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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习九境,自己却连一境都没入,看来以后要好好修习了。
“陈均,你这剑看着好重啊,你累了吧?要不我帮你背一会儿。”
“呵呵,二狗,你还不是看我背着这剑威风,所以你才想背一下吧。”
看到自己的真正目的被识破,二狗讪讪说道:“嘿嘿,我是看这挺威风来着,就想背一下,可是我看着你也累啊。”
“二狗,这剑是父亲临死之前留给我的,就算是再累我也要自己背着它,而且我身体实在是太差了,要想修炼法门就先要炼体,背负这剑也算是一种历练吧。”
郑二狗听到这当中有这样的缘故,便不再说话。
“哎,二狗,咱们到了西秦之后,以你的体力,要是去参军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立下战功,得到升迁,到时候你还叫二狗岂不是太难听了。”
二狗天生就是神力,那日一脚便将上千斤的黑风豹踢开。
“可惜我爹没读过书,咦,陈均,要不你给我起一个威风一点的名字,以后我在小河村一个名字,在西秦一个名字,哈哈!”
陈均沉思的片刻。
“二狗你就叫做郑少龙吧,你天生神力,犹如神龙一样,可是比那真正龙还是差一点点,少为幼年之意,所以你就叫做少龙吧。”
“哈哈,少龙,这名字威风,那要是这么说我以后变厉害岂不是要叫大龙了。”
“呃,这个好像也可以。”
陈均和郑少龙两人都没有出过远门,此番外出,真是见足了世面。一路上走走停停,花费了一月的时间才来到会稽城。
“陈均,你快看,这城池要比金陵城大多了。”
陈均放眼望去,会稽城城墙足足有二十丈之高,城墙黑漆漆的,城墙上面水蓝色的旌旗遍布,上面写着一个“越”字。
城墙的每一个垛口都站着一个士兵,这些士兵看起来年纪有些偏大,但是衣服甲胄却是极为华丽,尤其是头盔上面插着一根水蓝色羽毛,后背一件水蓝色披风,要不是因为这些士兵面上无精打采,不然也会显得威风凌凌。
陈均和郑少龙进的城来,发现这正午的时候,会稽城的大街道上也就稀稀拉拉几个人,很多店铺到现在还没有开门,就算偶尔有一间开门的,也是小二坐在门口打着哈气。
“二狗,你发现没有,感觉这里人都很少,没精打采的。”
“唉,是啊,只怕是这城里的贵族老爷们都是跑光了吧。”
“那可未必,你看这些店铺的装饰,还有地上丢的东西,这里都是风月场所,说明贵族老爷们没睡醒,这会稽只怕成了夜城了。”
“哦,这些老爷们可真是浪费粮食,不知道干正事。”
在路的尽头,可以说的上是会稽城唯一热闹的地方。在一座阁楼面前,一对带甲的士兵气宇轩昂整齐站着,和城墙上面的士兵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阁楼门上的牌匾上书写到道“秦馆”两个字。
“二狗,到了,就是这里走吧。”
秦馆门前站着一个西秦官吏,一袭灰黑色衣服,大喊道:“士子先来此处报名,再由我喊名一个一个的进去。”
陈均让二狗等一下,自己过去报了名,等了半个时辰左右听到那官吏喊道陈均的时候,陈均起身细细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冠,进入内堂。
陈均进去看到有四位西秦官吏坐在一张长案后面,陈均上去作揖。
“学子陈均见过各位大人。”
那四位官吏也都是一一回礼,当中年纪稍长的一位说道:“陈均,你所学是何?又是师承于谁?年龄多少?”
“回各位大人,陈均原在齐国长大,师承公孙和,所学乃是法家慎子一脉,今年十七。”
“师承公孙和,公孙和乃是慎子门下六雄之一,这么说来你所学非同小可,那我且问你我秦治国之道比起越国如何?”
陈均之前对于西秦的变法极为了解,稍稍一想,便侃侃而来。
“不能比也,秦乃法治国家,人人平等,战士上阵杀敌争取军工,农夫增加产粮,提升勋爵,人人有所盼,盼而又有所得。可谓是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也,凡事必举国之力,清河渠,开新田,国家如何不强也!
而越国垂垂老矣,朝堂无所事,民众无所依,浑浑噩噩,行走之僵尸矣。”
左边以为满脸严肃的官吏听到陈均说完,拍案问道:“为法者,所何为?”
陈均毫不犹豫道:
“万物皆有利弊,法不外乎。为法者,必用其利而斩其弊。利者,乃法存之理也,行至善也弊者,乃执法者私欲也。为法者,当心有正气,犹秤藏心间,衡量万物,不差一毫。察秋毫,明人伦,力求问心无愧也。”
那官吏一声暴喝。
“竖子巧舌如簧,空口长谈,不足成事!”
