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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云天河病倒次数的减少,谢衣欣慰的不时丢下身体终于强壮了点的云天河,前往外界搜寻奇特材料,又或是野史轶闻,偶尔刷刷狭义榜,得到的钱财也多用于购置书籍。
流月城。
大祭司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只要把爱徒好好培养成,有责任心的下一任大祭司,不就不会离开流月城,也不会离开他了吗?
说做就做,趁着谢衣还没把心放在下界,将人招了来。
“师尊唤弟子前来所为何事?”谢衣一到地方,就很熟练的扑过去,企图挂在沈夜身上。
沈夜一伸手,便捉住了谢衣的后襟。
“诶?”被捉住的谢衣,只能茫然的看着沈夜,不知道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
“谢衣。”沈夜的语气严肃,见此谢衣站直了身体,沈夜顺势放开。
“什么?”谢衣也严肃了下来,看着沈夜。
每次谈话正式的时候,师尊都会站起来,看见沈夜起身的谢衣感到疑惑,难道师尊准备交给他什么大事?
便是将用于整个流月城取暖的,偃甲炉的研制交给他时,也没这么严肃啊。
“你也十八岁了,该长大了。”
一句话,宛若晴天霹雳。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谢衣是怎么把一锅粥煮得宛如灾难现场的,也不要问我为什么水放多了竟然还会把粥煮得糊了,这都是天赋,我们学不来。
另外,@云天河,你的三餐有人包了,你幸福吗?
云天河:爹!孩儿想去找你!
第61章 再回流月城()
作者有话要说: 惯例,主角称为谢衣2。0
沈夜努力想把谢衣往下一任大祭司上教导,然而谢衣不明其意┑( ̄▽ ̄)┍
话说……谢衣那么年轻竟然就是能做叔叔的人了Σ( ° △ °|||)︴至于为什么天河会叫谢衣做谢伯伯……你们猜啊┑( ̄▽ ̄)┍
#论正剧云天河为何没哭过#
谢衣心中不安,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使得他一颗心沉了下来。
并没有在意他想不想学,沈夜将大祭司应做的事,一件件教给谢衣,哪怕谢衣再怎么不愿讨饶,也只能得到一个平静的眼神。
等到他能够熟练的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并且将城中规划得井井有条时,谢衣发现。
他找不到师尊了。
“大祭司大人在忙。”
“大祭司大人说了,便是破军祭司大人前来也要通报一声……抱歉破军祭司大人,大祭司大人不见你。”
“大祭司大人……”
在沈夜居住的地方,无论等到多晚,都等不来那个人。
自此谢衣不再留在大祭司殿,而是回到了破军祭司殿。
三年一晃而过。
云天河也五岁了,身高达到谢衣腰间,近来更是身体渐好不再动辄发烧,见此谢衣欣慰的拍了拍云天河毛茸茸的脑袋,叹道:“不知不觉你都长大了,那么我也该离开了。”
“唔?谢伯伯,你去哪里?”云天河蹭了蹭谢衣手心,说到。
经过谢衣的教导,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称呼的云天河,不再直呼谢衣姓名,而是以辈分称呼。
“已经三年了,自然是回家一趟。”谢衣看着天上不甚明亮的月,下界的月亮有阴晴圆缺,与流月城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谢伯伯的家啊?”闻言,云天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略带期盼的仰头看着谢衣:“那谢伯伯还会回来吗?”
“这个这个……或许吧?”谢衣不怎么肯定的说,他本身就不是个安分的人,也就是见云天河身体不好,才会在这里停留三年。
“好啦,你也是个男子汉,早晚要自强的。”看着云天河那有点黯然的眼神,谢衣安慰道,随后他退开一些,挥手招出唐刀:“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那么……再会了。”
“呜……谢伯伯……再会……”云天河不舍的挥手道别,眼见着谢衣不忍的转过身,御刀而去,才坐上那熟悉的小板凳。
人心都是肉长的,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本以为早就忘了的小事,无一不突显出谢伯伯对他的关心与照料。
他是个没有娘的孩子,不过他并不因为这个伤心,反正还有爹不是吗?然而自从爹去了很远的地方后,就再也没有人关心他了。
“呜……不,不能哭!”一边说着,云天河一边抹去忍不住掉下来的眼泪,他喃喃道:“我是男子汉,对,不能哭。”
“可是……可是……呜……”眼泪却止不住,越掉越凶,他想起这些年来,谢伯伯做的事情。
在决定住下后不久,谢伯伯就把木屋改造得非常坚实,就算谢伯伯做的东西又在外面炸开了,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本来谢伯伯是说要再盖一座木屋自己住的,却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又因为担心他的病情,最终只是把木屋与床榻扩大了。
当然,谢伯伯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在屋外对着月亮发呆。
总是一看一宿,第二天他醒来了,才发现谢伯伯又没回屋。
云天河也有问过为什么,可谢伯伯总是很温柔的拍拍他,笑着摇摇头:“小孩子就别想那么多了。”
他抱着脑袋,缩在一起,一点点回忆三年来的相处。
天上,月色迷离,此时夕阳刚落不久,天色算不上昏暗,其上一人御刀而行,飞出百米后,终是停了下来。
踌躇着,偶尔往前飞出一段,继而又停下。
“啧,你到底走不走!”一个声音恼羞成怒的说,声音从那人身上发出,可似乎并不是那人说的。
“我想回去看看……可是……没借口啊!”那人有点尴尬的说,难不成云天河问起来,他还要说“我不放心你”吗?未免也太羞耻了!
