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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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夫有道之邪医萌妻- 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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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带路的小弟做了便是做了,凌琪觉着,他这个时候给唐淼带路,看她微微急切的模样,该是能还了几分姐姐平日里在风冥涧受到的照顾。

    凌琪一路走得算不得快,但唐淼也是耐着性子的跟着,到最后终于看到醉世居三个大字的时候,便直接推门就进去了,凌琪只觉得耳边一阵风,接着们就打开了。

    醉世居确实是一处很普通的民宅,甚至都没有富裕人家一般大,一眼望到头的地方,站着个上了年岁的青年男人,不过从他依旧俊朗的脸上可以想象到他年轻的时候,是怎样的一副风流皮相。

    云逸一个坐在院中的椅子上赏月,便看到面前这少年带着另一个少年郎闯了进来,待一看到唐淼,想起了那一日皇宫中的一瞥,便微笑着起身,“是她告诉你的吧。”

    “今日唐某来,斗胆向云城主讨要一味药材。”唐淼觉得,她如今没有先功夫和人拉扯,还是直接了当来的快些。

    “什么?”云逸倒是爽快。

    “忧怜草。”

    “你要这做什么?”

    “城主只说,给是不给。”

    “给是可以,但我需要你许我个条件。”

    唐淼虽然喜欢占人便宜,但却只喜欢占真的理亏的或者是兄弟知己的便宜,要是换做了旁人,她最讨厌的就是欠人情,云逸此番痛快的提出要交换,她便痛快的点头。

    “我当你答应了,我猜想着,你风冥涧在大夏皇城中让一个妃子消失并且合情合理,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凌琪这人虽然是个朝堂上的鬼才,但却是个十分八卦的人才,这些年因为他姐姐是买卖情报的总管,他得着便宜看了不少九州风云人物的是非八卦,对云逸这人的八卦也知道一些,心中自然知晓云逸口中的宠妃便是当今世子姬若离他母妃李昭仪。

    且不说李昭仪复宠,就说姬若离是正儿八经的嫡子这事儿,他那日瞧着大夏顺帝的模样,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弥补给姬若离,而且谨世子这人是个有前途的人才,今后就算是做了皇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后宫历来是母凭子贵的地方,姬若离的母妃,先要让她从皇宫中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凌琪觉得,这事儿是万万没有可能的,不管唐淼要拿草药就谁,这桩子买卖都忒亏了一些,按照凌琪对唐淼的浅薄认识,他觉得,这人应该是断不会答应的。

    可惜的是,凌琪这次的猜想并没有猜中,他甚至都没有瞧见那少年皱一下眉头,只是十分平静的道,“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假死药么,你拿忧怜草给我换我风冥涧的秘药正好我们扯平了。”

    “爽快。”

    云逸说着,转身进了屋,不大一会儿,遍取出一个青色的琉璃盒子交给唐淼,示意她打开看看。

    唐淼原本想着,云逸应下来,从上京到奇荒城,怎么着也得要半个月,她每天施针,或者姬若离这次的发作的怪相就好了,到时候收着忧怜草,等有一天她真的找到了紫金狐血,在彻底将姬若离身上的毒给解了。

    可是吧,她在云逸的示意下,打开一看,还真是忧怜草,她不免觉得狐疑,难道云逸是贴身带着不成?

    “唐公子莫要奇怪,这东西世上仅有这么点儿了,该是我奇荒城最珍贵的宝贝,自然我出门是要带着的,防止有人惦记着我的药阁不是?”

    他这么一提,唐淼立刻知道,这人是在提醒她呢,可眼下她没工夫何人胡扯,便急急道,“假死药,带我得空配了,便让人给城主送来,告辞!”

    她头也不回的撤了出来,走到大街上,防止自己迷路,她随手招了个马夫他送自己去了跟姬若离府上临近的一条街道。

    再一次翻墙的时候,她成功的没有摔下来,带着手中的盒子踏进姬若离房间的时候,流风已经候在一边儿,桌上搁着个药包,是按照唐淼的方子去抓的药材。

    君非白他们逛灯会也没有逛多久,看到柔儿犯了困,一行人便都回来了,却不想刚一下马车,就听到戚冥的坏消息,他们立刻安顿了容商,匆匆赶到世子府,看了唐淼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本想问问,却都没问出来,只静静的看着她把一青色的琉璃盒子放到桌上。

    “君非白,我跟你接个东西,之前我们的帐就算是两清了,好不好?”唐淼背对着众人,低低的语调里透着许多疲惫。

    君非白等不妨倒吸一口气,唐淼这人,最是喜欢和请朋好友耍横计较,如今竟然一件东西,就抵了之前许多桩事情,完全违背了风冥涧不做亏本生意的原则,所以,姬若离是病的很重?

