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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又让人用毒酒毒死了董太后,将她的尸体随着安葬在了路边。为了不落人口舌,托病不出。
袁绍偷偷的入见进道:“张让他们听到了流言,都说将军杀了董太后,想要自己当皇帝。如此污蔑造谣实在可恨!不如趁这个机会诛灭阉宦,要不然的话,后必为大祸。昔窦武欲诛内竖,机谋不密,反受其祸。如今将军的兄弟部曲,皆英世之英杰,若使尽力,事在掌握。这是天助我们,机不可失也。”
何进道:“且容商议。”
这哪里逃得过张让的眼睛,左右密报早已经告诉了张让,张让又去见了何苗,多送贿赂。苗入奏何后云:“大将军辅佐新君,不行仁慈,专务杀伐。今无端又欲杀十常侍,此取乱之道也。”后纳其言。少顷,何进入白后,欲诛中涓。何后曰:“中官统领禁省,汉家故事。先帝新弃天下,尔欲诛杀旧臣,非重宗庙也。”
进本来就少谋无断,听何太后之言,唯唯而出。袁绍迎问道:“大事若何?”
何进道:“太后不允,如之奈何?”
袁绍道:“可召四方英雄之士,勒兵来京,尽诛阉竖。此时事急,不容太后不从。”
进曰:“此计大妙!”便发檄至各镇,召赴京师。主簿陈琳止之曰:“不可!俗云:‘掩目而捕燕雀’,是自欺也。微物尚不可欺以得志,况国家大事乎?今将军仗皇威,掌兵要,龙骧虎步,高下在心。若欲诛宦官,如鼓洪炉燎毛发耳。但当速发雷霆,行权立断,则天人顺之。却反外檄大臣,临犯京阙,英雄聚会,各怀一心,所谓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功必不成,反生乱矣。”
何进笑曰:“此懦夫之见也!”
旁边一人又道:“欲杀十常侍使一狱吏足矣,何必请外地之兵?岂不知请神容易送神难!此计谋万不可取!”
何进大怒,指着曹操骂道:“汝祖父曹腾也是宦官!你因此心中不愿!故意阻止我计!实在可恨。”
曹操挥袖离场,又回头大喝道:“乱天下者!必何进也!”
第三百二十九章 逃出洛阳()
何进与众人商议不定,问左右曰:“欲得何人进京可除宦官?”
一人道:“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统西州大军二十万,兵强马壮,若让他前来,太后必不敢再反对!”
袁绍看时,这人却是一名玩家,也算是跟着他最早的一批玩家了,很受他信任。当即点头下旨让董卓进京。这玩家大喜,自愿前往宣旨,实去投奔。
董卓既得其诏,大喜,点起军马,陆续便行,使其婿中朗将牛辅守住陕西,自己却带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提兵望洛阳进发。卓谋士李儒曰:“今虽奉诏,中间多有暗昧,天下人不知也。何不差人将圣旨抄录发往各州郡,则名正言顺,可图大事。”卓大喜,从其言。
又做一书,上表朝廷,书曰:
窃闻天下所以乱逆不止者,皆由黄门常侍张让等侮谩天常之故。臣闻扬汤止沸,不如去薪;溃痈虽痛,胜于养毒。臣敢鸣钟鼓入洛阳,请除让等。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何进得表,出示大臣。侍御史郑泰谏曰:“董卓乃豺狼也,引入京城,必为大祸。”
何进瞪眼:“汝多疑,不足谋大事!可退下!”
卢植亦谏曰:“我素知董卓为人,面善心狠,一入禁庭,必生祸患。不如止之勿来,免致生乱。”
何进不听,郑泰、卢植等人皆弃官而去。朝廷大臣,去者大半。进使人迎董卓于渑池,卓按兵不动。
张让等知外兵到,共议曰:“此何进之谋也,我等只怕死无葬身之地矣,还有何谋?”
郭胜道:“我举一人可阻董卓!”
张让忙问:“何人?”
郭胜笑曰:“许多人!昔日先帝在时,张大人曾多次帮助与他,他又向来和何进有仇,今其为颍川太守,手下大将无数,兵精粮足!我等何不假帝诏,令其进兵阻止何进?如此,我等姓名可保!”
张让大喜,听其言。命人伪造传位圣旨,十万火急送入阳平。古渊既得其旨,又获张让亲笔书信一封,上书曰:“先帝驾崩,本立皇子协为太子!何进篡改旨意,图谋不轨!请将军带兵入京,讨伐叛逆!”
传给众人观看,郭嘉看了大笑道:“此伪诏也!不可相信!”
