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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老公,茹儿好想你~~~o(>;﹏<;)o
于是,赵清茹按耐下心底强烈的情绪变化,毫不犹豫地赏了眼前这个年轻少女两个巴掌。既然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再结合那残存的记忆,认出眼前这对人比花娇的母女俩是谁自然不费吹灰之力。别说赏两个巴掌了,知道自家婆婆那悲催前半生的赵清茹,只恨不能立马就收拾了眼前这对心如毒蝎的母女俩。
不过,不急,不就是收拾两朵成精的白莲花嘛,姐有的是耐心,慢~慢~来!
赵清茹一抬右手,一把扣住的赵清伟的手腕,随后用左手指着左脸颊以及额头右边的伤,冷冷地看向赵清伟,开口道:“赵清伟,你眼睛不瞎吧。看见你阿姐我脸上的巴掌印还有额头的伤没?你家阿姐我脑子又没让门给夹过,总不会自己打自己耳光,然后故意把头磕破吧。现在不过打两耳光讨回点利息,没给你那薛姐姐开瓢儿,已经够客气的了。”
“放手!”赵清伟挣脱了一下,意外地发现竟然没挣脱开,越发生气道,“自己打自己耳光,你之前又不是没打过。”
“……”赵清茹顿时一囧,暗道:婆婆啊婆婆,别告诉我你之前脑袋真的让门给夹过了,竟然还玩自虐。
赵清茹忍不住在心底对自家婆婆吐了个槽,伸脚踢了踢脚边的碎瓷碟,继续道:“之前的事儿归之前的,我现在就说今天,说刚刚发生的事。赵清伟,你就算再没脑子,也该知道这受了伤的人,暂且是不能吃像酱油这样带颜色的东西,要不然伤口愈合后,会留下难看的疤痕。现在你心目中那个好脾气的杜姨还有心善的薛姐姐,竟然想往你嫡亲阿姐受伤的额头上抹酱油。你阿姐我运气好,提前苏醒了过来,这才慌忙间打翻了碟子。赵清伟,你告诉我,你阿姐我这么做,有错嘛?!”
赵清伟低头看了看赵清茹脚边的碎碟子,地板上确实有一摊类似酱油的黑褐色液体。心里顿时起了疑心,暗道:莫非这事是真的?
可转念间,又有一个声音冒了出来:不会的,不会的。这事一定是他那恶毒的阿姐在说谎。杜姨脾气那么好,那么温柔,薛姐姐又是那么善良。每次阿姐在外头闯祸,都是薛姐姐在一旁赔礼道歉。一定是他那个心肠恶毒的阿姐……
从残存的记忆片段里,赵清茹知道眼前这个半大的毛头臭小子,按着辈分她应该叫舅舅,现在已经是她小弟的赵清伟,已经深受一种名为“白莲花”的NC毒。想要恢复正常,需要长时间的治疗,一时半会儿是绝没可能将人给拖回自己这边的阵营的。
好在赵清茹也不着急,反正怀疑的种子已经悄悄地种下了,回头有空了就隔三差五地浇浇水。最主要的一点,她赵清茹跟自家婆婆赵清汝相比,脾气没那么暴躁,更何况她清楚历史走向!这一点,绝对是压箱底的杀手锏!
杜娟儿敏锐地察觉到了赵清伟脸上的怀疑,慌忙解释道:“茹丫头啊,你误会你杜姨了……”
“误会什么?你可别诉我,你是听人说用酱油抹伤口,伤口好的快?”赵清茹直接打断了杜娟儿的话茬。从老白莲花因为被她说中心思,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中,赵清茹知道她猜中了。
“也不晓得是那个大~王~八~在那里胡说八道乱造谣!我诅咒她克父克母克夫克子,不得好死!”赵清茹的话非常成功地让杜娟儿变了脸色,连带着一旁的薛玉敏脸色也有些微恙。尤其赵清茹还顶着那张带着血污的脸,字正腔圆一脸阴沉地开口,正常人听了都会有情绪变化,更何况是本就心虚之人。
老白莲花杜娟儿是一个来自偏远山区的农村妇女,若不是因为新社会,才有机会上了几天学,认得几个字。即便读书认字了,杜娟儿骨子里还是受了好些传统,甚至有些封建的思想的影响。最主要的一点,杜娟儿这前半辈子确实不怎么顺风顺水。父母双亡不说,老公也早早地领了盒饭,丢下她们孤儿寡母三个。若说父母早亡是因为战争,老公的死是因为意外,那么唯一的遗腹子儿子小时候得的那场小儿麻痹症,险些救不回来,就绝对是压断杜娟儿相信自己命硬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平日里,杜娟儿生怕旁人提什么命硬,克父母克夫克子之类的话。偏偏赵清茹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杜娟儿因为赵清茹随后那句“我不是在诅咒你,只是在诅咒那个骗人的大王八”,不得不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
要说赵清茹嘴巴也确实够损,不仅明目张胆地直接损了老白莲花,还将小白莲花姐弟俩也给绕了进去。可惜这种嘴仗也就是占点口头上的便宜,对已经成精的老白莲花母女俩影响真心不大。
