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传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色传奇-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出来,倍倍尔听后怜爱的看了看安静的坐在一旁的瓦季姆说道:“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瓦季姆不可怜,虽然没有了爸爸和妈妈,但是瓦季姆有一个好哥哥。瓦夏哥哥最疼我了,给我买好看的新衣服,请我吃好吃的食物,瓦季姆感觉现在真的很幸福。”瓦季姆一本正经的说着惹得倍倍尔和维特一阵笑声。

    倍倍尔又跟瓦季姆,这两个一老一小交谈了一会,才对着维特说道:“瓦夏,你现在这样很危险,一旦被你们的沙皇得知详情,恐怕对你而言是一场灾难。”

    “我明白,倍倍尔先生,只是总得有人去做不是?”维特回道“我现在在这个职位上,能用我最大的力量帮助俄国马克思主义者们,相比于德国的社会主义运动,俄国可以说还只是幼儿时期,力量太小,需要有人来为他们护航一段。”

    倍倍尔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瓦夏你和瓦季姆两人稍坐一会,我去给李卜克内西先生、伯恩施坦先生和蔡特金女士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见见你这个小马克思主义者。”说完起身就除了书房门。

    书房内,瓦季姆好奇的问道:“哥哥,这位先生住的屋子好大,我以前在维尔纽斯的时候一到冬天就在这样大的屋子外面的台阶下御寒,可是那些人都很坏,经常把我赶走。”

    “瓦季姆,那段时光都过去了。但是你想不想帮助那些曾经和你一样的孩子不再受冻呢?”维特说道。

    瓦季姆听后回道:“当然想了,哥哥你不知道,那一天我帮你在维尔纽斯大街打听捷尔任斯基哥哥的时候,我的那些伙伴可羡慕我了,说我的命真好。哥哥,等回到俄国我能去看看他们吗?给他们带点吃的和穿的,再过几个月维尔纽斯就很冷了,他们或许都熬不过这个冬季的。”说着瓦季姆的眼中已经有泪水溢出,并且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他。

    维特听着瓦季姆的话语心中也很难受,在这个时代满街的无家可归的乞儿很多,就在这柏林维特这些天已经见了不少了,更何况经济比德国差的远的俄国了,于是维特说道:“瓦季姆能我们再回去的时候,我陪你到维尔纽斯,我们不但要给他们送吃的和穿的,哥哥还准备把他们都接到彼得堡去,以后你们一起生活、一起学习,好不好?”

    “太好了,瓦夏哥哥你最好了!”瓦季姆高兴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在地上又蹦又跳。维特不知道的是他一时因为瓦季姆而做出的决定,却在后来缔造了红色帝**队中最能征善战、最忠诚于他和红色帝国的一支军队,这支军队每每在红色帝国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然后凯旋而归,这支军队被外军称为“乞儿军”,而在红色帝国内部被称为“近卫第一军”。

    打完电话回来的倍倍尔看到瓦季姆高兴的样子不免好奇的问道:“瓦季姆,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的开心?”

    “瓦夏哥哥答应我,可以让我把维尔纽斯的同伴带回彼得堡,这样他们从此以后就会和瓦季姆一样不再受冻和受饿了。”瓦季姆开心的对倍倍尔说道。

    倍倍尔听后看着满脸微笑的维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瓦夏,等一会伯恩施坦先生和蔡特金女士都会过来,李卜克内西先生今天有点事情说他晚饭时间会赶过来。”

    维特一听到这两个名字内心真是兴奋,相比于见到乌里扬诺夫和捷尔任斯基以及托洛茨基,倍倍尔、李卜克内西、伯恩施坦和蔡特金这些人才是这个时代马克思主义的继承者和代表人物。

    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包括伯恩施坦,很多学过高中历史的人都会知道这三个人的名字,前两个因为第二国际的组建,后者则是因为成为了修正主义的代名词,而蔡特金却鲜为人知,只有学习**运动史的人才会特别注意这个名字。

    蔡特金女士,原名克拉拉。埃斯伊诺,1857年7月5日出生在德国萨克森州维德劳村的一个小学教师家中,从小受过良好的蒙庭教育。1874-1878年在莱比锡冯斯泰贝尔女子师范学校读书期间开始接触革命思想。1878年,德国颁布了镇压社会民主党企图危害治安的法令(简称“非常法”),迫使德国社会民主党转入地下。但克拉拉埃伊斯诺不惧白色恐怖,于1881年毅然参加了德国社会民主党。此后不久,她到瑞士苏黎世从事党的秘密报刊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出版发行工作。1882年11月,她移居巴黎同奥西普。蔡特金结婚,更名克拉拉。蔡特金。在1885年悼念巴黎公社的游行中,蔡特金被警察的马刀砍倒昏了过去。