对方虽然口里这样说道,但是陈均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到的是赞赏。学习法家者,最忌怕的就是学子夸夸其谈,因为法必须要落到实处,这就是法治和人治的区别。
“在下认为,重其势也,势成则法行,势不成则法不行,犹如一卷破竹文字,无用尔。
执法者善用其势,铁面无私,以法为心即可。但为君者,给法者势也,法者得势则法通,落于实地善用法者,圣人有云,先立德,其立功,后立言,万法德行为先,德行优者,君之所虑也!”
啪啪啪,四人看着陈均的眼神满是赞赏,禁不住鼓起掌来。
“不畏权势,浩然长存,知进退,明事理,是为法者。呵呵,陈均这文试这一关我们四人都给你过了,接下来就要进行武试了,陈均将所学什么功法,第几境界,师承何人?”
啊,还需要武试吗?头一次听到还需要武试。
看见陈均不语,当中一位官吏道:“如今我秦人人修习,民众多数都已是炼体境,你出身名门,想来修习的功法也不会差了!”
“各位大人,在下因家中变故,确实没有修习过功法,这长剑是家父所留,所以随身带着。”
四人都是一脸惊讶,试问现在哪个士子没有修习武技傍身,就连西秦的普通民众也有官家发下的功法,提升民众修为,方能在大世之争当中立于不败。
“陈均,你”
只见刚才考问陈均那那官吏打断道:“修为高低无非是工具的强或弱罢了,而心性决定一个人的将来,这修为只要花时间以他的悟性来说我想并不难吧。”
“赵大人,这怕是与政令不符吧,只怕到时候”
“尉大人,此子刚才几句话就将势法结为一体,确实乃我法家大才啊。”
陈均看到赵尉两人的争论,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
这时另一位官员说道:“两位不要再争论了,这陈均你在此地等候片刻,各位大人,咱们一起到后面商议一番在做决定?”
“也好。”
“可以”
要不是因为陈均之前的文试一鸣惊人,得到赵大人的赏识,本身又是师承名士,要不然早就被淘汰了,现在的西秦今非昔比,没有文武双全很难被选中。
过了片刻之后那四位官吏才从后面出来。
赵大人对着陈均道:“陈均,这是我秦士子令,拿着吧,明日一早去城东乘坐飞舟到我秦帝都咸阳去,自会有人接待你。”
陈均看去,对方递来一块上面刻画着青禾的令牌,正面一个秦字,后面两字士子。
“多谢各位大人了,在下一定不负今日之托,在下还有一事想问,可以带人上飞舟吗?”
“不超过三人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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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暗涌()
“嗖”的一声天空中飞过一列巨大的飞舟,霎那间已到天际去了。陈均和郑二狗在会稽城登上这飞舟已有十多日了。这飞舟是由墨家打造,用灵石做为能量,速度极为快,一夜之间可飞行上万里之远。
这飞舟是船型,只不过比那一般的船是要大了许多,放眼望去这船足足有两百来丈之长,五十丈之宽,飞舟上面黄色旌旗迎风招展,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个“白”字。
在飞舟的上面,隔了非常多的小房间出来,此刻陈均在其中一个小房间当中正在修炼无名剑诀。
炼体境又称之为炼经境,相当于玄者的筑基阶段。而这一境又分为三个小的阶段。
第一阶段,炼经,磨练**,增强经脉。人体共有八大经脉分别是任、督、阴维、阳维、阴跷、阳跷、冲、带八脉。
第二阶段,感气。天人交感,感应气机。可以介绍一下什么气机
第三阶段,通脉。引入天地之气入体,借此打通诸脉。
完成炼体境玄者进入夺精境,摄取精元,积少成多,以气化玄而成为正真的玄者。感气是最难的阶段,有些人终其一生,都难以感觉到气机的存在,终其一生被困在炼体境。
自从上了飞舟,陈均的大多数时间基本上都在修炼当中。此刻陈均渐渐的感应到了气机的存在,感觉有一股不知名的能量在自己的丹田处,渐渐的这股能量越来越强大,陈均试着去控制这股能量,忽然间,这能量渐渐的开始流失,陈均运转起无名剑诀,可也只是能让这股能量流失的速度减缓而已。
一会儿的时间,这股能量完全消失了。
陈均不知道为何总是感觉少了些许东西,总是感觉有一层薄膜隔着,隐隐约约看的到却是摸不着,难道是我的肉身经脉不够强大吗?要是这样以后就要多锻炼了。
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音,陈均开门出去一看二狗正朝着自己这边过来,一脸的兴奋。
“陈均,你转过去快看!”
