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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卫在旁也赞成这个法子,“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己人不要起什么乱子,要是有什么人有了二心,那咱们谁都没好日子过。”
冯毅随即吩咐王直去做这件事情,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被毁掉的,冯毅绝对不允许历阳军发生这样的的事情。
就在历阳军这个战争机器开动,准备要固守他们老窝的时候。横江津内却是另一番气象。
那些白日里没死没活在外面轮番训练的士兵,今日早早的就都收回营地里。
随后炊烟冒起,无数的锅灶燃气火头。
看那连成一片的炊烟,真不知里面有多少人正在做饭。
周胤和孙匡看着挖掘的密密麻麻的锅灶在那里干烧,不由得啧啧称赞,“看这样架势,不得有上万人一块开伙?这演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孙匡咳嗽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特么还特意压上石头沤烟,每到吃饭,呛的老子根本站不住。真******!”
周胤也是郁闷的够够的,“还疑兵之计,疑******大头鬼啊!马忠呢?”
“还在港区呢吧。”孙匡也不是很确定。
两人一个是东路军大都督,一个是堂堂监军,在这营中都是能横着走的。
实际上,他们却是也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除了那些吴郡子弟以及贵女们被马忠约束在內营,马忠曾公开表示,这个营地没有哪里是这两位纨绔不能进的。
这让两人起码在心理上对马忠没那么抵触了。
两人烦的透顶,终于忍不住又要去寻马忠。
到了港区,就见几艘大船停在那里。
横江津是个小港,原本在曹操第一次南征得时候还曾经大用过,设计了不少的泊位。
可惜后来曹操已经没什么能力进入长江,夺下历阳的江东军又有了濡须坞这个更重要的据点。
因此横江津和当利口的港口就慢慢荒废了。
横江津港区能够停靠大船的泊位只剩下一个,其他的要么是泥土淤积,要么是栈桥朽坏,都已经不能用了。
不过停在水寨内的这些大船,丝毫没有去泊位装卸的意思。
从那些大船上伸出来一条条细细的长竹竿,如注的清水从船上淌入江中。
周胤看着那些竹竿,像是当初第一次见到是那么惊诧,“我就有些奇怪了,怎么这水只要吸一口就能从低处流到高处,根本连管都不用管的?”
孙匡早就觉得这事儿匪夷所思,“谁知道呢?这马忠,我真是有些看不懂了。”
两人在这里瞎琢磨,等讨论的答案越来越意识流的时候。
旁边一个小孩儿终于忍不住嘻嘻笑道,“当然不是什么妖法啦,这就是虹吸现象啊。”
“虹、虹吸……”周胤听的目瞪口呆,看着那小孩儿问道,“白开心,这虹吸是什么鬼?”
白开心当然知道了!
这些在别人眼中看的莫名奇妙的东西,作为马忠的弟子,白开心都可以理直气壮地从马忠那里要来答案。
“就是利用气压差,将水从低处提到高处的原理。我听师父说,民间用的渴乌也是相同的道理。只要我们把细竹子的中间挖空,然后鱼胶把接头的地方封死密闭,就可以做成一个小机关。我们用的时候就用它从江中吸水,让水轻易的装满船舱。等到船到了横江津,又可以用它,把水从船舱中吸出来。”
周胤早就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是不知道马忠居然还有这样的奇思妙想,不由说道,“这个家伙!心里真不知道有多少弯弯肠子。”
马忠的策略其实很简单,他用来瞒天过海的东西也是所有人都没能猜到的。
那就是滚滚而来,滔滔而去,却被视而不见的江水。
他将江水抽入船舱,运送到横江津,又在横江津内把江水从船只抽出。
这种奇妙的压仓之物,完全不需要靠岸,完全不需要找寻。
轻而易举的就能补充,悄无声息的就掩饰掉任何痕迹。
每日大船只要离开横江津数里地,就可以放下竹竿从江中抽水。水位差不多的时候,就扬帆而来,负重满满的进入横江津港口再把水放出来。
整个过程,恐怕不能亲见的人,根本就想象不到。
冯毅和王直、张卫等人绞尽脑汁的计算横江津内的泊位,以及装卸速度。信誓旦旦的认为,这样的卸货效率,必然是能自己下船的士兵。
谁料人家根本没这么麻烦,这些大船甚至连靠岸都不需要,泊位什么的更是不用管,横江津水寨的大门一关,就从船上下来无数的管子放水。
不过,损失也很是惨重。
