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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谢衣不由得怔怔的。
“谢衣~这边!”路边,韩曦冲谢衣挥手喊道,谢衣举步走向韩曦。
“这个是狭义榜,一个神奇的东西。”等谢衣走到附近韩曦介绍起来,她指着身边那块木牌,木牌上贴着许多似乎平平无奇的纸张,谢衣仔细一看,原来都是任务。
韩曦指着其中一张纸:“一张纸代表一个任务,只要揭下就会触发纸张上的阵法,将人传送到任务地点,完成任务后又会被送回原地。”
“竟然有这种事!”谢衣眼睛一亮,细细打量起来。
纸张看起来粗糙,然而却是两面的,谢衣忍不住将其中一张轻轻掀起,果然从下方看,就能看出夹在中间的暗纹,那应该就是阵法吧,可惜纸张太过粗糙看得不甚真切。
“这里暗藏玄机!”指着纸张背面,谢衣说到。
听见这句话,韩曦一惊,也看了过去:“我看看!”
初看没什么,但是换了个角度,透过光看,就能在谢衣指向的地方看见隐隐的暗纹,看见了一处,其他地方就好像拨开迷雾一般,整个阵法现于眼前,不过却因为纸张看不真切。
韩曦钦佩的看着谢衣:“谢衣你眼力真好!”
要知道她也是研究过的,可是人的眼睛总有盲点,那些与纸张几乎一色的花纹,就这样躲了过去。
谢衣是什么人?不说作为偃师,眼力必定高人一等,就说这个谢衣是偃甲人,眼睛由上等的材料制成这点,那眼力就不是人类能比的。
知道了狭义榜阵法所在,虽说不能解析其中奥秘,二人依旧心情开朗——等等谢衣的心情什么时候不开朗过。
“你有什么明确要去的地方吗?”韩曦问到,谢衣摇摇头:“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流月城。”
韩曦一笑:“那好办,先跟着我在城内逛逛吧,现在我要去收信,顺便回家一趟。”
“我跟着你。”
信使就在狭义榜附近的房子里,韩曦收取了一叠信件,都阅读完毕也不知道收哪去了。
谢衣倒是不惊讶,空间器具嘛,他也有来着,像是他的腰封就是,若非如此,每次出行身上都要扛着大包小包,那太不方便也太引人注目了。
常年与下界没有接触的谢衣自然也不知道,很久以前烂大街的空间器具,流传到现在根本没几个了,像定国公那种富甲一方的,才有财力购置。
取了信件,韩曦有目的性的在街上走着,谢衣一边走一边打量这个与流月城不同的城市,很快韩曦就停了下来。
“是……小曦吗?”旁边房子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走了出来,韩曦笑着应是:“是我啊,闫婆婆。”
闫婆婆来到近前,看清了人,也笑了:“回来就好,你不知道啊,星文他们可盼着你回来呢,不过小曦你回来的不巧,你爹带着你娘走亲戚去了。”
韩星文,就是韩曦的父亲。
韩曦点点头:“那闫婆婆,我父亲他们离家多久了?”
“这个……”闫婆婆似乎记性不怎么好,她努力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噢噢,他们出去有几天了,估计不久就回来了吧,唉人老了就是这样……”
“闫婆婆你还年轻呢!”韩曦赶紧摇头哄道,闫婆婆听得一乐:“你这孩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讨人喜欢……哟,这是?”
说着,终于看见了位于后方的谢衣。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我还以为这一章就能发扬谢衣的厨艺了
第8章 又放倒一人()
“这是我朋友,谢衣。”韩曦怕闫婆婆误会,赶紧说到。
“在下谢衣,是韩曦的朋友。”谢衣笑着抱拳应和道。
可是老人家的想法年轻人永远猜不到。
“哦~朋友啊,好,好,呵呵。”闫婆婆笑眯眯的打量谢衣,韩曦见闫婆婆这样,不由得无奈,果然就算解释,闫婆婆也误会了。
“闫婆婆……”韩曦娇嗔的说,闫婆婆摇头:“婆婆不说了,不说,呵呵,那你们两个年轻人自己聊吧,婆婆先回去了。”
“诶,闫婆婆慢走!”韩曦松口气,幸好大祭司不在啊,看乐无异那个家伙拜了偃甲谢衣为师,沈夜都吃醋成那种样子,虐心虐身嘲讽摸脸……好像哪里不对!
韩曦摇摇头,看向有点僵住的谢衣:“走吧,闫婆婆就是这样,你不用在意的。”
“哦……”被闫婆婆看的有点毛毛的谢衣点点头,跟上韩曦。
“我回家啦!”韩曦开心的大喊,然而……
“咕……”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韩曦捂着肚子龇牙咧嘴:“艾玛!饿了一早上,我的肚子哟!”