    1889年7月蔡特金作为德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团的成员出席在巴黎举行的第二国际成立大会,并在大会上就妇女劳动的间题发表了讲话。在讲话中,她批驳了那种所谓妇女参加工作会导致工时延长、工资下降的错误观点,指出她们参加劳动是实现自身彻底解放的第一步,而“妇女的解放同全人类的解放一样,最终将是劳动从资本中解放出来的事业”。她呼吁广大劳动妇女应该在社会主义旗帜下,“为争取她们被承认为享有平等权利的人而奋斗”。大会把这一点写进了关于国际劳工立法的决议,并号召“工人应该把按平等原则吸收女工加入自己队伍作为自己的义务,还要求实施不分性别、不分民族的同工同酬原则”。而她的这篇讲话也在会后不久出版发行,成为刚刚兴起的无产阶级妇女运动的指导思想。

    ******************************

    谢谢大家的支持,喜欢的书友请收藏阅读,本书起点

第四十六章 伯恩施坦() 
维特和倍倍尔在书房中闲谈,而瓦季姆也很安静的坐在一边,维特坐了一会很好奇刚才还好动的的瓦季姆怎么就如此的安静的成了一个美男子?于是走到瓦季姆身边,却看到他原来玩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维特见此拿来自己的外套披在瓦季姆的身上,虽然是夏季,但是还得注意点,睡着了容易着凉。

    倍倍尔就坐在那里看着,等维特回来坐下后微笑着问道:“瓦夏,你什么时候考虑结婚啊?看你刚才照顾瓦季姆的动作感觉你一定会是一个好父亲。”

    “呵呵,先生说笑了。”维特神色稍微有点落寞然后恢复了一下说道“我现在做的这个事情,必须要找一个志同道合的,否则白天要防范沙皇,晚上还得防范家人,太累了。”

    倍倍尔没有注意到维特一闪而过的神色,反倒对维特后面的话语感到确实如此,于是说道:“感情的事情确实要志趣相合,当年蔡特金女士和他的丈夫那真是郎才女貌,只可惜她的丈夫走的太早,让人唏嘘啊!”

    维特也知道那段往事,1882年11月蔡特金同奥西普结婚,两人同为社会民主党党员,有共同的信念和理想,可是在1885年悼念巴黎公社的游行中蔡特金被马刀砍倒昏迷,奥西普一直守在身旁。蔡特金康复后两人又重新一起奋战,可是好景不长,1889年奥西普因病离逝,当时的蔡特金受到严重的打击,以至于精神不振,并强打着精神参加了第二国际的成立大会。此后,很多人还追求蔡特金,但是蔡特金无一例外的拒绝了。

    “先生,伯恩施坦先生和蔡特金女士已经到了。”管家在门口说道。

    管家正说着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亲爱的倍倍尔,我们的俄国朋友在哪里?上次乌里扬诺夫路过德国我无缘见他,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一个俄国朋友了。”

    “爱德华一向如此,小友不要见怪!”听到来声倍倍尔歉意的看着维特,然后又冲着已经进到书房中的伯恩施坦笑着说道:“爱德华,你可不要吓到我们的俄国朋友。”

    伯恩施坦微微一笑:“怎么会呢?我们这位朋友的胆子可是很大的。”然后又对着维特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爱德华。伯恩施坦。”

    维特也伸出自己的手同伯恩施坦握到了一起说道:“你好,瓦西里。鲍里索维奇。维特,很高兴见到先生。”

    维特对于伯恩施坦的性格是有一定了解的,马克思曾经就批评伯恩施坦“轻率从事”,在这一点上恩格斯却觉得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1882年12月22日恩格斯写给马克思的信中就有这样一段话“你认为伯恩施坦有时轻率从事,这个看法真正确的,过在这方面他并不是独一无二的”由此可见作为伯恩施坦的领路人和恩师,恩格斯对伯恩施坦欣赏有加,所以才会在自己去世之后将自己手稿的一部分交由伯恩施坦保管。

    “你好,维特先生,我是克拉拉。蔡特金。”蔡特金女士随后也同维特相互问好,作为主人的倍倍尔于是说道:“好了,大家都坐下聊吧。”待大家都坐定后倍倍尔对维特说道:“瓦夏,这次伯恩施坦和蔡特金前来,大家都是想听听你对马克思主义的一些想法,今天没有前辈和后辈,只是大家一起讨论和交流,你不用拘束。”

    倍倍尔说完后蔡特金说道:“我也同奥古斯特一样称呼你‘瓦夏’吧,你尽可以将你的想法说出来,我最近看了乌里扬诺夫新写的告彼得堡马克思主义协会书,里面的一些观点我觉得很新颖,不知道你是什么看法?”

