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丽急道:“那人不是我,而是吴振宇妹妹!”王传华心中更是奇怪,这金六福深更半夜跑进王家抓吴振宇做什么?就算是寻仇也寻不到她一个女徒弟头上啊?
郝丽没有被抓走,这让王传华稍微安心一些,可是吴振宇乃是他弟子,他们师徒感情深厚,见她被抓走也是急得心似油煎,赶紧招呼众人追出去,可是外面都是黑黢黢的大街,到哪里去找人?
王传华狠狠的把大刀丢在地上,低吼道:“完了!这下王家的名头算是栽了!”
众人见他面色铁青,谁也不敢上前劝慰。
郝丽作为未过门的儿媳妇自然也不会去自找没趣,她拉过王洪信道:“这金六福他们明明已经被关押起来了,为何又跑到王家来生事,还抓走了吴振宇?陈成名那里必定是出了异常,咱们赶紧去看看。”
王洪信道:“眼下当务之急是救出吴振宇,至于那陈成名,那就祸福自定吧!”
郝丽顿足道:“信哥你好糊涂啊,金六福是从陈成名那里跑出来的,咱们要想朔本求源,还得从陈成名那里找起,不然天下之大,咱们到哪里去找他们啊?”王洪信一听,便沉不住气,赶紧招呼人备马,与郝丽赶往府衙。
等赶到河南府知府衙门,见大门紧闭,二人也不拍门,直接就从围墙上越过去,从房顶上直奔后宅陈成名的睡房,他们以为以金六福等人的狠辣,
一旦从囚车中逃出来还不得将陈府上下杀得鸡犬不留,没想到从房顶看下去,陈府倒是一片静谧祥和,换岗巡夜的府兵懒懒散散,两边厢房里传来仆人熟睡的鼾声。
王洪信不由得心中火起:“娘的!老子还以为陈府遭劫了呢!敢则是这陈成名暗地里买放犯人!”郝丽低声道:“信哥,先不要下结论,若是这人真的私自收钱买放人犯的话,那麽我定然会上书大理寺,将他所作所为禀告清楚,大理寺必将严惩!”
王洪信叹口气道:“咱们下去看看吧!”二人跃下房顶,放眼看去,见陈成名的卧房黑着灯,但是他设在厢房的书房却亮着灯,先前被打破的窗户还未修好,用木板勉强挡住。
如今天已经快要亮了,东方微微泛起鱼肚白,估计这陈成名是一夜没睡,不过想想也知道,他肯定是没心情睡觉的,上半夜金六福、胡鹏展闹了一场,还杀了他的一个小妾,至于后半夜金六福、胡鹏展越押逃脱,眼下还不大清楚陈成名是否知晓,但是估计陈成名是睡不着了。
王洪信屏息从窗户缝里往里张望了一下,见陈成名桌上放着一壶香茗,自己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捧卷看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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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各有心事()
盛唐传说;第二百三十七章 各有心事
王洪信看看不似有诈,索性站起身来径直走过去推开书房门,陈成名见王洪信进来似乎一点都不吃惊,只是示意他落座,等郝丽跟进来。茇阺畱尚。。
陈成名才有些诧异,他很快掩饰住自己的神色,站起身来亲自端起茶壶,往面前的茶杯斟满茶水。道:“两位捕头,下官等候多时了。”
郝丽惊道:“你在等我们?原来你知道金六福已经越押,也知道他们必定到王家寻仇,所以料定我们一定会到你府上问个究竟,是不是?!”
说道最后,言语中已经有了十足的怒意。
陈成名有些尴尬的笑了一笑道:“说实话,郝捕头能亲自来,下官倒是想不到的,还以为……,”说到这里他忽然改口道:“不过,郝捕头能来,也是极好的。有些事情不妨与两位说明白,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王家与刘家的事情了,只是这样的事情就是下官也捉摸不透。”
王洪信登时警觉起来:“这么说,金六福不是越押而是你传令放人的,是也不是!”陈成名看了看他,不屑道:“王捕头,虽然那你是正三品,论品级你比下官的从三品还要高半级,但是你我各有统属,恕下官不能回答。”
这句话把王洪信噎得半死,却找不到话反驳,郝丽在一旁道:“陈大人,有些话我想问不知道算不算暨越权限?”陈成名道:“郝捕头言重了,您虽然是四品捕头,但是您还有大理寺巡检的职位,问诘地方官员也在权责之内,怎么会暨越权限呢?”
“这样就好,我有几句话要问你。”郝丽毫不客气地说。
陈成名立即道:“郝巡检但有所问。下官必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郝丽道:“金六福、胡鹏展是怎么出去的?”陈成名倒也不隐瞒,立即答道:“是下官放走的。”
郝丽冷笑道:“你还真是条汉子!私放人犯这样的大罪你也敢去做!难道不知道大理寺三堂会审是何等利害吗!?说!是收钱买放还是徇私纵囚?”
