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月茹几步走到祁晴身旁,朝着陶然指兰花指,“你别不识好歹!”
因姚佳佳在这里出现,陶然正自狐疑中,没想到王月茹还真陶然是知趣了话都不敢反驳几句,倒是把陶家当做他们王家了,气焰顿时嚣张起来,说着就替祁晴打抱不平:“你一个做妹妹的,难道不知道尊老的美德吗?小晴怎么说都是你姐姐,哪里有妹妹坐着姐姐却是站着说话的道理,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陶然冷笑一声,从躺椅上站起身,直直地看着王月茹:“尊老这句话从何说起?这里有长辈吗?我奉劝你一句,咱们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几千年文化还要是传承的,别自己家的东西都没学会就一个劲的卯足了劲学什么洋人的东西,届时再是来个四不像可就要笑掉大牙了。”
王月茹顿时脸色绯红,球场上被她嘲笑画虎不成反类犬也就算了,小土坡上就因为自己嘲笑了几句四级都过不了的钟毓居然就被她摔倒在地,这两口气都还没出,今天竟又是被这个不过就是寄人篱下的小乞丐指着鼻子骂。
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了,王月茹完全选择性地遗忘自己成为陶然手下败将几次了,涨红了脸冲口就喊:“你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小乞丐,脾气冲什么冲!”
“你说我是什么?”陶然面色一沉,语声更是清冷地问道。王月茹竟然被陶然反问的这么一句吓得不敢再说一句,明明陶然只手未动站着比这里她们三人都要矮上半截,可她就是觉得自己活生生地被压扁了。
姚佳佳只身一人站在离三人两步远的地方,心头不由得一动,没想到一向傲慢的王月茹也有这种表情,就跟吃了屎似的,态度拘谨,话都不敢再说一句。反观陶然,即使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不过就是个侧影,竟也有种难以描述的风韵和傲气,高高在上,压倒了所有人。
“嘴长在你自己脸上,我劝你说话之前先过过脑。这里是陶家,还轮不到一个姓王的人来指手画脚。”陶然冷声一笑,不过就是这么一句就被吓住了真是不经事。王月茹当即连眼神都不敢与陶然对视,双手抓着祁晴的手臂,满脸的委屈。
“小然,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月茹说话呢?她是我的朋友也就相当于是你的姐姐,而且她今天特意来我们家参加派对那就是客人了,怎么可以对客人这么没礼貌。”祁晴顿觉自己的面子下下去了,陶然的那句明着是对王月茹说,暗着不就是指桑骂槐,告诉她这个姓祁的同样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吗?那就让她看看清楚,现在这里家里到底是谁得宠。
陶然嗤之以鼻,很是不屑地看了眼祁晴和王月茹:“我记得我有个哥哥,可是从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哦对了,哥哥说我们骨子里都透着悲天悯人之心,对待你这样的弱势群体要互帮互助,友好对待。不过有些人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她虽然不知卓劲松与祁晴之间到底事出何因,可是隐约地也是知道一些,寿宴那晚祁晴咄咄逼人,为顾全大局她步步忍让,还真以为她陶然会是任人宰割的小角色了?!而且,就论亲疏远近,卓劲松绝对比祁晴来的亲,就像自己说的,她陶然护短!
祁晴脸色一僵,随即故意往陶然跟前凑近跟抽了风似的,脸上在笑着,嘴里说的话却是句句奔着激怒陶然而来:“你这是在替人打抱不平?看不出来你还挺站在秦魏这一边的,就连他兄弟的事都争着出头,不会是现在又看上卓劲松了吧,还真看不出来,你不是一向只喜欢小白脸的吗?现在连我吃下去吐出来的货色也要了!”
