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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说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卓劲松冷眼一扫。祁晴竟觉得他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挺着腰背矢口否认:“卓劲松,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有些意思说出来了就特别的没意思。”卓劲松一反在祁晴面前的常态,嘴角微微一扬,挑了挑眉,左手往西装裤袋里一插,身体微微一侧,右手打开车门,跨进驾驶座前,倚着车门的他朝着祁晴朗声一笑。
“你要的验伤证明资料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我知道你今天带着这么厚的礼拍我爸妈和我外公的马屁,不过也就是想让我开心然后帮你搞定那份资料吧?本来我是想你陪我一晚,我就给你。不过现在想起来,有些东西吃腻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要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连着小时候推我下水的那笔帐跟你一起算!”
卓劲松闪身坐进驾驶座,打开车窗,很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食指中指并拢指向自己的太阳穴,随即潇洒的指向祁晴,嘴角一扬,开车离去。
祁晴一个踉跄,抚胸颓然蹲下,剧烈的心跳在这一刻徒然沉了下去,她缓缓地从小包里拿出手机打开邮箱查看邮件,果然有一封标题为验伤报告的新邮件。她颤抖着右手点开,附件上的文档正是她所要的。一瞬的惊愕后猛然想起了卓劲松离开前的那一眼,祁晴明白,这一次再也不是欲擒故众的手法,从此两人再见亦是天涯。
爱过?还是没爱过?午夜梦回转首看着枕边人祁晴无数次的问过自己,曾偷偷地在黑夜中描他的眉眼,也曾兴致勃勃地穿上围裙为他洗手作羹汤,可是就向卓劲松说的,每次柔情蜜意背后总是藏着她太多的目的,多的让她自己都看不清到底是因为这个男人足够支撑她的*野心而想要嫁给他,还是因为其他。
祁晴垂首敛眉,看着路灯在地上描画出一圈光晕,里面小小的一团是她的影子。永远都是形单影只,孤寂一人,似乎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人给她全然的依靠和爱,即使是自己费尽心思从陶然那里抢来的父母爱,都不尽然是她的。她微微抬头,望向前方,不知道是看着卓劲松远去的方向,还是仅仅瞧着那边的山头,目光恍惚,双唇紧抿,自己终究只是一人。
缓缓的挺直后背,祁晴掖着自己的裙摆慢慢的起身,因为蹲下的时间有点久,站起来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左右倾斜,本能的想要伸手抓旁边的依靠物站稳脚跟,触手的却是温热的肌肤。祁晴茫然的转头望去。
付明海牢牢的扶住祁晴的腰身,轻声低问:“你没事吧?”
心思千回百转,祁晴泪眼婆娑转身扑进付明海的怀里,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她抱着付明海头死死地抵在他的肩上,无声的眼泪过后是哽咽的一句:“我好害怕,他刚才想打我。”
付明海一愣,他只听到隐隐约约的说话人,两人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看见。怀里的人似乎因为后怕而瑟瑟发抖,付明海犹豫再三最后抚上祁晴的后背,安慰:“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车停稳,陶然跟在秦魏身后踏上门前台阶,一直进了屋王婶拿着拖鞋迎出来,两人都没有说一句更是没有眼神交流。王婶看看秦魏,又看看陶然,只觉得两人间的气氛不同于以往,可面上又看不出什么。明明出门前还是有说有笑的,现在一回来怎么就跟隔了一层膜似的。看着两人相继上楼的身影,王婶更是觉得不对,一把拉住后了几步进屋的老伴,低声轻问两人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啊,没出什么事啊,一路上回来都挺好的。”王伯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转身就想往一楼的房间走去。王婶看着老伴傻乎乎的样子,暗骂这个只长啤酒肚不长心眼的,转头看着楼上关上的卧室门,还是睡一个房,还就翻腾不出什么大事来。王婶果断豪气地关了一楼所有的灯跟着进了房间。
陶然看着进房就去了一旁浴间的秦魏,转身将房门带上,低头以额抵着门,良久一动也不动。思绪不由得回到几个时辰前的晚宴,她推开那扇小小的门,一眼就看到秦魏后背抵墙站在那里。见她闪身进屋,也同样的挺直腰背站在她面前。那一刻,陶然只觉得剧烈的心跳似要从嗓子眼冒出来,秦魏的神情并无二致,但是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却带着股不一样的暗沉,就如投石入深井似的,一眼望不到底也听不见音。
“好了,那我们进去吧,外公都在等着我们了。”
这是从那之后一直到现在为止秦魏对她说的唯一一句话,就算刚才在车上自己试图开口也因他的沉默望而却步。他是听到了,误会了!陶然死死地抵着房门,这一路的各种猜测在刚才他进浴间问出的一句话里,完全荡然无存。
“陶然,那我们之间算什么?!”
