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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柔是个十分有韧性和毅力的姑娘,君非白吩咐的事情,哪怕没希望,也得辟出希望来的死心眼儿,她眼看着唐淼越走越远,立刻什么也顾不上了,眼睛一闭,狠狠的咬了唐毅的手背。
“啊!且柔姑娘,你咬我干嘛呀!”
唐毅吃痛一脚,且柔却没有含糊,右脚看准了时机,狠狠的踩在了唐毅的左脚上,趁着他吃痛分神的时间里,她迅速离开了唐毅的桎梏,“六少爷,我也对不起了,且柔这么做也是情急,还望见谅!”
“不是你……”唐毅忽然意识到且柔的想法,他立刻朴了上去,想要看住且柔。
“少尊主,君上请您记得日前的承诺,记得代替他出席大夏皇后的生辰宴!”
且柔一句话喊完,顿觉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唐毅两眼一闭,有些郁闷,他刚才怎么就不能快一些呢,要是再快一些的话,且柔姑娘的话就没那么容易说出口了,淼淼看上去,好像不太想知道她说的话呢。
唐毅心里正懊恼没有阻止且柔,心里正愧疚着呢,不想脚下踩了空,立刻失去了重心,直接朝着且柔扑了过去,且柔还在病种,她有心想要去扶唐毅,可最后,还是跟着唐毅一起跌倒在地上。
“且柔,你主子够了,他人……”唐淼扭过身来,就要跟且柔理论,所谓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她主子就这么不讲理,所以且柔也这么直接,她都想躲着了,她还硬是把消息塞给她,可气,可气!
背后发生的一切,唐淼忍不住眨了眨眼,“呃……”
她看到什么了,她六哥正压着且柔,而且柔就着他的姿势侧卧在地上,因为身体还虚弱,不见往日的元气少女,倒是十分的虚弱,十足一个病中美人。
“呃……且柔,原来你对我六哥有意思啊,啊哈哈哈!”她愣了愣忽然大笑出声,“这年头啊,真是世风日下,做姑娘都做的这么奔放,你都要赶超我们风冥涧那些好爽的妹子了,啊哈哈哈!”
“少尊主,其实……”
“嗯,其实我理解你的,我六哥这人很不错的,你要是真的追到手了,就是你的幸福!”唐淼笑眯眯的靠近了她,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她笑着挑起且柔的下颚,“嗯,既然是要成为小嫂子的,我就不说你了,我找君非白说去,说不定,可以把你讨来给我六哥做二房什么的!”
“不是……少尊主!”
且柔被唐淼说的小脸通红,她极力的想要解释清楚,可唐淼却已经拉着姬若离扬尘而去,她羞愤的看了一眼唐毅,“六少爷,你就这么由着少尊主胡闹?”
“你也会说她是胡闹,就莫要见怪了,我们淼淼就这这么个性子,嗯,我还是扶姑娘你回去休息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
唐毅这番回答且柔十分的委屈,刚才,刚才不管怎么看,都应该是六少爷生扑她才是,少尊主把黑的说成白的这本事,真是多少年如一日的精湛!
她心里正委屈着,唐毅好心伸出的手,都被他拍掉,自己一个人慢吞吞的往院子走,走了一会儿,她又想着,六少爷和少尊主本来就是亲兄弟,怎么会偏帮着自己这外人呢,她想了想,也就释怀了,但关于唐毅那使性子的说法,她却不怎么敢苟同,少尊主的胡闹,有时候是认真的,有时候是玩笑,根本分不清楚。
“哎!”
且熙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也不知道少尊主这次是什么想法,弄不不好,她一高兴,还真就出事儿了,她的终生幸福啊!
且柔长吁短叹的光景里,唐淼已经拉着姬若离杀到了容浅的小院,唐淼更是直接捋起了袖子,大有一副要和人干一架的趋势,“君非白,君非白你给小爷我出来,青天白日的,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么?”
“阿离,你快管管你家小七,这么粗鲁,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君非白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优哉游哉的看着唐淼身后的姬若离,姬若离自是不甘示弱的上前揽住唐淼的肩膀,“这点不劳君上费心,我家小七除了我谁也不嫁!”
“这倒是,世子爷可是个阴谋家,不大可能会让这小白兔跑了。”
君非白若无其事的出卖了唐淼对姬若离的外,虽然姬若离还没有开口,但唐淼已经气得青筋直跳,“君非白,我把我枫姐姐的口头禅送给你,你大爷,有你这样的么!”