    君非白看一眼姬若离,终于只得出这么个结论来,他走近唐淼身侧,冷不防一瞧,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唐家老七么,她这一副脸上憔悴的生无可恋的模样,是怎么个回事儿?

    君非白疼惜妹子的心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他一手压在唐淼的肩膀上,“提什么两清不两清的,你要什么,只管说便是,我这做朋友的,做兄长的还能不给你么?”姬若离么,命硬着呢,绝对是死不了的。他原本还想着要补上这一句的,但想想,似乎总觉得不是那么个事儿,便没有说出口。

    “当真?”唐淼又认真的看了看他。

    “废话,你要啥,我哪一次没给你,就算你上次说要那柄宝剑,我不是一样二话不说直接丢给你了?”君非白义气道,但说起那宝剑,自己这心中依旧隐隐泛着些肉疼。

    “君非白,你对我这兄弟确实还真是不错。”

    “嗯,所以啊,你别跟我客气。”

    “嗯,好的,那我借你一碗心头血,你应该不介意吧。”

    “不介……等会儿,你说什么?”

    君非白忽然睁大眼睛,似乎在跟唐淼确定一样,不过等来的回答不是来自于他好友的,而是他妻子的,“这有何难?”

    君非白还没有反应过来,容浅已经拿出匕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君非白还没有缓过来,容浅已经丢给他一个喝茶用的茶盏,“拿着,放血去。”

    末了,似乎她还有些不放心,偏过头来问唐淼,“这么多够么?”

    唐淼点了点头,虽说这药引确实是她需要的,但是这么直接利落的办了,她还真是没有想过,在屋内的其他几个人,显然和唐淼一样的心惊,心中齐齐道,“容家主实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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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当真要这么解?() 
君非白这杯血虽然说,嘴上看着不大情愿的模样,但看着唐淼微有些泛白的面色,唐家兄弟如何了解自家老幺的两人,都是静默着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便是说明和他理解的一般,问题严重。网ggggggggggd乐—文

    是以,他真被自己的妻子赶到一般放血,他这动作也丝毫不拖泥带水,末了带着一杯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血搁到唐淼的身边,“够不,要是不够的话,趁着我这伤口还没有愈合上,你赶紧说话,我可不想挨第二刀。”

    “这第一刀是你亲亲娘子捅的,你自然不会跟她计较,她如今肯定下不了手在给你一刀,我可不傻,就算风冥涧在怎么有江湖地位,你这么帝王挡在我的面前,这刺杀君王的罪名,我也是担不起。”

    她说着,麻利的剥了君非白的衣裳,从流觞带来的药箱中取了绑带和金疮药,利索的给君非白处理伤口,末了还狠狠的打了个结,力气大的君非白差点没有叫出来。

    “看你还有气力来整我,想来你还撑得住,啊!”

    君非白后半句话一出,立刻被容浅恨恨的踩了一脚,他立刻拉着衣衫站了起来,一面给自己整理衣襟,一面观察这唐淼的模样,要是以往的话,她定然会回他几句话,或者至少给他递来一个白眼,然而今天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静默着走到姬若离的**边,然后慢慢的弯曲了身子,在他的边儿上做下来,一手搭上姬若离的脉门,依旧什么都不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君非白觉得,这个时候,怎么形容唐淼的脸色来的更贴切呢,似乎不能比说姬若离已经走了来的更加的贴切,她那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像极了在姬若离的灵堂上才该有的模样。

    唐淼的手藏在宽大的袖袍中,在外人看来,是她的衣料紧贴姬若离的手,可其实,他们却谁也看不到,藏在这底下的,她微微有些颤抖的手。

    她已经丝毫找不到醉红尘的踪迹,姬若离的脉象也没有的不正常,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已经醒了,可他就是不醒,如果说,从摘星楼带他出来的时候,她是故意施针,是他陷入沉睡,暂时封锁了他的穴道,防止醉红尘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发作。

    那么现在呢,他周身被她封锁的穴道竟然自行解开了,她不会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不药而愈的奇迹,或者他又不药而愈的体质,这看似正常的一切,在向她宣告着一个她最不想要看到的局面和结局。

    醉红尘之所以称之为醉红尘,是因为这毒作为慢性毒药的最高境界,是让人觉得,中毒者自身正常无比,或者说,比这红尘俗世中的人都要健康,它将中毒者带入这样一个假象中,然后在他们欣然沉醉于红尘眼的花红柳绿时,悄无声息的将人带走,走的时候,身上没有中毒的迹象,只脸上透着红,就好像是有人喝多了酒,最后醉死在其中一样。

    所以,难道,从十年前开始,他身上的醉红尘就没有被她抑制的下来,这些年来,其实都是醉红尘出来的假象,用来迷惑她的么?