陶然满面疲惫,思绪纷繁错觉,一会是宰相里雨雾朦胧的那个下午,一会是秦魏进浴间心力交瘁悲喜莫名的面庞,一会竟又似回到了摆满君子兰的大院,与她心系了上辈子的人咫尺相望。
她知道,不是因为付明海,也不是因为曾经的喜欢,秦魏介意的是她口中的那句认命。可是那一刻,对着一个仅是点头之交的朋友道出多年来藏在心底的话,陶然竟无半分的后悔。然而,这一刻,心底里空茫茫似遗失了什么的心境又让她措手不及。到底是遗失了什么呢?她的心早就在那个书房外意一抬眸见就已掉落,遍寻不着。
浴间的门“啪嗒”一声从里面开了,陶然猛然挺直腰背,转过身去,牢牢地锁定秦魏的身影,从他出来一直走到床边,她都一眨不眨地看着,直到人转过身两人视线相对。
秦魏一言不发地望着陶然,看她挺直腰背站在那里,往后梳拢的发髻微微的有些散开,脸颊苍白,嘴唇微抿,一身狼狈憔悴。两人相对无言,落地玻璃窗吹进的风一阵一阵拂过,陶然无端端的起了一身的冷汗,她微微收拢双手抱住自己,双眼却是一眨不眨地望向秦魏。秦魏拿起床上的毛巾被,走到陶然跟前,严严实实地将她裹住,随即连人带被一起拥入自己的怀中。
“还冷?”秦魏问。
陶然轻轻摇了摇头,喉咙哽咽说不出话,只是伸手环住秦魏的腰背,紧紧的贴过去。只一瞬,她就感到这副宽阔身躯的僵硬,在秦魏放开他之际,陶然也无措的收回自己的双手。
“告诉我,在你心里我是谁?”秦魏突然弯腰轻抵陶然额头,眼眸晶亮地盯着她看,不容人有一丝的退却。
“相公。”
陶然话音刚落,就被秦魏拦腰一把抱起,她“啊”的一声尖叫,随即伸手揽住他的脖颈这一夜,秦魏极尽缠绵,似要揉碎了陶然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却又在重力一撞后,轻吻陶然的双唇,吞下所有哭泣着喊出的呻吟
“我是你的谁?”秦魏喘息着一次又一次的发问。
“相公,相公!”陶然全身绵软低吟着喊出。
秦魏紧紧地抱住陶然,发了狠地覆上她已经红肿的双唇,好像要把那句“认命”给活生生地逼回去。陶然一愣之下,渐渐地被秦魏唇舌间掠起的阵阵战栗给淹没,酥麻感自双唇渐四肢百骸,所有的感官就只有他的唇。从手腕到指尖,从脖颈至胸口,秦魏吻过她的寸寸肌肤,相思入骨满室寂然,只余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云层洒落纠缠难分的两人
“小蝴蝶,今晚上的月亮很美,是你最喜欢的海盗床样子,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正仰头看着它呢?”肖志宇坐在书房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张粉色布艺沙发上,透过打开着的玻璃门,仰头远望挂在天际的那轮弯月。
“志宇哥哥,以后你能不能给我做一艘海盗船,就跟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个月亮一样。两头是尖尖的角,中间就放上各种好吃的,然后我们两个人坐着它周游世界去。”
“笨蛋小蝴蝶,坐船是不能周游世界的,坐火车才可以去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我不信,杰克船长说了,只要手里掌舵就可以去往任何一个地方。”
“那是电影里放出来专门骗你们这些小女生的。”
“那我也不管,反正杰克船长长得帅,上当一次我也不在意。”
“那小蝴蝶,是志宇哥哥好看,还是船长帅?”
“嗯船长有满箱的珠宝,你嘛有好多的好吃的暂时就是你帅了!”
“什么叫暂时?!”
“暂时就是以后要是出现了一个比志宇哥哥对我还要好的人,那就是他要比你好看了!”
“你个小白眼狼,看样子我要永远对你好,要不然之前喂你吃下去的东西都打水漂了!原来在小蝴蝶眼里,长得好看还有这么多好处,那我要是以后也骗你了,你是不是也能看在我长得好看的面子上原谅我呢?”
“一次,就只能一次。”
肖志宇抬眉,看着阳台上之前两人常坐的地方,目光柔和,满面柔情。小蝴蝶,你说的可以原谅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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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医院真心的伤不起啊,原来的感冒扁桃体发炎每天两瓶,直接因为拉肚子变成每天四瓶了。挂完水立刻回来码字,更新不仅有点缩水还晚了。亲爱滴妞们,真心滴对不起,叶子发誓感冒一好一定立刻恢复以前的肥度和速度。
ps:小妞们,千万不要感冒啊,叶子以切肤之痛告之啊!
