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王族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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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王族霸业- 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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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顺因为进了大牢,被渔行抛弃了,这水面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真要挖根有多难?除非知情人都死了,可惜现在严打水贼及和水贼有瓜葛的人。

    张顺一早撑了船出海,王伦在码头见到他时,胳膊上的伤痕依然明显。

    “你来干什么?”

    “买鱼。”

    张顺侧了耳朵过来:“你说啥?”

    “张顺,找个地方聊聊吧,还有你哥哥张横。”

    张顺气得一喊:“我不是讲了,我跟我锅两年没来往了!口供上都有!你们还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李俊差点要了我的命,在找到他之前,任何线索不能放过!”

    “李大锅不是无故杀人的人,你肯定做了什么恶事被他撞到了。”

    王伦冷笑:“我好心好意寻访他,他居然劫持我,连开口一句的机会都不给!你的李大锅就是这样除恶的?他堂弟李立在揭阳岭开的杀人酒店,怎么不见你正义感爆发去灭了他?”

    “唔……那是李家的事。”

    “对喽,只是因为你认识他们,两家有亲或者和他们从小玩到大,就可以纵容他们行恶而为他们辩解?天啊!无辜取人性命居然可以洗白?那还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

    张顺怒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强词夺理!干的腌臜事一样不少!谁也别说谁!刁难逼死农户不知多少!”

    “少扣帽子,我从没逼死过人,只砍死过人。”

    “禽兽!”张顺看了眼左吕右周,忍住没吐口水。

    “找个地方聊聊吧,动粗对你我都不好。”

    张顺抓扁担的手松了松:“别伤害我的妻儿老小。”

    “我不是你哥那样无节操的人。”

    虽然不明白王伦说什么,但一定是坏话:“带娃儿的,我锅从不伤害!”

    “不带娃儿就活该吃板刀面?”

    张顺急道:“锅锅和我原来不是那样,只讹诈钱财,我混做船客,锅锅丢我入江,以此骗钱,从不伤人性命!老娘大病一场,我便不干这些了!”

    王伦道:“还是找个地方吧,站这里太扎眼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

    “侯裁缝铺子。”

    ……

    侯裁缝铺子现在王伦名下,侯裁缝临走前说几个徒弟手艺尚优,留下铺子他们共同经营吧,太难的不接,从小做起,一些接收的大活计,只能退掉了,赔以损失,徒弟这几天就在干这些事。

    迎来新东家王员外,几个童徒不知命运如何,王伦亲切问他们的年龄,家况。

    “侯健,十七岁,洪州南昌人,投奔侯家四年,是侯一尺的族弟。”

    噗……王伦再次打量这个瘦后生:“你叫猴儿筋,啊呸!侯健?那侯裁缝真名叫什么?”

    侯健愣,道:“我族兄侯一尺是真名啊!”

    我去…我特喵要被朱哈搞笑死,原来那个不是通臂猿!……好在不亏,不亏:“你们几个我全都要了,有家人的立马回去接来,以后跟我回京东,路费一人两贯够不够?”

    几小徒为难,“东家,我们不想离开此地。”

    “你们我不关心,侯健你呢?你是后生了,想不想去外面的看一看?虽然路途很辛苦。”

    侯健道:“师傅说江湖上弱肉强食,没身好本事不要乱闯。”

    “你师傅已经入我门下了,你还不快来?”

    侯健眼前一亮:“你见过我师傅?他的伤好了吗?”

    “额…”王伦沉思,侯健的师傅貌似是……什么来着?小透明的名字就是难记!“他教过你武艺是吧?”

    “对啊!前年侯家进贼,我族兄痛恨自己柔弱,请来薛师傅学了一年武艺,我也跟着沾了光,学成后他就走了。”

    一年的速成班,这是有多抠?王伦接道:“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哪有营生他去哪儿呗。”

    王伦耐着性子和侯健聊了聊这病大虫薛永的生活,发现没有不良嗜好,为人也是本分营生,遂起了招纳之心,打定主意后,安排侯健快回家取家眷,其他几个徒弟,愿意留下就留下吧,招来同街裁缝,让他们拜入门下,坊正邻里作证,这铺子租金就算是学费杂用,以后发卖五五分成。

    送走了这一厢人,吕方提醒张顺之事,王伦这才跺脚想起来!刚才剩余的纸张画几字,交给周通。

    “去县学找学生抄写三千份,两千份强发过路商贾沿路张贴,余一千回军营要他们贴满江州、南康!别特喵偷懒拿去擦屁股!”

    周通也不认识几个字,支了钱哒哒跑了,问吕方:“张顺呢?”

    “后厨收拾鱼呢。”

    王伦满含歉意进门来,熏得乌漆麻黑的灶间,张顺正在煎鱼,滋滋的鱼香把王伦馋虫都勾出来了。

    “王员外,想吃吗?”

    “不是河豚鱼吧?”

