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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人的武功,金六福说得没错,这血魔双剑乃是武林奇葩。你能被胡鹏展收为弟子也是因祸得福。若能学会这路剑法,其后造诣也不会比王家的虎头刀法差。所谓武者有善恶,武功无正邪。你学会血魔双剑若是能慈悲为怀,行侠仗义,武林中自然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评价。”
吴振宇听了他的话,这才忽然想起来,她下山之前,胡鹏展曾塞给她一个锦盒。她路上想得好好的。等见到师父便立即将这锦盒交付王传华,自己绝对不去看一眼,
免得被这邪派剑法乱了心神。没想到的是。自己见了师父只顾着哭,把这件事给忘了,再后来便是自己被逐出门墙,那时她被发生的事情折磨地失魂落魄,哪里还会想到锦盒的事情?如今被李重远说起这件事,
这才想起来。赶紧从怀里掏出那锦盒,双手奉上说道:“李先生。那胡鹏展还送了我剑谱,说是血魔双剑三十六路中的一部分。好像是……对了,是其中的三十三路。”李重远顺手接过那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副丝绢,这丝绢上是用小楷工工整整书写着血魔双剑的剑法套路。他将这剑谱仔细看了一遍,叹道:“胡鹏展能在武林中肆意纵横二十年之久,绝非侥幸,这血魔双剑剑招缜密,承转契合滴水不漏,但又有出人意料之处,各种杀招奇险无比。你如是能用心钻研,将来必成大器。”吴振宇撅着嘴巴道:“才不要!人家是名门之后,才不要学这些邪魔外道!”
刚说到这里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被王传华逐出门墙,不由得眼圈一红,又要掉泪。郝丽赶紧把她揽到怀里好言相劝。
李重远笑道:“你毕竟还是年轻,又没有经受过挫折,有些事情你看的还是不够透彻,你师父教授你武功,无非是希望你能够出人头地,如今你已经得到这血魔双剑的剑谱如果不好好修炼的话,岂不是暴殄天物?
再者,你原先由王家庇护着,如今你已经不是王家的弟子,江湖险恶,你一个弱女子若是没有过人的本事,难免会遭到恶人的欺负,练好这血魔双剑,也是保全自己的手段,所以,我劝你还是摒弃门户之见,好生修炼剑法才是正经。”
吴振宇自从上次见到他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思念他,如今他就站在面前,自己心里忽然跳地发慌,见他这样说,就赶紧点头,口里道:“你既然这样说,我就好好练就是啦!”郝丽见状笑道:“你还不赶紧谢谢李大侠提点,你如今功夫尚弱,又没有闯荡江湖的经验,何不就跟随在李大侠身边,
一则是李大侠武艺高强,可以避免受人欺凌;二则你在修炼剑法的时候,万一有不懂得地方,可以向他询问。岂不一举两得?”
吴振宇见能够跟在他身边,自然是欢欣雀跃。她红着脸望着李重远,女孩儿毕竟是脸皮薄,她要等着李重远自己开口才好。李重远则是没有想到郝丽竟然提出这样的说法,那边吴振宇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他也知道她目前已经无处可去。
可是自己寻访江湖,还不晓得要遇上什么样的情况,带着吴振宇实在是不便,一时间不免踌躇,郝丽则趁热打铁道:“李大侠古道热肠,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再说,既然李大侠是来寻访故人,咱们三人一路同行,这打听的消息也多些,岂不是大家都有好处?”“还三人同行?”李重远更加不解了,
“哦,”郝丽意味深长地道,“莫非李大侠要与吴小妹两个人……”话说到这里,她掩着口“咯咯”笑起来。吴振宇在一旁羞不可抑,使劲儿推了郝丽一下。这下子李重远闹了个大红脸,赶紧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一个大男人照顾这女孩子有些不方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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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同路人()
盛唐传说;第二百四十六章 同路人
郝丽道:“这倒不用担心,如今河南府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我身为刑部捕头,自然不能视而不见,所以我要到江湖上走访,将这件事的背景调查清楚。茇阺畱尚不过,我毕竟是身单力薄,所以有李大侠同行,可以襄助与我。至于照顾这小妹,则有我代劳好了。”
吴振宇在一旁不服气道:“喂,你们说完了没有?口口声声要照顾我,我是小孩子吗?用你们照顾!”说完生气地扭过头不理他们。
李重远苦笑道:“也罢,这一路同行,大家相互照顾。”吴振宇这才展颜微笑。