那个与此人一样的声音沉寂了一会儿,显然他们想法一样,于是赞同道:“也……也是,不过……大不了不解释就是了。”
“嘿!这话在理!”深灰色的眼睛一亮,那人便调转方向,往回飞去。
偃甲的眼睛极好,加上三年的相处,谢衣一眼便看见了缩在小板凳上的云天河。
“唉。”一撇嘴,他感觉短短三年,自己就老了好多,明明才二十出头,还没到寿数的十分之一,却偏偏要照顾一个小孩子了。
谢衣静静的落下,一步步向那个小团子走去。
“嘀嗒”泪水低落的声音,在谢衣耳中如此清晰。
他一怔,随即无奈的摇摇头,走上前来,宛如这三年来无数次做的那样,轻轻抚上云天河的脑袋:“别哭了。”
“诶?”云天河一怔,抬起头来,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呆呆的看着,本应该已经远去的谢伯伯。
明明应该高兴才对,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下委屈的扑了上去,大声哭了起来。
见此,谢衣不发一言的将人揽入怀中,给云天河顺气。
良久,明月西斜,云天河才止住了眼泪,他好奇又不好意思的问:“谢伯伯,你不是回家了吗?”
“我看天色已晚,就回来准备明日再走。”谢衣眼神有点虚,他才不说是因为担心云天河一个人,刚离开他会出什么事,才回来看看的。
“结果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你在哭,还坐了那么久,连晚饭都忘了。”说着,他手摸上了腰封。
“qaq!”谢伯伯不要啊!爹快来救救孩儿!
给云天河做了晚饭谢衣终于安心的离开了,徒留下吃了谢衣精心烹制食物而一脸生无可恋的云天河,以及一只用于传音的偃甲鸟。【1】
“谢衣~我好想你!”谢衣2。0一个飞扑,把谢衣直接压倒在了地上。
一阵巨响,这个饱经风霜的偃甲室又被炸了一次。
“咳咳……你!咳咳……”飞灰四溢,谢衣被呛得不停咳嗽,而谢衣2。0干脆的拖着人离开此处。
远离爆|炸现场谢衣终于好多了,他稍稍整理一下凌乱的衣物:“回来了就回来了,怎么这么激动?”
谢衣并不惊讶,这三年来他们时常以偃甲鸟传音,早在数日前谢衣2。0就已经说过,今日会回来。
第62章 谢衣又惹祸()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这文都可以改名 千言万语。rar 了!
“啊啊,终于不用照顾人的感觉真好。”闻言谢衣2。0一叹,说到。
“当了一回长辈,你就这点想法?”谢衣有点惊奇的看着他,随后摇摇头,步入破军祭司殿,整理起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天河人小,身子还弱,总是生病。”谢衣2。0撇嘴,跟在后面收拾起来。
两人都是熟手,很快被炸成一团糟的偃甲室又恢复如初,除了墙上被炸掉的缺口又多了一点之外,完全看不出这里才经历过一场爆|炸。
整理整齐,谢衣2。0便掉头离开:“我去见师尊。”
“哦,好。”谢衣不知为何,懒散的趴在偃甲台上,感觉有点不对劲的谢衣2。0回过头看看他,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只得先去看沈夜。
回到流月城,回到了家的谢衣2。0整个人都活跃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三年未见的师父,一阵风一般刮过街道,刮到大祭司殿。
“师尊ovo!”一个飞扑!
