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明人就一定是为大明服务的?啧啧,亲爱的伯爵大人,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儿。我,是一个正义的国际和平主义者,我爱好和平、维护和平,无论是我们大明还是鞑靼。此次你们发动了对鞑靼同胞的无耻侵略,我出于正义的目的,所以才来无条件的帮助水深火热的鞑靼人民。嗯,就是这样,我的精神境界,已经超越了国度,超越了种族,超越了宇……咳咳,总之,我的高尚你们很难懂的。”
苏少爷义正言辞的演说着,那叫一个正气凛然,那叫一个大公无私。坎帕尔听的目瞪口呆,胖爷和魏二哥听的脸色发绿,一阵阵的呕吐感觉直往上冲……
看到自己一番话狠狠的震住了老毛子,苏少爷得意不已。只是不经意瞥到胖爷和魏二哥那古怪的脸色,好心情顿时不见了。一个两个的,那是什么表情?吃了大便了吗?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赶紧的给予掌声吗?即便是不给掌声,也得……唔,也得像人家汤圆这样啊。
眼角瞥到正吃的一脸惬意的汤圆,苏少爷心下大蔚,伸手抚着汤圆光滑的毛皮暗叹:还是咱家汤圆贴心啊。
汤圆很开心,使劲蹭了蹭抚摸自己的手掌,随即用大脑袋顶了顶,眼神瞄向一旁那堆还没开烤的肉……
苏默满心的欣慰顿时不翼而飞,僵硬的把手移开,溜溜达达坐回大石上。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世上,知音咋就那么难求呢?
苏少爷哀叹自己知音难求,坎帕尔却是哀叹自己际遇坎坷了。遇到啥人不好,怎么自己偏偏就遇上这个半疯半癫的神经病了呢?你大爷的国际和平主义者,骗鬼呢这是?
你装疯卖傻的一意扣押我,是真的不明白其中的意义,还是根本不在乎引发两国交恶?又或者,莫非这本就是那明国欲要……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不由激灵灵打个冷颤,瞬间心神大震,蹙起眉头深思起来。
坎帕尔不说话了,吉里耶夫早被折磨的说不出话了,唯一剩下个上等兵约瑟夫,能说话却被某人无耻的以势强压,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余地。
于是,便在这种情况下,最终约瑟夫只能满含悲愤的带着一帮残兵败将,凄凄惨惨的净身而去。
是真的净身呢,除了内里的单衣外,所有人的厚毡外套全被扒了下来。寒风中,那哆哆嗦嗦的身影,令人望之心酸、观之落泪……
没了一大帮的俘虏需要看守,彻底将三个己方士卒解放了出来。让人将所有的马匹连好,又将杀好的马肉也都驮上,苏默一声令下,轰隆隆冲出山谷,直往魏壹等人隐藏的营地奔去。
如今没了罗斯人的追击,再次上路已然是轻松加愉快了。三个士卒固然是看着百余匹上好战马和无数的粮食肉块,笑的见牙不见眼的,魏二哥也是满脸掩饰不住的不可思议。
看看身旁轰隆隆的马队,再瞅瞅被绑在马上垂头丧气的两个俘虏,当最终目光回到骑在白熊身上那个少年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岁数活到了狗身上了。
以往未尝不自诩为英雄豪气、纵横天下,可是如今跟这个少年比起来,简直如同星光与皓月争辉似的,完全就是个笑话啊。
一天前自己还在亡命而逃,看着身边一个又一个袍泽战死落马,却连尸首都不能取回,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可是一转眼,当遇上了这位少爷后,一番看似胡闹瞎搞的手段下去,竟尔有了眼前这种梦幻般的场景,这让他实在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这便是他的神奇之处吗?难怪连老公爷都……哎呀!”正恍恍惚惚的思绪飘飞之际,忽然间就觉得身下马儿猛的一个趔趄,好悬没把他掀下去。
再回神时,却是发觉整个马队都乱成了一团。耳边恍惚中,还有一阵诡异的杂音余音回荡在空中。
“……蓝蓝的天空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吼……唏律律……”
好吧,某少爷很得意,也很兴奋。于是兴奋之余,不由的歌兴大发,于是放声高歌起来。
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所以某熊也兴奋了。于是也谄媚的配合着发出了几声熊吼……
……………………………
篝火噼噼啪啪的烧的正旺,有了敲诈来的物资,众人可谓是鸟枪换炮,再不用瑟瑟发抖着互相依偎着取暖了。
几顶制式军用帐篷围绕着火堆搭好,除了放出两个人哨探,其他人都披着厚厚的毡毯,围着火堆而坐,烤肉喝酒。
肉还是马肉,倒不是没别的肉,只不过谁都没舍得动。魏壹那边剩下的兄弟,已经许久没有吃上口正常的食物了。而且据说还有不少的伤患,那些东西都尽量省下来留给他们。
