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霖被唐淼这话弄得说不上话,偷偷看一眼唐淼身后的凌菲,她的脸色已经寒了许多,他咬了咬唇,想想之前和唐淼交战的情况,最终默默的退到一边儿不说话。
“唐少,我说到处找你找不着,感情在这儿猫着呢!”
话音未落,靳方言的大手已经重重的拍在了唐淼的肩上,真不愧是自己的损友,出场的方式都是这样的先声夺人!
唐淼倪一眼周围,不客气的冲靳方言翻了个白眼,“靳大爷,您老眼神好啊,我这儿这么多人,都能一眼就看到我!”
“可不么,咱俩谁跟谁啊,我说了罩着你,还能让你跑了不成?”他拍了拍她的胸膛,一手勾过唐淼的肩膀,冲他抛去友谊的小眼神。
惯常的被忽略,唐淼看了一眼身边的一群男人,玩笑道:“怎么,你们这是约好了,凑一桌打马吊,我来给你们当裁……”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唐淼的话,紧接着是一种大臣跪地行礼的声音,唐淼他们正背对着帝后进来的地方,还未及回头,唐淼就警觉有一道眼神盯着她,心里有些发毛,她忍不住想,这皇城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总是感觉阴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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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中,最近忙疯,明天开始陆续补差,争取周末补完,亲们见谅,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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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生辰宴;变!()
“众卿平身。”
不多时,顺帝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众人起身,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顺帝场面上的话一同响起。
场面上的话,谁还没有停过,不外乎是些可有可无的话,这些么,天家的人素来都是高手。
唐淼无甚兴趣的抬头,李昭仪紧挨着顺帝站在他的身后,皇后季氏虽然站在他的身边,但他站的离她有半个人的距离,显得十分的疏离,反倒是离李昭仪更加近了一些,还别说了,今儿大夏的皇城里,宴会还没有开始,就很。
微微扬起唇,唐淼对李昭仪身后的一道眼神浑然未觉,季氏的生辰宴,并没有设立明确的桌椅,而是众人都聚集在御花园中,听说大夏的有一种木槿花,十分的独特,只能够在大夏皇宫中种植,并且只会在夜间开花,是以,歌舞表演被安排在了御花园中,待赏花赏月的节目全都结束之后,在一起前去吃饭。
顺帝一套场面话说完,美色歌姬们已经悄然进场,唐淼素来虽这些歌舞升平的表演不感兴趣,至于身边的人,按照她的说法,这些人,都是些纵情声色的家伙,见过的只会比她多,绝对不会比她少,只怕比她更加没有欣赏的眼光。
事实证明,她心中的猜想再一次被人证实,歌舞表演才刚刚开始,身边的男人们就摆出一份无甚兴趣的正人君子模样,连带着她本人,都被他们带着远离了那些歌姬和舞乐。
“干嘛呀,干嘛呀,我这正准备看舞蹈,你们这是几个意思啊,自己没情调,还不让小爷我有情调了!”
她一眼不满的看着离自己最近的,正和自己勾肩搭背的靳方言,“靳大爷,你看看,你看看顺帝正冲这边看呢,他一定是在好奇你这个一直缺席的人,怎么竟然这个赏脸,快,快去聊聊,说不好你就要发啊!”
她虽在调侃,也带着不满,但倒是没有做太大的反抗,这反应已经表明了她本人对面前的安排,也不是十分的感兴趣。
“哦?和烨国帝君的生意想比么,这一点儿还真不算什么,毕竟我靳家在整个大夏,怎么都算得上是一方独霸的家族,唐少,这点儿,不用替我担心。”
靳方言自信的回道,他说话间,还扬了扬唇角,笑的十分自在得意,自信的模样人忍不住要磨牙,但他说的还真就是事实,这一回合,唐淼暂时落在了下风,她不甘心的咬咬牙,“你个奸商!”
“客气客气,咱俩不相伯仲,不然也算不上好兄弟!”