    唐淼看着姬若离原先惨白的脸,开始变得有些红润,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到底是她太过自信了么,就算醉红尘是她最为熟悉的毒药,可是,毕竟,她从未真正意义上医治好过身上带着慢性醉红尘毒药的人,不是么?

    况且,这并非她原来的世界,醉红尘是不是她认识的醉红尘还未可知,又或者,其实,只不过是名字一模一样,看着十分相似,却截然不同的毒药呢?

    她想着,手上的地道不断的加深,以至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腕上的皮肤已经被她的指甲划破,红色的血液嵌进了她的指甲当着,她指甲的边缘也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姬若离怕不怕疼唐淼并不十分的清楚,但当年,这一招却是很好用的,当年,她似乎也曾这样做过,然后姬若离就醒了,还说是被她掐着醒的,虽然当年,她并非是故意的,但这一招,却好用,可为什么到了今天,却怎么都不管用了呢?

    唐淼的沉默和她看着越来越寂寥的模样,仿佛在这房间里,铸造了一道无形的墙人靠近不得,甚至,没有人敢大声的说话。

    流风和戚冥紧挨着唐淼守在姬若离的跟前,注意到戚冥神色隐隐有些不大对,流风总是不时的给他递去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越来越不好用,直到戚冥终于忍不住,他的步子上前了一步,流风立刻眼疾手快的上前,准备将他拉回来,但却被戚冥挣脱开了。

    “小少爷不救治主子,究竟在想什么?”

    戚冥问的十分冷静、突兀,甚至带着些责备,这些话,在流觞和桃花还有唐家兄弟的耳朵里听着十分的刺耳,自然,在君非白的耳朵里,也刺耳的厉害。

    “在想究竟是该放他走呢,还是该把他拽回来。”

    唐淼收了手,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激的戚冥立刻血气上涌,“小少爷这么说,是因为把醉红尘最后的解药给了大少爷,所以现在才束手无策么?”

    解药?众人皆是面露疑色,可唐远怀却是知道自己家小弟给了自己什么作为解药,“解药,莫不是你说的是血色牡丹,难道谨世子同我一样,都中了醉红尘的毒?”

    “大公子说的不错,我家主子中的确实是醉红尘的毒,若不是小少爷将最后一点儿血色牡丹都给了您,我家主子怕是不会如今日这般的狼狈,这也是难怪,在小少爷的心中,兄长自然是要比我家主子……”

    “啪!”的一声,戚冥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便是一震的刺痛,原本坐在**榻旁的唐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此刻她便站在自己面前,侧着身子,一只手隐在袖中,似乎在颤抖。

    “原来,戚冥哥哥是这样想我的啊?”

    她原是想要伸出右手来看看自己的指甲是不是依旧圆润好看,可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力道太重,竟然颤着停不下来,便想要做一个如平日里一样的笑容来,毕竟,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动手打人来着,可似乎,不管自己怎么做,这笑就是笑不好,最后竟是比哭还要难看。

    “戚冥,你傻啊,你没看到小少爷忙活了一晚上,连君上都……”

    流风拉着已经陷入震惊中的戚冥,虽然他知道戚冥心中可能有某些猜想,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今天晚上小少爷尤其和往日不一样,若说这里谁最不希望主子有事,小少爷若说排在了第二位,那恐怕连容家主和宫里的昭仪娘娘都不敢排到第一去的。

    戚冥也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说了那样的话,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戚冥哥哥,作为一个大夫,我负责任的告诉你,血色牡丹救不了阿离。”

    姬若离身上的毒和她三哥的相同却不同,所以解法上有着千差万别,血色牡丹,本来就是给她三哥准备的,同姬若离没有半分的关系,若是给他来做药,说不好,血色牡丹身上的毒性,会更加家中姬若离身上的毒,或者让他更快的毒发身亡。

    可这些,她同戚冥解释了有什么用?

    所以,她只淡淡说了个结果,便什么都没有说,可她的兄长和兄弟却似乎并不觉得这样好。

    她最先听得的是唐毅的声音,“你胡说什么,我家淼淼最是心善,怎么可能会偏心三哥不救阿离哥哥呢,她那么喜欢阿离哥哥,怎么会这么做呢。”

    “我家小七连我这个最讨厌的兄长都会救,怎么可能会不救你家主子呢,你这人的心,未免忒小人了一些。”

    他三哥唐远怀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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