祁晴贴着陶然的耳朵说完就往后撤开一步,还故意地加了句:“你耳朵上沾了片叶子,我刚刚帮你拿掉了。”在场的王月茹和姚佳佳就听到祁晴说的这么一句,就见陶然端起一旁小桌上放着的茶,甩手就朝着祁晴的脸上泼去:“嘴里不干不净,我替你洗洗!”两人还未从陶然如此干脆利索的动作和疾言厉色的话语中醒过神来,耳边又是传来一阵尖叫夹带着一声低沉的男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陶然闻声转过头看去,站在她身后的是脸色铁青的段美誉和陶庆文。暗自冷笑一声,祁晴这一招时间凑得还真是够准的。陶家的阳台是按着农家乐的阳光房设计的,四面都是玻璃,连着二楼其他房间的走道上有一半也是玻璃。看样子,祁晴早就看到了正欲往这里走过来的段美誉和陶庆文,故意凑近自己低声说那几句来激怒她。话音只能两人听见,“死无对证”下来个捉“奸”当场,她还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小晴,你怎么样?”段美誉走到祁晴身边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关切地问,幸好茶水本来就是凉水,泼在脸上半点事都没有,就是淋了一头一脸。
“妈,爸,我不知道小然又是哪里不高兴了,我不过是听到阿姨说她回来了,就带着我的朋友来跟她聊聊天,顺带邀请她参加今晚上的派对。可是”祁晴一脸的委屈,“可是我不知道我哪里说错话了,她突然不高兴就拿茶水往我脸上泼。”
段美誉瞪向陶然的眼中满是厌恶,可余光中见到陶庆文投过来的眼神只能生生的压抑着,最后不轻不重的责备了句:“小然,小晴是你姐姐,怎么可以朝着她发脾气呢。”
原本预料着会是一场疾风骤雨扑向陶然的祁晴顿时傻眼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段美誉,又是转向陶然,只见她虽面无笑意,可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却满是志得意满的不屑。再是看向王月茹和姚佳佳,虽然两人极力在忍笑,可祁晴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落汤鸡的模样肯定成了她们两人眼中的笑柄。
她不甘心,跑到陶庆文身旁摇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阵撒娇:“爸你看看我我还怎么见人啊!”
陶庆文先是看了眼陶然,欲拍拍祁晴的手安慰的手势顿时一改,竟是拉开了祁晴挽着自己的双手,语重心长地说了句:“小晴啊,小然年纪还小,你这个做姐姐的要大度点,不要跟妹妹一般见识。反正茶水也不烫,没事就行。好了我看天也不早了,派对也该开始了吧,快去准备,爸爸给你买了一套新礼服,我们小晴穿上了肯定好看。”说着,转身就走,摆明了自己不予追究的态度。
段美誉跟着拍了拍祁晴的手,说给她买了一串珍珠项链待会派对的时候别忘记戴上,算是间接的在人前维护了祁晴的面子,随即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也和陶庆文一样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跟小晴说,也只能先委屈她了。
段美誉临走前的那一眼祁晴瞬间领会,她也真能替自己找台阶下,不过片刻功夫脸上又是一脸笑容:“小然,我知道你是跟我开玩笑了,我是姐姐自然不会跟你开玩笑的。爸妈刚才给我买了新的礼服和项链,我现在过去试试,就先不陪你了啊。”说完,还故意仰起头及其蔑视地看了一眼陶然,转身离开。
只不过,还没等她走出一步,王月茹和姚佳佳就似看了一场免费的好莱坞大片,祁晴竟然好似被什么给绊了一下,在她们跟前眼睁睁的摔了个底朝天。通知:请互相转告123言‘情唯一新地址为]两人听到“砰“的那一声响,就不忍心抬眼去看,都捂着眼睛直替祁晴吸气。陶然几步走过去,径直穿过抬着头满是怨毒地盯着自己看的祁晴,气死人不偿命地说了句:“好狗不档道。
100派对夜谁是主角下()
什么是输?什么是赢?祁晴一直认为,输赢就是她永远都趾高气扬地站在陶然跟前的一把标尺。
从陶然出生开始,她们两个人似乎就命定的成了永远都相对立的两个人,她也有过挣扎,有过把陶然当成自己亲妹妹的真情时刻,可是陶然的存在,总是她在陶家立足成为众人争相宠爱的小公主的绊脚石。从那时候起,她就一直去争去抢,什么东西都只要紧紧握在自己手掌心才算踏实。
一直以来,陶然从来就不是她祁晴的对手,就算同样是在段美誉陶庆文面前撒娇卖乖都是她技高一筹,因为陶然的傲气从来不允许自己真的放下身段姿态去迎合任何一个人。而她,为了达到目的,向来拿得起放得下。就算现在趴在地上仰头望的那个人是她,也从来不肯在人前就轻易认输,即使是在自己名义上的朋友面前。
祁晴对着浴室的镜子展颜一笑,低头撩起新换上的过膝长裙,看了看膝盖上的淤青,手指微微一碰,就是一记钻心的疼。眉头微蹙,复又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发誓总有一天一定会如数还给陶然!
“小晴在里面这么久,不会是被气得哭了吧?”王月茹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语中满带焦急。等了许久也不见身后有人回答,转过头看去,只见姚佳佳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子似的正左右顾盼,压根就没听她说话,不由得更是怒气攻心,连带着刚才在阳台被陶然欺负的委屈都一涌而上,尽数向姚佳佳发泄。
她走过去,凑近姚佳佳的耳边就是一阵哄:“你是聋子还是傻子,我在跟你说话没听到啊?!”