靳方言大方的承认,还拉着唐淼一起下了水,不等唐淼反应过来,南宫琰上前一步,“靳家主对拓展自己的商业帝国有兴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秋楚也随时欢迎靳家主你。”
南宫琰似笑非笑人摸不着态度,可靳方言心里一肚子的数,秋楚太子南宫琰虽然有权有势,但国内还有一个紫衣侯王瑞与之分庭抗礼,南宫琰虽然现在在局面上看着风光,占尽了上风,可国内的经济命脉,王瑞把控的力度超过了五成,这也是为什么,他虽然想要对付王瑞,却不会立刻赶尽杀绝的原因。
现在他面上不经意的一提,其实内心却极为渴望他与他合作,王瑞把控的生意中,有不少是被其一人垄断,其中运输这一块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听说南宫琰的太子府,每一次运送东西,避开王瑞的耳目,都是用自己的亲卫队亲自押送,一国太子,在自己的国土上,竟然找不到一支可以放心押送东西的队伍,王瑞的影响力和他痛恨王瑞,都可以从中窥见一斑。
秋楚的政权如今可以说大部分归于南宫琰这个名正言顺的储君身上,他虽有能力,却缺少帮他革新秋楚经济的人,这个人可不好找,必须要有强大的银根作为支撑,而且还得是南宫琰信得过的人,纵观整个秋楚王朝,符合这个条件的人一个都没有,王瑞在逃不说,即使王瑞被唐少拱手送上,他也不敢用国内大的商贾,因为他们都或多或少和王瑞有过接触,这注定了他们不能为之信任。
在身边无人可以信赖的情况下,选择一个外来的人,似乎是一个极好的方法,没有利益冲突,甚至,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在利益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信任,虽然不牢靠,但却往往最为有效。
靳方言甚至可以肯定,南宫琰的这笔生意,只要他想,就有九成的机会是成功的,而这银子都到了自己的眼面前儿了,岂有不赚的道理?
“太子殿下客气,我们完全可以详谈啊。”
他一手揽着唐淼,一手拉着南宫焱,带着两人走到一边儿,唐淼又是嫌弃的倪了一眼靳大爷,他自己要做肩上,带着她干什么,有不会给她分银子!
阴浔看着三人勾肩搭背,笑着摇摇头,跟了上去,唐毅和慕容枫亦是紧跟了上去,本来想要上前来打招呼的大夏官员,看着几人一同走远,虽然面上有些意外,但都识趣的退到了一边儿,再也没有上前打搅过。
姬若离原是跟在李昭仪的身后的,顺帝说完了话,就伸手拉着李昭仪一起赏花,姬若离得了闲便识趣的寻了个理由离开,早前看到唐淼被靳方言拉着往御花园偏僻的地方去了,他抬脚正准备去找他们会合,迎面姬若风便将他拦了下来,“皇兄还真是好兴致啊,一个人赏花,不如我们一起怎么样?”
“皇弟不用陪着皇后娘娘么,父皇身边,二字再身边的话,她可是会伤心的。”
姬若离平静回他一眼,似有四两拨千斤的作用,姬若风一听这话,立刻冷下脸来,他竟没有料到,姬若离竟然在生辰宴上,就开始这样的直接,连平日的那些个友好,似乎都不愿意展现出来,或者说,他的微笑谦逊依旧是那副模样,他说的话也都是事实,但却刺耳的很人听着就觉得不舒坦。
“母后贤能,作为六宫之主,自然是与常人不同,也做出那些个狐媚惑主的事儿!”
姬若风学着姬若离云淡风轻的模样讥讽了一句,抬高了季氏的地位不说,还给李昭仪安插了个罪名。
姬若离心里自然明白他说的是刚才帝后进场的时候,父皇拉着母妃的手进来,还站的离季氏有些刻意的远,这一些,在大夏的规矩里是不被允许的,若出现在了以往,或者说太上皇还在的话,亦或是在外修行常驻的太后娘娘在的话,都是要责罚作为皇帝的父皇,和作为妃子的母妃的。
“贤能,我倒是十分好奇皇后娘年的贤能,看看究竟有没有扭转乾坤的功效!”
迎上他的眼神,姬若离面色如常的补了一句,那件事情,他并不像做到最为决绝的地步,他也是在等,等季氏!
他好奇,究竟季氏可以做到什么地步,是不是真的可以抛弃的情亲,真正做到六亲不认,又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他寒心到,丝毫都不闻不问的地步。
没有,竟然没有,一句都没有!
