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虽然没有哥哥前世那么万中无一,但也还算不错了,尤其这线条分明的腹肌,就是一手撩妹神器!
虞晚嘿嘿一笑,很快便穿戴整齐坐在窗边,悠闲地吃着点心喝着龙井,看着窗外的景色。
今天真危险,差点就长眠于此了,真应了刘伯温那句话:生死祸福未可知。
想到刘伯温,虞晚突然记起一件事情,他依稀记得,正史上,刘基将毕生绝学都写在一本名叫百战奇谋的书上。
当年,刘基为避免朱元璋的猜忌,没有把这本书传给自己儿子,而是将其一把烧毁,刘基死后,明太祖朱元璋就立即派丞相胡惟庸前往吊唁,其实目的就是找寻江湖流传的《百战奇谋》兵书。刘氏兄弟坦言告之已烧毁了,只剩下刘伯温另一著作郁离子;和一封致皇帝的亲笔信。
郁离子是刘基的文集,朱元璋看都没看就丢在一旁,又拆开刘伯温的遗信,大意是说臣著《百战奇谋》是为圣上打江山,如今大明江山万里,天下太平,已经再用不着了。又惟恐此兵书在后世落入奸佞之手,倒不如毁掉以绝后患。而那部《郁离子》则是臣的手本原稿,特此敬奉以留纪念。
这样却更使朱元璋寝食难安,他深知《百战奇谋》是刘伯温的毕生心血精华,又怎会就此烧毁?是否落在刘氏兄弟手上,又或埋在刘氏家宅地下?于是,朱元璋再派胡惟庸仔细查问其家人子孙,又假称刘伯温功大,下令将其府邸建成墓园“诚意伯府”以风光大葬,实际上欲对刘家府邸来个翻天覆地的大搜查。
结果尽皆徒劳,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百战奇谋》兵书,那这本书最后去哪了呢?这个谜要到二百多年后的崇祯十七年,闯王李自成攻入北京城,才终于揭开!
李自成在明朝皇宫的杂物之中,发现了那本刘伯温手写原稿的《郁离子》,因他很崇敬刘伯温,所以特别细心翻阅,却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郁》书页多有残破,竟无意中发现页内有页,内藏另一本书,就是失传二百年的《百战奇谋》
想到这,虞晚不由得暗暗兴奋。郁离子页内藏着巨宝,那冯氏后人手中的诚意伯文集会不会同样也有?!
这个想法虽然疯狂,却也不是绝无可能,虞晚顾不得自恋,连忙丢下镜子穿上布鞋跑了出去。
“虞将军,您要去哪?”
白袍家丁刚刚打了个瞌睡就被吵醒,连忙殷勤地问道。
“我有睡前看书的习惯,藏书阁在哪?”
“将军请跟我来!”
很快,虞晚就跟随着白衣少年消失在夜幕当中。
山路颇为曲折,虞晚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达藏书阁,支退小家丁后,虞晚手提着龙魂剑走了过去。
“站住!你是何人!”
藏书阁门口有两名守卫看管着,瞧见虞晚手握利刃走来不免警惕起来。
虞晚举起龙魂剑,淡淡的说“我乃大明禁军统领,有事来到藏书阁。”
他们虽然不认得虞晚,却能认出龙魂剑剑鞘上的龙纹图腾,连忙大惊失色地闪退到一半,再也不敢吱声。
————
这藏书阁虽然不大,书却出奇的多,但大多是一些地理风水、刀耕火种、修身养性之类的著作较多。
虞晚挑灯找了大半夜,才在书柜后的暗格里发现这本诚意伯文集!
“终于找到了!”
虞晚急不可耐地翻开来,毫不犹豫地将书页掰开,果然,一张张褐黄色的旧纸破茧成蝶,重现人间!
旧书的第一页就有刘伯温的遗笔,虞晚钻研良久才懂得个大概:百战奇谋共有两部,排兵布阵十卷匿于诚意伯文集,奇门遁甲五卷匿于郁离子。公既获得,还望勤加钻研,报效大明!
原来,刘基把毕生绝学都写到了百战奇谋这本书上,此书被一分为二,排兵布阵这十卷在自己手中,奇门遁甲五卷却在李自成手里。虽然这家伙干不了多久皇帝就要收摊,但想夺回这五卷还是难度不小。
可转念一想,虞晚又觉得知足了。他刚来到明朝,就得到了战神常遇春的绝世枪法,经过多日实战,第一式已练到巅峰极致,如果配上一把好点的长枪,寻常两三十个兵卒已奈何不了他了。
何况现在又得到了刘伯温军事谋略方面的传承,可谓是全方位弥补了他的弱点,他自信,只要熟读百战奇谋,在加上常氏枪法,成为一名合格的统帅指日可待!
时间容不得浪费,虞晚立即如饥似渴地研读起这本精妙深奥的旷世奇书——百战奇谋!