大家商议了一会下一步要去哪里,李重远说道:“其实我想去崆峒山。”他的本意是如果蓝梧桐真的没死,听见林清鹂要结婚的消息,说不定会去看看,
略尽姐妹之谊。就算她没去,到场庆贺的武林中人也必定极多,自己也可以托人寻访,如果能见到天山派的人更是好了,天山派虽然将自己逐出师门,
可是那只是为了保全天山派的声誉,不管怎么样,天山派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对天山派心生芥蒂,自己失踪这么久,
紫无浊师父必定挂心的很,能够托人带讯给明心洞告知平安,也是极好的;而郝丽则这样考虑:河南府王家、刘家的事情并不一定是孤立事件,或许这里面是有阴谋的,对方既然敢在河南府生事,说不定也会到崆峒山捣乱,
自己正好借机查出背后的指使之人。至于河南府这边,王家和刘家都已经被弄得家破人亡。估计也不大会再出什么事情,就算出事,现在王传华已经有了足够的警惕性,想必对方也不会这样容易就会得手,
烂摊子就交给河南府府尹陈成名处理好了。至于吴振宇则根本就无所谓。如今的王家已经成了她的伤心之地,只要远远地离开这里,无论去什么地方都好。打定主意后便往西走。
从河南府一路往西走,大约走了三十多里路,便来到一处村庄。此时天气正值中午,三人走的有些口干舌燥。正好见村口有间茶寮,李重远便招呼郝丽等人,
过去喝茶歇息一下,这三人中只有吴振宇从未行走江湖,虽然有些兴奋。但是也疲乏的很,坐在茶寮里,一口气喝了三大碗凉茶这才缓过劲儿来。
正在此时一个僧人大步过来,双手合十对茶寮老板道:“这位施主,小僧行路口渴了,望施主能施舍碗茶水喝。”那茶寮老板是个和颜悦色的老者,赶紧站起来道:“这位师父太过客气了,一碗茶水没啥大不了的。”
说罢从茶壶里倒了一碗茶。双手端给那僧人,僧人一口气喝完茶,长出一口气。抬眼望见李重远,不觉浑身一震,连茶碗都失手落在地上打碎了。他两眼直瞪瞪地看着李重远,口里呵呵有声:“你……你……你是……”
李重远微笑着颔首道:“慧智师父,你没有看错!我便是李重远。”
慧智自知失态,赶紧收敛状态道:“哦。原来是李施主,小僧眼拙。不曾认出来,可是……可是你不是已经……”
李重远笑道:“本来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阎王爷不收,所以苟延残喘至今。”慧智忽然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只是不知道李施主重返人世欲以何为呢?”
李重远知道他在自己与蓝梧桐的手里都吃过苦头,便笑道:“慧智师父,你不必多心,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寻访一位故人。除此之外,别无他事。”慧智将信将疑,但是话说到这样的地步也不好再行追问,便沉默不语又为自己倒上一大碗凉茶,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向各位合十道别然后往西而去。
李重远有意多等了一会儿,等慧智走的不见踪影了这才上路。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日头已经偏西,三人这才发觉已经错过了投宿,李重远见前面隐隐约约有栋房子,便招呼郝丽他们到那里去,看看能否在那户人家借宿一晚,等走得近了,才看清楚,那不是什么住户,而是废弃的军堡,
隋末时期各路军阀混战不休,每只军队都在驻地修建军堡用于放哨瞭望,等大唐建立后,日趋国泰民安,这些军堡便渐渐被放弃了。这处军堡外面的围墙坍塌了几处,但是里面的房舍还算完整,虽然屋角已经露了天,
但是用来遮风避雨还是不错的。三人眼见四下无人,便决定在这里露宿,李重远、郝丽是风餐露宿惯了的人,自然是没什么。而吴振宇却是头一次在外面露天过夜,
不但不觉得苦,反而兴奋得很。自己前先一步冲进屋里。李重远与郝丽跟在后面笑着摇头道:“等半夜里冷风吹起的时候,就有她受得了!”
话未说完,忽听吴振宇尖叫一声从屋里跳出来,直接扑进李重远的怀里,颤声叫道:“里面有死人……,吓死人了!”李重远将她推进郝丽身边,立即闪身闯进屋里,只见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手里握着一柄戒刀,旁边还丢落着一柄戒刀。
有个妇人正一手托着那汉子的头,另一只手将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护在身后,满眼惊恐地望着来人。
李重远瞧了瞧地上那汉子,不禁大吃一惊,那人竟然是严纲!当日严纲曾与王洪智对阵,那王洪智几乎要丧命在他袖箭之下,幸而被慧智所救,其后在与慧智的激斗中落败逃走,如今却在这里出现,还被人打得重伤。
严纲听见动静,勉强睁开眼睛,他不认识李重远却认得身后的郝丽和吴振宇,立即挣扎着坐起身子,举起戒刀指着李重远三人道:“俺严纲……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为难妻儿……。”
话说到这里,再也无力支撑,手里的戒刀“咣当”掉在地上。他见自己实在是没有力气保护妻儿,转头对身边的妇人低声道:“俺是不成了,你带着孩子快走吧!”
