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霸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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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三国- 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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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贤王,你不需如此急色,难道你忘了黄裳这件事了?”

    “黄裳?”于夫罗微微一愣,捧着酒盏,一时忘记将其喝下:“黄裳跟此事又有什么关系?”

    于毒一口酒罢,将空盏往木案上一放,笑问于夫罗:“没关系?果然没有关系?”

    于夫罗云里雾里,想要再问,不过他立即怔住了。看着于毒狡黠的神色,他愣住了。他终于想到,想到先前于毒跟他说过的话了。他身子缓缓一动,目注着他,问道:“你说的女色……莫非是指黄裳?你想……以她来诱惑他?”

    “没错!”于毒嘿嘿一笑,反问道:“有比使用她吗?想来只要陈诺他还是个男人,又岂能轻易逃得过她的美色诱惑?就算陈诺他心坚,又能坚到哪里去,在黄裳的魅惑之术下,他不丢盔卸甲才怪呢。嘿嘿,不用我说,只要他两成其好事,蛊毒自然对方体内,到时陈诺就算是要反抗,也必无益。用此办法控制他,别说是让他传话给张郃了,就算是进而控制他的本部人马又有何难?如此一来,岂不比直接杀了他效果还要好?”

    “哼!便宜了陈诺这个混蛋!”

    于夫罗一挥袖,将桌上酒盏推掉,酒水撒了一地。跟着,长身而起,愤愤不平。于毒看他这个样子,连忙放下酒盏,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右贤王你倒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可是有些人,能怜惜则怜惜,不能怜惜……则罢!要女人,天下一抓一大把,改明儿我给你去弄,至于这件事情,大事计,还需右贤王你且做忍耐。”

    于夫罗鼻子一哼,看向于毒,突然仰头而笑:“哈哈哈,怜香惜玉?本王是那样的人吗,也只有你汉人之中某些腐人才干的事情,与我何干?不过,本王想想黄裳那身骨肉,自己没有吃到,今儿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将她送丢给别人,实在可惜罢了。至于女人,哼,本王还不差,不劳于大帅你出手。”

    于毒安抚住他,与他笑道:“这件事情虽然你我是私下里商量好了,但多少在此之前也要跟她的师父打声招呼的,否则一声不吭就将她派了出去,将来查问起来也是不好交代。”于夫罗将袖一挥,说道:“要怎么办你去办吧,我可插不上手了,这里没事,我就先走了!”

    于毒知道于夫罗虽然明白黄裳不可轻易触碰,但他自己不能碰,不代表乐意看到别人去碰,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更何况他还要当面将黄裳送给他人。他也怕于夫罗就这么出去心里一口闷气出不了,要是任他撒泼,坏了大事那就不好了。于毒想到这里,见他转身就要走,赶紧是一把拉住他的臂膀,笑道:“这事不急,随便什么时候打声招呼就行。右贤王你也不必急着走了,午饭时间到了,你就留在我帐下吃口饭,喝两口小酒再走吧。更何况,此事毕竟是大,虽然定计了,到底还没有一个具体细节。这细节……还需你我共同谋划,以确保将来不误事。”

    说到这里,又刻意着重跟他提醒一声:“如今你我壶寿一事,再次联手上了同一条船,船没有靠岸,咱们性命也就关联着,一方也不能出事不是,确保万一,还是要仔细斟酌再三……再三斟酌……”

    本来于夫罗是无心留下来的,但听于毒一说,所言在理,心中一动,便再也没有说什么,将身坐回席来,说道:“不但是此事我们需要同舟共济,将来,我们两家仍需联手,以谋取更大的富贵,所以一方也不能有事。此事,却是需要斟酌再三。”

    “是极,是极!”

    于毒眉开眼笑,连忙传令下去下面准备酒菜端上来。他这边,一面仍是不停的跟于夫罗商议着送黄裳去陈诺身边的细节。

    ——

    什么也不说了,首先一声抱歉!抱歉停更了两周。

    弥补歉意,接下来一个月将以每天万字一章的速度,保持更新,谢谢!

第三三章:增援开阳() 
就在于毒与于夫罗商议将黄裳当做西施送给陈诺之时,黄裳一路出了营帐,信步到了一座山的山脚。

    “我怎么会来了这里?”

    黄裳猛然一抬头,看见左近山色不错,不觉沉醉其中,呆呆的看了两眼:“这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到底这种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会有,她一时又说不出来。只知道,确实很熟悉。熟悉得仿佛前世在这里留恋过,只不过这一世却迷茫在红尘之中。如果是往日的她,断没有如今看起来这么的多愁善感,更何遑去考虑这些与己无关的事情了。倒是因为信步到了这里,被此处的山色所吸引住,茫茫然,忘记了回去的路,一路信步上了山。

    山路旁,出现了一座破茅草屋。山体高峻,茅草屋在其下,却是如此的矮小,显得孤零零,在风中瑟缩。

    “这里……”

    “这里是哪里?我以前来过吗?”一个念头,钻进黄裳脑袋里,挥之不去。她记不清大概,只记得好像梦中曾来过,多的,实在记不得了。在迷茫无神之中,她腰挎着一把剑,走到了破茅草屋前。

    抬头,看见了一方匾额。黑漆斑驳的一块木板上,上书一个大大的隶体字……

    驿!