马肉虽然不太好吃,但比起来魏二他们原本吃的东西,却已是好上不知多少倍了。所以大家都很知足,几个人都是满面笑容,眼中放光。更别说,现在居然还能喝上一口。在这种天气里,能喝上一口,那份惬意,便是给个神仙也不换啊。
而且,眼下来说,不吃马肉也实在是太浪费了。白天某人的一时兴发,又造成了十余匹战马的损失。眼下,马肉真心是管够吃都吃不完啊……
“公子打算如何处置他们?真要带回去不成?”魏二哥仰头灌了一口烈酒,憋着气再重重吐出,感受着体内暖烘烘的流动,看向苏默问道。
“带回去?干吗,带回去当宠物养吗?”苏默头也不抬的专心翻腾着手中的烤肉,懒洋洋的曼声反问。
魏二哥一愣,想了想恍悟道:“这么说,公子只是以其为质,让罗刹人有所顾忌不敢来追了?如此的话,咱们已经离得够远了,倒是可以……”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露出狠戾的光芒。
苏默挑挑眉,抬头看他一眼,摇摇头叹道:“二哥,你看,世界如此美好,我们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如此暴躁呢?这样不好。来,跟我做,呼,吸;呼,吸,对,放轻松。想象着自己正身处大海之中,身处云端之上,飘飘然不知何方,恍恍惚不知何年……”
魏二哥握着酒壶的手越来越紧,斜着看向他的眼神慢慢发出危险的光泽。要忍不住了啊,这小混蛋犯起混来,真心是神仙也不能忍啊。二哥如果也从后世来的话,真心想问一句,你丫这么混蛋你妈妈知道不?
“嘎嘎,这个,长夜漫漫,实在太过无聊,小弟也是想调节下气氛而已。二哥莫恼,二哥莫恼哈。”感受到二哥即将抓狂了,苏默及时的收起了那副欠揍相,干笑着赔笑道。
二哥深吸口气,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苏默耸耸肩,很是无趣的叹口气,无奈的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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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gay是如何炼成的()
吉里耶夫和坎帕尔面对面的侧卧着,两人头脸之间只有一臂的距离。之所以变成这种姿势,却又是那个姓苏的东方少年玩出的花样。
用他的话来说,他们很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所以必须保证吉里耶夫和坎帕尔绝对不能在他们休息时逃脱,那么这个绑缚法就是最好的保障了。
具体流程如下:让二人面对面站好,将吉里耶夫的双手贴在坎帕尔的脖颈两侧,然后用绳索以坎帕尔的脖颈为基点,将其双手用死扣绑牢在坎帕尔脖颈上。
同理,坎帕尔的双手也同样如此,绑缚到吉里耶夫的脖颈上。这样的话,两人彻底连成一体,却又谁都够不着对方的绳索,绝对比反绑双臂在背后保险得多。
要知道,如果反绑在背后,两人至少有可能背对着背,摸索着互相解开绑缚。这种戏码,在后世诸多影视中,苏默简直不要见过太多太多了。
于是乎,就这样,造成了眼下这种耻辱的姿势。是的,耻辱,简直太耻辱了。两个大老爷们的,声息相闻,无时无刻不得不“深情凝望”,好一副基情四射的图卷,简直不要太唯美了。
坎帕尔开始还羞愤的大声抗议,结果可想而知,那个姓苏的畜生压根儿就不当回事儿。不但不当回事儿,还笑眯眯的围着两人转了好几圈儿,说是检查是否绑的牢靠了。
可吉里耶夫分明从那对小眼睛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这让吉里耶夫总是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感到菊花真真发寒。真是太邪恶了!
相对于坎帕尔的羞愤欲绝,吉里耶夫已然麻木了。从打被俘以来,接二连三的打击折磨,已经让他彻底绝望了。回家?这个念头如同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他现在,其实只企盼着最后能给他个痛快的死法就行了。所谓只求速死,便是他此刻心情的写照了。
所以,当坎帕尔不断的轻声呼唤他时,直直在坎帕尔无奈下,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稍稍提高了声音后,才从绝望的呆滞中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他。
“吉里耶夫,听我说,我们现在必须要自救!听明白了吗?是的,我们只能靠自己,谁也指望不上了。”坎帕尔“深情”的看着他,呃,不是,是深深的看着他,低声说道。
吉里耶夫心中升起一种古怪的情绪,不自觉的避开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喃喃道:“自救?”