这人知道她是女孩子不算,还一直装糊涂,现在还把她给姬若离取的外直接公布与众,这家伙,已经不能算是损友了,他简直是……
唐淼气归气,她一双眼眸仍旧警惕了看了眼四周,容浅看到她这小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之前我可没听阿离说你是这么小心的姑娘,放心吧,刚才你们进来之前,我就已经在院子周围布下了阵法,藏在暗处的人,听不见我们说什么。”
“哼,跟你媳妇儿学学,别动不动就揭别人的短!”
唐淼不客气的办过院中的凳子坐下,“君非白,你说,你好端端的,要小爷我帮你去什么皇宫,那地方多烦啊,没兴趣!”
“唐淼,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个病人,身体很虚弱的,最近起风了,你也不想我进宫之后,在感染风寒吧,咳咳……咳咳咳……”
君非白说着,伸手用袖子掩唇干咳了几声,无病"shenyin"的虚假咳嗽声,听得唐淼的耳朵一阵的刺痛,她不禁眯起了眼,冷道,“君非白,你大爷的大爷,在我面前你装病,你好意思么?”
“呵呵呵,就知道骗不了你。”君非白笑着摊了摊手,或许因为他这笑话太冷,容浅都是一脸尴尬的看着他。
“呃……难道不好笑吗?”君非白愣了愣,同样一脸尴尬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姬若离和唐淼,碍着容浅的面子,姬若离收起了嫌弃的眼神,只简单直白的忽略了他的眼神。
至于跟君非白一起厮混了好些年头的唐淼,她毫不客气的给出了一个十分嫌弃的眼神,“蠢白,你不适合讲笑话,要不我给你讲给笑话?”
这十分少见的称呼都出现了,明显唐淼不是要作妖就是没好事儿,君非白眼角一跳,“什么?”
“比如说,把你家且柔丫头借给我六哥耍两天,要我六哥说喜欢了呢,我就答应你好不好吖?”
“为什么?”
“你不知道么,你家且柔丫头今天竟然生扑我家六哥,我刚刚亲眼看到的,不信你问问阿离。”
如果说生扑,得两个人才能完成,是相互的,严格来说,唐淼的话也不算错,姬若离认真的点了点头,君非白毫意的挥手,“不可能,唐淼你也没什么讲笑话的天分。”
“你也知道啊,强迫别人听生拉硬扯的笑话,是一种折磨知不知道?”唐淼没理由的白了他一眼,“赶紧的,你们夫妻俩这么神秘兮兮的,到底要跟我说啥?”
君非白和容浅对视一眼,说道,“唐淼,这次的生辰,为什么我一定要你出席,是有原因的。”
145 这()
有原因,还能有什么原因?
唐淼心里嘀咕,君非白的神情跟刚才的可不一样,还带着一些的严肃,坊间虽然传闻烨国帝君血腥上位的故事,但其实本人么,除了有时候腹黑了些,倒还真没有什么,能开玩笑、能吵架,偶尔会发现,容浅给他取的外相当的好用,这家伙有时候确实小白!
他忽然由玩笑的模样,变成一本正经的样子,唐淼和姬若离都忍不住蹙眉,总觉得他要说的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唐淼。”
“嗯。”
“其实,我想说……”
“嗯。”
“我想跟你说的是,我准备跟浅浅出去游山玩水,柔儿在你那儿,你先帮我们照顾着。”
“然后呢?”
“然后我们明天就走!”
“君非白,你大爷的大爷的大爷!”
唐淼激动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能好好说话么,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话,要真是这样,你信不信我一言不合给你投毒,别以为我开玩笑,我认真的!”
听听,听听,这什么人,人前就说是好哥们,这是好哥们干的事情么,一好就知道挖坑给他跳,有这么欺负人的么!
想她就是一个闲来无事,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人,她一点儿都不向往君非白他们这些精英上层的生活,他干嘛非要编排她,人之间干嘛要互相相害。
“阿离,你就不拉着她?”容浅看了看激动的唐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姬若离,问道。
“拉什么,这不正好说明了小七精力充沛,充满活力么?”姬若离双手环胸,一副看戏的模样,“在者,唐小七又不会真的动手。”
“干嘛揭穿我!”唐淼闻言立刻回头,“就算你了解我,也不能揭穿我啊,不好玩!”
“唐淼,你这人生气九成九是只纸老虎,剩下来的那一部分,是踩着你底线了,这些我们谁不知道?”
君非白笑着上前,他伸手将唐淼的袖管捋了下来,“刚才不过是个玩笑,你这精力倒真是让我佩服,每次都说的跟真的似得,不知道的人还真会被你唬住。”
“哼,那是因为我年轻,不像你们都老了!”
唐淼傲娇的扬起脸来,惹得容浅和君非白皆是一笑,容浅更是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姬若离,“阿离,你家小七说你老呢!”
