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霸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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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三国- 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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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外面这么一阵议论着,火把近了,声音也近了,半封闭的房门吱呀一声,突然被人从外推开。

    “进去吧!好好待着!”

    随着这一声呵斥,门外被送进来一人,接着啪的一声,房门又关紧了,火光渐渐远去。

    屋内的张白骑没有转过身来,甚至连看一眼的**也没有。是啊,他都快是一个死人了,还有什么值得他去关心的?他疲惫的往‘榻上’一坐,就要倒下身去休息。只是,他临倒下身时,因为好奇,看了那人一眼。

    那个被推进来的人,头上的白巾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此时蓬松着头发,露出半张愤怒的脸。脸上细白光嫩,仿佛若水。张白骑就因为这么看了她一眼,突然被她这半张脸给吸引住了。他心里,同时惊咦一声,似乎对于眼前这人他很是熟悉,像是哪里见过,只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眼睛!”

    那人一出口,就是恼怒至极的剜了他一眼。而张白骑,突然面对着她那张抬起的脸蛋,他是胸口一跳,眼睛一起,疾呼一声:“咦!果然是你!”

    “你,你认识我?”

    那人爬了起来,手挽着头发,仔细的盯着张白骑看了两眼,从他那张脸上恍然找出了一点熟悉的感觉,但一时却又想不出来。也难怪,此时的张白骑披襟散发,脸蛋好多天都没有洗过了,加上屋内环境不干净,脸上的污垢是东一层西一层,完全掩盖住了他昔日的容颜,要不仔细看如何能认得出来?

    那人盯着张白骑看了半天,嘴巴是半张着,喉咙里咕咚咕咚的耸动着。名字到了嘴边,却是因为被某个关节给掐住,一时却又说不出来,可怜她使劲努力了半天,就是道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张白骑此时却是一笑,突然开口吟道:“阴主阳生,阳主阴生。阴阳合和,神功乃成……”

    “啊!是你!”

    那人被张白骑一说,张口一声惊呼,跑上前两步:“啊,你就是那个当日在新安酒肆里和我家将军饮酒的那位张白骑!”

    “是也!”

    张白骑一点头:“当日我虽然与姑娘见过,只是一直未请教姑娘芳名……”

    那人听来,连忙道:“啊……我叫米莱!”

    张白骑看了她一眼,突然心里一动,连忙道:“对了,米莱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米莱被抓时确实是一个人,但说上天王寨当然不止她一个。本来,她上天王寨无意间发现王故居然就是那个杀害她母亲的凶手,她是恨不能立即杀了他报仇。只是,因为祝融青衣的解劝,大局她一时也不好动手,就这么一直隐忍了下去。但她既然瞧见了凶手就是王故,那就说什么也难以安分下去,一直都寻找着机会想要杀了王故。本来,要是王故一直都在大厅里呆着不出来,只怕她也没有这个机会。然而,这个机会却是因为雷公的突然到访她给抓到了。

    王故,他因为周旋不过雷公,故而借口更衣想要尿遁,突然离了众人。而米莱,也正是因为这个难得的机会,不敢跟祝融青衣他们打招呼,也就一路偷偷的跟着王故。到了一个所在,她本来也没有机会接近王故的,只因为王故突然将周围的人都支开了,这才让她有了这个暗中窥伺的机会,准备随时下手。只是又因为当时屋内还有一个胡赤儿在她一时也没有动手的机会。

    她当时心里焦急着,也不知道王故在室内与胡赤儿密谋些什么东西,她出于好奇,还想要过去偷听。只是因为她离得太过于近了些,不免疏忽了某些环节,这才被王故从门上投来的影子瞧破了她。想来,当时王故一声断喝,也立即引动了附近的巡逻,米莱本来就是个弱女子,想要逃跑根本是不可能。

    当时王故捉到米莱,也很是好奇此人是谁,为何要偷听他们谈话,但却因为心里挂念着黑山一事,也根本没有拷问的机会,便挥手让人将她押了下来,碰巧就跟张白骑关在了一起。那张白骑听她前后说来,方才一点头,心里一动:“如此说来,他陈诺果然是个信义之人,他救我居然真的过来了!”

第百一九章:秘图由来() 
“咳咳!说起来那天在新安酒肆内我与姑娘你就已经相识了。想当时姑娘你一口道出‘阴阳合和,神功乃成’这八字,我张白骑当时就是吃了一惊,便知这八字上面还有八字,乃‘阴主阳生,阳主阴生’。当时张某因为急着赶路,故而没有细问。不知现在姑娘可否告知,姑娘你是从哪里听到这十六字的?”

