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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算没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胖墩也知道他再幸灾乐祸!胖墩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愤怒欲死,后悔不跌,嫌弃至极,悲愤到了极点。最后只剩下什么不语。不是没话说,而是生气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里还有什么话说?
联系前面的情况。再联系胖墩后面的表现,不用说都知道此刻的胖墩是个什么情况,是的,没错。方才花小小吐出来的东西几乎差不多全部到了他的头上,脸上。胖墩摸了摸头顶,滑滑的,手拿下来的时候还挂了一丝黑绿色的条状物,看起来应该是蔬菜之类的东西。不过所幸花小小早已经辟谷,肚子里面出来先前吃下去的,其余的都是水。可这就算是算也很恶心好不好!
男人的位置正好在木门旁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刮过一阵“香气四溢”的风。再看,木屋里那里还有胖墩的身影?
花小小在晕眩期间,感觉有个身影在什么地方呼唤她,仔细的听了半天,却听不清楚那声音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她胸口那里的伤口似乎被那辣味侵袭了一般,开始是酥酥麻麻的感觉,一刻钟之后,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开始变了,变成了刺痛,按刺痛却并不强烈,伤口那里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啃咬,在吞噬她的血肉,而后一个个钻入她的血肉之内。
虽然强烈,但是却非常的磨人,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冰凉的手轻轻的在她的伤口上轻抚,轻轻的,非常的小心翼翼,如果不是皮肤与皮肤之间的相互触摸能感觉到那肌肤的纹理,花小小都以为那个轻抚她的是一片羽毛什么的。
那手似乎知道她那里不舒服,那里痛苦似的,总能在她即将要皱起眉头的时候缓解那里的痛苦。
花小小想睁开眼睛,很奇怪的,她的眼皮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粘上了一眼,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但是,这种感觉虽然很陌生,却有让她觉得熟悉,仿佛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这么小心翼翼的安慰过她……似乎是呢,记忆力一片模糊,只剩下一个成年男子模样的轮廓,那人似乎被浸在水中一般,模糊的影子随着水面一荡一荡,薄薄的边缘被水波打开,一圈一圈的荡漾开去,他的头发似乎很长,一直垂到无边的深渊之中,那个男人似乎要转身,花小小静静的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心禁不住提到半空中。
果然,如她意料中的一般,当那男人即将要露出脸的时候,画面突然消失,心中一虚,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般,然而,还没等她感叹命运的捉弄,她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皮子一沉,那种突然回到凡间身体厚重的感觉非常强烈,水流哗啦啦的饿涌入她的鼻腔之中,顾不得其他,花小小猛的开始挣扎。
被水淹过的人都知道,这入了中最好不要惊慌,这越是惊慌,越是害怕,越害怕,这挣扎的越发厉害,这就是一种死循环,最好的办法是冷静下来,而后放松自己的身体,这样子才能慢慢的找到那边是水面。
不过,这谁一醒过来发现自己溺水了都会惊慌失措,更何况花小小方才还做了一个梦,这时候醒来她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神仙了,还当自己是个凡人,不折腾才怪,幸好她在浴桶里面,浴桶不大,她挥舞着手臂挣扎了一会儿之后手便抓到了浴桶的边缘,猛的站起来,清新的空气蜂拥如她的鼻腔当中,让花小小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突然由她胸部伤口那里开始,缓缓的流进她的奇经八脉,就连嘴巴里面那股辣味也被冲得无影无终,身子暖洋洋得,轻飘飘的,仿佛方才她的身体彻底的做了一排毒面膜,轻盈得几乎要飞起来。
太舒服了,花小小闭着眼睛舒适得吸了一口气,气还呼出来,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男音:“哎呀,就算长得帅,你也不用这么勾引我吧?”花小小一愣,睁开眼睛看向说话的人,却见那个被他从卵里面救出来的男人此刻正用他那双没有半点焦距的眼睛“看”着她这边,花小小反应慢半拍,感觉身子有点凉凉的,禁不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湿哒哒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体上,显露出凹凸有致的身形来。
再加上做衣服的那布料实在是太轻薄了,这一进水便显得透明无比,所以,此刻的情况很明朗,花小小宛若没穿衣服般站在一个男人的前面,虽然那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眼瞎的,然而,他还能用神识看好不好?