古渊只是点头。
郭嘉又道:“虽然如此,亦要进兵洛阳!这是扬名立万的好时机!主公只需屯兵与洛阳郊外,坐收渔翁之利!何进与宦官相争,其必有一死!”古渊然其言。
书信送至云来数天,使者回报曰:“许多人屯兵洛阳百十里处暗兵不动,并无相助之意。”
十常侍大惊,张让曰:“我等只有自救!先下手为强!”乃先伏刀斧手五十人于长乐宫嘉德门内,入告何太后曰:“今大将军矫诏召外兵至京师,欲灭臣等,望娘娘垂怜赐救。”
太后曰:“汝等可诣大将军府谢罪。”
张让哭泣,老泪众横:“若到相府,骨肉齑粉矣。望娘娘宣大将军入宫谕止之。如其不从,臣等只就娘娘前请死。”太后乃降诏宣进。
进得诏便行。主簿陈琳谏曰:“太后此诏,必是十常侍之谋,切不可去。去必有祸。”进曰:“太后诏我,有何祸事?”袁绍曰:“今谋已泄,事已露,将军尚欲入宫耶?”
曹操曰:“先召十常侍出,然后可入。”进笑曰:“此小儿之见也。吾掌天下之权,十常侍敢待如何?”绍曰:“公必欲去,我等引甲士护从,以的防不测。”跟随何进的玩家也跟着劝。
袁绍这才答应下来,于是袁绍众玩家各选精兵,命袁绍之弟袁术领之。袁术全身披挂,引兵布列青琐门外。绍与操带剑护送何进至长乐宫前。黄门传懿旨云:“太后特宣大将军,余人不许进入。”
袁绍等人受至与礼法,都被阻在宫门外。玩家门却个个大呼:“你好的胆子!太后与将军乃兄妹也!我等是大将军家臣,亦属太后家臣,你们安敢阻拦?”斩杀要阻止他们进入的宦官数人。
玩家们跟着何进昂然直入。至嘉德殿门,张让、段珪迎出,左右围住,进大惊。张让厉声责进曰:“董后何罪,妄以死?国母丧葬,托疾不出!汝本屠猪小辈,我等荐之天子,以致荣贵,不思报恩,欲相谋害?汝言我等甚浊,其清者是谁?”
进慌急,欲寻出路,宫门尽闭,伏甲齐出,左右玩家几十人领兵数百护着何进血战宫门。
袁绍等人见何进良久不出,又听得里面有喊杀声传出,乃于宫门外大叫曰:“请将军上车!”
张让的亲从们都在门内喊道:“何进谋反,现在怕是已伏诛可!其余下属,放下兵器的,一律赦免!”
袁绍厉声大叫:“阉官想要谋杀大臣!诛恶党者前来助战!”便于青琐门外放起火来。袁术引兵突入宫庭,但见阉官,不论大小,尽皆杀之。
袁绍闯关入内,救了何进。赵忠、程旷、夏恽、三人个被赶至翠花楼前,剁为肉泥,郭胜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宫中火焰冲天。张让、段珪、曹节、侯览将太后及太子并陈留王劫去内省,从后道走北宫。时卢植弃官未去,见宫中事变,披甲持戈,立于阁下。
遥见段珪拥逼何后过来,植大呼曰:“段珪逆贼,安敢劫太后!”段珪回身便走。太后从窗中跳出,植急救得免。吴匡杀入内庭,见何苗亦提剑出。匡大呼曰:“何苗同谋害兄,当共杀之!”
众人俱曰:“愿斩谋兄之贼!”何苗夺路而走,四面火光冲天,正不知往哪里跑,却见郭胜从地下转出,打开地道请他入内,二人逃出城去。
何进险些没命,愤怒至极,命令军士分头来杀十常侍家属,不分大小,尽皆诛绝,多有无须者误被杀死,不少百姓死与战火。
曹操一面救灭宫中之火,请何太后权摄大事,遣兵追袭张让等,寻觅少帝。
且说张让、段珪劫拥少帝及陈留王,冒烟突火,连夜奔走至北邙山。约二更时分,后面喊声大举,人马赶至。人人大呼:“逆贼休走!”
第332章 董卓入京()
为首一z国玩家正是紫逍遥哈哈笑道:“张让那个死太监呢?还不出来受死?将皇帝交出来!老子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张让见事急,本想跳水自杀。忽然听到这声音发现不是何进的人马,心里大喜,当即一声长喝:“大胆!陛下在此,你安敢劫掠?是想造反吗?王越何在,快将此贼人拿下!”
叮咚!
——你没有任何官职!且选择中立阵型,擅自参与剧情!军心大乱!
紫逍遥大惊,忽然发现自己没法动了,手下的士兵有很多直接逃窜。“该死的!是剧情杀!”
一人从乱军之中跳出,挥舞着长剑一剑就削掉了他的脑袋。其他玩家看时,此人头顶着的名字正是王越,其余士兵一哄而散,玩家遁走。
“哼!不自量力!”张让奸笑一声,催动人马继续前进。行不过三里,又一队人马至,为首一人厉声大喝:“张让哪里跑?本县令前来拿你,解救陛下!”