尤其事情发展到现在,忍功了得的杜娟儿但凡对自己不利的说辞,打死都不会主动承认的。实在没办法了,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混淆视听,以求蒙混过关。这方面,小白莲花已深得真传,有了老白莲花七八分的功底。
“汝丫头,是,不,不是……”一想到会因此露馅,杜娟儿眼睛有些微红,赵清茹从未有过的牙尖嘴利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杜婶,到底是还是不是啊?”赵清茹再次打断了杜娟儿往下说下去,“不管杜婶是受谁的盅惑,上当受了骗,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杜婶想将酱油往我受伤的额头上抹,只要认准这个事实就行了。”
“不是的,我是真的听人说伤口上抹酱油,能让伤口快些愈合的。”听赵清茹如此说,杜娟儿顿时急了。可下一秒,赵清茹的反应让杜娟儿越发地后悔。
“是么?”伴随着赵清茹的这一声轻描淡写的“是么”,是赵清茹灵敏似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等到杜娟儿跟赵清伟回过神来,赵清茹的左手已经一把扣住了那个躲在杜娟儿身后生怕再被打耳光的薛玉敏那圆润的下巴。
“瞧瞧,薛家姐姐那红肿得跟馒头似的小脸儿。赵清伟,既然你那好脾气的杜姨,还有温柔善良的薛姐姐坚决相信用酱油能治伤,还不赶紧的去厨房拿点酱油来。好好给你薛姐姐涂一涂伤口!”
“汝丫头,汝丫头,全是你杜姨的错。杜姨不该相信外头那些个胡言乱语……”
“汝丫头?你TM有什么资格叫我‘丫头’?你杜娟儿不过是我们赵家请来照顾我们兄弟姐妹三个的老妈子,客气点儿喊你一声‘杜婶’,还真把自己当大瓣儿蒜了?丫头?叫丫鬟呐?!还有你,薛玉敏!瞧瞧你珠圆玉润的样子,不要以为吃赵家的,喝赵家的,用赵家的,你就是赵家的女儿了!你不过是你那个想当X子又要立牌坊,一心想着爬上我爸那床,专搞破鞋的妈,带来的拖油瓶!”
“赵清汝,你给我闭嘴!”赵清茹话音才落下,头顶便传来了赵父的怒斥声,“什么老妈子!你杜姨是你薛叔叔的遗孀。是你妈妈常年在外慰问演出,特意找来照顾你们兄弟姐妹三个的。还不给我跟你杜姨赔礼道歉!”(未完待续。)
V136设计与反设计()
“嗯。”赵清伟点了点头。
“所以,那朵花欺负大美小丽你们俩了?”赵清茹看向大美跟小丽。
大美摇了摇头,一旁的小丽抿着嘴过了许久才开口道:“那个姐姐没欺负我跟姐姐,可,可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儿,有看到她悄悄地溜进清汝姐姐你的房间,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什么‘不会就这样子’的。而,而且……样子看起来好恐怖。清汝姐姐,我怕……”
赵清茹将小丽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依旧看起来略显纤瘦的背脊,轻声道:“没什么可怕的。小丽你忘了,我们伟大的主席不是曾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嘛。”
赵清茹见自家小弟在那里翻白眼以示鄙视,只当是没瞧见,稍稍停顿了一下后,继续开导着自家最小的两个妹妹。
“大美小丽,你们听我说。老爷子是你们的嫡嫡亲的亲外公,外公外婆家也就是你们俩的家。至于现在那个住进家里的姐姐,别看她叫你们的外公‘大爷爷’,实际上只是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罢了。在这个家里,你们是小主人,而她永远只是个客人。哪有当主人的,在自己个儿家里怕个客人的道理?你们说是不是?”
大美跟小丽彼此对视了一眼后,歪着头想了想,随后连连点着头。
“那作为主人,应该如何对待来家里做客的客人?!”
“清汝姐姐,我们知道怎么做了。”大美跟小丽异口同声道。
“这样就对了。大美小丽,你们想不想吃从魔都带来的点心?想吃就去找钱奶奶,问她拿。”赵清茹见此便将大美跟小丽给打发了。
等到大美跟小丽进了里屋,赵清茹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食指一下接着一下敲着桌面,慢悠悠地道:“不会就这样子?不会就这样子算了?看来,那朵破花是将三爷爷的死算在赵家……或者算在我头上了。”
“阿姐,你是说……”赵清伟比起当年那个傲娇的小正太,这几年成长了不少,瞧着也稳重了不少。
“小伟,你知道三爷爷是怎么走的么?”
“听说是心脏梗了。”
“心肌梗死?”
