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下杀手杀伤士卒, 只是那些士卒悍不畏死,根本无视他的强悍功力,
挥舞着刀盾往上扑来,恰在此时传来郝丽的惊叫。竟是田扬名趁他无暇顾及,跃到船上将郝丽擒下,李重远只得纵身跃出军阵,落到船上,他刚一走,
军阵立即冲上前去,喊杀声中,镖师们根本抵挡不住军阵的攻势。很快被包围起来,三个军阵成品字形。将王新泽等人围在中间,士卒们右手持刀左手持顿,虎视眈眈地盯着众人,只要田扬名一声令下,便可冲上来将众人砍杀。
田扬名已经封住郝丽的穴道,手掌按在她头顶百会穴上。冷笑道:“尊驾何人?你若是不说,我也懒得再问,只不过这妙人儿可就要震伤脑髓,从此变成傻子了!”
李重远虽不知道他的身份,却也看出他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势。便知道他在朝中必定官位极高,自然清楚他这种人绝对不会把郝丽的性命放在眼里。便立即道:“有话好说,我叫李重远,以前是天山派的弟子。不过如今却被天山派渡难掌门逐出门墙,所有有什么事情与天山派无关。”
田扬名略一沉吟道:“你……你与当今圣上可是同门宗人!?”他听到李重远这三个字便想起一段往事,可是天下同名同姓之人多得是,生怕认错人,便追问一句,要知道李隆基的氏族兄弟辈大多是占个“重”字,所以才会这样问。
李重远却不欲与皇家扯上任何关系,但也不能矢口否认,便不开口。
田扬名却忽然想起一人,立即问道:“武周朝故御史大夫李山与尊驾如何称呼?”
李重远想不到此人心思竟然如此之快,只好答道:“ 那是家父。”
田扬名登时面露惊喜之色,笑道:“原来是故人之子,哈哈,这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李山大哥是我八拜之交的义兄,当年你父亲写信告诉我他要冒死进谏弹劾武三思, 我还写信劝阻他不可冒险,可是大哥……唉,
大哥终究没听我劝告,幸好我知道大哥的脾气,便派遣阿福阿贵到京城来接你,等他们到了京城才知道大哥果然没有听我劝告,在朝堂上冒死进谏了,他们两个当即决定带着你离开京城,到西域都护府来避难。可恨武三思做事狠毒,串通来俊臣害死你父亲,竟然连你这孩子也不放过,
要派人追杀你,我随后派来接应的亲兵沿着你们离开的路线一路追踪,可惜他们晚了一步,等他们找到顺风客栈,才知道你和阿福阿贵三天前便遭人毒手了。
尽管没有找到你的尸体,可是落在那帮恶人手里能有什么好?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幸好老天有眼,让我在这里遇上你!哈哈哈。大哥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李重远这才知道,面前的中年人竟是田扬名,他当年便是要投奔此人,只是半路上发生惨祸,这才阴差阳错到了天山派。
遥想当年在顺风客栈惨烈屠杀,阿福阿贵舍命救护之恩,竟然恍如昨天,一切都历历在目,不禁眼眶湿润,俯身向田扬名跪拜下来,口里道:“田叔叔,当年救命之恩,小侄无不铭记在心,竟然不知是田叔叔在此,小侄实在是鲁莽。”
田扬名远远地虚扶一下,笑道:“贤侄不必多礼。我们今日得见想必是老天爷要我们团员!哈哈哈,等此件事情一了,我们定要大摆筵席,好好喝几坛酒庆贺庆贺!”
李重远笑道:“小侄要好好敬世叔一杯酒,感谢世叔当年相助之恩。”
田扬名摆手,笑道:“说什么谢不谢的,再说感谢,咱们的情分就生疏了,再说,我一直为没能救了大哥的性命抱憾自责,今日能见到你,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
李重远道:“小侄有不情之请,还望世叔答允。”
田扬名道:“好说,好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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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田扬名来此()
盛唐传说;第二百六十六章 田扬名来此
李重远道:“还望世叔放了郝丽,她毕竟是刑部衙门的人,跟劫取税银之人毫无干系。茇阺畱尚/顶/点/ 。3x。co”
田扬名皱眉道:“贤侄,说起这件事,我也有些话要问你,你为何与这些歹人混在一起?你不知道他们做的事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吗?”