    张白骑既然得知米莱与陈诺同来,想来陈诺那边的事情也只能是随事态发展了,他却插手不得。对于黄绢秘图一事,他当时因为急着赶路临别前也没有提起,但这并不代表他将这件事情给忘了。相反的,他在突然认出米莱的刹那,也即想起了这件事情。

    那米莱一听,心里便是一紧。想来,她手中的黄绢秘图乃是无意间所得,在‘神功’没有大成之前,自然是不想被失主要回。不过她仔细一想,好像这件事情还没有到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她眼睛一转,立即说道:“这十六字是写在一方黄绢上面的,我也是从那上面看来的,不过,这好像跟张头领你没有关系吧?”

    张白骑看她一副紧张的样子,不由哈哈一笑,说道:“我与姑娘在新安之前不曾相识,这件东西自然也跟我没有直接关系,只不知姑娘你是如何得到的,可否告诉我?”

    米莱一仰头,说道:“告诉你也无妨,这块秘图乃是本姑娘从王故那厮手上所得,王故你该认识吧?就是你那大仇人。当日……”米莱当即将那晚上她得到黄绢秘图的经过说了,张白骑听来,嘿然一笑,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啊!我道这块黄绢如何到了姑娘手中,原来是因为王故那厮!”想起此事,他心里不免升腾起一丝的怒气。想来,他王故不但夺他天王寨寨主宝座,且还‘盗图’在先,也当真该杀。

    张白骑想到这里,不动声色的一笑,随即又道:“对了,那块秘图可还在身上,姑娘可否借我一观?”米莱听来,心里跟着一突,赶紧捏紧袖子,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这块秘图我是从王故那厮手中所得,好像跟你无关吧?”

    张白骑听来,一摇头:“姑娘说得对,这东西你是从王故手中所得,说起来跟我的确是没有直接关系。但姑娘你难道不奇怪如果这是王故的东西,我张白骑又是如何知道上面的十六字?咳,事到如今我也不瞒姑娘你了,其实那十六字也并没有什么,姑娘还是不要看得太重。”

    如何能不看重,她将来的大仇还指望上面‘十六字’真言呢。她秀鼻子轻轻一哼,宝贝似的捏着袖子,恨不能将秘图藏进身体里,也不要他给收了去。张白骑看见她这个样子,方才是呵呵一笑,说道:“也罢!我只要知道这块秘图完好的留在姑娘身边我也就放心了,说起来,这块秘图既然与姑娘有缘,那就送给姑娘你吧,我也不再向姑娘你要了。”

    “嗯?”

    米莱微微一愣,仔细一想,觉得他这话好像不对劲啊,赶紧是一咆哮:“什么呀,这东西我都告诉你了,我是从王故那厮手中所得,是王故那厮在紧急中丢下的,啊……”米莱说到这里,一看张白骑那戏谑的眼神,再一想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恍然明白了过来,开口说道,“你,你的意思是这块黄绢本来就是你的?”

    “对啊!”

    张白骑一点头:“不过它既然与你有缘,那我就送给姑娘吧。”

    米莱听来想了想,又道:“这样吗?可,可这块秘图我是从王故那厮手中所得呀,如何又……难不成……”看到张白骑点头,米莱也已经明白了:“原来这块黄绢已经是三易其主啦!”张白骑嘿然一笑:“岂止是三易其主,说来,这块黄绢当初我还是从一个老道手中所得呢。”

    “嗯?老道?”

    眼看着这张秘图是越扯越大了,米莱的头也跟着大了起来,眨巴着眼睛:“难不成你也是用了什么手段得到的,不然老道干嘛送你这东西?”

    张白骑却是一笑,说道:“手段说不上,但多少有点得来不光彩吧。说起这件事情,其实还是数月之前发生的呢。当时我在函谷关,有一天闲来无事,便去了新安城的酒肆。也就在那个酒肆里,我碰到了那个老道。那老道手持竹仗,鹤发,倒是个得道高人。当时我在酒肆中正喝着酒呢,偏偏这老道突然跑来,疯癫疯癫的,往我那席案前一坐,便说要跟我比酒。”

    “嘿,说起这事,现在想来还真是让人发笑。想来突然来了这么一个疯癫的道人,一上来就缠着别人比酒,说起来简直是不可思议啊。不过当时我一人饮酒闷得慌,便是一口答应了他。只他在比酒前又说光比酒还不行,输了那方还要拿出什么拿彩。当时我想比就比吧,我还用怕一个老道不成,也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米莱听来,眼睛一笑:“那后来呢,后来又是谁赢了?”

    “姑娘,你看我这酒量能输吗?”

