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权臣恋上我-穿越之权臣请自重-宋女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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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权臣恋上我-穿越之权臣请自重-宋女难为-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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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明这样痛苦,陆明月心里也好似被针扎的千疮百孔,颤声道:“秦大哥。。。”
过了半响,秦明深深的吸了口气,双眸痴痴的望着陆明月,深深道:“明月,经过这段时间的事情,你应当知道生命的变化无常,这一刻你我还活着,可是下一刻说不定你我便不再人世了。生命这样短暂,你为什么不放下心里的枷锁,按照自己的心意好好的活一次呢?”
“放下枷锁,按照自己的心意。。。”陆明月听着秦明深情的话语,怔怔的咀嚼着这句话,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了到宋朝后发生的一切。这些年来,她心里明明那样的在意秦明,可是为了他们之间相隔十年的差距,更为了夙瑶待自己的好,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的感情。直到去了京城,面对秦明的一番告白,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喜欢的人,也同样的喜欢着自己。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陆明月自懂男女之情开始,所求的不就是愿得一人心吗?道德枷锁,感情的洁癖,她终于拒绝了秦明。
可是,当她和秦明几经生死,她才发现他们的感情已经融入骨血,一辈子也无法磨灭。
人生这样短暂,能获得一份真挚的感情又是这样的不易,她真的愿意带着遗憾死去吗?
看着陆明月陷入沉思的模样,秦明心里生起一丝希望,轻轻的握住她的双手,柔声道:“明月,你可知道,这一路走来,就是因为有你,我才能坚持到现在。所以,面对自己的心意,和我在一起吧。我们一起去京城为孟家洗刷冤屈,一起去寻找夙瑶和婉儿,然后我们在溪边盖一座大房子,我们四个人永远一起,好吗?”
“永远在一起。。。”陆明月听着秦明的描述,已然陷入的迷蒙的状态。
“是的。”秦明伸手轻轻的摸索这陆明月的脸庞,唇边漾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以后的路多么艰难,我都不会害怕,因为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
看着秦明眼里的柔情,陆明月却好似陷入了一场梦中,越陷越深。而秦明对上陆明月痴望自己眉眼,心中也不禁一荡,低下头便轻轻的吻了上去。
感受到唇边微凉的触感,陆明月双眸一滞,身子一僵,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拒绝。可是唇齿间交融的美好触感,以及由此衍生的幸福感却将她唯有的一丝防备淹没,身子渐渐的变得没有力气,好似身处云端。
罢罢罢,既然自己为了身边的男人,连生命都可以放弃,那么,还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终于,她的手缓缓环住了秦明的腰,睫毛微颤,缓缓的闭上了某眼。
这一刻,她终于听从了自己的心意,沦陷在秦明用柔情汇聚的海洋里。
翌日清晨,晨曦媚好,绿树荫荫,简朴的药庐外,秦、陆二人对着白衣玉立的宇文虚中依依作别:“宇文先生,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和这些日子的照顾,我和明月就要去京城了,你的恩情无以为报,若我二人安然归来,定会前来拜谢先生。”
宇文虚中看着二人,眼里好似云山雾绕,叹息道:“我们相识是缘,如今分别也是缘,这点恩惠你们也不必记挂于心,只希望你二人此去得上天庇佑,平安无事。” 
“多谢先生,那我们就此别过。”秦明拱手作别,牵着明月的手便要离去。
陆明月却似心不在焉,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回身道:“宇文先生,其实我一直想问,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宇文虚中微微一怔,淡淡摇头:“不曾见过。”
“哦。”陆明月失望的应了一声,这才跟着秦明走了。
而药庐外,宇文虚中看着秦、陆渐渐远去,眼神却越发的深了,过了便可,那只灵动的百灵鸟忽然飞了过来。宇文虚中随即伸出右手,任百灵鸟落在手上,神情莫测的叹息道:“灵儿,你和我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如今既已经完成了在这里使命。那么,也该到了去找她的时候了。”
百灵鸟似乎能听懂宇文虚中的话语,顿时忽闪着翅膀飞舞了起来,小嘴喳喳的叫个不停,好似很开心似的。
当日下午,秦、陆二人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京城,看着繁华如旧的城阙,二人顿时生出物是人非之感。二人对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便一同赶向了开封府。
午后的太阳,炙热的可怕,烤的整个京城犹如火炉一般。
屋宇森严,高门独立,一面红色的鸣冤鼓静静的立在开封府门前,好像在昭示着威严和希望。
秦、陆二人击鼓鸣冤,却不想那小吏狗眼看人低,不让他们进去,二人便只好在已在府衙外等候。只等到夕阳下,闷热饥渴交加时,终于看到了一个五旬开外的官员走了出来,身形富态,举手投足间皆是威严老成。只见他眉眼端正,下巴上还有一个醒目的大黑痣。秦明见了这人,心中一阵激动,急忙上前跪下:“张大人!”