李重远道:“其实他们都是镖行的人,这次是护送采买绸缎的货船到洛阳,只是路过此地而已,小侄在河南府就在搭乘他们的船,小侄也能作证,他们与此事绝无干系。”
田扬名道:“我从京城接到九门提督府密报,有人要抢劫朝廷漕船,皇上得知后便命我亲自带人过来捉拿贼人,我们刚到便看见他们在这里,如今是人赃并获,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重远急切地道:“世叔,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子,他们的确是被人栽赃的,贼人还故意留下几箱银子当做证物,他们是洪福镖局的镖师,在江湖上颇有威信,肯定不会干这样的惊天大案。”
田扬名看来也知道洪福镖局的事情,想了想,便松开郝丽,顺手在她背上一拂,便已经将穴道解开,郝丽赶紧扑进李重远的怀里,她刚才被着实吓得不轻,
说实话,她不怕死,但是田扬名却要将她变傻,一想到自己从此之后便要痴痴傻傻的过一辈子,她真是吓得魂飞魄散。如今田扬名将她放了,她忍不住扑进李重远怀里喜极而泣。
田扬名道:“你刚才说你是刑部的捕头,可有信物?”
郝丽擦擦泪水,从怀里拿出腰牌,上前几步单膝跪倒,双手将腰牌奉上,口里道:“郝丽见过田大人。卑职是刑部直属四品捕头,有腰牌为证。”
田扬名伸手拿起腰牌,验过真伪,沉吟道:“听说刑部老李的手下有个女捕头,号称神捕郝四娘,可是你?”
郝丽躬身施礼道:“承蒙大人谬赞。卑职不胜惶恐,卑职定当鞠躬尽瘁,不负大人厚望。”
田扬名哈哈哈笑道:“贤侄,好眼光,老李若是知道你挖了他墙角,定要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郝丽知道他误会了,当即羞得满面通红。
田扬名忽然又正色道:“不过,贤侄,事到如今。你说他们是冤枉的,我信,可惜空口无凭,国法不信。如今蒙皇上错爱,让我跻身内阁,我也不能因私废公,单凭你一句话便将他们全都放了,这样的话。我回到京城也不好向皇上交代啊。”
李重远道:“我们有个证人,正是因为他。船队才从洛水转道马家河的,这才遭遇上这件事。”
田扬名奇道:“证人?他是谁?”
李重远道:“此人是龙凤镖局的镖师,叫单良。”
田扬名冷笑:“单良?他又活了吗?”
李重远奇道:“世叔,你何出此言?”
田扬名道:“你有所不知,我在此之前,便已经接到九门提督府的密报。这次税银由漕运总督承运,漕船的护卫除了运丁外,还有龙凤镖局的镖师,
接了这单生意后,龙凤镖局的人大都上了船。镖局里除了留守的几个人便再无他人,当天夜里,金吾卫巡夜的时候,忽然有人从龙凤镖局里冲出来,那人身负重伤,只挣扎着对金吾卫说了几句话便死了,
那几句话便是说有人杀了龙凤镖局的镖师,用易容术扮作镖师的模样混上了漕船,要伺机夺取税银。贤侄,你想不想知道那镖师叫什么名字,呵呵,他就是单良!你所说的单良铁定是冒充的!你把假单良交出来,我要好好审讯他,看看有什么古怪!”
李重远懊恼地说:“可惜被他跑了!”遂把单良逃走一事简要说了一遍。
田扬名听罢,意味深长地说道:“贤侄啊,空口无凭啊,如今,你们这一船的人,被人家栽赃载得死死的,若要洗脱罪名,还要查出背后之人才行啊。”
李重远见状慨然道:“世叔,我若是能查出幕后真凶,还了他们清白,又能将真凶绳之以法,这样的话,世叔可好向皇上交代?”
这番话正中田扬名下怀,他大喜道:“如此极好,那就有劳贤侄费心了!”
李重远恳求道:“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请放了镖行的朋友,他们在江湖上人脉广泛,有他们帮忙,打探消息也快些。”
田扬名听罢,转身挥挥手,三个整整齐齐的军阵,立即后退。
王新泽等人见军阵后退这才松了口气。
田扬名大步来到众人面前,沉声道:“刚才你们竟敢持械拒捕,单凭此罪便可按谋反论斩!不过,李重远为你们求情,他要找出背后的真凶,帮你们洗脱罪名,你们该当如何!”
王新泽心念极快,立即道:“大人,既然李大侠愿意帮我们,我们定当追随李大侠查访真凶,只要能还我们清白,我们任其差遣绝无怨言!”
田扬名点点头道:“今日之事,我先自作主张放你们走,但是你们给我记住,给你们半个月,查出背后真凶,若是查不到,哼哼,就要用你们的人头顶罪了!你们若是敢潜逃,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能跑到哪儿去?等我把你们抓回来,可就不是一刀了断这样痛快了!而是将你们千刀万剐!”
他的声音不大,王新泽等人听了却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道:“大人放心,我等不敢潜逃,托大人洪福,定能在一个月内将凶手捉拿归案!”