第371章 怎样收服龙哥(一)() 
“吕方偷偷跟你说啥子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不要企图以香煎鱼收买我!”王伦声色严肃,吞咽口水的动作立刻出卖了他。

    张顺道:“没说什么,他只是提醒我,你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还有前事的一些细节,我觉得你和李大锅之间肯定是有误会,他不是滥杀之人。”

    “他不是,我是咯?唉呀糊了!你会不会煎鱼啊!起开起开!”王伦抢去了张顺的木质锅铲,在平底锅中小心点点,“张顺,黄文炳都没抓出你的罪名,说明你小子没犯大恶,还有救,我才愿意跟你谈的,先不提其他人,说说你和你哥这些年的过往吧?”

    滋啦~又一条鱼肉下锅,王伦把盘子递给张顺:“吕方,拿去喂猫。”

    “我爹和李大锅他爹那一辈是生死之交……”

    二人就在这厨灶间谈起过往,老一辈人的风光无限,在王伦的眼中是目无法纪,横行乡里,只管自己吃喝玩乐的强盗人渣,当然不能直接讲出来,王伦采用的是提问的方式:

    他们是否给路人留下路费口粮?是否听路人的哭诉?真没有杀人灭口吗?

    杀那人是因为他的富有,还是因为他婆娘漂亮?或者两者都有?

    只接济自己族人,还是四里八乡有困难的都接济?

    他们判断一个人善恶的方式是什么?衣着、谈吐、风评、还是个人喜好?

    张顺终于谈不下去了:“王员外,你这是瞧不起我们父祖!那咱们还谈什么?”

    王伦收了手:“因为他们自私自利,损人利己,好色斗狠,戕害无辜性命,毫无本善之心,贪婪狡诈,自以为是又自鸣得意,有手有脚,不思勤劳致富,有皮有脸,却只做厚颜无耻之事,把自己的享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因为是你的爹,李俊的爹,所以这一切都可以原谅是吗?”

    张顺窘红了脸,王伦继续道:“你出门看一看那些朴实的百姓,是他们用汗水和双手创造了这里的繁荣,物食充沛,气色红润,往来有欢笑,风雨有居所,灾荒年不再有流民曝死街头,他们才配得上称为,人!”

    “我说不过你们读书人,总是你们有理,我只知道他是我爹,我从他……”

    王伦再次打断道:“不!你最该尊敬的一定是你娘,绝不是你爹!”

    “你在乱说什么!”张顺这次真怒了!

    “按照你的讲述,我可以稍微做出一个推论,你娘并不是自愿嫁给你爹的。”

    “你胡说!”

    张顺怒急薅住了王伦衣襟,吕方一个猛撞从后背掰住了他的双臂,轻松架开!次啦~王伦的衣衫被扯开,露出一片胸脯。

    王伦搭着张顺的手道:“真的假的,你说我说都不算数,咱们当面向你娘打问,她老人家的话你总该信吧?”

    “是啊!张兄弟,冷静!咱们回家问你娘!”

    “我不信!我不信!”张顺怒吼几声,放开了王伦,这满屋的鱼香也压制不住尴尬的气氛,周通轻轻放下鱼盘,蹑手蹑脚站到张顺一侧,以防他暴起伤人。

    “周通,篓子里留十五条,其余的你留下和兄弟们做着吃了,吕方你和我去张顺家。”

    周通表心意道:“只哥哥和伢子去我不放心,兄弟们能自己料理了。”

    “不用了,咱们不是去打架,你忘了我给你的任务?”

    周通一愣:“啊呀,差点忘了!”

    “就知道懒懒懒~吃吃吃!现在就去!”

    周通擦一把油手逃也似得溜了,张顺颓废的站在那里,小时候的事涌上心头:爹爹出门经常带回钱来,还有好看的衣物、喷香的吃食、各色新鲜玩意~这都是强抢来的吗?甚至是我娘……

    王伦缓缓道:“张顺,不是我撕你的伤疤,恶意中伤你爹,在那个法治尚未健全的时候,强抢的确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发财捷径,见财眼开又何止是你爹他们?只是,这样的人会遭受世人唾弃罢了。换位思考,你带着老娘去江宁看病,有一夜你家闯入蟊贼伤害你的妻儿,你能忍?杀他一条狗命能缓解丝毫痛楚?你如果无法体会,我现在就叫人包围你家,把你儿子挂在刀上!”

    “你敢!我杀了你!”

    张顺猛虎一般扑向王伦,这次吕方有所准备,咚~抱身一摔,双双滚在地上,张顺挣扎不起,目眦迸裂!

    王伦蹲下身子,抓了他一只手:“我是来带你赎罪的,为那些你爹伤害过的人讨冤的,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爹害别人,别人的子嗣再来害你?想赎清这一切吗?来跟着我……”

    张顺甩开了王伦的手:“你是佛陀、天师吗?还能带人赎罪?”

