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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便是身形大异常人,且相貌雄毅。当然了,医学上的定义一般都是畸形或者先天发育走样。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三名手下,其中就有那个先前上去的黄蜂。
这应该就是西门绝了。陈伐嘴角露出了平和的笑容,等到对方走到了快有五米的时候,这才起身站了起来。
近距离打量,才发现这个西门绝虽然其貌不扬,可是气势惊人,就像个炮弹一般,浑身透着一股凶悍的气息。
“尊者,这位是”微胖的汉子急忙迎了过去,正想开口介绍呢,西门绝径直打断了他的话两个冬枣般的大眼珠子,死死的盯了过来:“陈伐?”
“五盾陈伐见过西门巡风!”陈伐微一抱拳。
西门绝见他态度不错,脸上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下,不过依旧瓮声道:“我已经在上面订好了房间,你却要我下来,堂堂的五盾老大,该不会胆小成这样吧?”
“没办法,前辈在江湖中威名赫赫,又是汉留正宗的巡风尊者,晚辈也是不得不小心一些。毕竟,我跟汉留正宗还有些误会呢!”陈伐笑了一下道。
西门绝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温和了起来:“我若是真想与你为难,岂会邀你见面?行了,坐吧!”
“前辈请!”陈伐肃然伸手。
西门绝见陈伐态度恭谨,语气谦和,处处以晚辈自居,而且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尊敬,心情越发的愉悦。这时候,酒保将酒送了过来。
西门绝看着十瓶二十年的茅台,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嘿嘿,听说前辈请客,我就自作主张,先点了这些白酒。倒是让前辈破费了,前辈若是喜欢喝红酒的话,自便就是。我实在是不习惯那种怪了吧唧的味道,所以就以这个作陪了!”陈伐等那酒保离开,这才呵呵一笑道。
西门绝也没想到,将陈志南压着打成那熊样的陈伐,竟然会贪图这点小便宜。不由得失笑道:“以你的身份和身家,难道还会在乎这点小钱么?”
陈伐搓着两手,有些尴尬道:“没办法,以前清苦惯了,现在虽然手头宽裕了些,可赚的也辛苦。这次若不是借了前辈的光,我还真舍不得如此奢侈!”
“那我要是跟你一起奢侈一下,你不会介意吧?”西门绝忽然道。
陈伐笑了:“若是让晚辈请客,一定要将这些酒都换了!”
西门绝不由得再次笑了起来,他挥手让微胖的汉子等人,学着陈伐的手下一般另外在旁边找了一桌坐下,陈伐已经为他倒上了酒水。
西门绝一把抓了过来,一口倒进了嘴里,然后咕咚咽了进去,一点酒水都没有撒出来。他吐了一口气道:“好酒!”
陈伐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赞叹道:“果然是好酒!”
“你小子,我看是不花钱的酒,对你来说都是好酒吧?”西门绝忽然调侃了一句。目光中却闪过一抹忌惮之色,陈伐刚才一开口,酒气上涌。显然,以他的内力,还无法如他一般将酒气全部压入体内消耗干净。
不过,却也淡了不少。虽然还远比不上他,可是,却比陈志南不知道强了多少。难怪可以压着陈志南揍!
西门绝心中暗自嘀咕着,却没有想到,这压根就是陈伐有意为之。以酒气断内力?不过小把戏而已。
陈伐笑道:“要是照前辈这么说,晚辈岂不成了土匪一般的货色?”
“哈哈,来,干!”
“前辈请!”陈伐再次一举手中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陈伐面色微微泛着一抹浅红,然后再次倒酒。
俩人就像是专程来喝酒的一般,又饮了一杯。
而此时,三瓶酒已经喝下了肚里。也就是说,俩人每人这一下都喝了将近一斤半的量。也就得亏他们都是内力深厚的古武修行者,这要是换了普通人,这个喝法早就扛不住了。
“前辈这次叫我前来,可是有什么事?”陈伐一边倒酒,一边问道。
酒过三巡,便是谈正事了。西门绝也知道这个规矩,所以,目光一闪,笑了:“你这脾气,我倒是蛮欣赏,直来直去,没有弯子。若是我再藏着掖着,未免小气了!”
