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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李肃,本该是与吕布一同回长安的,只他也不知道吕布心里到底做何打算,怕吕布会向王允进谗言,若是因此害了陈诺父母那就坏了他的大事。因而,他向着吕布打了声招呼,便即带同陈诺父母,以及赵雪一行人先回了长安。而他们一路行来,快马加鞭,也不过一天半时间也就入了城,只因为恰巧天黑了,赵雪等人被安排在他府内休息,他则不放心此事,亲自来见王允。
那王允一点头,也无心追问他为什么提前回来,只将他叫到案前,将着西凉一事,向他试探的垂询意见。李肃对于西凉本没有直接冤仇,不过是大势所趋罢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大的意见。只他心里颇为不满的是,诛杀董卓一事上他也是立了首功的人,且董卓的脑袋还是他取下来的,可事后王允对他只是不痛不痒的赏了些金银,官职上却是丝毫未动,仍是做他的骑都尉他心里很是不爽。
当然,有鉴于此事后,除了吕布等人进爵封官外,王允仍为司徒,一时间倒也没有大的动向,他心里纵然不平也只能是悄悄咽下。他此时听王允问他对西凉一事的意见,本不想多说的,但想想还是随便说了两句。当然,对于西凉一事他暗地里也摸了王允的脾气,知道王允这火爆脾气,大概是不会放过西凉人等,故而也就顺着王允的意思胡乱的说了。
那王允听来,方才抚须一笑,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同时将先前与众人商量好的事情与李肃说了。一面让李肃为正使,徐荣为副使他二人带同天子诏书去陕县,以解散牛辅等西凉人马,一面则向其承诺,在此事办成之后,进封其为执金吾。
“执金吾!”
李肃听来,那是双眼一亮,连忙叩谢。同时,心里也不免叹息一声,这‘执金吾’好像还是董卓那厮作乱前承诺给他的,本以为董卓一死,吕布都进封了官职独他不动,此生想要‘执金吾’只怕是难了。只他此时听王允许诺此官位给他,他是内心激荡不已,称谢不止。同时,也因‘执金吾’一事想到了此来的目的,便问前两天可有收到他什么信函。
王允突然见他提起什么信函之类的,也有点懵了。他最近事情太多,那里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到底他还是想了起来,追问道:“这件事情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说说看,那个陈诺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李肃听来,便将陈诺出兵击退张济、郭汜、李傕三家人马的事情说了,又说到陈诺父母目下就在长安,前阵子因为陈诺一事,董卓一怒之下将其父母押解到了郿坞。以至于,吕布抄没董卓家财时,差点就将其当做了董卓同党给处理了。而他,也因为知道这件事情,便将其从吕布手上保释了下来,如今带回了长安,等候王允的处理。
王允听来,微微点了点头:“哦,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陈诺这人了。前阵子是听说他斩杀了张济等辈,以至让董贼大发了一通火,当时我也只闻其名,却也未能深识。只是,陈诺难道不是关东将领么,他的家人又是如何落到董贼那厮手上的?”
李肃当然不能将陈诺与董卓是隐义父子的关系跟他说,也不想告诉他陈诺其实算起来也是西凉之辈,只是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司徒大人不知,去年时因为陈诺斩杀了胡轸,董卓知道后是大发雷怒,于是暗地里打探消息,将他的一对年老父母捉回了长安,欲以为要挟。只先时因为陈诺又接连斩杀了张济、李傕、郭汜三将,他董卓因而更加嫉恨于陈诺,故而将其父母带到郿坞,欲置其二老于死地。只是因为陈诺父母被带到郿坞时,董贼此獠恰为司徒大人所诛,因而他的父母也就落在了郿坞内一时未能脱困,等到我与吕温侯带兵去抄没董贼家财时,因而让吕温侯误以为是董氏余孽,这才有此误会。只肃曾经手过此事,对此事很是了解,不想因此乱杀了好人。虽然这陈诺与长安没有关系,但他好歹曾与董贼为敌,又诛杀了西凉人等,乃心存忠良之人,肃不想因为此事而连累到其父母,故而冒死将其从吕温侯屠刀下夺回带来长安,听候司徒大人发落,死罪死罪!”
王允听来,拍案说道:“如此说来,陈诺真乃大义人也!他天下,不因董贼之势而惧,且三番五次率部击杀西凉贼寇,乃真正之大丈夫也!这样的人当用之,重用之!至于他的家人,李都尉你做得很好,应该善待。”
第一百章:天王有事()
黄裳,白马,酒肆下。
新安城的一幕陈诺至今无法忘怀。那个本该叫裳儿的姑娘,在见到他后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呢?她就这么绝尘而来,又即这么绝尘而去,仿佛他们未曾谋见一面。然而,若是没有见过,或许他自当她消失在了黑山下,葬送在了火堆里,与她爷爷一起为坏人害了。那么,他能做的,当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查清凶手,为她爷孙报仇。可是,这个叫裳儿的姑娘分明没有死,且还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面前,与他擦肩而过,只未能相认。
她不认他,是被她爷爷的死给刺激了,因而暂时忘记了那段痛楚,以及她之前一切所能记忆的事情,还是她根本就不愿意想起那段往事,想要努力将其忘记,因而便是连他这个当初的路人,也只能是永远当做了‘路人’吗?