姬若离默默的别过脸去,第一次,将容浅的话当做是耳边风,直接忽略了过去。
唐淼虽扬了脸,那她斜下来死盯着人的眼神,实在是叫人不舒服,君非白摇头懒住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们言归正传,我一定要你……”
君非白正说话,凌菲提着剑急匆匆的往院子里来,容浅最先看到她,她眯了眯眼,走到君非白的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提醒道,“似乎,有人比你更加着急要找唐淼呢。”
顺着容浅的手指,君非白同样看到了凌菲,他与容浅二人交换了个颜色,容浅暗中打出一枚飞镖,掠了阵眼中的玉石。
“八百里加急的文书,我想你应该看看这个。”
凌菲上来直接将文书塞到唐淼的手中,她揭开一看,手心忍不住握拳,“君非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天麟的事?”
书信上说,阿浔离开后,有人趁机重提六哥和疯丫头的婚事,更直指六哥逃婚是公然蔑视盛威,她那皇帝姑父正愁着没有理由发难唐家,如今就算是芝麻大的小事儿,都拿出来大做文章,爹爹明面上是在家休养,实际上,就是被人软禁在家中。
她就说嘛,阿浔即使在其中做和事佬,那人到暮年,越发神经质的姑父又怎么肯如此简单的善罢甘休,他这是在等时机么,既不想在儿子面前失了信用,又不想放着他们家这眼中钉碍事儿,当真是好得很!
唐淼的手虽然握成了拳,但并没有十分的用力,君非白一手揽着她的肩,所以很容易就抽到了她手中的书信,十分清秀的小凯,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的手笔,他将书信看完,落款写了个“姑”字。
唐家有一女入了宫,且在宫中位份不低,该是已经抬上了皇贵妃的位置,更是协同皇后后宫事务,天麟的皇后在年前过世了,后位暂时悬空,但论及宫中辈分,这位皇贵妃已是无冕之后,即使她在后宫地位如此风光,唐家依然无法逃离功高震主的高帽,这张书信已经证明了一切,天麟内部,君臣之间并不和谐,大臣之间内斗的厉害,天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麟了,人由谁都无法阻止一个内部已经开始腐朽的机巧停止转动。
“是啊,我正想要跟你说这件事情,若是你代替我去的话,正好可以借着寿宴的时候告诉天下人,你唐淼如今的江湖地位,如今的权势,传到国内,我想天麟帝君也不会对唐家轻举妄动吧。”
君非白将手中的信纸递给容浅,她看完后,默不作声的交给了姬若离,众人看过之后,皆是静静的看着唐淼,她一阵沉默后,忽然右手一笑,“呵,凌妈,能不能帮我查出来是哪个这么无聊,又旧事重提?”
“能,不过要时间。”
“那就查出来,然后记得先帮我好好问候问候他,悄悄的。”
唐淼的眸子中都是一暗,她眼眸的深处,似乎刮过一场冷酷而迅疾的冷风,君非白看着她道,“你想干嘛?”
“当然是干我风冥涧的老本行啊,不过我只是吓唬而已,人家既然问候我全家,我好像不问候一下他全家,算不上礼尚往来啊。”
她的声音又是一寒,姑姑在信上除了说爹爹被软禁之外,唐家的派系有不少人员遭殃,就连慕容伯伯他们都没有幸免,原因好像是因为疯丫头逃婚,这算是什么破理由,六哥逃婚是正常的,疯丫头充其量就是个千里追夫的,这理由未免太牵强了一些,二姐夫多年前处理案件的小失误被人揪了出来,还有大嫂娘家的远方表亲犯了事儿,都可以扣在唐家的头上,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这分明就是一通乱扣!
“凌妈,回去跟人说,就说是我说的,把人揪出来之后,只要别挖人家的祖坟,其他的事情随意,但是千万做的小心,别让人发现是我们干的,你懂的。”
她眼中全是冷刀子,君非白看着都有些楞,而她冷静的吩咐完之后,不急不缓的转过身来,“君非白,我会代替你去的,不过在你的建议上稍微加上一点点的小改动。”
“你想干嘛?”
“你管我,带着你的小媳妇儿游山玩水去吧,我抱着你家小肉球取暖就刚好,正好天凉了,可以拿来暖手。”
唐淼杨唇一笑,又变成了人畜无害的纨绔少年,见他不说话,两手一拍,“你不说话就正好,我当你答应了,去找我六哥吃糕点去,可不能便宜了你家且柔!”
她说完,洋装咬牙握拳,一脸生气,她伸手准备拉姬若离走,他轻摇了摇头,“你先去吧,我找浅浅有些事儿。”
“好啦好啦,随便你,不过来晚了就没有糕点了!”
她拍了拍手,拉着凌菲愉快的出了门,君非白还在思考唐淼话中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