“对对对,就是这个,心肌梗死。”
“三爷爷虽说体弱了些,可半年前的体检报告,我记得他并没有心脏病,而且血压这些各项指标也还算正常。看来极有可能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受了点刺激引起的心肌梗死。”赵清茹再次想起之前赵小花来找她,拜托她帮忙这事,按着她对某朵花的了解,越发觉着这笔账一准会算在她的头上。就是一时半会儿暂且猜不到,某朵花打算如何清算而已。
“阿姐,你就放任那朵花留在家里,兴风作浪?!”
别看赵清茹家现在已经搬到了部队分配给赵父的楼房里,可平日里赵清伟多数时间依旧跟老爷子老太太住在一起,鲜少回自己个儿家。
赵家老爷子住的是独门独院的两层小院子,房间虽多毕竟还是有限。之前赵清茹家一家五口占了四间卧室,离婚后回娘家的赵小姑母母女三个又占了两间,加上老爷子跟老太太一间主卧,算上书房以及负责照顾老爷子跟老太太生活起居的梁婶子那间小卧室,就没剩下了。
这次,赵小花重新回到赵家,赵清伟差一点点没能保住他那房间。老太太不愿意赵小花睡在赵清茹那间精心布置过的房间里,只能委屈赵清伟回自己个儿家。为此,赵清伟自然是不愿意的。最终还是赵小姑母搬到自家大哥大嫂曾住过的次卧,将她现在住的房间,也是赵小花曾住过的那间屋子,让出来继续给赵小花居住。
赵清伟虽说对赵小花没多少好感,也是因为听说了她跟自家阿姐之间的纠葛,彼此间暂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矛盾,甚至之前赵小花住在老爷子这边时,还几次三番地刻意讨好赵清伟。现在竟然差点害他被“赶”出去,这让赵清伟心里如何舒服的了?
“不然咧?毕竟某朵花现在唯一的至亲三爷爷没了,除了爷爷这边,也没了什么亲人……”赵清茹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赵小花姆妈那头,貌似并没有死绝,好像还有两个舅舅在世。只不过两个舅舅,一个唯利是图,从不吃亏,另一个虽说忠厚老实却有着很严重的“气管炎”,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谁也不愿意领养赵小花这个嫡亲妹妹留下的唯一骨肉。
比起老爷子这个远房亲戚,这外祖家的两个舅舅,明显血缘关系更近些。而赵小花现在不管怎么已经成年了,好歹也上了大学。想来顺利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后,再想死抱着赵家大腿,也抱不了太久。只是……
赵清茹稍稍理了一下思路后,突然笑了。
这是打算借此一搏,来个“光脚不怕穿鞋”不成?赵小花也应该十分清楚自己目前最大的错漏,便是桃代李僵上大学这事。因为之前怕赵清茹将这事给揭发出来,所以很是难得的乖巧了一阵子。现在可以说一大仰仗赵家三爷爷死了,反倒成了她以此要挟的一个借口了。
赵小花在赌,赌赵家老爷子会不会因此心软。很显然,暂且赌赢了这一点。
赵小花还在赌赵清茹的底线,会不会将她假冒上大学的事儿给揭发出来。一旦揭发出来,极有可能选择破罐子破摔,乘机赖上赵家。反正,表面上赵小花确实已经一无所有了。说白了,还是在赌老爷子会不会看在赵家三爷爷这个远亲的份上,维护她……
“小伟,有件事儿我想让你去办?”赵清茹示意自家小弟再靠近一些,嘀嘀咕咕咬了半天耳朵后,赵清茹笑道,“听明白了吧。”
“明白了。阿姐,你放心好了。我会找个时间悄悄地跟奶奶提这事的。”
既然赵小花想扮演孤苦无依寻求庇佑的孤女,赵清茹自然乐得在旁看戏,只不过还得在里头添点油加点醋。试问还有什么在关键时刻从天而降若干亲人,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认亲戏更精彩的了?而且这事由家里的老太太出马,貌似比她这个小辈儿更合情合理。(未完待续。)
V137借个孙子用用()
既然赵清伟跟大美小丽特意过来,赵清茹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回去一趟,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回了学校请了假。毕竟这会儿可没有什么双休日一说。昨个儿国庆节,恰巧礼拜一,调休后这才有三天的假。
听着赵清伟的意思,赵家三爷爷的灵堂直接就设在了X宝山那边陵园里。想来也是,大院这头显然不合适,至于某朵花现在所居住的院子,本就是租借。这次因为赵家三爷爷意外领了盒饭,小院那位女主人那脸色黑得那叫一个锃光发亮,明里暗里可是好生挤兑了某朵花一顿,摆明了就是在嫌晦气。
直到某朵花咬牙包了张天安门红包,并答应尽快从院子里搬走,这才将那位富态的女主人给打发了。
换个角度想想,某朵花现在还真成了那无家可归且孤苦无依的可怜孤儿了。
“汝儿小宝贝儿回来了?”赵清茹前脚才进屋,便听到老太太的声音,“哼哼,这还知道回来啊。”
赵清茹见此便知道自家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