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情报就是准确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假设他们的情报是准确无误的,敌军最后仅剩的那三万五千军队中,只有一万步兵和五千骑兵是来自于北岸东部联盟的将士,其他的两万战士都是从南岸被征服部落中俘虏的。
在他们主力大军被歼灭的前提下,我们也未必能够找到机会救出那两万被俘战士的家人;一旦我们无法救出他们的家人,那他们可就成为了我们在战场上的生死之敌了。
今天的战斗总督你也看见了,那些被敌军拿来充当炮灰的灰装战士根本不敢在战场上有其他的举动,更不要说倒戈了;虽然他们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都不强,但是数量充足的他们也不容小觑。
我们的两万大军可以正面与敌军的一万五千精锐战士和两万奴隶战士硬拼吗?暂且不说我们能不能打得赢,就算是我们打赢了,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是我们可以承受的。
以东部联盟在仓罗河北岸的强大实力和发展势头,他们肯定会在得知南侵失败后重新组织一支规模更大的军队继续南侵的;到时候我们还需要足够的军队,在仓罗河南岸阻挡敌人的进攻呢。
当然,这里的一切前提都是我们对敌军情报的掌控准确无比;如果那些小部落提供给我们的情报是错误的,或者说是不准确的,那么这次的出征就会成为我们罗马大军的灾难。”
艾格斯的这番话说的整个军帐里都鸦雀无声,就连白峰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刚才的想法的确是欠考虑了;思索良久,实在无力反驳的白峰正准备出言放弃自己刚才的计划,军帐外却是传来了一阵战马嘶昂之声,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战马嘶昂之声呢?所有人将目光都转向了尼尔森。
迎着包括白峰在内众人的询问目光,尼尔森略为尴尬的讪笑了两声,然后解释道:
“今天我在决定率军尾随敌军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率领全部的骑兵返回战场,而是将总督您交给我的两队罗马轻骑兵给派了出去,继续往前深入侦察敌军情况,现在应该是他们回来了吧。”
“那你赶紧出去看看吧,问问他们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我们在这里等你。”亲口吩咐尼尔森出去看看以后,白峰也是颇为无奈的对在场的将军们说道:“但愿我们的尼尔森将军可以给我们带来一个惊喜吧。”
听到白峰这么有气无力的话,军帐内的诸将都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仅凭尼尔森麾下的那两队罗马轻骑兵又可以得出什么改变局势的情报呢?不过就是白峰的玩笑之言罢了。
军帐外的战马嘶昂声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军帐内的气氛也是显得格外沉闷,白峰不想要开口说话,其他的将军们也都保持着各自的沉默,大家都在思考着如何来应付接下来的战局。
不多一会儿,出去的尼尔森就回来了,而且还是满脸笑容兴奋之色溢于言表的回来了;看着尼尔森这幅摸样,想要改变一下军帐内沉闷气氛的白峰也是出言打趣道:
“我们的尼尔森将军怎么跑出去一趟回来就笑容满面的,不会是那两队罗马轻骑兵给你从敌军后方俘虏了一位美女带回来了吧?要不然你怎么乐成这样呢?”
“哈哈哈哈……”白峰的诙谐之言也是逗得军帐内的将军们都是一阵哈哈大笑,就连尼尔森自己都害臊的有些脸红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收敛自己脸上的笑容,来到军帐的中央对白峰禀报道:
“总督,刚才那两队罗马轻骑兵真的没有给我带美女回来,但是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可比美女要管用多了!有了他们带回来的东西,您刚才的出征计划完全就可行了!”
“哦,是吗?”没想到这个尼尔森还真的能给自己带来惊喜,一脸惊讶的白峰赶紧坐直了自己的身子对尼尔森问道:“那他们到底带回来了什么,你倒是赶紧说说啊!”
“是这样的,他们两队罗马轻骑兵在接受了我的命令以后,就顺着我们原来的行军路线继续往北深入;直到发现了一座敌军的军营,他们就悄悄的留下一队骑兵对这座军营进行了小心的侦察。
另外一队骑兵则是继续往北深入,结果这两队骑兵都获得了十分重要的情报;前面留下的那一队骑兵发现敌军的军营里根本就没有三万五千军队,而只有两万五千战士而已。
其中有两万人还是身穿灰装的奴隶战士,只有五千人是身穿暗牡芯绞浚恢劣诤竺娴哪嵌悠锉堑姆⑾志透匾耍绦鄙钊肴镆院笏钦业搅说芯匮号サ挠亍�
这座营地内最少关押着十五万以上被敌军所征服部落的老弱妇孺,而看押他们的敌军却只有一千左右的捌锉恢笏腔辜绦鄙钊肓耍欢丛僖裁挥幸凰康芯淖偌A恕!�
“这怎么可能?!敌军最少还有一万步兵和五千骑兵,怎么可能只剩下五千步兵和一千骑兵,是不是你的骑兵看错了?或许,敌军在其他地方还有隐藏的兵力?”