……
陈诺轻嘘一口气,惨然一笑。
他并不是一个太过计较的人,本该也不需为着这件事情烦恼。然而,裳儿毕竟是他来到这一世第一个见到的姑娘,且因为她,因为她的爷爷,这才让他深切的感觉出这一世的第一缕阳光。当晚,黑山脚下,那个小小的茅草屋,不但为他遮蔽了风雨,且还温暖了他的身心。这种温暖,就算是沧海桑田,也不能经迁而忘怀。如何能轻易忘怀呢?这种境地,就像是诗人笔下那个‘人面桃花’,一旦记起自然带了岁月的痕迹,永远也无法忘掉。
岁月可以流逝,有些东西不能跟着走……
也许,陈诺感伤的并不是裳儿已经认不出他来,而是那个流逝的黑山风雨夜吧?
夜已深了,陈诺坐在案前,张开的竹简根本没动,自然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便是那高烧的灯火,此时也浑然不觉火星悄悄暗淡了下去,批驳,还炸出了一星火花。
“大哥哥……”
灯火挑亮了些,屋内的光线也充足了些。陈诺听到这声‘大哥哥’,恍然抬起头来,看见是赵雪。赵雪一身男儿装束,头上束带,小小的身子立在那边,浑然挺拔,娇俏可爱。陈诺身子一动,立即丢下了手中竹简,赤着足,走下了蒲席,一把拢住赵雪的一对小手儿,口里轻唤道:“雪儿,雪儿,你终于回来了……”
被他挽住的‘赵雪’浑身一震,想要挣脱开陈诺的手,又却不忍。她低下头来,咬唇道:“大……陈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我青衣啊。”
“青衣?”
陈诺双眼落在来人身上,目光遽然一收,这才恍然看出是祝融青衣。他脸色一变,随即笑道:“啊,是青衣啊,你看你这小妮子,一会儿陈哥哥,一会儿大哥哥的,傻傻不分的乱叫,害得我以为是雪儿回来了。”
祝融青衣听来,柳眉一竖,埋怨道:“明明是陈哥哥你想雪姐姐了,还怪到我的头上。”
赵雪的事情陈诺没有对她隐瞒,而青衣对这个未谋面的赵雪呼之以雪姐姐。陈诺看她样儿,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她脑袋,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虽然身为我的亲卫,但也无需事事亲为,更何况是这样熬夜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这女孩子熬夜多了,是很容易长豆豆的?好啦,你今后只需在睡前替我安排好了暗哨,保护在我身边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完全不用你这么辛苦操劳,知道吗?我可不想走的时候带走的是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等到回去了,我带给典君的却是一头大熊猫,到时候你让我该如何向典君交代?”
祝融青衣吐舌道:“陈哥哥你也知道时候不早了啊,怎么就不知道休息呢?陈哥哥你这样每晚不知休息,如何让我睡得下。青衣在临走前可是受了韦哥哥他千叮咛万嘱咐……还有,什么是大熊猫……”
“是是是……大姐姐,姑奶奶,我知道啦,你先去休息啦!”
大概这样的说辞陈诺每晚几乎都能听到,都听出茧子来了。见她又要说上一堆,赶紧是双手一放她肩膀,将她身子一掰,说道:“转身,立正,起步,走……乖!”
“陈哥哥,陈哥哥,你又耍赖。啊,你别推我,我自己走……你混蛋!”
波!祝融青衣后脑上一荡,临走前吃了陈诺一个爆栗子。
“啪!”
将祝融青衣送出门外,关上大门,陈诺这才小小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旦门外面的祝融青衣骂骂咧咧的走了,室内静了下来,陈诺脑子一静,又即想起了远在长安的赵雪:“雪儿,你这傻丫头还好吗,你们也早该到长安了吧?你等着大哥哥,大哥哥很快就会过来找你了。”
陈诺轻嘘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头又有点疼了,他手捏着眉心,缓缓揉了揉。自来长安,他‘头疼’的毛病是一阵接着一阵,比较以往时候发生的频率都要高,且要强烈。这大概,他是离长安越近,距离‘父母’越近,感应也就愈发的强烈了吧?他抬起头来,真希望,他‘父母’在长安不会出什么大的事情才好,否则,恐怕与他‘共舞’的那个‘陈诺’大概也不会放过他吧?
