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桃花看他一眼,颇有几分费解,“小何,你这是做什么呢?”

    “掌柜的,我,我……”

    他支吾了半天,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掌柜的你什么时候服过软,还把兵书都拿出来的,我见不得你般,谁知道他们这么容易就……就看出来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支吾的听不出话来。

    唐淼静静的看着小何,他倒不过只是个*的孩子,小孩心性倒也算是正常,如此看来,那本兵书的真实性倒是大了一些。

    桃花见唐淼不言语,起身将小何拉到自己的身后,“唐公子,小何只是为我着想罢了,还请公子见谅。”

    “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么?”

    唐淼轻笑间起身,“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出发起行吧,你可不要食言才好。”

    “桃花不敢。”桃花摇头,牵着小何弯了腰,“公子请。”

    潼关附近并不太平,马车也并不好叫,一行人便用了唐淼来时的马车。

    桃花坐在流觞身边,给他指路,小何是小孩子,他怕他冻着,央了唐淼让他坐在车厢内。

    小何不知是气唐淼拿了桃花的兵书,还是气早上自己的把戏被她看穿,一早上郁郁不乐,流觞车上内,他胆子也大了起来,双手横在胸前,瞪着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唐淼,好似在示威一般。

    唐淼好笑的拿了本书来看,任由小何敌视自己,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人善被人欺,这面善还被人用眼神威吓呢!

    约莫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

    宽阔的江面,水流滔滔,上面起了一层瘴气,云雾缭绕间人看不清江对岸的情形,只能隐隐听出水流湍急的声响,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嘶鸣,更增加了人对江对岸的恐惧。

    渭水,处在潼关之外,江水绵延数千里,奔流到还,大夏和天麟边关城镇大都位于渭水两岸,它就好比是一道分界线。

    因为毗邻王屋山脉,且大夏边境多山,地势诡谲,导致渭水常年引在瘴气中人瞧不见真身。

    民间有传,这上头的白雾是天神留下的,凡要过渭水,必得寻一女子祭祀,方能平安渡河。

    天色已接近日中,江对岸的野兽嘶鸣声更加响动,唐淼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也怪不得寻常百姓要害怕。

    小何见唐淼静静的站着,也不知为何忽然胆子大了起来,他当着流觞的面走到唐淼的面前,叫嚣道,“怎么样,怕了吧,这是河神娘娘在发威呢!”

    “河神娘娘,要不要我扔你下去看看?”

    唐淼眯了眼吓他,她转眸去看桃花,“我家下人跟我说,当年大夏和天麟两国打的难舍难分,大夏得了容家先祖的帮助,在渭水以南布下奇门遁甲之术,天麟军队束手无策,最后两国划江而治,我看这瘴气不似一般模样,还带着些阵中的妖邪,传言非虚吧。”

    桃花微一怔,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唐淼,她却又笑嘻嘻的换了脸,“听说容家离开后,将这一代交给族中玄术后人看管,你娘这个二姨还挺本事!”

    她前一刻一本正经的说着他的底细,后一刻又随性调笑,桃花只觉自己在唐淼的跟前,似乎是透明的一般。

    他再一次打量唐淼,眼眸中的神色微微一变。

    不多时,有人撑着竹筏从江上云雾中穿出,桃花一面领着唐淼上竹筏,一面递了两条黑色的丝巾给唐淼,“唐公子,唐家军确实在我容家的地界中,但此阵法……”

    “得,做人这么小气真没意思!”

    不等他说完,唐淼就将手中丝巾分了一条给流觞,主仆二人各自蒙了眼睛。

    竹筏在江上缓缓的漂流,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桃花的一声惊呼,“谁改了阵法!”

    唐淼眉心一拧,当下扯了丝巾。

    “这么晚才看出来,算什么容家后人,不过是借着先人留下的东西沾光,我看你这是在给你本家蒙羞呢!”

    乘船的人突然抬起头来,斗笠下是个标准的姑娘家,二十出头的年纪,瓜子脸、眉清目秀。

    桃花看清了来人,心中顿时一惊,“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待阁下破了我家主子的阵法,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那姑娘说着就欲转身,唐淼轻喝道,“流觞!”

    流觞提剑上前,那姑娘似早有防备,她右手猛地将船搞没入水中,竹筏瞬间被推远。

    她足间轻点,以船搞为依托,侧翻了出去,她右手化作凌厉的掌风击向江面,掀起两个人高的水花。

    水幕隐在白茫茫的瘴气中人分不清哪里是水汽,哪里的瘴气。

    “姑娘留步!”