面对巴泽尔突然的质疑,尼尔森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他自己得知这个情报的时候也是感到难以置信;军帐内的其他将军们都是满脸的质疑,唯有白峰站出来为尼尔森解释道:
“你们都不用说了,我相信尼尔森将军不会撒谎的;至于他麾下的那两队罗马轻骑兵,我更是对他们有着绝对的信仰。要想判断这个情报的真假,其实很简单。”
“第五章·被俘副将”()
对无用的人说好话和对高尚的人道恶语都是巨大的错误。
——列昂纳多·达·芬奇(文艺复兴时期典型的艺术家)
“李锡尼,你马上去雄鹰军团看押的俘虏那里找几个之前身穿战甲的将军过来;我无论你使用什么手段,最多十五分钟的时间我要看到最少三名敌军将军出现在我的军帐里。”
白峰解决问题的办法简单而又粗暴,就是让李锡尼从俘虏中找到几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将领,然后从他们的口中挖出敌军的情报,这无疑是验证罗马轻骑兵所获得情报真实性的最好办法。
得到白峰命令的李锡尼带着恶魔般的笑容走出了军帐,待到李锡尼走后,白峰才继续就刚才的情报的内容,对着军帐内的将军们分析道:
“我个人觉得那两队罗马轻骑兵的情报应该是真的,如果等会儿可以确认的话,那么我们罗马城的机会就来了;这不仅会让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歼灭敌军,更会给我们最好的称霸机会!
因为东部联盟内部要是不发生了什么危及其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们怎么可能将派往仓罗河以南的军队抽调一部分回去呢;要是他们真的发生了这样的大事,短时间内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要是罗马轻骑兵带回来的情报属实,那我们可就不仅仅是没有后顾之忧了,整个仓罗河左翼支流的南岸和东岸都会迅速被我们罗马城的军队所控制,我们会赢得最为重要的发展时间。
等到我们将这片区域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以后,我们的军队数量就会得到飞跃式的增长;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拥有了与东部联盟相抗衡的实力,甚至我们的战略处境要比他们好的多。
在东部联盟无法越过仓罗河左翼支流向南扩张的前提下,他们可以扩张的方向就只剩下北面的天龙帝国南境地区和西面的卢西部落,以及越过仓罗河干流的东面地区。
无论是北面的天龙帝国,还是西面的卢西部落,都绝对不是新近崛起的东部联盟可以对付的存在;唯一可以扩张的仓罗河干流东面,又被波涛汹涌的仓罗河所阻碍着,他们的外部环境并不好。
而我们的外部环境则是恰恰相反,只要我们掌控了这片区域,以仓罗河左翼支流为天然屏障,我们可以防御北岸的东部联盟和西岸的卢西部落,唯一可以对我们形成威胁的是南面的维特部落。
对于这个唯一的威胁,我们可以留下足够的缓冲地带用于暂时阻断我们和他们之间的联系;之后,仓罗河东岸四分五裂的爱西尼部落诸势力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
等到我们将内部压轧的爱西尼部落统一之后,坐拥整个东部地区最大统治区域的罗马城势力还会惧怕其他三方势力吗?时机要是合适的话,我们未必不能成为第一个统一东部地区的势力。”
统一东部地区,这六个字被艾格斯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但对于其他所有出身于东部蛮族的将领们来说,这个目标绝对可以让他们浑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
就连一向镇定的巴泽尔在听到这六个字以后,他的眼神之中也是猛然爆射出极为兴奋的光芒,更何况其他性格豪爽的蛮族将领们,他们的神色简直都可以用兴奋之极来形容了。
不可置否的白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艾格斯都说了这么多了,他还有什么再说下去的必要呢?于是,大家就都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激动,等待着李锡尼的回来。
时间才刚刚过去不到十分钟,李锡尼就带着他麾下的十名重骑兵押送着五名身穿黑色衣服的俘虏回来了;刚回到军帐内,李锡尼就指着他身后的五人对白峰汇报道:
“总督,这五个家伙是这次被我们俘虏的两万多敌军中级别最高的将领;其中打头的那一个还是敌军主将的副将,要不是他参战之前受过伤在战场上昏迷了,估计也不至于被我们俘虏了。”
“哦,这还是敌军主将的副将吗?”略微咀嚼了一下李锡尼的汇报,白峰才将自己的眼神看向了这个所谓的敌军副将,然后对着这个敌军副将问道:
“既然你是东部联盟的南侵大军副将,那么你就应该知道你们大军中几乎所有的情况了;现在我也不和你多说废话,我就先问你,你愿不愿意将你所知道的告诉我们?”