一声迟钝的尖叫过后,花小小拼着最后一点力气重新做回浴桶里面,整个人恨不得全部浸入水中,不过可能是方才差点被水淹死的经历不太好受,她还漏出半张脸,然而,仅仅是从她剩下来的那半张脸上来看,都知道此时此刻的花小小羞愤欲死。
水里面还有些冰雹,跑了一会儿之后她倒是渐渐冷静了下来,她这都是俩个孩子的妈了,被人家看一点点,就一点点也不用反应这么大不是?再说了,人家长得比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还好看,她又什么看头的?这么想着,虽然稍微的得到而来些安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怪怪的……
花小小因为刚刚的事情觉得尴尬,蹲在水里不出来,男人似乎没什么心情调戏她了,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啃他手中的物事,花小小看了半响,这才想起事情的前因后果,当她看着男人面不改色的吃那东西的时候,嘴巴里面的唾液禁不住滚滚而来,与此同时,嘴巴里面那种麻木感似乎又开始蔓延,花小小干巴巴的问:“你不觉得辣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花小小还有些大舌头,男人轻轻的朝着这边“睥睨”了一眼,慢吞吞的道:“你可以摸摸你的胸口!”
花小小一愣,呆呆的摸了摸,顿时一惊,此刻,她胸部那里原本是伤口的地方光滑无比,那里还有什么疤痕?(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往事如风,悲伤,也是枉然……()
直到最后,花小熊啊也没弄明白自己先前吃的那物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虽然味道差到了极点,然而这效果嘛……还真的不错,虽然如今她已经成仙,然而骨头这种东西不是说仙人的骨头断了就不用长回来了,直接拿个胶水什么的粘起来即可,好吧,这已经不是神仙了,这是已经是传说中的那什么什么妖怪了吧?
后来,等胖墩回来之后,花小小才知道,她的这条命,是男人救来的,那个时候众人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找到这座掩埋在荷花池中央的小岛,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几乎个个要命丧黄泉了,然而,那个一开始便依靠众人帮助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担起了小护士。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那些用来疗伤的药物,效果那是立杆见效,比这个用来给花小小疗伤口的药物好伤不止一倍,当然,味道自然也是非常恐怖的,如果再让他们选择一次,花大宝的想法胖墩不知道,但是胖墩的选择是:呵呵呵,他皮糙肉厚的,不需要那么好的疗伤圣药,过一阵时间会自然好的,尊谢老人家的好意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的时候,花小小心中稍微剩下的那点不高兴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她眯着眼睛问:“你知道他用来给我们疗伤的那些药都是从哪来来的吗?”
庞杜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翻着眼睛看向上面,想了半点果断摇头:“不知道啊!”
说完后用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两只眼睛中闪烁着八卦热烈的光芒:“嘿嘿,师祖,您知道啊?”
花小小很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笑骂道:“那个时候我还在昏迷,怎么可能知道!”
胖墩被鄙视了一顿,小心肝顿时碎裂成一块块,他委屈的咬着小手绢蹲在角落里幽怨的抵抗:嘤嘤嘤,不要用那种看白痴的目光看人家啦……花小小却不离他耍宝,而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木门发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先前遇到路人乙的记忆此刻已经开始慢慢消散。如今能想起来的事情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朦朦胧胧的梦一样。梦里那一股熟悉的香味,那一阵阵白雾雾柔和的烟,还有路人乙脸上那双诡异的桃花眼。他眼睛倒影中的桃花烁烁其华开得绝世美颜。然而,酝酿在桃花底下的黑暗却宛若恐怖的黑洞,无尽的深渊,似乎只要对上那双眼睛。就会被拖入深渊。路人乙……
究竟是不是路人甲……
花小小不知道,然而。就是这个一个人成为了花小小心理上的软肋,这种何其尊贵的殊荣,就连花大宝都是没有的。
花小小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心软的人,当然。以前对于别人嘴巴里所谓的软肋,花小小表面上没说什么,然而这心底却是对这种软肋嗅之以鼻的。在她的想法里,适者生存。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漏斗,专门用来筛选那些能存活下来的生物,这是物竞天择,生存规律违背不得,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
她作为一个女人,虽然嘴巴上喊着男女平等什么的,然而,在某些时候也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偏心,即便同为人族,然而雄性在某些方面上的能力就是比雌性的强悍些,就比如生存这方面,人家天生力气就比雌性的大,在这种物竞天择的世界里,力气大不敬是一种能力的表现,还是物种进化到这种程度之后所表现出来的生存技能,只要本身的力气大了,才能更好的运用自己的能力换取自己生存下去的资本。
然而,雌性相比较雄性来说绝对是弱势些,单单从这先天的力量上面就可见一斑,当然,如果修为到了花小小这种程度,这种先天就产生的能量上的察觉已经被她身上那些强大的历练所拉小,还可以说,这种先天的差距已经被时间的齿轮磨灭了,留下来的只有生存下来的强者,强者,面对这么小的察觉,已经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所以,可以说,直到花小小成仙了,底气才慢慢充足起来的。
原来,她一直活在自卑当中,想到这里,花小小突然感觉到淡淡的蛋痛之感,好吧,她没有蛋,所以这一切都是幻觉,胖墩虽然不知道她正在想什么事情,然而这一刻看着她脸上那便
秘才有的纠结,八卦之魂又开始熊熊燃烧起来,挪着小屁股慢慢的靠近花小小,刚想趁着她发呆之际来个措手不及什么的,然而,这个时候花小小突然站了起来,倒是把旁边做贼心虚的胖墩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欢快。而那个罪魁祸首似乎非常高兴自己得逞了,咧着一口小白牙朝着胖墩恶意的笑了笑,而后拍拍屁股走出小木屋,留下胖墩一个人坐在地面上风中凌乱:草泥马……刚刚真的不是他眼睛瞎了?