陈成名摇头道:“都不是,若是为了钱或是为了人情,下官都不会去放人,一则是下官谨遵皇命。二则这两个人杀了下官的爱妾,这等大仇,下官怎么会放人?”
郝丽道:“你说得好听,那为何这两人能逃出囚车呢?”
陈成名正色道:“下官是奉命放人。”
郝丽奇道:“奉命?奉谁的命?河南府难道还有人比你更高吗?”
陈成名道:“下官知道你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就求那人留下一道文书,作为凭证,请大人过目。”
说罢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字笺双手捧着,低声道:“皇上密旨,郝丽、王洪信跪接!”
郝丽、王洪信闻言大惊:“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牵扯出皇上来了。对了,金六福和胡鹏展本来就是皇宫里的人,不过,他们前半夜落网,后半夜皇上的密旨就到了,这也太快了!不会是假的吧?”
他们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却不敢有片刻迟疑,赶紧跪下。低声道:“臣等沐浴焚香,聆听皇上垂训。”
陈成名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密使钦差代朕巡狩宇内,各地牧守官吏毋使阻滞。”说完将那密旨双手递过来给郝丽等人看,郝丽见那密旨上盖着当今皇上私章,
便知道这密旨绝对不会有假了,市井之人根本就不知道私章的模样。而有机会见到私章的人都是朝廷命官,也没有胆量假冒印章,同时这私章也表明了这次事件乃是出自李隆基的想法,而不是三省六部的内阁票拟。赶紧将密旨奉还,然后叩头谢恩。
陈成名小心翼翼的收好密旨。然后道:“两位现在明白了?不是下官想这样做,而是不这样做不行啊!”
郝丽奇道:“究竟是什么人来传的圣旨,怎么这样快?”
陈成名道:“说起传旨之人,你们大概也知道些,是羽林卫的信使。 下官验过他们的腰牌印信,绝无差错。他们要下官放人,
下官说道:这两个人与本府治下数十条人命大有关系,如是单凭信使一句话放了的话,日后有人追究此事,下官便无法自明,所以请留下书信信物,
否则下官便是冒着抗旨不尊的罪名也不敢放人。那几个信使见状便商议了一会,然后打开个皮匣,从里面拿出一叠信笺,抽出一张交予下官,当做提人文书。这些文书原来是早就写好的,遇上事情便即刻拿出来。
下官再也无法拖延,只好命人将那两个人犯放了。那两个人似乎与这几个信使也认识,彼此还打过招呼。金六福要杀下官出气,幸好被那几个信使劝住了。
下官猜想,这两个恶人逃出牢笼,说不定会去王家找麻烦,只要他们一去,你们便会找上门来与我理论,所以,我索性不睡了,就在这里备好香茗恭候。”
听完这些话,郝丽、王洪信半晌不语,他们发现事情并不是原先想象的那样,而是涉及到皇上,可是他们想破头也想不通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
此时天色已亮,二人起身告辞,回到王家之后,便支开众人,把王传华请到密室中,将刚才在陈成名那里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王传华听罢,呆若木鸡。良久之后才低声道:“难道我王家叱咤风云这么多年,要遭到郭解的下场吗?”说完,挥手让郝丽、王洪信退下,自己把自己关在密室里不出来。
此时河南府东南面的荒山上,金六福与胡鹏展正吵得不可开交。
“混蛋!整天吹嘘自己武功如何如何,让你抓个人都他娘的抓错了!”胡鹏展气咻咻的骂道。
金六福大怒:“你这个睁眼瞎!你知道什么,黑黢黢的进去啥也看不见!又不能打着火折照亮!这死丫头也是找别扭,竟然放着自己的家伙不用,用起郝丽的软鞭了!
老子白天就看见那姓郝的丫头用软鞭,根本连想也不想,就顺手抓来了,娘的,老子刚开始还纳闷,这姓郝的丫头武功不错,怎么就这样简单给抓来了?
谁知道竟然抓错了!”胡鹏展骂道:“你怎么不提起来看看?”