    “我是漫天诸神佛选昭的男人!不由你不信!”

    王伦这张嘴说干皮了,张顺才接受王伦是神人的说法,提着鱼篓带王伦和吕方出城回家,信息量过于巨大盘绕在心头,五味杂陈。路上的相熟越来越多,操着各色古怪的方言,张顺只是点头答应。

    “哎,张顺!”王伦紧走几步拦住了落魄的汉子,“不要去问你娘,她回忆起那段往事,对她的身体绝无好处,你回家只要讲,以后跟我了,咱们还做正经买卖!凭这双手赚钱养家!”

    张顺心中突然一酸,大滴泪落下,哽咽道:“我只想一家平安,看着我家大宝、二宝长大成人、娶亲、抱孙子,就好。”

    王伦坚定道:“会的!走,她们在等你!”

    王伦闪开,稀疏灯火中,一妇人抱着娃儿看向这里,踌躇万千不敢上前……

    ……

    “嗯嘛!来右脸蛋也来一下!嗯嘛!”肉嘟嘟的大宝在王伦怀里滚动,挠他的痒痒肉,咯咯笑个不停。

    吕方也上手来摸:“小时候觉得多个弟弟少口吃的,现在回头来看,多个家人是何等的幸福!”

    “是哩!一家人就要团团圆圆!”王伦拍拍大宝的小屁股,让他去找吕方玩,看向凳子上的张顺道:“现在可以讲讲你哥了吧?”

    张顺的目光从娃儿身上收回来:“锅锅啊,小时候不知怎的,爹娘就不待见他,他十二岁,我十岁那年,他和几个闲汉一起去邻县不知干啥,走了好几天,家里体力活没人干,娘摔伤了腿,他回来后被爹打了一顿,就直接跑了,爹去追…就…死了,家里的顶梁柱没了,从那以后,娘更讨厌锅锅了。”

    “哦~”原来还有隐情,王伦道:“你能找到他吗?”

    “不好找,都是他来寻我,长了半年,短了八九天。你想劝他弃恶从善,我看难!”

    王伦哼一声道:“他要是不来,就再也别想见到大宝、二宝!”

    吕方道:“这招狠!”

第372章 怎样收服龙哥(二)() 
明天,就是王伦剿贼船队出发的日子,黄文炳非要和王伦一舱,还不知他的那点小心思?是看上了王伦的收藏!

    在抄穆家庄时,王伦和朱武翻检藏物,也留下了几样好东西,书画不是二人的长项,又怕保存不当毁了好东西,就没拿,看到一个檀香木匣精巧,里面却装着一份…书稿?朱武找到押名,是苏东坡在黄州为官时抄写的金刚经十五卷!

    苏东坡?挺有名,朱武讲党禁时苏东坡被列为旧党,所有与他有关的书信、文章、碑文、墓志铭都被毁掉了,官员们不敢私藏,看来这穆家也是出于附庸风雅收藏的一份。留给蔡九只会销毁,王伦就把经文留下了,再找其它,了无苏轼之物。

    朱武忙着广宁监工匠的事儿,两天没出现。

    黄文炳就假装漫不经心打听起来:“王兄,你的朱管家怎么看不见了?”

    王伦灵机一转就问起书画之事,说起这苏东坡旧物怎么行情,黄文炳老狐狸就闻到腥味了,反问王伦:“是不是收到了苏东坡的东西?”

    “哪有,哪有?我只是问问!”

    王伦越是推辞,黄文炳越坚定他有!非要王伦拿出来看看!

    王伦吐槽:“鲁公最恨苏东坡,你还敢看他的东西,你不怕死啊!”

    黄文炳笑答:“我只是看看,万一是假的你被骗了不自知!”

    “嗯,反正我没有,也用不着担心。”

    王伦不理他,黄文炳像围着灶台的猫,喵喵叫,就换问:“是什么东西可以告诉我吧?除了文章,我都不感兴趣。”

    “嗯,只是经文而已。”

    黄文炳一惊:“不会是金刚经吧?”

    “好像是吧~”王伦的目的达到了,就打算一直吊着黄。

    “王兄!一定拿出来给我品鉴一下!想当初苏东坡在黄州时,只抄写了十五份!后来赠友、失散,这东西可遇而不可得啊!”

    之后王伦就推说不在身边,无法确认,黄文炳不信一直缠着王伦,王伦都后悔了。

    咚咚!“哥哥,张顺来了。”

    “好极!”王伦一骨碌翻身,这次招降李俊必须要张顺出马,黄文炳也表示同意的,“黄通判,你躺着吧,爬起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甩掉我去其他舱?”

    “我保证会回来!谁失言谁是小狗!”

    黄文炳犹豫片刻,“别耍我,要不然等你求我帮忙,我可不帮!”

    “好嘞!”

    撇了黄文炳,王伦去见张顺,甲板上并排两个汉子,走进了看,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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