“我都已经活着被你们俘虏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很多事情吗?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要是我不知道的话,你也不能怪我了。”
这个被俘副将的说话语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被俘虏的敌将啊,更关键的是眼下的话风也完全不对啊!白峰之所以选择一开口就询问身居高位的敌军副将,为的就是让敌军副将反驳自己。
这样一来,白峰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这个敌军副将当场处死以威慑其他四名俘虏,逼迫其他四名俘虏说出他们所知道的情报;按照常理来说,被俘高级将领不都应该宁死不从吗?
好吧,其实军帐内满脸懵逼的也不仅是白峰一个,其他的将军们也都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唯有这名副将旁边的其他四名俘虏中的一名俘虏,在副将说完话以后破口大骂道:
“布洛诺你个混蛋!我早就知道你这个卑贱的奴隶是不值得信任的杂种,当初首领就应该听我的建议一剑砍死你这个卑贱的奴隶,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这个……”
军帐内的罗马将军们可没有打算一直就听这个一幅死忠摸样的俘虏继续骂下去,脾气本就暴躁的李锡尼在白峰的眼神示意下,当即就抽出短剑一剑结果了这个看起来忠心耿耿的家伙。
“布洛诺阁下是吗?我很意外这个明显是你下属的人,为什么会对你有这么大的怨气和不满;还有,在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选择背叛你的部落。”
没少亲自上阵杀敌的白峰可不会在意军帐内多了一具尸体,他只是想弄明白这个名叫布洛诺的家伙为什么要选择背叛他的部落;不出意外的话,这其中绝对有东部联盟的上层秘闻存在。
反正今晚的时间还有的是,白峰并不介意在确认罗马轻骑兵们的情报之前先了解一番这个布洛诺副将;说不定这其中还有能够让罗马城受益匪浅的东西呢,好奇心旺盛的白峰在刚才那名俘虏破口大骂的时候,就对布洛诺副将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第六章·奴隶将军”()
所有行动上的天才一开始都在考虑同一个问题:不要被你当前的现状所束缚。
——列昂纳多·达·芬奇(文艺复兴时期典型的艺术家)
“背叛?您可能是太过于高估我在达特部落内的地位了,达特部落作为东部联盟中实力最强大的三大部落之一,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奴隶出身的人成为上层呢?
我的父亲是东部联盟刚刚崛起时某个被他们所吞并部落的首领,崇尚自由的他成为了达特部落的刀下亡魂,我们整个部落也沦为了达特部落的奴隶,作为首领之子的我自然也不能例外。
无奈的是,我这还算清醒的头脑和勉强还可以的修炼天赋得到了达特部落首领的看重;于是,我就从肮脏的奴隶变成了首领侍从,而我更多的时间却是在侍奉首领的儿子。
随着东部联盟的不断扩张,东部联盟的其他部落所拥有的实力也越来越强大,达特部落在东部联盟中的霸主地位渐渐地受到了其他部落的打击,这样的局面并不是达特部落首领想要看到的。
可是他又无法阻挡其他部落的崛起,逼于无奈之下,他只能尽可能的发挥自己部落在军队数量上的优势,通过四面出击的方式来扩张自己的部落统治范围,以增强自身的实力。
我所侍奉的那个纨绔子弟也是首领之子,理所应当的就被委任为一路军队的统帅;可是只懂得吃喝玩乐的他又怎么会指挥军队呢?他的第一次出征就被敌对部落打的大败,甚至差点被杀。
为了不让自己死在乱军之中,我只能竭尽所能的帮助他重新组织大军,并赢得了这场战争;得胜而归的他竟然因此而选择了重用我,还让我得到了他父亲的认可。
后来的数年时间中,我就这么一直担任他的副将,直到一个多月以前我们被派往仓罗河南岸;这次我依旧还是大军的副将,首领的儿子也依旧是大军的主将,就是被你们所杀的那个主将。”
布洛诺洋洋洒洒的解释就好像在说与他毫不相关的事情一般,但白峰却可以从其他三人的神态中辨别他所说的真假;只是,从他的描述中,白峰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