谢衣听见这句话,想起下界人没有食物是会饿死的,又一回忆,在他来之前韩曦正要吃东西,可是因为他却最终没有成功,心下愧疚:“这个……我的厨艺还是不错的,不然……”
“什么!你你你别动厨房!我自己来就行了!”韩曦吓的花容失色,也不顾客人在直奔厨房要给自己弄点吃的。
见此,谢衣跟了上去,温柔的笑到:“不妨事的,因为我的缘故导致你一早上没有吃饭,本来就是我的不是,还是我来吧。”
美色误人!
韩曦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交出了厨房,站在一边不知道多久,而谢衣在研究过这些器具后,熟练的使用了起来。
看见这样,韩曦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也不见有炸厨房的迹象,难道游戏里说谢衣厨艺太差都是骗人的?
正在思索的韩曦没有看见,谢衣为了增加金刚酥的硬度,放了点金泥进去,又为了增加蛋炒饭的口感,放了点水玉粉之类的进去。
最终韩曦胃口大开的看着桌上,米粒晶莹香味扑鼻的蛋炒饭,乳白色汤水的鱼头煲以及金色的点心金刚酥,色香俱全,看着就流口水,最终忍不住尝了尝……
然后她倒了下去。
“韩曦?”谢衣一惊接住人,试探下还有呼吸,而且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由得摇头:“原来下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这么差,果然我的厨艺太好不应该轻易下厨,唉。”
将人置于软椅上,谢衣秉着不浪费的美德,将食物扫光,幸好偃甲人消化是靠着小型偃甲炉。
夜晚,身负系统的韩曦模模糊糊的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忍不住拿手帕捂嘴干呕。
天啊!这东西要是能吃世界上就没人会饿死了好吗!从后世那个什么都能吃的天|朝而来,并且身负系统的她都受不了这东西!还有谁能受得了!
“你怎么了?”谢衣倒了杯水,关切的看着韩曦。
韩曦幽幽的看了一向被她标榜为男神的谢衣一眼,忍不住又干呕起来,良久,她面若金纸的软倒在软椅上,看看自己的负面状态栏。
好嘛,虚弱、惊神以及疲劳三个负面状态,男神你到底怎么做菜的!看起来闻起来都很好吃的东西,结果一口就能上三个持续十天的负面状态。
她又想起游戏中,连金石吃下去都毫无压力的馋鸡,在吃了一口谢衣做的菜之后,就病倒三天不起,古剑诚不欺我!
要是没系统在,她等级又有十多级,昏个十天都正常!
“男神……男神我们打个商量qaq!”韩曦死死的抓住谢衣的袖子,谢衣好奇:“男神是什么?”
“那个先别管!男神!以后您别进厨房了成不!小的求您了qaq!”泪眼汪汪的韩曦死死盯着谢衣,仿佛谢衣不点头,她就不松手一样。
谢衣叹气点点头:“你不用这么激动的,不过一顿饭而已,对我来说并不麻烦。”
“……”卧槽我不是激动啊男神你醒醒!紧接着她发现不对,小心翼翼的问到:“那些剩下的……菜呢?”
韩曦艰难的称那些根本不能吃的东西为菜,就见谢衣恍然,笑的一脸阳光:“唔……为了不浪费,我都吃掉了啊,怎么?你饿了吗?”
卧槽男神你真是我男神!那种东西你竟然吃掉了还什么事也没有!韩曦惊悚的看着仿佛她点头就要再次大展身手的谢衣,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忍不住想喝口水压压惊。
“这味道……”韩曦喝了两口,感觉怪怪的,不自禁看向谢衣,只见谢衣对她的心情毫无所觉:“哦,因为没找到茶叶,所以我放了点海凝晶粉末进去,我尝过一杯,味道不错!”
……男神小的给您跪下了,求您别再碰任何吃食行不行?
迎着那期待的小眼神,韩曦一梗,颜控使得她忍不住,点了头,就见那张俊脸笑的温暖如春,让韩曦硬生生感受了冰火两重天。
怎么办以后男神估计要天天下厨了qaq!
说不出拒绝的话,韩曦有气无力的打量四周,却借着烛光看见地上好些木头碎片:“那是……”
谢衣看过去,坐回小凳子上,拿起一些碎片拼接起来:“这是偃甲零件,最简单的那种。”
正在做偃甲的谢衣面上虽然带笑,更多的却是认真与专注,韩曦看得有点入迷,又强将视线转回谢衣的手上,这一看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只见那些奇形怪状的碎片在谢衣手上灵活的转动拼接,很快一个活灵活现的兔子就出现了,两只眼睛是暗淡的红色。
又见谢衣单手结印,念起咒语,一会儿后凝出的金光落在兔子身上,他放下兔子,那木制的兔子红色眼睛亮了起来,眨眨眼如同活着的兔子一般,在地上跳动。
“呼”韩曦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住呼吸,兔子动起来之后才呼出那一口气,她震惊的说:“好……好神奇啊……这就是偃术吗?”