说完双手撑在地上向前爬来,竟是要来抱住李重远的双腿。那妇人本来害怕之极,见状眼中竟然有了刚毅之色,她抢前一步将那柄戒刀捡起来,双手紧握着端在胸前叫道:“大哥,咱们死就死在一起罢了,何必怕那贼秃,只是可惜了咱们的孩儿!”
李重远后退几步道:“这位大嫂误会了,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前来投宿的,并不是什么……哦……贼秃。”严纲听说他们并不是前来追杀的,心里一放松,径自晕了过去。
那妇人严纲晕死过去,急忙丢下戒刀搂住严纲大声呼唤。那孩子年龄只有七八岁,胆子却大,此时早已不再躲在母亲背后,而是上前拿起戒刀,挡在母亲身前,持刀戒备着,一双眸子里竟然不见丝毫怯意,反而射出虎彪彪的斗志。李重远看了不禁暗暗称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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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小小郭子仪()
盛唐传说;第二百四十七章 小小郭子仪
走上前去,那孩子立即横刀拦住。茇阺畱尚他微笑道:“大嫂,在下略通医术,不如就让在下为这位严师傅诊治如何?”那妇人低头看看怀里的严纲,踌躇一会才道:“有劳先生了。”那孩子见母亲已经答应,便往旁边让开一步,但是手中依然紧握着刀。
李重远从那妇人怀里扶着严纲坐起身来,右手抵住他背心心腧穴道,星辰功法的内力便从掌心源源不断的传送到严纲体内,要知道星辰功法是天地间至纯的力量,
这种力量可是无法用寻常功法修炼的。过不多时,严纲缓缓地睁开眼睛,见竟然是李重远为自己施救,他已经感受到一股温润醇厚的力量正在贯注全身,便知道对方绝无恶意。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声道:“谢了。”
李重远的星辰功法远没有达到天地**的境界,所以这股力量虽然强大,但也只能帮他支持一会,并不能为他修复被震断的心脉。严纲对自己的伤势也是心知肚明,也并不奢求活命。
郝丽轻声问道:“你是被谁打伤的?”
严纲道:“那天在擂台上比武,露了相,被慧智发现了,他一路追杀过来,我带着妻儿躲躲藏藏,可是今天中午时分还是被他寻着踪迹追了上来,我打他不过,幸好我也早有准备,用暗器阻挡了一阵,这才得空,带着妻儿跑到这里来,希望能躲过这场劫难。幸好遇上恩公。”
李重远奇道:“慧智为何要追杀你?”
郝丽曾在擂台上见过此人,也听王传华等议论过此事,所以略知一二,见严纲伤势极重,便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轻声把严纲与少林寺的恩怨简要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李重远面有怒色,冷笑道:“我见你伤到这种地步,还尚且顾及妻儿,还以为你严纲是条好汉,谁知道你竟是个淫僧,真是死有余辜!”那孩子听见这话。立刻高高举着刀喝道:“不许伤害我爹爹!”严纲苦笑道:“那个女子便在眼前,你问问她便可知晓。”用手指指那妇人。
那妇人流下泪来,哭着说道:“恩公,少林寺为了追杀我相公,对他多有诋毁,其实事情并不是他们所说的样子,当年我夫家在嵩山脚下,家里租种少林寺的土地,
本来日子还算过得去。可是后来我的丈夫得病死去,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这孩子年纪幼小,当时尚未满周岁,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得了什么重活,正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我如今的相公看见了,
当时他还是少林寺的和尚。他也不管寺里的规矩,一得闲便偷偷下山来帮我种田。还教我孩子练武认字。也亏得这么多年有他帮助,我们娘俩儿才能有活路。其实我们早就当成是一家人了。 相公告诉我说,再安心等几年,他攒些钱,就找机会还俗,
一家三口到个偏远的地方开荒种田。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我和孩子都盼着这一天,可是谁知道,我娘家的后爹是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恶棍,不知道为何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他在外面赌输了钱,便去勒索我相公,我相公一个出家人哪里有什么钱,他便鼓噪一帮无赖去找方丈告状,想借刀杀人,把我相公害了,他还把我给卖了。
那天一帮打手闯进我家里,绑起来就要塞进马车,正好我相公从山上跑下来,把那些恶人打死了,将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