回到案前,又了两眼竹简,只实在看不下去了,方才丢下了竹简。看来,也只好是吹灯睡觉了。
此地,是界于新安和黾池之间的一个小镇上。是晚,陈诺一行歇息于镇上客栈。
陈诺熄了灯,在榻前除了外衣,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踢开鞋履,掀开被褥就钻了进去。只他身子一倒下,也立即感觉到不对劲了。何以被褥里面温暖如春,像是有人给暖过?且,他先前钻入还不觉得,只大腿随便外里面一送,居然是压在了一团软绵绵的火堆上。凭感觉,被压着的亦是一根大腿,且在丰腴的腿根之间,侧卧的臀。肉被他脚踝触及,肉质滚烫,感觉真实。而他此时手搭之处,圆润如丘,沟壑纵深,亦是温暖一团。他本能的轻轻一捏,入手处细腻如绸,温良如玉,如被一团火给包围了。
“啊~~~~嗯~~~”
急促,急促的一声喘息……蚀人心骨,媚人心肠。
女人,还是个赤。裸裸的女人!
陈诺身子整个一僵,怎么回事!难道这破烂的小镇客栈,还有这个服务?不对!以陈诺的警觉,想到当晚偃师城内祝融红衣入他卧室进他被褥一幕,他的整个身子立了起来。若是有人图谋不轨钻入被褥来暗杀他,那岂不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虽然有可能是‘牡丹花下死’,但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这风流鬼也做得太过冤枉了。
陈诺反应,一旦警觉起来,身子一动,放手缩脚,就要将身滚下榻出。同时,口上喝问:“什么人!”
此时室内灯火熄灭,陈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咕噜转着,突然的遭遇也实在让他不能不警觉若斯。
“将……将军,你就这么怕我吗?”
黑夜里,陈诺的手脚被反抓住,同时传来异样的感觉。吐气如兰,与子比肩,肌肤相触,柔腻交滑。陈诺只着了一件内衣,而被褥里的人儿却是浑然一具肉。体,将其整个的包围了起来。若说对方有一衣之隔,而他,手臂所触,尽皆是如火之肌,毫无阻拦,则是大开大合。纤细的腰,腰下滚圆。翘起的臀,两只如水乳的股瓣,股瓣深处的幽深密林……不用陈诺刻意而为,在这一刻他尽皆感触得到。而肉。体的接触之间,陈诺也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肌肉的颤栗,如筛糠一样的颤栗……
在这片刻之间,陈诺脑袋亦是跟着一轰,整个人瞬间燃烧起来。然而,下体本能的反应并没有让其失去判断,很快,他脑袋电转着,一下子从着这声音里想起了什么。
这声音……好熟悉!
“嗯……怎么是你!”
有唇如火袭来,气息如沸,在着陈诺耳边不停的扑哧扑哧的喷打着:“将军,将军,你就可怜可怜奴家吧奴家跟你一起玩这双。修,同练神功可好?”说话人米莱,声音都有点打颤了,她说话时,全身肌肤的颤栗程度明显的提高了一倍。梭梭梭梭梭梭,抖动的厉害。
看来,她这勇气是鼓了起来,只是胆怯,还有害羞,并没有退却。毕竟,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对于床第间的事情她是一点也不懂。而她,修炼此功,将来不再受坏人欺负,有能力保护她的家人,她也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
只是,这一路上每当她有意无意的跟陈诺提起这事,要求双。修,偏偏陈诺只将她当做了小妹妹,根本就不上心,一笑了之。那时,在米莱眼里看来,陈诺估计也只将她当成了一个疯姑娘说的疯话。而她,自那时打定主意,既然求不得,那就硬来。“嗯,古人有霸王硬上弓,今我何不效仿之?”于是,姑娘米莱就做出了今晚这么一出戏。
自打来了这个客栈,她就装病不出,还故意逗留在陈诺房间附近。好在下午时候,她终于逮到机会,见陈诺外出,她则趁机偷溜进了陈诺的房间,脱衣,躺进了他的被褥里。而一直等到陈诺回来,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可怜等得她直接睡过去一觉,而陈诺这个王八蛋愣是不知疲倦,坐在灯下不知傻想着些什么,就是不肯睡觉。她当时,恨不能是掀被下榻亲自去请。也幸好,这时祝融青衣进来催他休息,这才将陈诺终于是等到了。
她此时抱得陈诺归,自然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虽然,她是小鹿乱撞,胆颤得厉害,还一心念着这样对陈诺‘霸王硬上弓’是不是不好,会不会太过猴急了。但她心里很清楚的确定,此时她修炼‘神功’,就算是拼得一身刮,也要把陈诺坚决拉下胯……
米莱也许是太过于紧张了,一但陈诺入榻,她是由不得他喊人,将着身子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