原来此人正是开封府尹张宗明,他见了秦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拂着胡须问道:“你是?”
秦明急忙答道:“回张大人人的,晚生是孟章孟员外的女婿,叫做秦明。”说着,他一把从怀中掏出一块青玉,递给张宗明:“张大人,这是岳父大人亲手交给晚生的,说是张大人赠与他的信物,若有朝一日遇到困难,便拿这玉来找您。”
张宗明看着这碧玉,眉眼一震,颤抖着手结果来,洗洗一看,只见上面正刻着一个“孟”字。原来张宗明出生贫寒,上京赶考的时候居然饿到在半路,正好被出远门的孟章所救,他还赠了张宗明一些盘缠,更将在寺庙里开过光的玉佩给了他,希望能给他带来好运。后来,张宗明果然高中,便将那块玉还给孟章留作信物,并说若有苦难便可上京找自己。而那块玉正是秦明递给自己的玉。
感受着玉的温润,张宗明脑海里似乎又再次浮现出了那难忘的一幕,心里更是感慨无限,连眼里也渐渐了泛起一丝热浪。因为他知道他如今的高官厚禄,不就是缘了孟章的好心相助吗?若非孟章,他早已成了半路的尸骨了。
只见他急忙伸手想扶起秦明:“贤侄快请起,有什么话站起来再说。”
秦明却摇摇头,坚定道:“张大人,此事秦明必须现在说,求您务必答应。”
张大人微微一怔,无奈道:“那好,你说吧。”
秦明心下一喜,急忙道:“张大人,您是知道我岳父的为人的,他只是本分的老百姓,素日里最是乐善好施。可是两个月前,宁水县知县居然以我岳父勾结奸商,贩卖军械唯由,将孟家满门抄斩,而孟家剩余的几个活口,更是在来京途中被官差绞杀殆尽。张大人,此案孟家满门冤死,却无人可以做主,晚生求您念在与我岳父的交情上,为孟家洗雪沉冤呐!”秦明言语间满是悲愤,说着便深深的拜倒在地,陆明月自然也随之拜倒。
看着眼前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年轻人,张宗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伸手扶起二人:“你们先起来吧,本官答应你们便是。”
秦、陆二人见终于有了平反冤案的可能,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对望一眼,便又拜倒在地。
夜幕深深,逐渐的笼罩了整个京华,各处府邸宅院也渐渐地退却白日的喧闹,沉入了夜的宁静。
在京城某处官邸云集之处,烛光正盛。
“贤侄,如此说来,你手上并无能为孟兄洗刷冤屈的证据?”张宗泽端起桌上的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问道。
秦明神色一黯,微微颔首:“是的孟家突发横祸,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搜集证据。”
张宗明无奈的摇摇头:“如此说来,要想澄清此案却是难办的紧哪。”
秦、陆二人见此,心中顿时一凉。秦明眼神一转,心中微动,思索道:“张大人,此案虽然难办,但或许仍有转机。”
“哦,你说。”张宗明眼睛一眯,似是来了兴趣。
秦明恭敬的点点头,便有条不紊的陈述道:“是。张大人,贩卖军械这种事情,需要的才力物力可说十分巨大。可是我跟随岳父多年,深知孟家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只要查一查孟家的财力状况便可得知,此其一。想那官府一定是造了伪证栽赃陷害,但伪证终归是假的,若沿着那些伪证查下去,必定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此其二。”
张宗明听了秦明的一番见解,微微一怔,眼中瞬时闪过一丝赞赏:“没想到贤侄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提出如此有见地的见解,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秦明随即谦逊淡笑:“晚生见识浅薄,不过是心口不说,让大人见笑了。”
张宗明则微微摇摇头,淡淡一笑,沉吟片刻,叹息道:“贤侄,孟兄对本官有救命之恩,如今孟家横遭惨祸,本官为孟家洗刷冤屈自然是义不容辞之事。只是一切还都得按照程序来,明日你便到府衙去呈上状纸,本官自会审理。”
秦、陆二人见报仇有望,心中顿时一喜,双双跪下,感激的叩拜道:“多谢张大人!”
待秦陆二人离开书房后,张宗明拿起桌上的玉,摸索着雕刻着的“孟”字,眼里闪过一阵复杂之色。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二次KIS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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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陷害

翌日清晨,开封府内。
晨曦如水,洒了满是清辉,和公堂上“明镜高悬”几个字交相辉映,照亮了秦、陆二人的眼睛。
“这么说,你二人要状告的是江苏宁水县的知县和知府,却又并无实证?”高堂上张宗明看着手里泣血而成的控状,声音洪亮而威严。
秦明只道是按例闻讯,便如是答道:“是的,不过岳父为人本分,立案又匆忙,此案确实有很多疑点,还望大人秉公办理,为孟家满门申冤。”说着,便同陆明月双双拜倒。
看着堂下满心信任自己的一双男女,张宗泽眼里的目光变幻的数度,终究叹息着放下手中的状纸,神色一凛,“呛”的一声拍下惊堂木,威严的斥道:“来人那,将这两个污蔑朝廷命官的余孽给本官抓起来!”