田扬名听罢,将手一指,一个军中书吏赶紧奔过来,田扬名对李重远道:“此人是我的刑名师爷,对这次税银劫案便是由他来处理文书的,我叫他跟着你,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问他,若是需要当地官府协助,他可以出面。”说完转身就走,百人军阵轰然相随,很快便走进被废弃的镇子里消失不见了。
回到明心洞后,李重远把那本小册子拿出来翻看,里面记载地具是除了修罗神功便是三生追魂剑、七星索命手、修罗蜈蚣掌、北斗幻月轻功。各种功法险恶精妙之极,已是匪夷所思,看罢多时,不觉满头大汗,
紫无浊益是认定他是天纵英才,高兴之余,索性将明心洞绝技如六爻擒拿手、落雪剑法、天山逍遥掌倾囊相授,由他自行参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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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梦里的婚礼()
盛唐传说;第二百六十七章 梦里的婚礼
林清鹂怀孕了,尽管月份还小,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她自己却是知道的。茇阺畱尚a顶a点a 。2x。co眼见婚礼之期越来越近,她是既高兴又紧张,高兴是因为清远要娶她了,
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做清远的妻子,可以与她心爱的男人朝夕相处;紧张的是崆峒派的情况变得越来越诡异,尤发达这段时间在门派中的地位越来越高,除了不敢对她不敬外,对谁都颐指气使,甚至对清远都不大尊重了,更要命的是,崆峒山上的外人越来越多,有些人是慕名而来拜师学艺的弟子,
但是有些人是尤发达请来的教头,教授弟子的武功也不再是崆峒派的功法,而是类似军中搏杀的技艺,甚至还有军阵演练,还有些人每天在山上优哉游哉的无所事事。
这些人似乎另有使命,有时候会忽然失踪好几天,有时候又神秘兮兮的出现,他们有事情只对尤发达说,对别人根本就不理不睬。
崆峒派表面上越来越昌盛,但是崆峒派原来的师兄弟却越来越被边缘化,甚至清白等人连派中议事都不被允许参加了,长此以往这崆峒派还是崆峒派吗?一想到这些事情,林清鹂的心就像被揪起来一样,但是清远却坦然受之。
林清鹂询问过清远几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清远却一个劲儿地劝说她安心养胎,就不要为门派中的俗事分心了,尤发达这样做事说到底也是为了崆峒派的发展。每当清远这样说,林清鹂便再也难以问下去了,
因为崆峒派发展成这般模样尤发达的确是立下大功的,当初崆峒派穷困凋敝,几乎就要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清远虽有心振兴门派。可惜苦无良策,自己武功虽高,但是却不善理财,连当初被师叔们巧取豪夺的财产都搞不清楚,
幸好有尤发达出面,不但将门派的田产商铺都理顺归纳回来。还极善经营,在附近开办了大量的货店、酒馆和钱庄,又垄断了南北船运。
如今的崆峒派不仅是名震西北的武术门派还是首屈一指的富商巨贾。尤发达除了会赚钱,还长袖善舞,与官场的交情极深,如今甘州、肃州的父母官有事情居然要到崆峒派来找清远商量,可是清远哪里有这么多注意,不得不转而求教尤发达。
虽然尤发达甘居幕后,让清远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但是林清鹂却感觉到尤发达已经通过清远控制了整个崆峒派甚至甘州和肃州 !
林清鹂也曾经责问尤发达,那尤发达却恭恭敬敬说,他受掌门委托,安排门派的事物,事多人杂,难免烦躁了些,再者清白等人不懂买卖上的行情,若是召集他们议事。徒生呱噪而已,要是让他们这些外行插手买卖事宜。
难免赔钱误事,有些买卖上的事情也太市侩了些,若是掌门出面,不但打搅了掌门的清修,也影响崆峒派在江湖上的声誉。所以还是让他们置身度外安心练武的好,更何况崆峒派也确实需要一批高手来撑门面。
若是来了外人挑战,只有林清鹂一人能应战,那崆峒派颜面何存?那些外来的教头训练弟子们军中搏杀技艺是为了应急,毕竟崆峒派的功夫不是短短几年就能练成的,而军中搏杀技艺虽不能登大雅之堂却易于速成。
若是在这其间有别的门派来生事,少不得让这些弟子们顶上去。至于结交官员则是为了有了靠山生意好做,也不会受官府衙门的盘查勒索,有了官府这个大靠山,崆峒派在江湖上地位也提升不少。
这些话说的冠冕堂皇,却又是实情,林清鹂也无话可说,甚至她已经离不开尤发达了,她在山上日夜苦练易筋经,内功心法修炼到一定境界,便会遇上关口,再想要有所寸进是极难的,所以借助灵丹妙药的助养是必要的,
尤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