“砰——”正在思考如何落笔的沈夜,被这出其不意的“偷袭”打了个正着,两人一起翻到在地上。
糟了!太高兴忘了我身体里填充的金属!不小心惹祸了的谢衣2。0,因为惊恐而不自觉瞪大了眼看着平静的沈夜。
沈夜平静的从地上站起,平静的整理了乱糟糟的大祭司服,平静的把散落的文件整理好。
就在谢衣2。0以为自己不会有事的时候,他一把抓着谢衣2。0的衣襟,把人往椅子上一摁,轻轻的拍拍谢衣2。0的脑袋,温柔的说:“好好干,嗯?”
明明语调温柔,谢衣2。0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连讨价还价都不敢,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点头,他抓着笔,装作自己很认真的样子,那恐怖的视线才移开。
而沈夜带着一身令人胆寒的气势,抬步走出此处,刚远离谢衣2。0的感知范围,他就叹了口气,抚着额头:“真是不令人省心。”
感觉到师尊的确走远了的谢衣2。0呜咽一声,兢兢业业的把注意力放到眼前那“天书”般的东西上,哪怕他看着就想睡觉。
看着这些无趣的东西,他发现三年的时间,流月城于下界的情报与事业已初步进入正轨,心中不由得叹道,师尊果然手段高明。
他怕是无论再学多久,也赶不上吧?谢衣2。0想着,摇摇头,把杂念去除了,用心对比旁边已经由师尊处理好的公文,试图独自处理好这些。
夜深了,早已完成师尊布置下任务的谢衣2。0,也回到了破军祭司殿,然后他有点惊奇的发现,谢衣竟然还在这里,而不是去了大祭司殿。
谢衣恹恹的趴在偃甲台上,什么也没做,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谢衣2。0很自然的走过去,坐在旁边。
他们不知道,一位身着黑色祭司服的人,正在外面悄悄看着他们,听见谢衣2。0的问话,那人也认真了起来。
“唔……”谢衣缩起来,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蹭了蹭,似乎在想什么。
良久,谢衣2。0都快以为谢衣不会说了的时候,谢衣才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满是黯然:“谢衣……”
“什么?”谢衣2。0奇怪的歪着脑袋,好与枕在手臂上的谢衣对视。
“你说,师尊是不是嫌弃我了?”他看起来有点伤心,喃喃道:“这些年……”
谢衣说了很多,这三年来,沈夜是如何将大祭司应该负起的责任教给他,又是如何忙碌不见他,就算见了面也没多少时间说话,话语间更是要他……
“是因为我总像个小孩子么?”谢衣越想越伤心,他稍稍撑起上半身,看着摊开的手心,道,他的语气黯然,眼中却没有哪怕一丝泪光。
只有在沈夜面前,谢衣才会不去思考那么多,宛如一个真正的孩子一般,想哭便哭。
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谢衣就感到有东西压了上来,温暖随之而来。
“唉……”谢衣2。0从背后抱着谢衣,他们本是一样高,但是此时谢衣是坐着的,这一下谢衣2。0轻而易举的将人揽入怀,头枕着谢衣的头:“你想太多了。”
“师尊做的每件事都有他的想法,既然猜不到,就不猜好了,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谢衣默默汲取着温暖,两个人的感觉,比自己一个人乱想要好很多,他点点头,不语。
事实上,谢衣2。0也不知道沈夜想做什么,但是他只能这样安慰谢衣。
在谢衣述说三年来的事情时,门外那人便僵住了,待得此时,他更是罕见得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什么,等夜色已深,两只谢衣都睡去,才离开此处。
那人速度极快,天上月亮那么大,可他就像是月亮也照不清的影子,来到了大祭司殿,停在殿内,他的样子才让人看清楚。
他是沈夜。
沈夜的脸上素来没什么表情,作为流月城的大祭司,他杀伐果决,做了的决定一向不为外物所动,此时却有点复杂的看着手心。
那是他习惯性的动作,他的弟子也继承了去。
想到谢衣,心情并没有变好,而是更加复杂。
最终,他摇了摇头,回到寝殿中。
夜深了。
次日清晨,大祭司办公处。
“来了?”沈夜头也不抬的说,刚进来的那人应道:“师尊。”
“过来。”他抬起了头,看着谢衣,两双并不一样的深灰色眼睛对视着,谢衣有点畏惧,他缓缓的走了过去。
“诶?!”谢衣一惊,猝不及防下被沈夜一拽,身形不稳的倒了下去,然而沈夜轻松的将人扶稳在怀里。
谢衣有点紧张的抓着沈夜扶着他,防止他掉下去的手,惊疑不定的看着沈夜,想问什么,最终只是期盼的呼唤道:“师尊?”
沈夜没说话,而是揽着人,轻轻的在谢衣有点苍白的唇上亲了一口。
“唔?”茫然的眨眨眼,谢衣看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