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大。。。”倒地之人正欲起身反抗,可待看清武修面貌,脸色大变,慌忙改口道:“您是我大爷,您是我大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哦?你似乎很怕我?”尽管此人已经极力掩饰,但是神色间的惶恐依然清晰可见,让武修隐隐感到极不寻常,且看此人装束,明显属于官府中人,在看他来时的方向,武修顿时了然“原来你是从江城而来,那就怪不得了,看来你之前见过我了?”
“见过,没,没见过”这官差被武修猜破来历一时慌了神,脱口承认见过,待反应过来之后又赶紧否认。
“到底是见过还是没见过!”武修见这这官差眼神闪躲,言辞闪烁,明显在刻意隐瞒什么,说话间脚上加大了力气,脸上更现狰狞之色,一副欲要杀人灭口之象。
“嘶!啊!小人确实没见过大人,那日大人大发神威之时,我正在东城附近执勤。但是大人被通缉之后,画像满街都是,所以认得大人,小人所说句句属实,还请大人饶命”这官差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武修稍稍上了点刑罚,就一五一十的全都招供了出来。
“通缉我?什么时候的事情?”虽然对于自己被通缉,武修早有心里准备,但乍一听闻,还是忍不住询问。
“就在昨天,今天一早将军府派了几十人出来派送通缉布告,小人此次也是为了送去清风镇。”这官差说这话,小心翼翼的从身后的包裹里抽出一卷画纸,生怕动作大了引起武修的怀疑。
武修接过画卷,缓缓打开,入目所见,正是自己的画像,画的惟妙惟肖,极为传神。若此画不是通缉令,而是放在他处,相信一定可以迷倒万千少女。但随着画卷向下缓缓展开,渐渐浮现的罪责文字,却让武修勃然大怒!
今有夏云国奸细无名,大闹江城,杀江城勇士后裔一人,将军府护院三人,奸杀妇女一人,守城官差七人,破坏渡江木桥一座,更火烧将军府,致半数房屋损毁,烧死杂役一十五人,盗走钱财无数,更有至宝先天丹一枚。此人武功高强,至少身怀三项绝学武功,江城军出动近万人围剿,致使此人重伤逃遁,进入青云国境内。今经上报朝廷,全国通缉,各州、县、镇,但有提供情报者,赏千金;生擒灭杀者,赏万金,所得俱归己有;但有包庇者,株连九族!(注:此人右手手背被大刀砍伤,可着重排查)青云历五三七年六月初七。
“好你个刘涛!当真会颠倒黑白,所有的罪名都罗织到我身上!先天丹、绝学武功、身受重伤,看来你是准备要置我于死地了,不知会有多少江湖中人前来追杀抢夺。”看完布告,武修站在原地悲愤不已。江城一战,武修所杀皆为该杀之徒,从未枉杀一人,然这布告所示,却将近三十,且十恶不赦,贪财好色,目的很明确,赶尽杀绝,让他绝无翻身的可能。
“这布告只是通缉我一人,没有其他人的通缉了吗?”武修说到这里,下意识的回头瞥了一眼远处端坐在马背上的苏茹。
这官差也不傻,立即会意。“没有,听说本来还有一个女的帮凶,但是她进府很短,除了毒寡妇和她那些男宠,实在没有什么人见过,可那些男宠当时就都被将军处死了,实在画不出画像,只好作罢。”
“公子,要不要杀了此人灭口?”苏茹听见此官差之言,心里担心不已,自己一旦暴露,就不单单是自己有生命之危,连远在定州的父母,也会受到牵连。
“大人饶命,姑娘饶命,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不会说,求求你们放过小的吧,小的一家老小可都指着我过日子了”听见要杀自己,这官差吓的连连作揖,若不是武修压着,恐怕早就起来磕头了。
武修看了看苏茹,又看了看这官差,心里颇为为难。思索良久,才终于下定决心。:“算了吧,他也只是奉命行事,至于见过你我二人之事,我相信他也不敢乱说。”
“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姑娘不杀之恩!”这官差到也会顺杆爬,武修这才刚说完不杀他,他就赶紧谢恩,生怕谢的慢了,武修再改口。
“对于我的手段,相信你就算没见过也应该听说过,你的样子我已经记住了,若有关于我二人的事情你走漏半点消息,我就让你去跟那庞大虎陪葬,听明白了吗!”武修本就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必要的威胁还是要有的。
“明白,明白”这官差也是个聪明人,如若他将武修二人的消息上报上去,不说赏赐,单单他泄漏的这些消息就绝对会要了他的小命,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况且那庞大虎他可是听说了,被武修打进了开元江,活活被鳄鱼分尸了。
“哼!明白就好,滚吧,接着去送你的布告!”说这话,武修抬起了脚,随意的一点就把这官差踢飞了出去,正好落在远处那已经停留下来吃草的马儿旁边。武修这么做既有震慑,也有警告之意,让那官差真切的明白,他没有受伤。
“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这官差早就被吓破了胆,这个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听到武修的赦令,爬起身就要上马逃跑。
“等等,这布告不要了吗?”武修扬了扬手中已经从新卷起的画卷,示意那官差过来取。
那官差本已经一只脚都踏上了马镫,一句等等,让他登时踩空,双手抱住了马背才堪堪站稳,待听得只是让他去取布告,这才稍稍定了定神,跑过去双手恭敬接住,又灰溜溜的折返,骑马离去,自始至终未敢再说一句话。
“修,不杀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去送通缉布告?”对于武修的所作所为,苏茹实在不解,为什么要主动让人家去通缉自己呢?
