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大人轻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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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大人轻轻亲-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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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顺着简单的眼角涌了出来。一股股顺着简单平滑逛街脸颊滑到了唇边。

    咸。

    意识到自己哭了,简单赶忙用手摸了一把,吸了吸鼻子,唔哝道,“也算正常了,医患关系不好处,医生护士之间也难免有摩擦。”

    “都是,都是误会吧。”

    天知道简单这句话有多违心。可是眼泪刺激下略有清醒的简单即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不迭的顶上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对方是高高在上的手掌,可是没空听自己这小卒子倒苦水的。简单抿住唇不在说话,准备从樊旭东接下来的话里听听对方的情绪,是否对自己的失态恼怒。

    听出了简单声音里的异样,樊旭东的眉陡然提起。他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在哭,却不知,不知自己该怎么说怎么做。

    本来刘老爷子的事情如果他不亲自过问,刘家是自然不会来麻烦他的。可巧就巧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兵去医院看望之前服务过的老首长,正巧碰到了这事儿就汇报给了樊旭东。樊旭东立即电话了过去问了问情况。一杯开水险些全部浇在刘家老爷子的手上,而简单,那个小丫头,也因为帮着刘老爷子说话而被同科室的小护士泼脏水。

    樊旭东见过工作中的简单,那种热情与专注,装是装不出来的。成天面对半瘫甚至不能自理的病患,就算自己也不能心平气和,更不要提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也许是除了真诚之外,樊旭东对简单有好感的另外一个原因。

    樊旭东想起了在咖啡厅里与简单的面对面,那明亮的眼眸中是旁处看不到的神采。而此刻,那眼眸里必定满是泪水……

    樊旭东的唇张了张,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无声的叹息。

    “嗯,能这样想,也许会舒服些。”樊旭东轻声道。好像电话那端的人就在他的身边,而他不自觉的,近乎以一种呢喃的状态对她说话。

    “谢谢。”简单仍旧客气礼貌,咬着肉嘟嘟的唇,嘴角还挂着泪珠儿。

    “那,明天见个面好吗?”樊旭东试探道,“中午时间有些紧,晚上可以吗?”樊旭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是特别想见到这个委屈的、含泪的小人儿。

    立刻,马上。

    但是,樊旭东知道不妥,此刻的不妥。

    时间不妥,身份不妥。

(十四)逼仄的空间() 
简单没想到樊旭东会突然约自己见面,明显还没从委屈的情绪中过渡出来,轻轻的“啊”了一声。微哑的声音带出别样的滋味,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如果明天你不方便,那么后天也行。”见简单许久没有回答,樊旭东又说了一句。樊旭东的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种委屈的模样,可无一例外的都是那些不服输的大头兵。越是这样,樊旭东就越是想知道简单这小丫头的情况。

    “那,还是明天晚上吧。”简单犹犹豫豫,不想答应,却找不到事情推辞。她不想在与樊旭东这太子爷有任何互相加深印象的可能,可是樊旭东连着问了两天,让她无处可逃。夜长梦多,简单觉得还是越早越好,死也死个痛快。

    樊旭东与简单见面时简单的脸色仍见憔悴,尽管今天李丽华找她谈了话,让她不要把王小莉的话往心里去,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怎么能说擦掉就擦掉。简单心里的石头思想上的包袱,也不是说丢就能丢得。

    黑色的奥迪车在夜色下是那样的不显眼,安静的息在停车场的一隅,透过车的前挡风玻璃能看到车内明明灭灭的火点。

    看见由远及近的小小身影,樊旭东手掌一转,熄灭了指尖的烟。

    随着车门打开,地下停车场的潮湿空寂随着来人挤进了密闭的车内空间里。微肿的眼眶,嘟起的唇,樊旭东只斜身边人一眼就将她的情绪纳入了眼底。烟草的刚烈混合着身边人的淡淡清香,宽敞的车内空间一下子逼仄起来,让樊旭东呼吸一滞。

    樊旭东觉得自己思前顾后的最终选了这部车,眼下瞧着,还是选错了。

    “还好吧,今天?”

    “嗯!”