    这是一个陈旧的驿站。

    “驿?”当黄裳举眼再望时,看着匾额上那个破落的‘驿’,不知为何,如有一股熟悉而悲怆的感觉猛的袭来,往她胸口不可遏制的钻去,遂使得她在秋风之中,不禁的打了个深深的寒噤。眼角,立即有了湿润之感。伸手去摸,一颗滚烫的泪水顺着她食指指间滑落了下来。她一张冷峻的面孔,在这一刻稍稍动容,变得,有了悲戚之色。

    秋风,吹散她鬓边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在这一刻,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空洞的是木门。木门已经破落,此时好像就连最后一口气也支撑不住,被一口风吹到,哗啦一声轰然推开。黄裳没有犹豫,举起步子,望着屋里就走。

    此时虽是正午,然阳光早被山壁所遮盖,屋内的视线并不亮堂。好在,黄裳屋内的那一刻,在原地呆了片刻,很快也就熟悉了里面的光线。屋里,除了一榻一案一席,什么也没有。榻上除了一堆草,找不到一丝棉絮;木案已断,上面放着一个破瓮,瓮内还有一些残剩的水渍;席……从中破了个大洞,人坐上去应该跟直接坐着地上没有区别。屋角,好像还有一个木柜,可惜早已经塌成了残朽的木板,再也找不出往日的痕迹。

    屋内的霉味,冲刺着鼻翼。

    黄裳,当她的眼睛缓缓的移到这些再普通不过的物件上时,心里却如煮沸了的水,翻转滚烫。滚烫的还有她的眼泪。莫名的眼泪,不知为何而流。她伸手去擦拭,就是怎么也擦不干净。她呆愣愣的在原地,脑子如旋转的木马,某些断裂的画面,不断汹涌袭来。这些画面,她甚至可以确定,她以前从未经历过,但却又是如此刻骨铭心她不敢完全否定。

    “在这个世上,我的亲人除了师父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可刚才看到的那个老头……老头,他真的只是一个老头么?他……他是谁?”

    屋旁边还有一扇小门,门户推开,这才发现屋后还有一方小天地。有荒废的土地,还有一座较小的茅草屋。这个茅草屋,好像是关押牲口的。看到眼前的马槽,一股窒息之感,强烈的冲击着她,使得她脑子再次出现了晕眩之感。太过熟悉,不敢忘记,哪怕是前世,也要寻找到那种熟悉之感。

    “前世?”黄裳怔怔不动,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将这种熟悉的感觉嫁接到前世去。是今生无法理解的,所以只能统统归于前世么?或许,应该只能是这种解释吧。她呆看了马槽片刻,摸着柱上那根断裂的马缰,许久才将之恋恋不舍的放下。放下后,她转过身,就要离去。然而,她的敏锐她刚刚有了这个想法,耳朵突然一动,立即调转身来,喝问:“什么人?”

    风声,卷起茅屋上的草。

    难道是错觉?她眼睛一个逡巡,本能使得她提高了警惕。也就在这时,一声霍拉声响,从屋内传到了她的耳里。黄裳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箭步,推开木门,长身而入。眼见一条黑影眼看着就要窜出门户,但被她身形一动,伸手将之擒来。

    “你是什么人?”

    擒拿到那人的片刻,使得她的神色再次回到了冷峻之中。然而,这声冷峻的喝问下去,被她擒到的那人,却是转过脸来,对着她傻乎乎的一笑,跟着她学道:“你是什么人?”一张脸,一如他一身的黑衣,黑如锅铁,大概也只有他说话时,稍稍露出了一口白牙。他整个人囚在黑袍之中,头发蓬松散乱,显得褴褛至极。

    “找死!”黄裳当然不乐意他人鹦鹉学舌,端起一只脚,猛的将他踹趴在地。那人好像没有气性,被她踹到地上,也不起来,反是呜呜的哭了起来。这哭声……就像极了三岁的小孩儿,需要大人的呵护。黄裳本要拔剑的手,在这一刻突然停顿住。她将眼睛仔细的观察了他片刻,见他也不还手,也不起来,只顾一个劲的哭着,有点傻愣了。

    先是作壁上观,也不说话,等到他一个劲只顾不停的哭,好像再也没有了下文,她也是傻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妹妹,妹妹……”

    “嗯?”黄裳以为自己听错了,张耳仔细听了两声,这才听出他叫唤的确实是妹妹不假。且到最后,他的那声妹妹,变成了无限的歉意:“都是哥哥小苏苏不好,是哥哥小苏苏丢了妹妹……”