因为卓家的商船从来没试过这样的搞法,甚至不用说卓家了,对这个时代来说,恐怕都是第一次这么玩,因此还是有搞砸了的地方。
那些商船的内部结构,根本不能适应这样的搞法。
注水量在水位线以下的时候还好,等到船舱内的水位超过水位线没多久,巨大的内压就让数艘商船当场破裂。
(本章完)
第605章 历阳攻略()
西门达观听到数艘大船毁掉的消息后,险些没昏死过去。
要不是上了马忠这贼船实在不好下,而且他们卓家已经付出了惨重的投入,恐怕西门达观早就带着剩下的商船远走高飞了。
马忠这时候已经不关心停在外面的那些商船了。
马忠已经多次向西门达观表示,一定会重重地补偿卓家。
现在马忠最需要的,就是卓家的配合,帮他完成剩下的攻略。
在马忠的军中帐里,除了累成狗的岑狼没有参加,其他的军候悉数在列。
另外马谡作为马忠的军师,正儿八经的坐在他二号席位上,也参与了这次大事。
马忠先和他商量了几句,又给军候们稍微透了透底,随后安排人去请周胤和孙匡过来。
周胤和孙匡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自然没花多少功夫就将两人叫来。
马忠笑着示意两人,“大都督,监军,咱们东路军已经到了历阳,眼下该怎么办才能完成孙江东交代的使命,咱们还要议一议。”
周胤和孙匡四下看了看,见众人皆已落座,留给他们的只有马忠跟前一左一右两个席位。
偏偏这两个席位有些靠后,不在案次之内。
周胤心中有些不痛快,怎么说他也是一军都督,这堂上的主位应该是他的才是。
孙匡的位置坐在那里倒是没错,不过他也发现了周胤的位置有些不尴不尬。
听马忠的把话说完,孙匡忍不住刺了一句,“军师如此高才,想必能撒豆成兵,折纸为马,自己拿主意就是了,何必还把我两人叫来给你当门面?”
周胤听孙匡说的激烈,心中暗道不妙。
马忠这种叼人,你还敢和他顶着来?
周胤连忙咳嗽一声,趁着马忠还没反应,岔开话题,“有军师在这里,咱俩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可是巴望着能享清闲呢。”
说着,毫无芥蒂的拽着孙匡在后面的两个位置坐了。
马忠听了孙匡这一阵抢白,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半天才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无妨,大家有什么意见都说说嘛,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嘛。”
马忠说完,孙匡又要接言。
周胤顾不得其他,两根手指使劲在周胤身上一拧。孙匡这才闭紧了嘴巴,不情不愿的冷哼了一声。
马忠不再理会这两人,自顾自看看下首的武官们,“明天的事情,大家想必都知道了吧。”
底下的军候们齐声应道,“卑职等已经知道了。”
马忠点点头,“嗯,明天咱们大军就要移兵历阳城了。时间很短,训练很急,不知道你们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没有?”
底下的军候们听了互相望望,斟酌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嗯?怎么都不吭声?谁来说一下?”
底下的军候们犹豫着,都不想做第一个。
李肥左右望望,当先而出,躬身问道,“主公,卑职负责军法。这几日在各个营头都有出入,这些士兵的训练也看在眼中。以卑职来看,这些士兵离恢复当初的战斗力,恐怕还是欠缺一点时日。不过真要是打起来,我想绝对不会比这里的历阳军差!”
马忠微微颔首,看着底下的军候们问道,“李军丞说的可是实情?”
一众军候都离席说道,“残酷,卑职等有负重托,手下的兵马还差点火候。”
“嗯。”马忠也知道实情,没计较很多,“也罢,你们各自尽心就好。”
李肥听了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有些疑惑,“那咱们明天和历阳军会面的事情又该如何是好。到时候……可什么都会发生的。”
马忠拍拍手笑道。“无妨。公仇虎,你出来说说,现在历阳军的情况如何?”
公仇虎听了,躬身说道。“主公。历阳军早在咱们刚刚到达柴桑的时候就因为开始在布置防御了。我亲自去了一趟历阳城郊,那里被设置的沟壑密布,不少百姓青壮还在深挖构筑工事,看他们的意思,像是要固城坚守啊。”
“嗯。”马忠点点头,“历阳军当年就凭着这铜墙铁壁,让曹孟德和咱们孙江东这两大枭雄都觉得棘手,恐怕在他心中最大的依靠,就是这历阳军基础的牢靠。公仇虎,你打听没有,历阳青壮招募了多少?”