    张白骑突然一声反问,没等米莱反应过来之前,又是一阵发笑,摇头道:“哎,说来,当日比酒可当真好险啊,我是差点就输给了那个老道。想来,输他一点彩头也是不打紧的,可我仔细一思量要是真输给了那老道,那我张白骑以后还哪里有面子再来新安这些酒肆里与他人吃酒?嘿嘿,当时我与那老道接连喝了两三坛子酒,我当时脑袋就已经有点晕眩之感了,而看对面老道居然仍是面不改色,这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我是拼死了喝呀。只是越喝到后来,也就越发不得劲了,知道再这么硬拼下去,只怕没有将老道斗下,自己就得先趴下了。没办法呀,当时我只能是一面喝酒,一面偷偷将这酒水趁老道不注意倒入了袖子里头的一只囊袋里头……”

    米莱听到这里,一别嘴:“原来张头领是在耍诈呀!”

    张白骑脸上一红,说道:“你这小姑娘,这可不能这么说啊,想来吃酒输了人家输的可是面子,更何况是一个半路的老道,将来传出去那本大头领该多没有面子啊?你难道非要我跟那老道往死里喝,喝死一两个你才甘心啊?更何况,我这么做那是随机应变,是机敏,懂吗,哪里又是什么耍诈了?”

    米莱一吐舌头,哈哈一笑:“羞也不羞,敢情张头领你刚才说到赢了不光彩,原来张头领你是这样赢人家的呀。不过,老道输的那个彩头不会就是这块黄绢吧?”

    张白骑嘿然一笑,甩手道:“你说呢,不是这个还是什么?尽给点没用的东西,也只能当……当……”张白骑说到这里,突然想到米莱还是一个小姑娘,跟她说什么‘春。宫图’之类的实在不雅,咳咳两声,也就不说了。反正那图就在米莱手里,这些‘大人’的事情他懂她也懂,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所以觉得没有必要挑明的好。

    那米莱也根本没有顾及到这一层,只是听他说黄绢没用,便有点不忿了,眼睛一翻,赶紧说道:“张头领,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想来那老道如此大方随手就丢给了你一套武功秘籍,你不领他情面也就罢了,如何还说这些?”

    “武功秘籍?”

    看到米莱那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张白骑倒是微微呆愣了片刻,转念一想,还是不明白:“什么武功秘籍?”

    对于张白骑的这个疑惑的表情,她米莱是两眼一竖,说道:“还有什么‘武功秘籍’,你难道非要我说出来不成?想来你也是得图的人,也知道了那上面所写的十六字,这十六字分明说得清清楚楚了,你不会不明白吧?且其中有八字,说道‘阴阳合和,神功乃成’,你别告诉我你不理解这八字的含义。想来这分明是一套武学秘籍,难道你还要跟我装傻不成?”

    “装傻?不不!”

    张白骑看到米莱那副很是认真的表情,也很快是反应了过来,忍住没笑,问她:“可你为什么就这么断定这是一套武学秘籍呢,难道就单单凭那上面的十六字?”

    米莱以前不敢确定,后来因为与陈诺肌肤相触时身体起了微妙的感觉,便相信这就是一套武学秘籍,且威力妙不可言。如果说这还不足以让米莱相信的话,今晚当她听说这张黄绢秘图真正出自一位得道的大者之手,那更是了不得,心里也就更加断定这就是一套武学秘籍。然而,当她突然听张白骑这么一问,不由微微一愣,看着他那副表情,心跟着往下沉去,似乎感觉出了什么。

    米莱身子一动,正欲发问,突然张白骑脸色一变,站起身来:“外面发什么了什么事,怎么通红一片?”

    ……

    ……

    外面,陈诺留下张晟等做掩护,他则在祝融青衣等数十人的保护下张白骑心腹卓狗娃带他往后山赶来。从卓狗娃口中,陈诺知道王故将张白骑关在了后山。只他路走到一半,突然身后传来杀喊声,声音离得虽然远了些,当却能清楚的听出是从天王寨聚义厅那边传来的,难道是王故跟雷公一言不和动起手来了?

    果然,很快就有从后赶上来的探子,向陈诺等报说了此事,那人只道:“张头领让小的来传话,说是王故与雷公双方一言不和打了起来,现在聚义厅那边已经是一片混乱。他说现在正是大好机会将军你尽管救人,至于前面事情,张头领自然会见机行事将军你不用担心。”

    陈诺听来,心里一动。虽然雷公部下不多,但却都是精锐,且有张晟等从旁边搅合,大概王故一时也拿他们没有办法,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将张白骑救出来,这样方能便于行事。

    陈诺一点头,吩咐那人:“叫张头领一切小心行事,就说我等救了人后就马上回来与他回合。”

    那人领了一声诺去后,陈诺这边也不再犹豫,往后山赶去。然而,也许是因为前面的动乱,寨内众人也是没有头绪的乱跑,也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他们这一行十几人,一路走来自然也没有阻拦的。只不过,陈诺带着人刚刚走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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