陈均回头一看,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这便是咸阳。
放眼望去,城墙一眼看不到头,城墙上一队队黑衣黑甲的西秦士兵来回巡逻,雄赳赳,气昂昂,踏踏踏,迈着整齐的步伐,虽是隔得很远,但还是能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好一支虎狼之师。
城墙上面黑色的旌旗迎风招展,一个巨大的秦字看起来是威风凌凌。
黑,城池看去一片灰黑之色,里面的建筑宏大,简洁,和山东各国浑然不同,没了精巧,没了奢华,只有肃穆、庄严。
秦人以水为德,号称水德而立国,这水不似越国蓝色之水,而是黑色的水,存在大海深处,阳光照射不到的黑色。这黑色一方面说明了秦人的朴实无华,另一方面说明了西秦对于力量的另一番认识。
西秦建国者嬴氏部族在商朝时候就已经是贵族,嬴氏部族先祖飞廉、恶来是当时鼎鼎大名的战将。后武王伐纣,大周立朝,嬴氏部族便被贬到西荒蛮夷之地。经过许多年的时间,嬴氏部族在犬戎和蛮族部落中打下一片天地来,渐渐成为西荒的无冕之王。
后大周幽皇骄奢淫逸,烽火戏诸侯,最终引来犬戎,一夜间犬戎攻破大周国都镐京,幽皇死于旦夕。幽皇之子平皇继承天子之位。平皇长途跋涉到西荒求见当时嬴氏部族的族长秦襄公。
当时秦襄公举族之力,嬴氏百万铁骑与犬戎八百万大军交战于西蛮山一带,大战持续三个月,犬戎大军差点全军覆没。秦襄公又一路护送平皇迁都洛阳。平皇念秦襄公之功,封嬴氏部族为大周公爵,世袭罔替,并许诺犬戎和蛮族部落的地盘,只要秦襄公打下来的都算秦国土地。
嬴氏部族后经过世世代代的努力,终于是建成伟大的帝国。
“二狗,这西秦确实是和咱们越国大不一样啊。”
“哈哈,是啊,陈均,这到了西秦之后我先跟着你,等你稳定下来,我就去参军,我要成为我爹的骄傲!咸阳,我来了!”
郑二狗此时豪气丛生。
突然间后面传来一声鄙夷的声音。
“如此大喊大叫,真是有违礼法。”
陈均回头看去,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男子,这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肤色如玉,身穿一件名黄色长袍,高冠博带,颇有古风,此刻正昂首看着郑二狗。
郑二狗要上去理论,被陈均拦住。
“这位兄台,适才是我这兄弟激动了,大喊起来,可你这样说话只怕是也不妥吧。”
那男子将手中的折扇收起,指着陈均。
“哪来的乡野小子,给我跪下行礼!”
陈均郑二狗从未见过如此跋扈之人,郑二狗正要冲上去,又是被陈均拦住。这里是咸阳,士子贵族数不胜数,最好还是小心行事。
“这位先生,为何要我二人下跪,这又是哪里礼仪?”
那男子听到这里,竟然因为陈均的这句话大怒。
“你可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当今大周太保颜元,我乃是大周人皇亲封三鼎男爵颜樊,大周的礼法,你给我跪下!”
大世之争,各国王侯早已不把大周人皇当回事,大周现在只有洛阳城及周边千里范围的国土,连十分之一的越国都不及。却因大周人皇还顶着天子的名义,各国也不会轻易招惹洛阳,这才使得大周还存在于各国之间。
又或许哪一天大周就被灭国了。
听到对方原来是这个原因,在陈均看来颜樊无疑是在痴人说梦。
“你说的是大周,但这里是秦国,当今大周还是天下共主吗?我们是来自乡野不假,第一次见到秦国都城忍不住欢呼乃人之常情,又是如何有违礼法,这位兄台,我看这是一场误会,就此打住吧。”
围在周边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颜樊听到陈均说大周不是,愤怒至极。
“误会,什么误会,当今天子还在,礼法也就在,你今天必须给我跪下来。”
自己刚才不想惹麻烦,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不依不饶。陈均本就志比天高,今日遇到如此欺辱,如何能忍。
“哈哈,笑话,天子是在,可是王道不在,这和庙里泥塑的天神有什么区别?空有其表,无其所用。男子汉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君跪师跪长辈,我如何要给你跪。”
“你”
颜樊气的说不出话来,直接出手朝着陈均胸口一掌拍来,看这气势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