    流觞冲着那女子消失的方向掠去,他纵身穿过水幕,那女子不妨他竟真的穿了过来,一时间花容失色。

    她转瞬恢复了镇定,提气冲流觞攻来,她右手成爪,招式泼辣,伸手直逼流觞的眉心,他身以剑相抵,错开那女子的招式,堪堪避开那一招。

    两人在空中缠斗了数十招,均是不分高下。

    流觞想要生擒那女子,并为使尽全力,只做避让。

    那女子忽弯腰向他的下盘攻来,他伸手要挡,女子却忽然抬脚,又快又狠的冲流觞的左肩踢去。

    流觞心知中计,躲闪不及间,迅速向后退去,在抬头,已没有了那女子的踪迹。

    “小哥,我敬你是条汉子,跟我缠斗多时,都没有使剑,你若有命出阵,届时,我们在公平的打上一场。”

    瘴气深处,传来女子爽朗的声音,连着回音,在空中飘荡,显得浑厚非常。

    流觞拧了眉望向西南方向,他提步要追,却听得唐淼的声音,“流觞,别追了,容家阵法乃上古三大奇阵之一,来人实力不可小觑,你要是贸然去追,恐怕会被困死在阵内。”

    流觞闻言迅速的回到唐淼的身侧,“少主子,是属下无能。”

    “你无能个什么劲儿啊,要怪就怪他。”

    唐淼伸手指桃花,无赖的看着他,“你说,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家掌柜的才不会得罪人呢,都是旁人巴结的他!”小何不服气的瞪了一眼唐淼,流觞一个眼神回敬,他又害怕的缩回了桃花的身后。

    唐淼忽然认真的点头,“也是,我忘了你家掌柜的是个人妖了,不好意思啊!”

    ------题外话------

    今明两天准备论文答辩,更新时间和字数融后会到稳定状态,各位亲见谅哈

84 泼个透心凉() 
唐淼抱歉的冲他一笑,惹得小何咬牙。

    许是因为阵法改了,他再没有了先前骄傲的气势,但还是不平的看着唐淼,“谁知道是不是你给惹来的人,人家都说,你们这种世家公子哥最会得罪人了!”

    唐淼噗呲一笑,“笑话,小爷我刚得了自由下山,家里人都不知道,何况是那些个还没得罪的仇家!”

    周围瘴气愈加严重,伸手都不定看的清十指,流觞紧挨了唐淼护在她的身前,“少主子,这周围瘴气似乎更加严重了。”

    “严重了就严重了,你管它个鬼啊!”

    唐淼闲闲的哈了口气,身子一软,整个人纵身躺在竹筏上,她抬起右手,用宽大的衣袖遮挡光线,“流觞,我睡会儿,太阳落了山在喊我。”

    小何见唐淼没事人一样的睡在竹筏上,不由恼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你是猪么你?”

    “小何兄弟,你还真是会抬举我,我哪有那样的好福气。”唐淼仰着身子朝天,衣袖遮住了漂亮俊秀的小脸,慵懒的抱怨,“我啊,天生就是个劳碌命,天天小命劳苦奋斗,一天都没歇着的时候。”

    唐淼感慨的是她在风冥涧,和便宜师傅斗智斗勇的日子,可小何听着,只觉她是在怨怪今日他们拖累了唐淼,一时间耍上了小孩脾气。

    他双手叉腰,也不管唐淼看得见看不见他,一双眼睛大大的瞪着唐淼,“我跟你说,今儿这事儿肯定不是我家掌柜的惹回来的,肯定不是!”

    唐淼懒得搭理他,他却起了劲儿,“肯定不是,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唐淼横在竹筏上的左手转了方向,指甲轻轻的划拉在竹筏上,流觞知道她这是不耐烦了,可又懒得搭理小何。

    他冷眼扫过小何,“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怎知不是你们容家现在的那位管事小姐掌权而排除异己?”

    小何不妨他来这么一句,一时间,一张脸憋得通红。

    流觞看他的样子,以为他暂且安静了,却不料他忽然冲着他吼道,“就算是又怎样,我家掌柜的阵法可厉害了,就算有改了阵法,破阵也不过是我家掌柜的动动手指头的事!”

    “行啊,你家掌柜的这么本事,我就等着看好戏。”

    唐淼不冷不热的回应,小何却激动的顶她,“你看着吧,我们掌柜的马上就可以破阵了,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们带你出去!”

    桃花见他情绪激动,说话都没了分寸,冷喝道,“小何!”

    周遭瞬间安静了下来,唐淼微微移了袖子,微了眼,小何哑言站在竹筏的一端,头低的低低的,但还是可以寻见他眼眶中泛着红,好似被谁欺负了一般。

    她眉心微蹙,终是什么也没说,遮上双眸,假寐。

    不多时,小何委屈的喊了一声,“掌柜的……”

    桃花并未回应,他冲江面远眺过去,四周都是白茫的瘴气,只偶尔会露出几点崖石。

    他寻了处与之前阵法相似处,心中推算一番,“小何,撑杆往东走一段试试。”

    “好嘞!”