时间飞逝,很快,阳光重撒大地,白天又要来临,虞晚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哈欠,虽然昨晚只趴在台上睡了一两个时辰,但百战奇谋带给他的充实感却难以比拟。
十卷百战,虞晚已熟读掌握三四个战法,现在的他,就是给一支军队来带领都不成问题。
想到这,虞晚喜难自收地将百战奇谋在怀里,迈大步朝山外走出去。
天亮了,是时候该进城营救公主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清楚这深谷其他出口的所在。
第11章 身材真好()
此番外出,虞晚并没有打算携带龙魂剑,以免太过招摇暴露目标,而是将一把匕首揣在了怀里。
冯志坚住得并不远,知道虞晚的来意后,他也是欣然答应,毕竟皇帝刚刚下旨,封这位少年郎为南下总指挥,虞晚的话就代表崇祯帝的指令。
除了南谷口外,野阎谷确实还有另外一个出口,是冯氏先人挖的地下隧道,直通向山谷外。这个隧道的进口就在藏书阁的书柜后面!
辞别老冯后,虞晚便悄无声息地钻入隧道,走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才终于走出了野阎谷。
“围得还真结实。”
白杨树上,虞晚双眼微眯地遥望着南谷口的情况,只见顺军里里外外围成了好几圈,山道上都立着许多粮草、战马、帐篷,看样子,是不抓崇祯不罢休了。
要不要通知谷里的人通过隧道偷偷转移出去呢?但皇帝箭伤甚重,不能远行,而且山谷还布着七杀迷阵,顺军想闯进去也没那么容易,当务之急,还是把凌香公主解救出来最为紧要。
想到这,虞晚便不再犹豫,跳在树下,挑小路往保定府急行。
虞晚只身出来自然省掉不少麻烦,没有崇祯这张通缉脸在身旁,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混进了城中。
肖财主乃当地大户,虞晚稍加打听就知道了肖府的所在——城东知远桥旁。
虞晚一路穿过市中心,来到了城东。
与城中相比,这边明显冷清不少,莫说人影都不见一个,就连鸡鸣狗叫的声音都没有。整条街狼藉一片,好像刚经历一场动乱一般。
难道城东有状况不成?虞晚走过知远桥,小心翼翼地靠近肖府。
“门口有血迹!”
虞晚定睛一看,心里一下子凉了,只见一行行血脚印从肖府门外直直延伸府里,肖家有难了?!
果然,等虞晚悄声靠近时,一阵呦呵声从府里传了出来。
“嘿嘿,这肖府真不是一般的肥沃,好家伙,运了一天还没把金银珠宝、粮草牲畜给运完!”
“哈哈哈,不然怎么说该兄弟们发财了呢,多亏刘狰这个王八蛋把城里守军全部调走,才给了我们清风寨血洗肖府的机会,说起来还欠姓刘这小子天大的人情呢!”
说完,院子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很快,这帮山匪又侃大山起来:“但是话说回来,咱们是趁着保定府大军外出、守军薄弱、暗中偷袭的情况下才能得手,相信不久后城东肖府被血洗的消息就要满城皆知,为避免夜长梦多,兄弟们还是要多加把手,争取今晚就撤回山里!”
“老大说的是,不过这肖大小姐还躺在屋里呢,该怎么处理才好?”
“哎我说老三,你怎么一点事都不懂呢,老大自然是喝完这顿酒就跟大嫂闹洞房啊!”
“哈哈哈,来来来,敬老大一杯!”
“哎,我说大老黑,怎么你派去买酒的人还没回来,该不会又去春风楼了吧,也不管管你的牙崽子们,越来越不像话!”
……
虞晚躲在墙外偷听良久后,才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来,这肖府上下除了凌香公主外都被灭了口,得想办法赶紧把人救出来啊!
他围着肖府转了一圈之后,赫然发现
西北墙有个缺口,便利索地爬了上去,暗中观察起肖府里面的情况。
好家伙,来的人还真不少,看着攒动的人头,估计不下于百十号人,门口站着十几个看门的,另外还有十几个喽啰分成三队在府里来回巡视着,除此之外,又有六七十号人在紧锣密鼓地往马车上搬运着东西,剩的下十来号人自然都是头领了,正在院子里胡吃海喝着。
这么一伙悍匪,别说他们是暗袭肖府,就是明着杀进城来掠劫,光靠城门口那几十个老弱残兵也决计阻拦不住。
硬抢肯定行不通,只能智取了,虞晚摸了摸怀里的迷药,他忽然有了主意……
一炷香过后,虞晚再次回到肖府前,只不过与刚刚不同的是,他换了一身朴素的灰色长袍,双手抱着三灌米酒!
“站住,你是什么人!”