又是玩家,张让听了毫不在意。又是一声喝骂:“小小县令欲劫陛下呼?”
叮咚!
——你官职过低!且选择中立阵型,擅自参与剧情,军心大乱!
这次不待张让叫喊,王越已经抢先一步跳了出来,一剑将领头的玩家砍死。
“草!这个王越,老子找了几个月没找到!怎么跟着张让?”一玩家大惊,领着其余人马果断溜了。
“王越,你竟然投靠宦官!”
其实王越也不是投靠谁,他的责任就是保护现在的少帝而已,系统故意这样安排来阻止大部分玩家的。
张让心安,眼看就要逃出洛阳附近。帝与陈留王连续奔走,路上又人马不断,吓得脸色发青。
这已经是第十七波玩家人马了,张让等人带着少帝与陈留王奔走至四更,露水又下,腹中饥饿,走之不动,请求张让歇息,张让哪里肯,逼着前行。
陈留王曰:“我二人饥渴难耐,几乎饿死,我二人若死,则你无依仗,死不远矣。”
于是张让不敢再催促,二人以衣相结,做与草地。
约过了十来分钟,张让道:“此地不可久留!请陛下继续前进!”
张让怕再遇到追兵,命众人弃了火把,赶小路前进,满地荆棘,黑暗之中,不见行路。其余跟随张让逃出来的十常侍都死在了乱军之中,段珪黑暗中跌落山崖而死。张让大急,有随从对他道:“如今失势,帝已无用,我们何必跟随?只逃命去吧!”张让遂从其言,弃了少帝与陈留王而去。
一群人逃跑,王越也在黑暗中不见了踪影,少帝大哭,正无奈何,忽有流萤千百成群,光芒照耀,只在帝前飞转。
陈留王大喜道:“此天助我兄弟也!”遂随萤火而行,渐渐见路。行至五更,足痛不能行,山冈边见一草堆,帝与王卧于草堆之畔。
草堆前面是一所庄院。庄主是夜梦两红日坠于庄后,惊觉,披衣出户,四下观望,见庄后草堆上红光冲天,慌忙往视,却是几十人卧于草畔。庄主问曰:“二少年谁家之子?”帝不敢应。
陈留王指帝曰:“此是当今皇帝,遭十常侍之乱,逃难到此。吾乃皇弟陈留王也。”
庄主大惊,拜倒在地:“臣先朝司徒崔烈之弟崔毅也。因见十常侍卖官嫉贤,故隐于此。
遂扶帝入庄,跪进酒食。
却说何进诛灭宫中宦官,得人头数百,尚不能解恨,命袁绍分兵四散去寻觅少帝,袁绍领命出城,随路追寻。找了有几个时辰,才至崔毅庄前。
崔毅引袁绍见帝。袁绍曰:“国不可一日无君,请陛下还都。”绍军无多余的马匹,崔毅庄上止有瘦马一匹,备与帝乘,陈留王跑路。
离庄而行,不到三里,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淳于琼、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一行人众,数百人马,接着车驾,君臣皆哭。问帝曰:“张让何在?”
帝曰:“弃我们而去也!”王允命人四处寻找,哪里还能抓的到,早已经跑的没影了。
见陈留王跑路,责怪袁绍无礼。绍不敢支吾,另换好马与帝及陈留王骑坐,簇帝还京。
又行不到数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枝人马到来。百官失色,帝亦大惊。
袁绍骤马出问:“来着何人?”
绣旗影里,一将飞出,厉声问:“天子何在?”帝战栗不能言。陈留王勒马向前,叱曰:“来者何人?”卓曰:“西凉刺史董卓也。”
陈留王曰:“汝来保驾耶?汝来劫驾耶?”
董卓应道:“特来保驾。”
陈留王曰:“既来保驾,天子在此,何不下马?”
董卓吃惊不小,慌忙下马,拜于道左。陈留王以言抚慰董卓,自初至终,并无失语。卓暗奇之,意甚傲慢,袁绍等兵少,不敢多言。既得帝与陈留王,正要还京。前面又有一支军马至。
为首一将下马拜道:“颍川太守许多人部将乐进特来保驾!太守马上便到。”陈留王命起。
见有人来抢皇帝,董卓不爽,暗自心惊,却无可奈何,只能斥道:“何来太晚也?”又一会魏延亦至,三方人马携帝回京。
见何太后,俱各痛哭。检点宫中,不见了传国玉玺。
董卓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高顺等人奉军师郭嘉之命,使军队驻扎在董卓营三十里处,卓不敢动。
董卓每日出入宫庭,肆无忌惮,得美人五十名,一半赏赐给跟随她的玩家。
后军校尉鲍信,来见何进,言董卓在宫中贱淫宫女,必有异心,可速除之。何进曰:“朝廷新定,未可轻动。”鲍信见王允,亦言其事。允曰:“且容商议。”信大怒,来城外见古渊。古渊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