“他不去送,难道别人就不会去送了吗?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且还会引起怀疑。增加不必要的麻烦。与其如此,不如让其顺其自然。”武修笑着解释道,有了此人的缓冲,二人之间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至少说话不再那么尴尬了。
“哦,那我们接下来去哪?”略一思索,苏茹就明白了武修的意思。
“去清风镇,给你换一辆马车”武修看着苏茹,狡黠的说道。
“清风镇?那我们岂不是去自投罗网?”苏茹实在不明白,这前脚才刚让人去清风镇送布告通缉自己,后脚自己就去送死,让她不禁怀疑这武修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放心,本山人自有妙计”武修望着江城的方向,嘴角泛起了迷之微笑。
这一纸通缉布告,武修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在其他地方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两日后,当岳千山看见那通缉令之后,第一时间敲昏了秀儿,不是他不想反过头去帮助武修,而是此事干系重大,他已经无力干涉,况且他也无处去寻找武修,只有日夜兼程加速前往京师,寻求司马家的帮助。
十日后,不知几万里外的一座城池内,一个刚刚入住几个月的家族,再一次悄然迁徙,不知所踪。
十五日后,横云关内山城震动,曾经的山城第一俏公子,离开山城不足半年时间,居然沦为全国通缉犯,让无数少女为之心碎。而武修的身世也第一次被世人所知,传遍天下,也终于让武修知道了,自己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二十九章:初到清风镇()
那一日,武修从将军府中共盗出三件宝物,血源丹、先天丹,还有一件就是那面具。早在见到通缉布告的那一刻,武修心中就早有定议。至于那刘涛为何在通缉令中没有说出,武修也心知肚明。一是因为此物来路不正,见不得光,毕竟以他一个小小的江城将军,怎么可能得到如此仙家宝物;二来如果他曝光了这面具,再按照通缉布告上面的画像来通缉武修,无异于大海捞针。其实他也留了暗手,就是武修右手背上面的刀伤。
武修待着苏茹来到一条小溪旁边,从怀中将面具取出,在水里浸泡了起来,这面具本来是极硬之物,但是经过一番浸泡之后,居然柔若无物,摸上去当真跟人的皮肤一般。
“来,帮我戴上”把玩了一番之后,武修将手中的面具递给了苏茹,毕竟自己佩戴怎么也不如比人帮忙来得方便。
苏茹接过面具,小心再小心的将面具敷上了武修的脸,生怕贴的歪了。万一这只是一次性之物,可没地方去找第二件。可哪知她才刚刚将这面具贴过去,那面具竟然自动迎合吸住。入目所见,武修的脸庞慢慢变化,渐渐的变成了一个让她震惊不已之人。
“啊!你!你的样貌!”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张面具嘛,贴上了当然会换成别的样貌。”对于苏茹的反应,无需彻底无语。
“不是,你的样貌居然变成了那天追杀你的那个人,就是那个用弓箭射你的人!”如果说武修的面貌换成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样子,苏茹还不会如此吃惊,但是居然换成了博尔善!
听见苏茹这么一说,武修心底已经,赶紧回头对着溪水映照起来。入目所见,让他心底狂震:“博尔善!”。这一刻武修心念电转,许多恐怖的想法涌上心头,“这刘涛所图绝对甚大,只是自己并不知其中具体原因,不行!这面具决不能戴!此事干系重大,自己绝对不能被卷进去!”心中拿定注意,武修伸手上着面上摸去,可扯了半天,却让武修心底冒起了凉气,他居然完全感受不到面具的存在,仿佛那就是他的脸,一张原本属于博尔善的脸。
一旁的苏茹看见武修蹲在那里对着自己的脸又拉又扯,心中疑惑不已,刚刚还责怪自己大惊小怪,怎么现在自己也成了这幅模样!