姚佳佳一脸莫名的回头:“是吗?我确实没听到,我记得你说过的如果没叫我的名字就不要自以为是的以为是在和我说话,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刚才确实没有人叫我的名字。”
“你!”王月茹指着姚佳佳顿时气结,看她气焰这么嚣张顿时脑袋一热,祁晴私底下跟她说的全数道尽:“你以为小晴真是把你做朋友的吗,不过就是看你可怜,整天眼巴巴地跟在她是身后,才好心收留你。就当是多个乡巴佬来更加的衬托我们而已,土鳖就是土鳖,连穿衣服都是永远的这么没品。”
“你说我穿衣服没品?”姚佳佳往前逼近一步王月茹,随即讪笑一声,“可是怎么办好呢,我身上这件可是小晴姐给我买的,那天我们一起逛街去了。哦对了,压根就没想到要叫你,所以你不知道吧?我身上这件可是她送我的,说是就当给我的见面礼,她说以后我会是她最好的朋友”
王月茹闻言脸色顿变,大叫一声:“这不可能!”
“是吗,那你就自己问啊。”姚佳佳挑眉一笑,随即抬眼望向浴室方向,祁晴正开门出来。看了这么久的戏要是自己也不演上一场,岂不是辜负了某人的“倾囊相授”。姚佳佳径直穿过王月茹,向着祁晴走去,脸上满是关切:“小晴姐,你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哪里?”问完,就不由分说的蹲下身拉开撩起祁晴的裙袂看去,见红肿了一大块,皱眉感同身受地问:“是不是很疼啊?”
为了不让人看见这伤,她才特意换了件长裙,现在被姚佳佳一下掀开露在人前,祁晴满脸都是尴尬的恼怒,一手佛了佛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需扶了扶姚佳佳,脸上一笑:“我没事,就是刚才被磕了一下。你们刚才说什么呢,这么大声?”
王月茹一个箭步冲过来,脸上满是委屈:“小晴,她她说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姚佳佳看着王月茹就跟被人抢了玩具的小孩似的,撒起娇来让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明明比自己还大个两岁,发嗲的声音却跟七八岁要糖吃的小孩差不多,真心受不了。祁晴伸手抱了抱王月茹,转过头对着姚佳佳一笑,说:“佳佳,你能不能去帮我拿一下家里的医药箱,阿姨知道放在哪。”
姚佳佳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她自然知道祁晴是故意要支开自己的。祁晴见门一关上,立刻就拉着王月茹在自己床边坐下:“你傻了啊,我怎么会真的把她当成朋友,不过就是她自己贴上来,我看她也挺可怜的我们就当多个搬运工劳动工好了,而且有她在,看我们月茹被称的更加的肤白唇红了。”
王月茹破涕为笑:“好吧,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拿起旁边的镜子仔细瞧了瞧,越看越觉得就如祁晴说的,肤白唇红。祁晴看王月茹这么的自恋,不由得掐了掐她的脸,两人相视而笑。祁晴乘热打铁,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很是煽情的说了句:“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一个好朋友。”
王月茹感动异常,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小晴,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那你还怪不怪我抢了你的研究生保送名额?我为了这件事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老师把你的名额给了我。”祁晴一脸愧疚地看着王月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于学校研究生保送名额的事,王月茹本来也在心底怀疑过祁晴,谁让这事太过巧合。当初学校论坛纷纷扬扬的二奶事件可是她授意姚佳佳去弄的,可这个主意却是祁晴无意中透露的,要不然凭着自己的脑子也想不出这么个法子来。结果东窗事发,姚佳佳作为直接参与者被开除了学校女足队,而她自然就失了那个宝贵的名额而纵观全局,祁晴反而是这件事中最大的受益者。
当初的一丝怀疑,导致王月茹有一段时间间接地疏远了祁晴。现在听祁晴这么掏心掏肺地跟她旧事重提,王月茹顿觉当初是自己小家子气了,怎么可以怀疑十几年的好朋友。
“小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不要再提了。今天是你接手第一个案子的派对,我先祝贺你。要是这个案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虽然我毕业的成绩没你好,但至少也是法律系毕业的。”王月茹拉着祁晴的手,两人相视而笑,尽释前嫌。
“月茹,其实有件事我是真的想”祁晴故作犹豫一脸为难的开口,可还未等她说出一句,敲门声响起,两人具都抬头望去,原以为是姚佳佳,没想到是段美誉。
“咦,怎么之一偶你们两个,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段美誉笑着进门,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过来,“小晴,看看这是妈妈给你买的项链,你喜不喜欢?”
盒子一打开,王月茹立时捂着嘴满脸都是惊叹:“真漂亮啊,小晴你快来看!”
祁晴随意看了一眼立刻嘟着嘴转过头去,做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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