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朝着文秀使了个眼色,蔡文秀一马当先挤着服务小哥就要往里面去。看到钟毓手上老板娘风格的名片,加上两人名副其实富婆女的打扮,服务员小哥哪里真敢挡道,意思意思弯腰弓背的拦了拦,也就让两人过去了。
钟毓和文秀趾高气扬各自赏了一声“哼”给服务小哥,一步一步仰着头走着进去。等身后的门一关上,两人跟偷了腥的猫似的贼笑出声。
“钟毓,我刚才那屁股扭的像吧?”蔡文秀学着刚才走路的样子扭着屁股啪嗒啪嗒在原地转了一圈,“像吧,像吧?”
钟毓连连点头:“瞧我的!”说着,便仰着头转了个圈臀部夸张的往左一翘,右手一伸“啪”的一声*地拍了下自己包裹在皮裤里的小屁股。
“哈哈哈”文秀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拉着钟毓的胳膊直抽抽。
“好了,好了!”钟毓自己也被自己这骚包动作给逗乐了,“我们快进去见识见识。”
两人沿着明显比刚才的小路宽敞亮堂许多的大道一直往前,没过多久,就看见一扇由大红丝绒幕布遮盖的大门。里面隐隐地传来歌舞说话声,一路以来都显得兴奋异常紧张莫名的钟毓和文秀此刻却有种被什么噎住了喉咙,呼吸困难不畅的感觉。
两人不约而同的站在大红幕布外,听着里面越来越重的热闹声,踟蹰不前,脚步怎么也迈不动。不知是谁先握住谁的手,等对方掌心的温度传来时,两人才惊觉已然是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钟毓与文秀互望了一眼,各自深呼吸了一口气,举步朝前,一人一边伸手撩开大红丝绒幕布
“为什么这中间会是红色的?”陶然睁开眼睛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开口问坐在一旁的李圣杰。
李圣杰刚吃进嘴里的桔子顿时卡在了咽喉处不上不下,他费尽的一口咽下再是抬头看着陶然指着的电视画片,只见汤姆猫老招惹到的那只笨狗正嘴刁着一个盆子,盆子里正放着一块某人说中间是红色的肉。
哑口无言,千言万语尽在言不了中,正是李圣杰此刻最好的心情写照。他抬头看了看二楼紧关着的书房门,再一次腹诽秦老三的报复心理。吃完饭力邀他陪着陶然看动画片时,自己就应该有所警惕了,秦老三的醋劲都大得很,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可自己偏乐颠颠地就上当了。
李圣杰总算知道刚才极爽地笑话了秦老三的后果在哪里了?就是在这里等着他!
陶然简直化身成为了十万个为什么里的小朋友,一集动画片看到现在足足问了李圣杰在心里默数了下,足足有十七个问题了,加上现在这个谁都不好回答的正好是十八个。
“小嫂子,这肉就是这样的,外面一圈的红色淡点,里面一圈的颜色艳点。这样好辨认出”李圣杰咽了咽口水,绞尽脑汁描述了一番,末了还加了句时下流行的话语,“你懂得!”
这句话对付一般人那是百试百灵的,谁会愿意承认自己是不懂得啊。可是,李圣杰万万没有想到,陶然倾身过来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看,居然一本正经地回了句:“我不懂,肉明明不是这样的。”
千万只乌鸦齐刷刷地正从李圣杰的头顶飞过,看着陶然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李圣杰支支吾吾的“嗯因为,因为”了半响,实在是想不出个既能展示其智商又能说通的“因为”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他一听到疑似二楼开门的声音,就立刻采取转移某人注意力的办法:“三哥,你忙好了!”
果然,某人闪着求知的双眼立刻转过视线朝着二楼看去。
这回连老天爷都觉得李圣杰被欺负的惨了,果真是秦魏闲庭信步地走下楼梯。一看某人脸上恳求脱离苦海的苦瓜脸,秦魏嘴角微微地一扬,却是看着陶然说话:“小然,老四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可能是因为我刚才问的问题太难了,圣杰他一时答不出来又觉得这样很没面子。”陶然起身走到秦魏旁边,面对着李圣杰嫣然一笑,“圣杰,没事的,我不小瞧你。”
安慰完李圣杰,陶然侧转头望着秦魏:“秦魏,你说为什么那只狗吃的肉中间是红的呢?”