“什么!张大人,你居然要抓我们?”秦、陆二人见事态突然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都是一惊,不可置信的望着张宗明。
张宗明对上二人质问的目光,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愧疚,随即脸色一寒:“你二人本是孟家一案的余孽,如今竟然胆大包天的状告朝廷命官,你说你们该不该抓!”
说着,便有四个官差上麻利的抓捕了二人。 
遭此巨变,秦、陆二人心里生出的希望突然崩塌。秦明的心更是跌入了无尽的深渊,挣扎着质问道:“张大人,为什么?昨天你明明要为孟家主持公道,转眼间却要将我们置之死地?难道你要枉顾我岳父对你的救命之恩吗?”
面对秦明声色厉荏的质问,张宗泽神色一震,眼中的愧疚之色一瞬即逝,咬牙怒道:“本官身为朝廷命官,怎能徇私舞弊,知法犯法?即便孟章对我有恩,可是我也不能包庇你二人。”说着,将惊堂木拍的轰鸣作响,厉声道:“将这两个余孽,给本官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官差们齐声应道。
眼见申冤无望,还白白搭上二人的性命,秦明只觉得深深的绝望如同寒冰,冻得他如同全身冰凉,身子一软便被官差拉进了大牢。看着秦明绝望的模样,陆明月心里又痛又怒,不由攥紧了拳头,对着张宗明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我呸,狗官!”
“芯娘】儿们,你找死呀!居然敢骂我们大人!”旁边羁押陆明月的官差见此便狠狠的掴了她一巴掌,只打的她脸颊红肿,嘴角流血。
张宗明被陆明月这样一骂,脸色一僵,很是难看,见她被打,却又挥手道:“算了,带她下去吧。”
“是。”那官差急忙恭敬的应了声,随即推搡着陆明月,斥道:“走!”
“我自己会走!”陆明月冷眼一横,冷冷的说了句,便抬头挺胸,满脸傲气的走了,只气得两个官差牙痒痒。
待得大堂里的人皆都散尽,张宗明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望着空荡荡的府衙,眼光也变得飘远空荡了起来,喃喃道:“孟兄,纵然我张宗明铁石心肠,终究是有愧于你呀。”
斑驳潮湿的牢房里,几站烛灯轻轻摇曳着,却驱不散这里的黑暗。
这里的囚犯有男有女,皆都满身褴褛污秽,昭示着环境的脏乱。他们或独子关押着,或三三两两的关在一起,有的满脸阴晦,沉默不语。也有的吊儿郎当,大声喧哗,惹得狱卒时不时过来训斥几句。
“秦大哥,你还好吗?”陆明月趴在木栏上,努力的向隔壁传递着自己的声音。
“明月,我没事。”秦明眉眼一颤,也来到木栏旁,隔着一面墙壁说道:“只是连累你跟着我受苦了”。
“秦大哥,把手给我。”听着秦明愧疚的话语,陆明月急忙将手从木栏的缝隙中伸了出去。
秦明随即伸出手,握住了陆明月温热绵软的手,只觉心中一暖。
“秦大哥,你还记得琼花节那晚你说过的话吗?你说只要你我在一起,无论以后的路多么艰难,你都不会害怕。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也一样。”陆明月握着秦明的手,深深道:“所以秦大哥,你无须觉得连累了我,在我心里,只要和你在一起,吃再多的苦,我也是开开心心,无怨无悔。”
“明月…”感受着手里的温暖,听着陆明月温柔却坚定的声音,秦明心里好似流过一缕湿热的清泉,又酸涩又窝心,眼眶一红,便说不出话来。
晦暗难明的牢房内,他们就这样隔着斑驳坚硬的墙壁,通过紧握的手传递着彼此的情感。那一刻,陆明月觉得只要握着秦明的手,她就拥有了全世界。
“哒哒哒”,一连串错落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停在了关压秦明的牢房外。两个吊儿郎当的狱卒打开了牢门,高个的打着哈欠道:“姓秦的,快给爷出来,大人要审问你。”
秦明眉眼紧蹙,松开握着陆明月的手,任由狱卒押了出去。
“秦大哥!“陆明月见此情形,心中突突一跳,急忙向狱卒问道:”你们要把秦大哥带到哪里去?”
听着陆明月惊慌的声音,秦明回头勉力一笑,安慰道:“明月,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审讯房内,各色刑具泛着凌凌寒光静静的陈放在架子上,其上隐隐的血迹散发着着死亡的气息。
“秦明,本官也不和你啰嗦,只要你签了这张罪状书,本官就免了你的皮肉之苦。“张宗明眯着双眼,眼中泛着凌厉,说着将罪状书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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