金六福喝道:“王传华在后面大呼小叫,这丫头赶巧衣服盖住了脸面,本来就是十拿十稳的事情,谁有闲心去看!你怎么不去看看。”胡鹏展怒道:“人提在你手里,老子干嘛去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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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福兮祸兮()
盛唐传说;第二百三十八章 福兮祸兮
两人越说越僵,几乎要动起手来。茇阺畱尚后来他们又缓和下来,商量要怎么处理吴振宇。
金六福是太监,胡鹏展除了杀人再也没有其他爱好,也亏得如此,吴振宇这样娇媚的女孩儿落在这两个恶人手中才得以保全清白。
他们都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人,简单几句就决定用她来给胡鹏展养剑,吴振宇听了这话就算再笨也明白了,敢则是要杀她,她急得都要哭出声来,可是金六福点她穴道的手法极是怪异,她根本就冲不开,只能能躺在地上等死。
胡鹏展笑道:“不急,等天黑之后,老子再拿你养剑。”说罢提起吴振宇拎进附近山洞躲藏起来,原来他眼睛有隐疾,白天视力极差,夜间却胜于常人,所以他向来在夜间出没。这杀人养剑的勾当也习惯在夜间进行。吴振宇又得以苟延残喘一天。
到了当晚亥时时分,此时明月升起,山顶青松明月,宛如人间仙境一般,只是金六福阴沉着脸站在树下,颇有几分鬼气。
胡鹏展不喜欢光亮便在洞中看守吴振宇,吴振宇此时哑穴已然解开,只是手足上的穴道还未解开,依然躺在地上不能动,胡鹏展缓缓地抽出双剑,
这双剑不只是什么材料铸造而成,白天看上去黑黢黢的,不见光彩,夜晚再看那双剑整体散发出一股妖异的红光,他看了看吴振宇笑道:“起来可惜的很,我本不愿杀你,奈何老夫的这两柄剑必须要人血滋养。”
吴振宇刚开始的时候极是恐惧。如今明知自己要死了,反而不怕了,开口骂道:“你这老怪物!要杀便杀,姑奶奶不皱一下眉头便是,只是你杀人还要找这些稀奇古怪的理由,真是让姑奶奶恶心的很!”
胡鹏展笑道:“唉。我知世人,而世人不知我,别人都道是老夫杀人成性,可谁知老夫的苦处,当年峨眉派人丁凋敝,几个师父、师叔整天勾心斗角,
不能专心钻研武功,整个门派竟无一人能独撑大局,这种情况下。其他各派无不对峨眉派虎视眈眈,当时老夫还是个弱冠少年,那时候,老夫很怕,怕峨眉派被人吞并了,我们这些峨眉弟子从此成为别人的奴隶,
所以,我拼命练剑。可是我的年纪毕竟是年轻,无论怎样苦练也不可能是那些武林前辈的对手。也是上天可怜我一片苦心,那日我在山间练武,忽然暴雨如注,
我为了避雨便躲到 一处山洞中,那雨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是有人在天上往下泼水一般。到后来竟然把山洞的一角冲塌了。我瞧见那碎石里有个铁盒,便冒着山洞随时塌方的危险,上前把那铁盒捡起来,打开后里面是两把剑和一本羊皮书。
我仔细看过后,才晓得。这便是在百十年前便失传的血魔双剑剑谱,那两柄剑自然就是血魔双剑了。对了,你可曾听说过血魔双剑?”
吴振宇冷笑:“这样难听的东西,谁会听说过!”
胡鹏展遗憾的摇摇头道:“可惜了!这样的武林至宝你竟然不曾听说过。实在是太过孤陋寡闻了。”顿了顿又释然道:“这倒也怪不得你,想必是你师父从未跟你提过这件事,
唉,也怪不得你师父,老夫当年仗着这血魔双剑纵横江湖的时候,你师父刚刚崭露头角。他不曾与我交手,也不曾见识过我的剑法。其后老夫便退出江湖身居皇宫,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他把老夫忘了也实属正常。”
吴振宇怒道:“我师父神功盖世,若是被他老人家早些遇见你,定要杀了你,为武林除害!”
胡鹏展也不恼,开口道:“如果现在老夫与你师父交手,我们的胜算大概各占一半,但是二十年前,你师父遇上我,是绝无幸理的,那时候我三十多岁不到四十,正是鼎盛之时,
你师父刚刚跻身所谓的十大高手,但是他太过于年轻,才二十多岁,火候尚有不足,又加上他虽然杀人不少,但是他杀得人中并没有多少高手,大多是些仗势欺人的顽劣之徒,缺乏与高手对阵恶战的经验。所以呀,他那个时候是打不过我的。”
吴振宇道:“老天没眼,让血魔双剑落到你手里!”
胡鹏展摇头道:“你说错了,正因为老天有眼,血魔双剑才会落到我手里,如果不是因为血魔双剑,那峨眉派早就完了!别看峨眉派现在忙着与我撇清关系,其实他们个个心里都感激我呢!”
吴振宇鄙夷道:“感激你什么?感激你杀人如麻?”
胡鹏展道:“那是江湖上所谓的名门正派来诋毁我的话,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所杀之人都是些占山的贼人、剪径的强盗,不知怎地,那些正派中人开始指责我滥杀无辜,
我呸!他们杀人就是替天行道,老子杀人就是滥杀无辜?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从那以后,老子只要看谁不顺眼就他娘的杀谁!那些名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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