偃术的力量,饶是在现代见过许多奇迹,看过科幻片如何神奇的韩曦,也不自禁的为之震撼。
作者有话要说: 四层金泥刀枪不入!
第9章 一脉相承的()
“所以我才会修习偃术啊。”谢衣难得笑的宁静,他将兔子捧起愣愣的盯着,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谢衣?你还好吗?”韩曦有点担忧的看着陷入某种思绪的谢衣,听见有人喊自己,谢衣才回过神来,他伸出手,将兔子递给韩曦:“今日多谢姑娘你了,这个就当做谢礼吧。”
韩曦心痒痒的看着活灵活现的偃甲兔子,听见这句话连忙摆手:“无功不受禄,我哪有帮你什么啊,再说今天还是你做的……饭呢。”
说着,韩曦又想起那饭菜的味道,脸都白了,顿了一下,才违心的说出那个“饭”字。
谢衣很干脆的一扔,见韩曦手忙脚乱的接稳,遗憾的摇了摇头:“若非姑娘,我……今日怕是要露宿野外,只可惜没带什么好的材料,这偃甲兔唯有观赏一途。”
听见材料,韩曦疑惑的想了想,恍然大悟:流月城太穷了,这很正常。
“这好办,明儿个咱俩去刷狭义榜去!”韩曦大手一挥,豪气冲云的说。
“好!”谢衣点点头,然后就见韩曦忍不住捂着嘴:“噗……”
“……啊?”他疑惑的看着韩曦,头上呆毛迎风而立。
深呼吸几口气,韩曦将视线移开,才勉强能开口:“你头上的呆毛……噗哈哈~”
闻言谢衣伸手一抚,恍然,原来那根一脉相承的呆毛又立起来了!
他伸手在腰封内一抹,一把木梳就出现在手上,辫子解开,用长发将呆毛压下,最后以辫子束缚住头发,不过短短数秒就又变回了平常的发型:“搞定!”
那惊人的手速看得韩曦一愣一愣的,她不由自主的问到:“你这动作好熟练啊,做过多少次了?”
刚把梳子放回去的谢衣闻言抬头:“啊,这个从11岁就开始了。”
韩曦听见,眼睛闪闪发亮,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盯着谢衣:“11岁?那时候你不是刚拜师吗?”
“咦?这个你也知道吗?”谢衣惊奇道,他点点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是啊,就在拜师第二天,师尊就教我如何打理……你叫做呆毛的头发了。”
“噗!不愧是一脉相承的呆毛~”韩曦因为脑补沈夜每日清晨第一件事,压下自己呆毛而忍不住捧腹,原来这师徒俩留这种发型,是为了压住那根呆毛吗?
再想想留着马尾的徒孙异,怪不得呆毛直立,毕竟马尾压不住那百折不挠的呆毛啊。
“一脉相承?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以后的徒弟也是这样的?”谢衣问到,同时思考,难道自己是为了把师尊压下呆毛的技术传承给后人,才收徒的嘛?
“是的。”韩曦却不愿多说,“好了夜深了,我带你去客房。”
“好。”谢衣跟在韩曦后面,二人一起上楼,来到了二楼最右边的一间屋子。
打开门,就是未曾作画的屏风,绕过屏风前方可见一把红褐色木椅,右手边是红褐色木制衣柜,而左手边则是单人床,铺着并不厚的被子。
“那晚安了。”韩曦将人带到,就离开房间。
“晚安。”谢衣眨眨眼,躺了下去。
离开客房的韩曦心中一叹,她挺想直截了当的与谢衣说,要帮助流月城的,可是……谢衣是开朗是活泼,却绝对不是蠢笨。
一个刚认识一天都不到的人,哪来信任可言?不过幸好,看谢衣的样子,距离砺罂入侵还有几年时间,先刷刷好感度,再看看她能做点什么吧。
她的愿望与大多认识谢衣的人一样,不想那个太阳一般的人,变成后来那种沧桑的样子,又或者干脆被制成活傀儡,初七很萌,却也令人心痛。
而谢衣,则躺在床上,枕着双臂,大脑有点放空。
那位姑娘……她知道我是偃甲人吧?想到自己是偃甲人这点,谢衣一点不舒服也没有,他想着,如果她知道未来,那是不是……也知道怎么救流月城呢?
闭上眼睛,熟悉的低沉声音如犹在耳:“交浅言深便是这个意思,此乃大忌,谢衣,你可记住了?”
“唔……师尊,为什么呢?”小小的他坐在沈夜怀中,他努力的抬起头想看清师尊的表情。
沈夜的表情笼罩在阴影下,看起来莫名令人感觉冷冷的:“你只要记住,日后也就懂了。”
“是,师尊。”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