    “哥哥就哥哥,什么哥哥小苏苏的,乱七八糟的。”黄裳眉头紧蹙着,听他乱嚷嚷,差点没笑出来。本来气他胡言乱语,不予理会,但看他在地上那副落拓的神情,母性的温柔使得她心有不忍。她退后一步,向他说道:“好了,你也不用这样,我不杀你就是了,你起来!”然而,地上那人除了哭嚷,对于她的话根本不予理睬,仍是做着他的事情。不过,在看到黄裳闪退一步后,他嗓子里喊着的妹妹嘎然而至,同时手抓着喉咙,不停叫嚷着:“渴……渴……”这么叫了两声后,眼睛恍然间看到了屋里的一方断案,不做片刻的犹豫,立即是将身一滚,滚爬到了断案边。伸出手来,直接将案上的一个破瓮抓在手里,身子跟着抱瓮坐起。

    黄裳默然的看着他的举动,一句话也没有说,也并没有出来阻止。本以为他是渴了,要喝水了,不想他抱着破瓮,傻乎乎的对着她一笑,又即看了一眼门外。毫不逗留,回头朝着破瓮内看了两眼,并没有立即做出喝水的动作。他此时右手轻轻举起,五指攥握在手心,中指骨节耸起,对着破瓮瓮壁,轻轻一击。

    “咚!”很普通的一声响,听在那人耳里却有如天籁之音。他一击后,又即傻乎乎的抬头看向黄裳,好像是要从她眼睛里寻找到赞同之色。然而,黄裳身子不动,眼睛里波澜不起。那人也并没有气馁,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对着门外空间傻呵呵一笑。同时,他的中指蜷曲的骨节收回,变做无名指上抬,大拇指翘边,向着瓮壁上轻轻一击。

    “咚~咚!”看起来只是一击,然而听来的分明是有两声响。但不仔细听,跟一声没有什么区别。听着这平平淡淡的击节之声,黄裳也已经失去了耐心:“我该回去了!”想到此去黎阳多日未见师父,在向于毒禀告了事情后也早该回去直接向师父回禀的,只是不知自己如何鬼使神差的就来了这里。黄裳想到这里,再也不犹豫,就要举步向外。

    然而,她刚刚要走,门外却走进来一个一身笼罩在灰色袍服之下的老年人。

    对于这人,她再熟悉不过了。

    “师……”看到他一张冷峻的面庞,黄裳整个人浑身一震,将身连连倒退。她话出一半,却见那老者立马对着她一摇头,示意她不需做声,只需静听屋内的击瓮之声即可。

    “咚,咚咚,咚……”一声声,如仙乐一般,使得这个老者听来受用无穷,闭目摇头。站在一旁的黄裳可听不出个中的玄妙,但又不好打搅老者,退到一旁,以眼观鼻,以鼻观心,一声不做。屋内,就只剩下一声声的击瓮之声了。而那个击瓮之人,并没有因为眼前突然多了一人而显得的惶恐,仍是敲击不歇。

    一声‘咚’罢,老者睁开眼来,轻轻走到那人身边,开口问他:“你叫什么,可有去处?若无,可否从此跟随于我?”

    “嘻嘻,哈哈。”那人放开破瓮,抓着老者腰边一方鼙鼓,就要夺来玩耍。

    “放肆!”黄裳看见,柳眉竖起,就要上前扯开他,却被老者将她叫开:“不妨!”转过头来,将腰间鼙鼓解开,拿在手里,问他:“你喜欢吗?”见他点头,他呵呵一笑:“喜欢我就送给你!”看鼙鼓在他手里敲击有声,老者嘿然一笑:“此物最是适合你,不是吗?”仿佛是在问他,又仿佛是在自问,反正那人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解释。

    “师父,这是……”黄裳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

    老者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要说话,你再听。”一方鼙鼓在那人手里,击打出颇有节奏的音节,老者听来,享用不尽。就是此时的黄裳听到,也是不觉眼前一亮。一通鼓罢,黄裳憋不住,立即说道:“师父,他刚才那鼓声……”

    “不错!”

    老者立即点头,说道:“你是要说,这鼓声你很熟悉是吗?是了,这正是为师曾使过的蛊母音攻之术,只可惜你,未能得其要领,始终无法领会其之精华,故而到现在都没有得到为师真传。可你看他,分明与我有缘,看来我是不得不将他收入门中了。”

    黄裳听来,颇有惭愧之色,不过听他要收他入门,不觉一愣,立即说道:“可是他……”

    话没有说出,被老者截断:“你是说他这人很不正常,是吗?这没有关系,我要的是他这方面的造诣,至于他的人……不记得一些事情,糊里糊涂些反而更好。”他没有多说,将身低下,与那人说道,“你不告诉我姓名,那我叫你……黑袍就是了。正好,你这师姐叫黄裳,与你名字也是挺押韵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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