华丽的马车和护卫,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穷士子却越来越为难,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老婆越来越忙碌了,压力也越来越大,许多时候,他们要好长时间才能够见上一面,而每次见面,老婆往往说不了多少话,就会疲惫的睡过去。
如此一番时日后,穷士子终于不像在这样下去,此时,他已经了解了天道教的来龙去脉,也明白自己老婆身上的压力有多么巨大,他想要帮助自己的老婆,替老婆分担足够的压力,可惜的是,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士子而已,要背景无背景,要权势无权势,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帮助自己的老婆。
终于穷士子找到了唯一一条帮助老婆的道路。
求收藏,求推荐,求支持
第337章 到达建州()
考举,是这个时代唯一一条寒门子弟摆脱命运的机会。
穷士子选择的就是这条路,和后世的几个朝代相比,大唐时期的科举,就像是一场闹剧而已,虽然确实选择了一些人才,可大多数还是和一些达官显宦有关系,或者被他们赏识的人才可以考上。
虽然明知道这条路千难万险,可穷士子却义无反顾的走了上前。
对于丈夫的想法,漂亮侠女心知肚明,虽然他万分不愿看到丈夫为了自己而委曲求全,可她知道,他阻拦不了丈夫的决定,唯有动用一切关系替丈夫铺路,而她自己也夜以继日的拼命忙碌着,终于,过度的压力和潜力的透支,以及孩子的出生,让她早早的损伤了身子,曾经英姿飒爽的豪情侠女,只能瘫软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于此同时,穷士子凭借自己卓越的才华,终于金榜题名,当他拿着朝廷派发的告示,兴高采烈的返回家中之时,等待他的是一个已经枯瘦的不成人形的老妇,那花白的头发,枯瘦的身子,让穷士子彻底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就在自己费尽心思的取得成绩,以为能够帮助道自己妻子的时候,等待自己的却是这么一副场景。
他不甘,他愤怒,他。。。。。。。也无奈,除了抱怨老天的不公之外,他一无是处,就这么,早就已经油尽灯枯的侠女,在见到穷士子不久后,就死在了他的怀中。
抱着和自己阴阳两隔的妻子,他心灰意冷,多么想和她一起共赴黄泉,可当他看到两个女儿那充满纯真和好奇的眼睛时,他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他当时就决定,一定要完成妻子未完成的心愿,将天道教发扬光大,同时,也要将自己的孩子抚养长大。
听完这个故事后,苏巧儿早就已经趴在苏摩的怀中泣不成声了。原本心中对于苏摩的怀疑,这个时候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愧疚之情,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父母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啊。。。。。阿爷,这么说,阿娘就是前任天道教的圣主了,您刚才还说,阿娘当年生的是两个孩子,可是,为何孩儿从来没有见过别的兄弟姐们,难道他。。。。。。”苏巧儿问道。
听到苏巧儿的问题,苏摩摇摇头,苦笑道“傻孩子,你放心吧,你姐姐过的好好的,你也知道了,你阿娘是天道教前任圣主,而圣主一脉,乃是陈家一脉相承,所以,只有陈家的血脉才能够继承天道教圣主之位,当初,你阿娘死后,陈家只有你们姐妹两人了,因此,在天道教诸位长老和堂主的推荐下,他们选择了你阿姐为圣主的继承者,至于你,为了不让你们姐妹都被天道教所牵连,我就故意不让你接触到天道教的事情,为的是保护你,也是为了在天道教出事后,能够给你娘和我留下一条血脉。”
“那。。。。。那。。。。那孩儿能见到姐姐吗,这么多年了,孩儿一直以为阿爷是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亲姐姐,孩儿真想马上见到她,看看她长什么样子。”苏巧儿极为兴奋的说道。
“你阿姐平时公务繁忙,毕竟天道教极为庞大,许多事情都要等着她去处理呢,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阿爷在带你却见她。”苏摩脸色怪异,却语气平淡的说道。
“哦”
对于苏摩这种敷衍的回答,苏巧儿有些不满,却只能答应下来。
“阿爷,这段时间你经常眉头紧锁,是不是天道教出事了,或者阿姐出事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苏巧儿突然问道。
“你”
苏摩刚想让苏巧儿不再发问,却想到,刚才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对她说了出来,在故意隐瞒她,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因此,点头说道“不错,教中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随即,苏摩将现在天道教中的情况详细的讲给了苏巧儿了解。