“因为那是生的,还没煮熟。”秦魏笑着很快答了一句,眼睛却是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先是装死后是兴致勃勃等着看他笑话的李圣杰。
“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陶然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又坐会沙发上乐滋滋地继续她的动画片。
李圣杰不可置信地看看陶然,再是看看站在那边得意洋洋的秦老三,终于承认自己是真的败给这两个自得其乐的人了。他仰头大呼一声:“天哪!”随后往后一倒,直接半趟在沙发上。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陶然紧接着的一句真是险些让他把刚才吃下去的橘子给气的吐出来。
“圣杰,秦魏是你三哥,没事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个问题他能答出来,你答不出不丢人,谁让秦老三是你李小四的哥哥,就应该比你聪明一些。
李圣杰狠狠呼吸了几口,凑近坐下来的秦魏咬耳朵:“秦老三,你绝对是故意报复我的。”
秦魏眉毛一挑,眼神一带,算是承认了。可他李圣杰能怎么着,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谁让秦老三是她陶然的良人啊,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三人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车轮子刹车停下的声音,没过过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正在厨房准备宵夜的王婶几步出来开门,一看竟然是沈秘书,赶紧的欠身让他进来,朝着客厅说了声:“小少爷,沈秘书来了。”
“王婶,好香啊,做什么宵夜呢?”沈文博乐呵呵地进屋,一下就闻到厨房里传来的淡淡香味。
“熬了点小米粥,给小少爷和少夫人养养胃。沈秘书,你也来一碗。”王婶说着就往厨房去。
“不用了,王婶,马上就走。”沈文博朝着厨房说了声,也不知道王婶有没有听见。随即走向客厅,朝着众人打了声招呼,最后看向秦魏:“秦市,我们该出发了。”
钱玫玫看了眼停在别墅前的车,不会错,这个是沈哥的。沈哥匆匆吃了几口饭还来不及吃块蛋糕就说要走,一肚子疑问的她毅然撇下那么朋友尾随着跟到这。看着沈文博停车,钱玫玫特意叫出租车司机停的远一点。
钱玫玫垫脚往里面望去,窗帘上隐隐的可见四个身影,过了一会,其中两个身影慢慢地移动,随即别墅的大门开了,钱玫玫立刻躲到一边,扒着墙壁往里看,只见沈文博站在一边似在等旁边半个身体隐在门内的人。那人似在对屋里的谁说话,没过一会,沈文博就与那人往外走来。
秦市!钱玫玫的小心脏差些就跳出来。她真是傻啊,向秦魏这种人怎么会只有一个住处,难怪这几天她怎么等都等不到他在风雅院出现。钱玫玫看了看眼前这幢夜幕下仍见其别具一格的别墅,转过身快步朝着停在不远处的出租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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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玲儿的满分评价,叶子心花怒放不能自已啊。
妞们,谢谢大家的支持,叶子一定会努力努力再努力的!
070有违夫德中()
首席公馆大厅金碧辉煌,人影交错,穹顶上高挂着巨型的水晶吊灯,繁复灯盏共有两千多盏,七彩颜色交错循环排列,将宽敞的大厅照亮的如同白昼,光影里男男女女的面庞如真似幻,影影绰绰,奢靡暧昧得很不真切。
“钟毓,我们这样好吗?”蔡文秀拉了拉进来就被钟毓使劲往下拉,够快露出事业线的衣领,四处看了一眼,“我怎么觉得这地慎得慌啊!”
这地方可跟她们平时爱玩耍闹去的地不太一样,一看就不适合她两。幸好两人都是瞒着家里出来的,要真被爸妈给知道了,非得打断她们腿不可。尤其是钟伯伯,发起脾气来谁都顶不住。蔡文秀现在可后悔了,早知道自己不该跟着来不说,还应该拼命拦着钟毓才对。
文秀坐在沙发上老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隔壁那一桌,那男人对着旁边一女的就直接上手了。虽然灯光影影绰绰的样子看的不太真切,可从两人说话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真是一个当爹一个作闺女的年纪,想想都觉得恶心。
“哎,我说你听见我说话没有?”文秀许久不听钟毓搭理她,挪动屁股往钟毓那边凑去,还没挨近呢,就被人一巴掌给推回了远处,“你干嘛呢!”
“去去去,过那边去坐好。”钟毓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挥了挥,“挨着我这么近,别人还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呢,我还怎么好好享受这美好的夜晚啊!”说着,一口喝光杯子里的红酒,打了个响指,示意蔡文秀赶紧给她把就添上。
蔡文秀嫌弃地看了眼钟毓:“刚还不要我靠近,嫌弃我呢,这会这么觉得我的好了。”边说,边给钟毓又倒上一杯:“我说你别喝太多啊,到时候我可带不回你!还有,还有这么流氓兮兮的动作你别学行不行,我看着就觉得想吐。”
钟毓斜睨了一眼文秀:“你懂什么,没看见周围的人叫服务员倒酒都这手势呢嘛。”说着,右手身在半空中,又打了个响指。巧了,左侧方站着的两服务员瞧见了,一看钟毓这桌是女店,其中的一个小哥几步走过来,笑不露齿地问:“这两位美丽的女士,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钟毓和文秀显然没预料到真招来个人,文秀顿时歇菜了,本来还取笑着钟毓那不靠谱的姿势的她彻底被懵住了,挪到钟毓身旁小声地问:“我们有什么需要啊?”