真的不是他瞎了?如果不是他的眼睛瞎了,他为什么感觉自己方才看到的不是一个成年了好几千年的老妖婆而是一个还没过总角的小丫头片子?
小木屋是临时搭建的,挑选的材料也是乱七八糟,几乎什么东西都有,先前在木屋里面的时候不觉得,然而这出来了之后才发现,果然,天大地大,只有离开那个井底才能看到自己先前置身的井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啊呸呸,想什么呢!
花小小唾弃了自己下一,赶紧把视线从那堆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屋子”的东西上面移开,连绵不绝的碧绿荷叶还有单单的荷花清香还是挺不错的,当然,自然要忽略荷花中间那些张着利齿磨牙霍霍的花蕊还有几乎要掩盖掉荷花清香的浓郁血腥味就更加好了。
这小岛倒是不大,一小块的枯树林,不过是巴掌大小,花小小用一刻钟的时间便把整个小岛环绕着逛了一遍,没有传说中的主角大难不死最后流落孤岛遇上了绝世高人而后得到绝世无双的传承。也没有什么上古仙人遗留下来的仙灵洞府,只有灰发惨惨的枯树林,干枯的树枝也不知道堆积了几千年几万年,把整座小岛几乎铺满,这座岛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小岛前面一块荷花池应该是被人为蛮力清理过一遍,光秃秃的,水波淋漓的水面上到此飘着一块块人肉组织似的肉块。在加上天空之中那血呜呜的残月。怎么看,怎么血腥诡异。
然而,就在这种完全不用布置直接就可以拿来拍恐怖片子的环境中。一个欣长的身影立于其中,白色的衣袍飘渺得宛若云绕在仙人周围得云葛,在暗淡的光线下,如若欲乘风归去的仙子。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非常浓重的悲伤。悲伤?
花小小不明所以,这个男人会悲伤吗?
这种诡异的疑问化作一团谜团诱惑着她靠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了。
那个男人似乎没发现花小小的靠近一般,头依然微微的抬起来,没有焦距的眼睛迷茫的遥望着悬挂于半空中的血月。皮肤在血月的映衬下惨白如纸,先前没注意,如今走进了才发现。花小小禁不住一愣,此时此刻。那男人虽然看起来极美,然而却宛若一具没有生气的雕像,花小小没来由的缩缩脖子,她虽然是个修士,然而却是最害怕那等飘渺没有半点实际躯体的东西了,也不管人家在想什么亦或者其实在做什么奇葩仪式,声音都点颤抖,可听着还是停理直气壮的:“你……你的名字叫什么?”
这声音稍微有点尖锐,不过效果是极好的,看看瞬间被打破的气氛就知道了。男人似乎有点懊恼,扭头低沉着看着她,花小小有点心虚,不过她这种人越是心虚的时候越是要装得理直气壮,她这也也是礼貌吗?
虽然说他们还没怎么熟悉,然而这段时间来他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过了不是?
想到这里,花小小瞬间觉得底气足了些,挺着腰板,花小小没有半点羞愧,当然,如果不是这样,难不成她要实话实说她其实是害怕有那种东西,嘿嘿,就是那种很恐怖很缥缈的东西吗?
自然是不能的,作为一个神仙,如果她说害怕那种东西的话,绝对会被包括花大宝以内的小屁孩嘲笑至死的!绝对!所以,她坚决不能说是因为她害怕了!
“那个,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上次问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