坎帕尔重重的点头,侧耳听了听,外面除了呼啸的风声外,再没有别的声音,这才面色稍稍放松,回眸看着他郑重的道:“吉里耶夫,打起精神来,难道你不想回去吗?你要知道,如果我们不自救,下场不外乎两个。一个是彻底失去自由,从高贵的贵族沦落成卑贱的奴隶,后半生生死不由自己,做着永远也做不完的苦工,甚至还有各种的侮辱和打骂。你愿意这样吗?甘心这样吗?而第二个可能,那就是当我们的利用价值没有了后,被这些野蛮人砍去头颅,弃尸荒野,任凭野兽啮食,无声无息的化作一堆粪便。不不不,吉里耶夫,别告诉我这是你想要的。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认命的,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回去。我是特维尔伯爵,莫斯科公国最顶尖的贵族,绝不接受这种耻辱的命运!那么,你呢,我的兄弟,告诉我你的选择吧。”
坎帕尔神情激动,死死的盯着吉里耶夫,眼神中又是期盼又是鼓励。
吉里耶夫总算是回了魂儿,骇然的看着坎帕尔,一颗已然沉寂的心,忽然再次有了悸动的感觉。
“坎帕尔阁下,您……您真的……真的有办法?我们……我们还能,能回去吗?”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问道。
“是的,能!我保证!”坎帕尔看出了这个同伴的恐惧和迟疑,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这个关头,哪怕是骗也得骗着这个同伴相信自己,否则只靠他一人,怕是连万分之一的逃脱可能都不会有。
吉里耶夫眼神里开始重新燃起希望的火焰,嘴唇颤抖了几下,郑重的点头道:“好,我听您的,阁下。即便……即便逃不出去,我也情愿立刻死去,总比这样……”
他苍白着面孔说道,只是那话说到一半却顿住了,但显然坎帕尔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中流露出安慰的神色,轻轻的点点头。
“我们,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吉里耶夫轻声问道。既然决定了不惜一死,忽然间身心都放松下来,连语声也轻快了许多。
坎帕尔心中却暗暗叹息,他知道,这个可怜的同僚,并不是真的走出了阴影,而是已经抱着必死的念头了。
“现在,我们必须要先解开这该死的绳索。”他轻轻晃晃头,带动着吉里耶夫的双手也一阵晃动。
“这样,咱们互相抱紧对方,然后各自用牙齿尝试着咬开绳扣……”他边说着,便用手将对方的脑袋拉向自己。
吉里耶夫眼底闪过一抹羞愤,但终是一咬牙,闭上眼同时抱紧坎帕尔。gay是如何炼成的?或许这就是一个开始吧。
帐篷外北风呼啸,寒气砭骨。帐篷内却是肢体交缠,温度陡升。伴随着渐渐粗重的呼吸,时不时的还有低一声高一声的哼哼声传出,正是情浓深处不知寒,浅吟低唱春帐暖啊。
却说帐内二人正满头大汗的情欲高涨,呃,不是,是情绪高涨时,忽然听闻帐外咯吱咯吱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还有阵阵人语声隐约靠近。
两人顿时大惊失色,几乎是下意识的同时抱紧对方,就此保持着交颈而眠的姿态,一动也不敢动。
“见过公子,见过二哥。”外面传来看守士卒恭敬的声音,坎帕尔和吉里耶夫心中狂震,来的居然是苏默和魏二!这么晚了,他们居然还没休息?不是说了要好好休息的吗,怎么到这会儿了还跑出来?
两人此刻紧紧的贴着,都同时感知到了对方狂跳的心脏。
“嗯,辛苦了兄弟。里面怎么样,有异常吗?”苏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随即伴随着一阵寒风刮了进来,却是帐帘被人拨开,探进头来察看。
噗嗤,似乎来人憋不住的笑了一声。坎帕尔和吉里耶夫同时心头一跳,但随即便是无尽的羞愤在心中泛滥开来。
不用问,只要想想自己二人此刻的姿态,便知道来人为何发笑了。想二人一个堂堂公国伯爵,一个也是贵族的男爵,这般羞耻的搂抱在一起,那画风简直了……
两人此刻都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只是最终还是生的渴望占据了上风,便是万般羞辱,这一刻却也只能忍耐了。
“回公子的话,一切正常,并无异动。”那探看的人似乎缩回了脑袋,随即传来了看守士卒的回禀。
“嗯,我看到了,哈哈,嘿嘿,嘎嘎,不行了,太唯美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咕咕咕咕,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那哥俩儿热乎着呢,想来也知道,这天儿跑出去根本没活路。嗯,抽着空也去休息下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外面苏默的声音又再响起,却让里面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的二人,又是庆幸又是愈加的羞愤。
看守士卒高声应了,显得很是开心。这种天儿,谁不想钻进温暖的帐篷里好好睡一觉啊?如今总算得了上级的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