    维特想了想说道:“马克思主义,是现阶段解决资本主义社会存在问题的必备良药,其实无论是现在德国社会民族工党中的拉萨尔派,还是爱森纳赫派,我们最终的任务都是将贫苦的工人阶级从资本家的剥削中解放出来,所以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只是在到达目标的方式上有些不同或者分歧。

    从我的观点来看,各国的国情不同,资本发展的方式不一样,所以我们不可能以一个标准来衡量所有国家的情况。从各国实际情况出来,那么斗争的方式也可以千变万化。我不了解现在德国和其他国家的基本情况,所以我仅仅从俄国的角度来阐述俄国自身应该如何实现马克思主义。

    俄国,现阶段工业发展水平落后,经济发展落后,部分偏远地区仍然存在农奴这样低层次的剥削制度,并且沙皇政权相比于欧洲其他国家更显得野蛮、暴力。去年发生的‘冬宫事件’,诸位肯定有所耳闻,现场死伤无数,整个冬宫广场血流成河。

    此次事件发生后,尼古拉二世不但没有反思,反而变本加厉,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加强对于官员、民众的控制,今年5月份更是颁布了限制民众游行示威请愿法和限制政党成立法,这两部法案的颁布使得整个俄国已经不存在和平的方式让民众从压迫、剥削中解放出来。”

    维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因此在目前的俄国,我们能采取的就是不断地发动群众——包括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城市小资本家等等一切力量,将来我们还要联合一些其他理论的派别,采用暴力革命的手段推翻这个腐朽的政权,然后建立一个民主和平文明的现代化国家。”

    “必须采用如此过激的手段嘛?其实如果可以完全可以逼迫沙皇开设议会,你们的杜马是有基础的,为何要采取如此激进的方法?还有关于俄国**党纲草案我也看到过,关于俄国的马克主义党叫什么名字其实不重要,但是如此一来岂不是背离了马克思主义中社会发展的论断,你们这是从社会主义跨时代的进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伯恩施坦听完维特的话后反驳道。

第四十七章 新颖的见解 1/2() 
维特听着伯恩施坦的问询,知道此时的伯恩施坦的思想观念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动,其实伯恩施坦的思想在1874年德国社会民主工党合并的时候就出现了变动,作为爱森纳赫派的干将,伯恩施坦确实最先要求同拉萨尔派求得谅解。此种观点一直到1879年初与赫西博格、施拉姆组成的“苏黎世三人团”,并发表德国社会主义运动的回顾,三人团的批评箴言一文,提出了“社会主义要走合法的即改良道路”。此文一出在当时整个欧洲社会主义运动中造成轩然大波,因此遭到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批判,而伯恩施坦也在1880年12月在倍倍尔的陪同下亲往伦敦向马克思和恩格斯认错,也由此伯恩施坦又重新变成了一个“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

    “伯恩施坦先生,人类社会的发展是有一定的规律,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一些情况下,因为外力和内因相结合而产生的影响,足以使得这个进程在一定程度上发生改变。”维特回道,“虽然现在俄国的经济方面和工业方面同西欧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存在很大差距。但是俄国内部民众已经觉醒,已经不堪遭受上层的压迫,并且马克思主义在俄国的广泛传播也在一定程度上更加强了民众反抗压迫的信心;外部随着各**备竞赛的展开导致俄国政府为了增强军事实力不断的压迫民众,国外的社会主义运动更是此起彼伏。这种种的条件都证明俄国已经具备使用革命手段推翻反动政权的基础。”

    伯恩施坦听后讥笑道:“你的意思是,马克思先生当初论断是错误的?”

    “马克思先生的论断没有错,但是这只是在当时各国的情况下所作出的判断。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时间在进步,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改变,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与时俱进,不断地发展马克思主义,最终争取全人类的解放。”维特回道。

    伯恩施坦说道:“瓦夏,如果现阶段俄国发生革命,推翻现政权,那么你们准备当政之后如何去做?又如何的发展经济?”

    “第一阶段我将它称之为社会主义革命,即利用革命的暴力手段推翻反动政权,团结所有被压迫阶级对旧有贵族阶级进行改造,在一定程度上消除剥削;第二阶段就是革命之后的过渡建设时期,这必须根据当时俄国的基本条件制定相应的经济政策。根据现在的俄国境况,我有一个大体的想法——制定统一的计划政策、开放市场贸易、鼓励民族资本、发展国有企业、引进外国资本。在过渡时期为了发展经济,必须要在一定程度上允许私人资本发展,以其改善民生解决俄国现有经济的困境。”维特娓娓道来。

    伯恩施坦听后沉默了下来,反倒是蔡特金问道:“革命成功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