“笨!你说你怂不怂!”钟毓瞪了眼不争气的蔡文秀,仰着头故作老成的似在脑中考虑了半晌,最后大拇指从中指滑过食指,贼有范的来了句:“给我们上你们这的特色小吃,再来一瓶红酒。记住,要贵的。”
“好的,稍后就到。”服务员小哥展颜一笑,欠身而去。
“哎,哎,哎”蔡文秀瞪大了眼睛看着钟毓,“你还要再来一瓶,这一瓶可基本都是你喝的啊,你别到时候喝到了真回不了家啊。”
“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两醉了这不是还有陶子嘛。让她来接我们!”钟毓小胳膊一挥,拿起自己的酒杯就与文秀的碰了一碰,一口喝干。余光中见蔡文秀还真是人如其名的就秀气的喝了一口,她不乐意了:“哎,我说你怎么这么不上道啊,我都干了你就这么来一口啊?不带这么不姐妹的啊。”
“好,好,好。我也干了。”文秀的酒量那都是以前跟着陶然与钟毓练出来了,以前三个人有事没事就去大排档点上一扎的啤酒,喝痛快。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像她们这仨的,家里不说多有钱那至少也是吃穿不愁的,可偏偏就是喜欢大晚上摆在街边上的烧烤店,以前三个人半个小时就能吃好多下去。
文秀有些怀念三个人那些不靠谱的过去了,自己给自己倒满了酒,端着酒杯身体往后一仰,脑袋搭在沙发上,嘀咕开了:“想想我们以前啊,那是多不靠谱。尤其是陶子,什么坏事情坏点子都是她想出来的,可每回溜也是她溜的最快钟毓,你说,我们仨怎么就成好朋友了啊?我都快忘记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
“臭味相投呗。”钟毓也跟着往后一倒,与文秀头挨着头,缅怀起以前了,“不过话说回来,陶子还真是从良了啊。跟以前多不一样啊想想,虽然有些不习惯,可我还是喜欢现在的陶子。那是一身的大家闺秀气质哎,我说你还记得不,上回在商场我们逛,她头头是道的说那项链是假的道理讲的我都觉得她不是陶子了。”
“是,我也这么觉得。可是我也觉得吧,陶子这样挺好的,至少比以前开心。”文秀轻嘬了口酒,重复着加了一句,“我觉得是的。”
“我也觉得。哎不对呀,我们今晚上来这里是干嘛的呀,我说!”钟毓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顿觉她两刚才那举动实在是有违今晚上这气氛。想一出是一出的她重重的放下酒杯,拉起文秀就往舞池里去。
“哎,哎,哎”文秀赶紧一口喝了杯子里差些被漾出来的酒,被拉着颠颠撞撞地往舞池里去。
首席公馆与其他酒吧舞厅的最大不同就是略带点旧时代夜上海的味道,尤其是这里每晚上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舞曲。每晚都是不同的风格,不管你是略上了年纪爱好传统的绅士还是精力正旺走在时尚前端的年轻新贵,你都能在这里找到适合自己展现自己的机会。
这也是大麻路四十七号这么深得人心的地方,哪个有钱当官的人不希望在众人面前展现下自己的才华,赢得别人的掌声啊。
今晚上的首席公馆走的是异域印度风。钟毓拉着文秀进了舞池,两人手牵着手疯闹在欢乐畅快的音乐里。两人毫无节奏的乱跳一气,还起哄取笑对方的乱七八糟舞步。正说闹间,大厅里的水晶吊灯渐渐暗下去,耳边的音乐慢慢的换作了靡靡的绮丽之音。一束灯光照来,原本隐没在黑暗里的舞台顿时出现在大家的双眼里。
舞池里的人个个都抬头往右侧方的舞台望去,随着乐池中一阵的西塔琴和塔布纳鼓的声音,八个印度舞娘分别从舞台左右两侧踩着跃动节拍,跳着轻快的舞步进入舞台。
随即“啪”的一声,不知什么时候悬在舞台中央的大圆球一散而开,五颜六色的彩带纷纷飘落,一名穿着火红纱衣,蒙着缀满金珠面纱,额中点着一颗红痣的领舞者从天而降。腰身曼妙如蛇,面纱外的双眼顾盼生辉,看着舞台下的每个人都似在朝你跑媚眼。
在场的很多男士都纷纷看傻了眼,直到中间不是谁起了头叫了声“好!”,底下才如梦初醒般纷纷拍手叫好。
一曲终了,印度舞娘门纷纷又从左右两侧退下舞台。李姐走上舞台,站在中央的麦克风前,轻启红唇:“各位,今晚我们的主题是异域印度风。”
话音刚落,七彩水晶灯渐次亮起,西塔琴和塔布纳鼓的乐音随即又响起。舞池里的人顿时顿时音乐又迈步起舞,大家都轻松自在随着自己的喜好迈步舞步,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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