094指尖上的埃菲尔铁塔()
“早啊,少夫人?”王婶满脸不怀好意的笑,朝着正下楼的陶然低眉弄眼,“啊,不对,应该是半大上午的好了。少夫人,昨晚上睡的还好吗?”陶然被王婶打量得满脸通红,对于今天一睁眼就已是太阳高照的节奏也表示十分的害臊,在被窝里自我建设了好久,才磨磨蹭蹭地起床下楼。“他呢?”
王婶笑盈盈地看着陶然,还在她下楼时伸手扶了一把,故意打趣:“小少爷上班去了,出门之前还特意跟我说千万不要叫醒你,还说也不能让你睡太久了,下午还有课。记得到时候叫你起来吃饭。”说着,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大钟,“要是你再不下楼,过会我也要去叫你了,应该是饿了吧?”
陶然看着王婶的笑容,总觉得跟以往的有些不太一样,那笑里似乎就是带了点不怀好意的调侃。明明问的是再平常不过的问题,可说话的调调与语气总让陶然不由自主地害臊起来,总觉得王婶像是在暗示些什么似的。陶然一个劲的摇头,强烈表示自己不饿。可惜肚子在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这下,王婶的笑容是更加的晦涩难明了,直接贴近陶然的耳边说悄悄话:“少夫人,不用害臊,王婶我是过来人。是不是这个月就不用帮你准备”边说边低头往下看下,陶然愣了半晌,才知道王婶说的是什么,直接羞得眼红脖子粗的逃开,三两步的走到饭桌坐下,拿起桌上还温热的牛奶喝着。
知道少夫人在这些方面还是个害羞的小姑娘,王婶也不打趣她了大笑三声后就去了厨房准备中午饭。直到余光见王婶的身影全然不见,陶然才红着脸抬起头来,还怀疑王婶就躲在门口来随时准备跳出来取笑她似的,又是不放心的翘首看了看。
说起这月事带,陶然表示其中闹的笑话还真是不少,尤其是头回王婶拿着叫“舒珊卫生巾”的东西给她,自己满脸惊惶不知其为何物,王婶脸上的表情真可谓是见着什么怪物似的,直把她视为洪水猛兽了。到了最后居然还是回家的秦魏一本正经的与她解释。陶然想起那时自己面红耳赤地硬是低着头听秦魏说完,依稀记得秦魏温柔话语,细细想来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一切仿若入梦般绚丽。
王婶端着一碗鸡汤面出来,看着陶然只管嘴咬着杯口,杯子里的牛奶却是半点都没沾上,不由得嘴角一扬,亮开嗓子叫了声:“少夫人,小少爷说”后面的话还没出口,陶然顿时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却是来不及收回,顿时颊上飞红,支支吾吾地问了句:“他他说什么了?”
王婶忍着笑把一碗面放在陶然面前:“小少爷说少夫人比较喜欢面食,所以我特意煮了一碗鸡汤面。对了,小少爷还说今天会亲自去学校接你放学。”
陶然怔怔地接过王婶递过来的筷子,低着头“嗯”了一声。谁知王婶就是不肯放过她,竟还是凑近了问:“少夫人,刚才想什么呢自己一个人都能笑的这么高兴是不是想着你和小少爷以后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陶然一愣,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王婶。孩子?!这话问的奇突,陶然却是本能的伸手朝着自己的肚子摸去,霎时心思不知飞向何处。一个秦魏与她的孩子,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感怀之情油然而生,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满脸都是幸福的微笑。
王婶看着陶然安然坐在那里,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原本以为少夫人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至多就是比同龄大学生成熟稳重,懂得进退。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其实成长了不少,至少如果她与小少爷之间有了孩子,王婶相信陶然会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你确定这是最新的?”秦魏伸手一挥,打断沈文博关于岙镇捐款数目的汇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开口问道。沈文博正振振有词地说的高兴,被秦魏这么突如其来的打断,一时闪神,头回没跟上他的节奏,不由得反问了一句:“什么?”
秦魏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沈文博,敲桌面的频率迅速上升:“我是问你,你确定这是最新的?”沈文博还真是没看懂他的心思,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桌上放着的两份报纸,不由得纳罕。这每天都新换的报纸当然是最新的,哪个傻缺每天送报还送隔日的啊?!所谓君不动我不动,反正点头总是没错的。
沈文博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后就立正站好,只是秦市的情绪有些难测,看着像是心有所思可又像是心不在焉。敲桌面的动作也是一下比一下猛,旁边放着的报纸都被移了位置。咦?不对,沈文博留心看原先被报纸压在下面的杂志,因为秦魏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