公仇虎显然早有预备,马忠话一说完,立刻对答如流,“主公,以卑职的观察和得来的情报来看,这些修筑工事的百姓青壮不下万人。”
马忠听了嘿嘿一笑,“看来我给人家演戏,人家也给我演戏呢。”
马谡听了在这里插嘴说道,“主公不要大意,我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历阳军本身就是靠着周围各族共保,才建立起来的。这样的根基基础,是我们不能想象的。这些青壮兵丁,只要给他一把刀,恐怕都会给历阳军卖命的。”
“哦?”马谡听到这里若有所思,“看来咱们对历阳军的兵力判断,恐怕是低估了。”
接着马谡又忧虑的问道,“而且,咱们的兵马是虚张声势,是假的。人家那些青壮可都是实打实的兵马,随时都能拉出来守城的。咱们要是这么大咧咧的进了历阳城,恐怕过不了多久就得露馅。到时候,咱们可就是自投罗网了,等咱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又该如何是好?”
马忠笑吟吟的看着马谡,低声说道,“我可不信,你没猜到我的主意。”
马谡听了脸上的那些忧虑尽去,嘿嘿笑道,“果然瞒不过你。”
马忠笑道,“你那点小聪明,我还是有几分心得的。这历阳城在你马谡眼中未必就是什么难事,不过你小子爱耍小聪明,我有些担心迟早会害了你。”
马谡听了这次根本就不服,“哪能呢?!这次我可是打算堂堂正正的下好这一盘棋。”
马忠听了有些意外,“这么说,你真的有了主意?”
马谡傲然的给了马忠一个白眼。
马忠听了沉吟半晌,接着笑道,“这么着吧,为兄也有点心得。不如咱们各自把自己的计划写在掌心,一同拿出来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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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开心的事情,关于新书我已经有个头绪了,名字大约会叫节奏大师,是本三国修真文。
我粗略考虑了下大框架,很是满意。之后会陆续整理资料,完善故事,这本书大约在两到三年后和大家见面。
从内容上来看,是一本水准很弱的修真文,各种飞天遁地就不要想了,主角可能像一个江湖骗子多一些。当然重点不是修真,是欢笑装逼带节奏。
(本章完)
第606章 那就来吧()
马谡听了甚觉有趣,当即连声答应。
于是马忠和马谡取出毛笔来,各自在掌心写毕。
底下的军候们也都嬉笑着等着瞧。
马忠微微一笑,伸出紧握着的手掌。马谡笑嘻嘻的也把攥着的拳头凑了过来。
马忠展开自己的手掌,露出了里面的两个字。
马谡那边先看了看马忠的,这才哈哈笑着展开。
上面果然是相同的两个字。
马忠有些欣慰,继续考校马谡,“那明日的安排,你可有什么主张?不妨说出来听听。”
底下的军候们见两人互相看过对方的答案,就不再提这个事情了,都如百爪挠心一般,心中十分难耐。
百里川更是坐不住了,恨不得扒开两人的手掌瞧瞧。
马谡对明日的打算早已经胸有成竹,“这倒不难,等明天的时候,除了留火字营的疲兵在横江津港口休整,其他的人都要拔营前往历阳。军中多竖旗帜,多带木浮屠。随后大军营造气势,缓缓逼近。同时,岑狼在我们出发之后,跟着商船强行登陆当利口。”
说到这里,马谡对底下的军候们解释了几句,“这几天公仇虎已经打探清楚了,当利口虽然有战船停靠,但是那四个营头的兵马已经赶回历阳了,那里只有少量的士兵封闭港口,看守战船。岑狼带人突袭下来应该不是问题。”
马忠听到这里插话道,“明天别忘了给岑狼说一声,把那些战船尽量保留下来。咱们以后得了历阳,如果没有水上力量就太被动了。”
马谡应下此事,继续说道,“到时候咱们在正面多造声势,岑狼则在当利口燃起烽烟,随后从侧翼步步紧逼。”
李肥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军师,我有一个疑问。”
“嗯?李军丞你说吧。”
李肥疑惑的问道,“军师要对付历阳军,应该对历阳军有些了解吧。那历阳城向来就是个难打的坚城,城外更到处都是壕堑,武装的简直和个刺猬一样。咱们要是去打历阳,最好的方式应该是奇兵突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一道城门,随后以此为依托,徐徐图之。可是……”
李肥看着马谡,“可是按照军师的谋划,行军速度却太过迟缓了。那木浮屠我也见过,虽然是战场攻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