“修,你怎么了?”
武修没有言语,又对着自己的脸猛拉硬扯一顿才颓然放弃。“唉,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下上了贼船了。”
“贼船?什么贼船?”苏茹实在不明白,明明只戴了一个面具,怎么又跟贼船扯上关系了。难道是因为那博尔善?
“唉,走吧,走吧,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咱们该上路了。”既然不能摆脱,武修也是把心一横,“这下自己做事就不用束手束脚了,既然上了你们的贼船,那就先得给我背背黑锅,清风镇,我来了!”
苏茹心底怀着疑惑跟着武修再次启程,但又不好意思询问,武修则因为心里有心事,二人一路无话,原本只有几十里的路程,足足走到中午才远远看见清风镇的牌楼。
“修,咱们到了。”眼见清风镇已到,苏茹这才出言提醒,打断了武修的沉思。
“哦?这就到了吗?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下午在赶路吧。”回过神的武修自然也看见了远处的牌匾。牌楼两侧的立柱上,赫然贴着两张画像,正是他武修,只不过临摹的不如武修之前看到的那张。
武修将苏茹扶下马来,二人牵着马缓步进入清风镇中。要说这清风镇,虽然不大,但人口却不少,来来往往的街道上,说是人挤人也不为过,叫卖的生意是一个接着一个。不似江城那般只是边关,且那江城内贪腐严重,有能力迁徙的人早就逃走,就是过路之人也不愿停留,大部分都来了这清风镇,若非没有城墙,这清风镇俨然就是一座清风城。
武修和苏茹二人才进来不久就看见了路边有一家比较气派的客栈,里面高朋满座,好不热闹。“君悦客栈,好名字,就这里吧”
“好”对于武修的提议,苏茹自不会反对。
“二位客官里面请,小店山珍野味,应有尽有,保管您二位吃的满意。”眼见武修二人虽然穿着一般,但是气度不凡,做小二儿的最考校的就是一个眼力。“来个人,把客官的马拉下去伺候着!”
“选个清静一点的包间吧,前面带路。”虽然武修有心在大厅中随便选个位置,顺便打探打探消息,但身边毕竟还有苏茹,一个女儿家家,实在不适合与这些草莽之人聚在一起。
“好嘞,您二位跟我来”店小二带着武修二人直奔三楼而去,径直停在了一个写有‘天五’字样的房间门口,打开门,把武修二人让了进去。
武修绕着这房间转了一圈,虽然房间不大,但布置的倒也别有一番雅致,不禁连连点头。
这店小二眼见武修对这雅间合意,这才凑上身来:“二位客观想吃些什么?小的去为二位准备准备。”
“来些清淡点的吧,捡好的上,钱不会差了你的”武修说着话,左手轻轻一抛,一锭银子落在了店小二的手中。“另外,去给我租辆买车,下午要用”
“好的,您二位稍等,小的这就下去安排。”这小二儿说着话,倒退着出了房间,为武修二人关上房门这才转身离去。
见小二退出去,武修这才回过头对着苏茹讲道:“下午租了马车,我会尽快送你回定州。”
苏茹闻言皱眉不语,心道这武修好生不解风情,就这么急着把自己送走,好歹也是共患难了几日。
眼见苏茹没有回应,武修也是无奈苦笑,他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小二儿出去不久,便有敲门声响起,一道道美味佳肴上桌,二人赶了一上午的路,也确实饿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二人虽同处一桌,但却形同路人,气氛好不和谐。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却是那去而复返的店小二儿推门而入。“实在抱歉,二位客官,这满镇的马车都被租光了,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您看要不就先住下,明天一早再给您找个马车?”这小二儿说着话,从怀里肉疼的掏出之前那锭银子放到了武修面前。
“这样的话,那就先给我开两间上房,要挨着的。”既然没有了马车,走是走不成了。如果苏茹会骑马还好说,可以再买一匹马,二人一起骑着赶路,可偏偏她不会,而自己也不能一直抱着她共乘一骑。如果还是走着去定州城,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
“怎么?您不跟您女儿一间房吗?”听见武修这么说,这店小二儿也是好生奇怪。
“女儿?”听见这个称呼,武修脸上泛起了一阵古怪,再回头看那苏茹,更是一脸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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