    波澜无奇的对白、一直垂着头的对方都让樊旭东略有尴尬。车厢里因多出一人呼吸而生出的温润柔暖渐渐将樊旭东包围,而透过车窗里投下的斑驳灯影将身边人的面容打碎。樊旭东收回余光,正视前方,红绿灯交错,他松手刹起步。

    随手,樊旭东点开了车载广播,主持人的嘻闹调侃让车子里热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好像一辆家用小车里该有的氛围。

    简单不知道樊大少的品味是否真的如此亲民,他约自己吃饭的地方竟然是h市有名的火锅店。对于在h市城根儿下长大的简单,这种地方再熟悉不过。铜锅、炭火、腾起的烟雾,简单看着热闹的就餐大厅,心里生出了一丝暖意。

    樊旭东余光看向简单,身边人嘴角的一弯浅浅的弧映入他的视线在,随之,他也扬起了嘴角。

    铜锅摆在两人中间,木炭烧的通红,菜、肉、调料碟众星捧月。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唯一不熟悉的,只有对面的人。

    对面人……

    简单抬眼看了看桌对面的樊旭东。高大俊朗的樊旭东在这样一个热闹繁乱的环境中竟好像被剥离出来了,有一种身于闹市却置身事外的感觉。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可以自动将一些与其不匹配的事情隔离,只剩下一个卓绝的自己。

    樊旭东向这边看来,简单本能的一缩肩,让沸腾的火锅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那次在咖啡厅她与樊旭东面对面就如坐针毡,被对方的气势压得不敢多言。今天也真是,估计又痛快不了了。

    简单腹诽。

    沸腾的汤锅,薄如纸片儿的羊肉被推了进去,翻滚,鲜红至白。清汤底料的清润香气配合着味碟里蘸料的鲜香爽口,让简单食指大动。可是……

    要不是想起了樊旭东,简单早已该张牙舞爪的捞肉了。

    “快吃吧,再不捞就老了。”

    简单正在游移之际樊旭东竟先开了口,麻利的取了筷子和漏勺捞了熟透的肉片儿放进简单面前的小盘里。简单看着自己盘子里堆如小山的肉片儿,诧异的抬头却对上了樊旭东那英气逼人的眼眸。

(十五)是约会!() 
简单正在游移之际樊旭东竟先开了口,麻利的取了筷子和漏勺捞了熟透的肉片儿放进简单面前的小盘里。简单看着自己盘子里堆如小山的肉片儿,诧异的抬头却对上了樊旭东那英气逼人的眼眸。

    强弱对抗,简单落败,脖子一缩,又窝在了铜锅的后面。

    不过一顿饭,看不见对面人,跟谁不是吃?简单如此念着,余光测试,好像自己只要不乱晃,保准樊旭东看不到自己。这种鸵鸟想法,也只有简单这种神经大条的姑娘能想的出来并且付诸实践。

    昨天晚饭没吃,今天又一天郁闷的没食欲,到了这一餐简单还真是有些饿了。

    简单沉默的吃着,几乎不抬头。而不多时,在她盘里的东西消去大半后,对面微有响动,黑影腾起将简单罩住,下一刻,简单抬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盘子里被樊旭东放上了肉片。

    “您,您吃,您吃,樊首长。别,别管我,我吃菜,吃菜。”简单尴尬的笑着,隔着铜锅冒烟的锅顶与樊旭东目光交汇,同时,她伸手夹菜碟放到了锅里,越笑越干瘪。

    “嗯,我是忘了,你们女孩子都怕胖,不爱吃肉。”樊旭东喃声道,夹着菜的简单筷子一僵。她平素可是无肉不欢的好吗,要不是忍着憋着,她早吆五喝六的喊服务员加辣椒油了。只是简单想不到,更让她僵硬的话还在后面。“不过,你不胖的,可以吃,吃胖点儿会比较好看。”

    简单愣住了,筷子探入汤底里就没拿起来。这,这樊首长是在夸她吗?可怎么听,怎么听也不像夸人啊。什么叫她不算胖,什么又是胖点儿好看,敢情,她是丑到了什么地步,需要靠长肉来增加美感。

    难怪你打光棍儿!

    简单憋了半天才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别说对樊旭东这种话了就连瞪他樊旭东一眼,简单也没胆儿。简单自骂怂包,接茬往嘴里塞了几次东西。

    用餐过半,肉垫了肚子,简单才想起来问樊旭东来意。毕竟对方这种身份的无事约自己出门太不符合常理。简单想着,伸手抽出纸巾沾了沾嘴角,问道,“对了,樊首长,您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一身运动服打扮、扎着马尾的简单像极了高中生。想想那天的见面,再看看眼前,樊旭东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樊旭东根本没怎么吃,大部分一直看着对面姑娘的狼吞虎咽。简单的位置看不到樊旭东,可不代表樊旭东的位置看不到简单。

    “噢。”简单以此为回应,心中却怨你弄得那么严肃干嘛。想起昨天电话里樊旭东的深沉,简单蹙了蹙眉头。

    服务员送来了一碟油辣椒,简单弄了一点在蘸料里,低头,扒了一筷子。

    “相过亲的男女再约会,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樊旭东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刚刚吞下一口辣椒的简单猛地呛住。

    什么?他,他说什么?简单不淡定了。

    约会?相过亲的男女?