听完了苏摩的讲解,苏巧儿才对天道教彻底了解了透彻,可了解之后,她心中却更是多了几分担忧,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庞大无比的天道教,内部居然如此混乱,青龙堂堂主丁勉居然想尽办法暗害自己的亲姐姐,即使有自己阿爷的支持,阿姐也过的极为艰难。
“阿爷,您的意思是说,这段时间,青龙堂的开销非常巨大,同时入教的弟子也增加了许多,还大多都是那些南下就食的灾民,现在,那丁勉居然还要求您给他拨款,从而打造兵器铠甲,他这岂非是明着想要造反吗,他这可是将整个天道教陷入火坑中呀,到时候,不仅他不会有好下场,阿姐和您也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哎,此中道理,阿爷又怎能不懂,可现在在教中,那丁勉一手遮天,不仅许多长老纷纷投靠于他,就连掌控军权的白虎堂堂主也和他相互呼应,可以说,如果不是阿爷手中掌控者教中的财政,恐怕他早就废除你阿姐圣主的位子,独霸圣教了,所以,这些天阿爷一直在思考,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办才好,这银钱究竟该不该调拨给他。”苏摩叹息道。
。。。。。。。。。。。。。。。。。。。。。。。。。。。。。。。。。
“呜呜呜”
伴随着一阵阵低沉的号角声,建州城外原本枯寂的地方,站满了身穿盔甲的将士。
公元683年,大唐永淳三年元月十三,经过十多日的艰难行军后,段简率领六千名大唐军士,终于带来了建州城下。
当然了,这六千人中,除了陈国泰率领的那一千折冲府的将士为真正的精锐之外,其余五千多将士,多是段简这一路行来,在半路征召的各地府兵,这也是段简这个岭南都督的权利之一。
虽然这五千多将士不如那一千折冲府将士精锐,可比起大多数的乌合之众可要强太多了,不夸大的说,这些府兵就算拉到边关和异族之人进行战斗,也不一定会输,有了这六千将士的打底后,段简那明显不足的气势,此时也终于显漏了出来,甚至经过这些天的行军,他身上也有了几分军队的威武之气,这点从一直跟着他身边,装作亲兵的苏秀儿时不时的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就能看出来。
“陈大哥,你看这建州城我们应该如何攻打才好。”到了建州城外,让大军安营扎寨后,段简却没有休息,而是带着陈国泰和几个府兵中的校尉一起到了建州城下,一边探查地形,一边商量起了攻打之策。
听到段简的询问,陈国泰还没有开口,旁边那个台州府兵的校尉冯朴的就吼道“这有什么可说的,这建州城城墙低矮,城外又没有什么防御工事,城头上面看起来也颇为凌乱,这城中的叛匪明显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就不堪一击,带明日某带领麾下的兄弟们冲锋一下,说不定城中那些叛匪,胆颤之下就会开城投降也是有可能的。”
冯朴的话让另外几个校尉也纷纷点头,甚至有两个也忍不住开口明天带人首攻。
听到冯朴的话,在看着另外几个校尉的行为,段简脸上有了几分疑惑,虽然段简没有带兵打过仗,可他却也是见多识广了,历史上各种战斗的故事多如牛毛,对于战争还是有些了解的。
那就是无论是什么战斗,除了那种明显螳螂挡车的战斗之外,其余的战斗,大多数比拼的并不是什么智谋和诡计,虽然这智谋和诡计确实能够排上用场,可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其实比拼的就是交战双方哪一方的错误最少,哪一方的赢面才会更广。
就像是历史上那诸多以少胜多的战斗一样,并不是失败的一方战斗力不行,而是他们的主帅犯下了太多的过错,从而让原本唾手可得的胜利转为了失败,甚至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国家和自己的生命也是大有人在的。
所以,这次虽然只是攻打一个小小的建州城,段简却从一开始就是小心翼翼,不做一点冒险的行动,不是他过于谨慎,而是唯有如此才能够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只要自己不败,那么最终失败的只有自己的敌人。
可能是看到了段简脸上的神情,陈国泰开口说道“都督,其实冯朴所言并不是没有道理,从目前看来,我们明天直接攻击就是最好的选择,可我们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敌人故意布置的结果,万一是敌人有心所为,明天突然爆发的话,明天攻打城池的将士恐怕会有所损伤,不如这样,我们先驻扎下来,一方面摸索城中敌人的动静,另一方面派人入城送交招降书,同时打探敌人详情,如果一来,无论是战是和,我们都有足够的底气。”
“好,陈大哥所言不愧是老成谋国之言,就这样办,一边包围建州城,一边派人打探敌人的消息,如果他们识趣的话,投降最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