虞晚还没靠近门口,就被看门的山匪给拦了下来。
“各位爷爷们,小人是来送酒的。”
看着虞晚憨厚老实的面容,守卫的防范之心顿时烟消云散,“不是田阿四去买酒吗,怎的变成你了?”
虞晚眼珠一转,赶紧答道“田大哥突然有点事情要办,特意托小人先替他送过来。”
“行行行,进去吧,老大们都等不耐烦了,田阿四天天不干人事,也就因为是大老黑的侄子,否则谁当他是一回事”
“可不是,唉,像我等尽心尽责之人却被打发去看大门,真他娘够窝火的。”
……
在这些守卫闲聊之际,虞晚已快步走进了府里,深呼吸数秒后,连忙把酒放到了木桌之上。
“你乃何人?谁叫你给我们送的酒?”
说话的就是这伙山贼的老大,脸上如同蜈蚣一样的刀疤让人不禁望而生畏。
虞晚扯了扯嗓子说“田阿四田大哥有点急事要忙,是他叫我先给诸位送酒的。”
“他娘的田阿四,大老黑你看着,等他回来老子就废了他的命根子,不然这孙子早晚死在春风楼那帮娘们的腿下!”
老大刀疤脸摆了摆手,示意底下的头目不要再争吵了,就在虞晚想给这些偈茁鲜保栋塘惩蝗蛔プ∷氖炙档溃俺粜∽樱闶遣皇窃诰评镒隽耸纸牛 �
这一语可谓石破天惊,虞晚不由地两腿微颤,抖动起来,但很快又冷静下来,看着刀疤脸阴晴不定的眼神,应该只是谨慎地使了个诈,他连忙陪笑道“看您说的,小人哪里敢做什么手脚。”
“那你先喝一口!”
刀疤脸把长刀放到桌上,凶神恶煞地说道。
虞晚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后只好给自己倒了碗酒,满脸堆笑地说“都怪小人伺候不周,惹得诸位好汉不快,小人敬各位老大一杯!”
说着,便仰头长灌,将这碗酒喝得一滴不剩。
又过了一小会,发觉虞晚没什么异常之后,这伙山贼才放心大胆地喝了起来。
‘幸亏老子留了个心眼,提前服了解药。’虞晚退到一边,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等山贼们完全把自己当成空气后,他才悄悄地在肖府里转了起来。
这座府第是按照中轴对称的方式建造的,院落后面一片荷花池,只是荷花池上并没有什么荷花,只漂浮着三四十具僵硬的尸体,把整个池塘都染成血红一片。
池塘之后是一座三层楼高、红瓦封顶的主楼,主楼两侧分别建有一座附楼,按照左青龙右白虎的惯例,西侧这栋附楼应该就是凌香公主的闺房。
果不其然,门口就站着两个看守的,看到虞晚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止不住喊道“小子快走开,这不是你能靠近的地方!”
“两位大哥,小人是奉老大之命,来看看肖家丫头有没有耍什么花招。”
这两门卫四目对对,老大不是刚刚看过吗?
“看着你很面生,有何凭据?”
“老大凭证在这,二位大哥请看。”
虞晚快步上前,右手往怀里一探,这二人不明就里,齐齐靠了过来。
很快,本来笑容灿烂的虞晚瞬间变成夺命阎王,只见两道寒光闪过,这二人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便捂着血流不尽的脖子轰然倒地!
“这玩意还挺锋利。”
虞晚把匕首放回衣服里,悄悄打开少女闺房,一骨碌就闪进了里面。
“好香!”
迎面而来,就是少女的芬芳之气,这种天然香味,是后世人造的香水所无法比拟的。
左边方位放置着一个衣柜,上面放着许多女子所用的衣物。旁边则是一张案桌,上面放着一面铜镜和几盒胭脂水粉,桌子边角还摆着一枚墨绿色的玉簪,看来,凌香公主已经了及笄之年。
但举目四望,并无她人,凌香公主哪去了?
虞晚往右边瞟了一眼,只见账幔之后好像有被子盖着什么东西,不会就躺在床上吧!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撩起帐幔,掀开被子,一具绝美的玉体赫然摆在眼前!
那少女长发飘飘散落胸前,双瞳剪水,凌波动人,精致诱人的五官加上楚楚可怜的眼神更激发了男人的保护欲,只怕连呼啸而过的清风都止不住为她的倾城容颜所回头眷恋。
虽然少女嘴巴被布块堵着,双手被绳子绑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虞晚想要往下看的冲动。
少女白里透红的肌肤真是弹指可破,胸前双峰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望着那一览无余、动若脱兔、中间粉红的胸脯,虞晚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兽血沸腾,仿佛是一只被春风拂的小鸟,精力旺盛活力四射。
重生之后还真没碰过女人,这让他很难把持住自己,双手鬼使神差地往前一伸,在少女惊恐绝望的眼神下覆盖到了胸前最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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