    辣椒被简单一口吸到了气管里,不休不止的咳了起来。

    “你咳嗽不是好了吗,怎么又复发了?是不是还得忌辛辣?”樊旭东忙起来给简单递水,简单用纸巾捂着嘴,目光哀怨的瞪了他一眼。

    樊首长,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好不好!

〔十六〕她不乖() 
樊旭东口中的约会在简单没完没了的咳嗽声中告一段落,简单无比哀怨的喝着樊旭东特意要厨房煮制的川贝梨水,碾的细碎的川贝划在水中,苦的让简单再一次皱了眉头。

    真是倒霉,呛着不算晚,还得‘吃’苦,简单怨念,发誓再也不应樊旭东的邀约。碰见他就倒霉!简单想想接连几次碰见樊旭东自己都没好事儿,炙手可热的钻石男樊旭东直接被简单划入了衰神行列。

    饭后,樊旭东要送简单,恨不得离樊旭东十万八千里简单理所应当的推辞。萧瑟秋风里,简单同志人品爆棚的等了半个小时愣是没等到一辆空车。此时,樊旭东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嘴角噙着笑看着一脸阴黑的简单爬上了自己的车。

    “单单,你在哪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手机响,是蒋淑英的查岗电话。她打了家里座机好几次都没有人接,这种情况就只有一种可能,自己那正值妙龄的女儿此刻不在家。

    简单的电话接通,蒋淑英担心的回头看了看墙上的表。

    “太后娘娘,您可想起我来了?是谁昨天嫌我烦的?”简单抱怨,还在为了昨晚给自己母亲打电话不被人待见的事情记仇。蒋淑英工作的时候从来不容她打搅,时候每每来哄她,她就要闹脾气,不想好好说话。

    “臭丫头,你娘我下了手术台就给你打电话,你竟然还不在家,快交代,这么晚不在家,到底去哪儿了?”蒋淑英忙的焦头烂额,这会儿神困人乏,没心情由着自己的女儿使性子,她要知道的就是简单的平安。

    简单知道蒋淑英不是有意的疏忽自己,此刻她正担心,简单更不敢继续纠缠。可是怎么解释不在家呢?如果实话实说依照蒋淑英的性子非让她把樊旭东领到家看看不可,毕竟那次李主任说过了相亲这事。但是如果不照实说,她深夜跟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出门,蒋淑英更要担心,怕是要耽误了工作。

    “一同事过生日,在外面唱了会儿歌,这正往家走呢,到了给你电话。”简单咬了咬牙,随口编了个谎话搪塞蒋淑英。这理由合情合理到了无可挑剔,在听到蒋淑英早回家的嘱咐后简单神色一松。

    “撒谎?没想到你这么不乖。”虽然第一次见面时简单打扮的很文静,可是樊旭东一眼就看出了她不是乖乖女,但是,樊旭东却没想到这丫头撒起谎来这么理直气壮,那脱口而出的劲头真像是这会儿她正从朋友生日的聚会里出来。

    这丫头,叫简单可是真的不简单呐。撒谎到如此流利信手拈来的境界,想必她应该是有不少前科的。小丫头小丫头,自己还真不能小瞧了她。

    樊旭东轻轻的拍了拍方向盘,笑着,而副驾驶座上的简单却被樊首长的口气雷了一个外焦里嫩。简单翻了一个白眼,心中道,卖萌可耻!老男人卖萌更可耻!

    还说什么她不乖?要不是他老人家的没事儿找事儿的约什么会,她用的着撒谎吗?除了上学时候买衣服的价格对蒋淑英撒过谎,其他的事情上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件。

    简单想着,借着余光又白了樊旭东一次。

    ------题外话------

    其实,某只小白兔真滴挺乖~

(十七)简单,你藏了男人!() 
简单的电话从没有一天像今晚这样忙碌过,老妈的电话刚挂,不多时又一个老熟人来电。

    “单单,我刚下飞机,你快来机场接我!我今晚要住你家!”电话那头传来了甜的腻人的女声,简单笑着嘟了嘟嘴。“秦大小姐,自己打个车来好不好?我爸又不在家,你让我去接你,你想一车两命吗?”简单自嘲,而话筒那头随即传来了清灵的笑声。

    “跟你朋友说半小时吧,半小时左右我们就能到机场了。”

    樊旭东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打断了两个女孩子的嬉闹对话,而简单的手机话筒里传出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透过声波刺着简单的耳膜,“男人!简单,你竟然藏了男人!”

    什么藏不藏的,这个该死的秦露露,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简单的脸没来由的烧了起来,心里骂着电话那头那个叫秦露露那个死女人。

    声音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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