    小何立刻拾起了先前女子丢弃的船搞,他得意洋洋的经过流觞的身边,按照桃花所指的方向行进。

    先前与流觞缠斗的女子脱逃后,直接掠向了渭水对岸的千寻崖。

    她拱手冲屹立崖顶的黑袍男子道,“王上,人已入阵。”

    “知道知道。”且柔笑着将女子拉到自己的身边,她指了指山脚下,“你看,这里看的一清二楚。”

    女子站定方才看清,且柔所在的位置和黑袍男子比肩而立,她不由瞪了她一眼,拉着她退后,“且柔,不可造次!”

    “且羽,你能不能别跟且熙一个德行,王上都没说我不是?”且柔不满的嘟囔。

    且羽闻言,低低在且柔耳边道,“你就仗着王上宠着你吧!”

    “哼!”

    且柔得意的转过脸,千寻崖不高,但处在阵法的中心位置,可以将阵内的动静看的清清楚楚。

    她一眼望去,就看到唐淼挽着袖子躺在竹筏上,不由笑了,“王上,这风冥涧的少主子倒还真是心宽。”

    “她不是心宽。”男子眯着眼凝神江面的一叶扁舟,“容家阵法的生门、死门、乾门被我换了位置,阵中幻术不同以往,光照越强,越是分辨不清阵法和幻术的交替变换。”

    “她这会子睡觉,怕是在静待时机,小子年幼,却不可轻视,阴庭算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男子浅笑轻赞,且柔忽喊道,“王上,容家那外姓小哥又往南边儿去了。”

    “三门位置已变,之前相似之处,不过是阵中幻象,明知道阵法被人扭转,还一门心思寻找与之前阵法相似之处破阵,无知!”

    他毫不客气的讽道,“浅浅有这样的愚人,难怪没落到一个外姓姑子手中!”

    且柔听着他的批判,忍不住笑道,“王上,娘娘本来就不待见您,要是娘娘您背后这样说她,还能跟您回去么?”

    男子沉了声不再说话,崖上寒风飘过,冰冻了失声的世界,且羽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她一惊,慌得跪在了地上,“王上,是奴婢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还请王上责罚。”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寒风,如一把一把锋利的小刀割在且柔的脸上,她的心因为紧张跳的飞快。

    许久,男子转了身,“太阳落山之后,再来喊我吧,容家这小子看着怪是无趣的。”

    男子没吩咐,且柔也不敢起身,一直战战兢兢地跪着。

    且羽见男子走远,一手撑着她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让你嘴欠,要不是娘娘和你关系不错,你这张嘴啊,十次八次都不够死的!”

    且柔撒娇的拉着且羽,“好姐姐,我们还是看看容家小哥吧。”

    桃花在阵中多番尝试,却始终不得的其法,每每他寻到一些踪迹,却又在靠近后发现,是一场空欢喜。

    “掌柜的,我们好像又绕回原地了。”

    小何看了眼四周,还是来时的地方,就连瘴气中瞧见的尖尖的褐色石块都一模一样,他不禁垂头丧气,

    他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落了山,江面上起了寒气,从竹筏低下满满飘忽上来人背脊都不由发寒。

    桃花双手负立,也不回答他,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放了船搞盘坐在竹筏上,一眼偏见唐淼一动不动的躺在竹筏上,偶有风吹过掀起她胸前的狐裘系带。

    他不明白一个人身披狐裘是怎么睡着的,难道不觉着膈应的慌么。

    可唐淼稳如泰山的睡姿他心里的小脾气闹了上了,凭什么他们一小无辛辛苦苦的找出路,这个世家公子哥在这里睡懒觉。

    他抬脚踢了踢唐淼,“喂,醒醒,难道你真的睡得死过去了?”

    流觞守在唐淼的身侧,冷冷的倪了一眼小何的脚,“你做什么?”

    小何如一只惊弓的兔子,他立刻收了脚,许是因为他撑船走了一下午都没有结果,性子一时上来了,“你凶什么凶,不是你家主子让落山了以后叫醒她的么?”

    “破阵就没本事,睡觉就是有本事,怪道人家都说你们这些个世家公子别的本事没有,就知道享乐,叫什么来着……”

    小何思索一番,喊道,“米虫,对米虫!”

    桃花转身冷喝,“小何,你都说的什么胡话!”

    “掌柜的……”小何委屈的低下了头。

    “呵呵呵。”

    唐淼忽坐起了身子,捂着肚子笑,小何羞愤非常,咬牙看他,“你笑什么?”

    “笑你聪明啊,竟然连我的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