姬若风不想姬若离竟然连反驳都没有,除了肯定之外,他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姬若离和他不和是一个事实,可他和自己是同一个母亲,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在姬若风的记忆中,姬若离只是和他和母后的关系不好,而且,还是他们刻意的疏离导致的,自姬若风有记忆开始,他就被季氏要求远离姬若离,不准看他,不准冲他笑,更加不准喝他一起玩耍,甚至连说话都是不被允许的。
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是那么听话的,也并不是和姬若离这般的陌生的,只是他们亲近之后,往往回去了,就要面对母后的一顿暴打或者是怒骂,日子久了,身上的伤疤和心里的教训,逐渐记住了禁止和这位兄长往来的话语,知道最后变成了比陌生人还冷漠的这样一种关系。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姬若离是被母后抛弃的孩子,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怎么不好的时候,姬若风都不曾听过姬若离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他永远都是那个面上带着微笑,人人提到,都会称赞上两句的谨世子。
是以,他那微微带些发狠的气势和话语说出来的时候,他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不知道还能说出什么来。
在他还没有给出反应的时候,姬若离已经错开了身子,从他的身边潇洒走过,翩然不失往日的风度,“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太子殿下。”
他轻轻的话语,划过耳畔,犹如一把刀子划在了心口上,一把锈迹斑斑已经顿了的刀,在心头划上一刀的感觉,即使着许多年来,他从没有看得起过姬若离,但他也是喊他皇兄的,即使他心里清楚,姬若离同样瞧不起他,可他也是喊着他皇弟的。
可刚才,他轻轻的一句太子殿下,一下子将他们的关系拉的十分的远,连带往日他们互相的称呼,都成了一个笑话般的刺耳,他愣愣的转身,却只能看着姬若离的背影发呆。
似乎,有什么,在悄悄的改变,但他抓不到,也猜不透那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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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为什么呢?()
初秋的季节,风算不得刺骨,反倒是凉爽的很,大夏的气候很好,是那种没有早晚凉的季节,一天中没有十分大的温差,只早晚稍微亮一些,风吹在身上,凉凉的,反倒给人生出了一种十分惬意的感觉。
按照唐淼的话来说,大夏是适合人居住的地方,不若天麟,盛都条件虽然极好,但早晚温差倒是大得很,已到了春天和秋天,就让人不适应的很,冬天是硬气的干冷,一到时节就准时准点的下雪,将人们从成功的留在了家中,冰天雪地虽然看起来很美好,可却是一点儿也不敢出去玩耍,从季节上来说,烨国和大夏还有秋楚,倒是和唐淼上一世带着的海城气候很像,冬天偶尔下一场雪,可以在户外堆雪人玩儿,虽然很冷,但不至于出不了门。
先前南宫琰试探的玩笑成功的引起了靳方言的兴趣,他勾搭着唐淼,和南宫琰讨论的热切,唐淼素来就是个习惯让手下人干事儿,自己坐享其成的懒人,靳大爷的话刚没听两句,自己就兴致缺缺了,这奸商的事情,她还真不想跟着掺和进去,她虽然不怎么富裕,但钱还够花,凑活着还算潇洒,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她这厢正准备抽身,好使的耳朵就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某一道让人不怎么舒服的眼神,她心里立刻一突,本能的将右脚移到了一侧,刚准备测过身来,身后便响起了不大不小的声音。
“靳家主的兴致还真是不错,不过今天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圣上的意思是只论风月就好,生意么,还是改日再谈的好。”
温温和和的声音并不刺耳,甚至还可以想见到说话之人面容谦逊,不骄不躁神情淡然的模样,靳方言不用猜想就知道说话之人除了和自己的好兄弟有情况的人之外,不会再有旁人。
以往要是由谁在他谈论生意的时候,前来打断,还大言不惭的说让他改日再谈,他一定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可没办法,谁让这人现在跟自己的好兄弟关系匪浅呢!
他这都算谁才忍着的,都是唐少啊!
靳方言笑着先看一眼唐淼,想着他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应该是懂得,可唐淼依旧习惯性的忽略了他的眼神。
同往常一样,他亦直接将唐淼这样的反应,当做了默认他的意思,关于自说自话的本事,在唐淼和靳方言之间,可谓是炉火纯青。
微笑着转过身,靳方言冲姬若离投去友好的眼神,“草民,见过谨世子。”
靳家和容家一样,同是大夏三大家族之一,虽然在地位上没有容家和季家那样高的逼格,但在朝中也是有着挂名世袭的虚职的,听说如靳方言这样的家族掌权者,即使是在皇帝的面前,都不用自称草民的,他现在这刻意的强调,分明就是在寒颤人呢!
可不定就是刚才自己谈生意的事情被人打断了,心里不舒坦,偏又不想憋着,就直接这样说出来了,唐淼在心里嫌弃了靳方言的幼稚,暗中用左脚踢了靳方言一脚。
靳方言吃痛,但面上还维持着笑容,耳边是姬若离淡淡的回应,“靳家主客气了,这位想必是秋楚太子南宫琰吧。”
“早前就听说世子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南宫琰自然的接下南宫琰的对话。
都是恭维的高手,两人之间的谈话,因为互相的寒暄而开始,靳方言见南宫琰已经岔开了话题,且和另外一个人聊得正火热,他立刻偏过头去瞪了一眼唐淼,搁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拉,将她拉着离自己的身边更近了一些,左脚趁着唐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不客气的踩上了唐淼的右脚。
让着小子刚才踢他!
他心里正得意的想着,左脚大力的踩了空,在看一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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