“我这次请你过来,是想帮你化解跟陈志南那小子之间的矛盾的。你跟他的事我都已经听说了,此事真的要说起来,的确是错在他。可是你面子也找回来了,里子也有了。不如就大度一些,向他意思一下,两人握手言和如何?”西门绝淡淡的道。
陈伐目光一闪:“意思一下?前辈您不妨直说,晚辈该怎么个意思法…”
西门绝紧紧的盯着陈伐:“南腿毕竟是我汉留正宗的红棍,被你弄的灰头土脸,这总不好看。所以,你先给他递一个台阶,不然,他下不了台啊”
“呵呵,这是前辈您的意思,还是他陈志南的意思?”陈伐忽然道。
“有什么区别么?”西门绝淡淡的道。
陈伐眼神陡然变的锐利起来:“要是前辈您的意思,我会对您说一声抱歉!可如果是陈志南的意思,那我会直接唾他一脸!”
西门绝眼中凶光一闪而过,忽然笑呵呵的道:“你就不再考虑考虑了?”
“没有什么好考虑的。”陈伐笑了,锋芒毕露,神色中透出一股张狂:“若是他陈志南从此不来找我的麻烦,那我也可以不去惹他。可是让我无故低头?却绝没可能!”
“你不怕死?”
“我若是怕死,就不会跟他对上,我若是怕死,就不会来见您!而且想要取我性命,您觉得不付出沉重的代价,能做到么?”陈伐忽然冷冷道。
“果然是后起俊杰,只是这一份傲骨,便对我的脾气!来,喝酒!”西门绝忽然道。
“前辈请!”陈伐松了口气,似乎是在为对方没有为难他而庆幸。两人的酒杯一碰,再次一饮而尽,不过,他们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铁拳,已经借着两个刚刚进门的客人,悄悄地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然后,迅速的又缩了回去。
“小子,人有傲气是不错,可是,却也必须得知道进退,懂得取舍,所谓能伸能屈,方为大丈夫!我提醒你一句,陈志南虽然只是红棍之一,可是他的一位兄长,却是我汉留正宗的西斧尊者。他可是一向护短,睚眦必报的主,最是看不得他的兄弟吃亏!”
“当然了,若是你身后也站着一位巡风的话,我想,他绝不敢轻举妄动的!”西门绝忽然淡淡的道。
招揽,这货竟然是想招揽自己?
陈伐眼中闪过一抹恍然之色,他定定的看了西门绝半晌,忽然道:“前辈,您有病啊”
第320章 谁更阴险?()
西门绝脸色腾的一下阴沉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先前还一口一个前辈的家伙,竟突然翻脸,一开口就毫不客气的骂了他一句。
不过,没等他发话,陈伐忽然道:“哦,您别误会,实不相瞒,晚辈略通一点医术,我看前辈眼中蒙有血丝,而且舌苔微黄,感觉您似乎是有些心肺方面有些不适!也许,晚辈可以试着帮您看一眼!”
西门绝这才恍然,他过去与人交手,曾经受过一次内伤,虽然康复了,不过,却也留下了一丝暗疾。不过却不是心肺有病,只是症状表现在这一方面而已。
陈伐看起来医术颇为了得,想想也难怪能够弄出那足神汤来的人,岂能没有点真本事?
只是,这一次他却是看错了。
不过这要是搁在平时,西门绝早就翻脸了,可这一次,一向凶残的他却难得的压抑住了自己暴虐的脾气,只是沉声道:“不用了!”
陈伐见状只好点头,不过心中却暗自做着判断。这个西门绝一定是受过严重的内伤,否则的话,不会出现这种症状。
嗯,以后若是对付他的话,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
想到这,陈伐不由得拧眉道:“前辈,不是晚辈不明白您的意思,只是,晚辈不想因为我的事,让您跟那位西风尊者起了冲突。所以,只能感谢您的错爱了。若是陈志南真的请来西斧尊者出手,那大不了,我跟他们鱼死网破!”
陈伐咬牙切齿的发着狠,忽然眼珠子一转:“对了,我听说前辈那边足神汤的销量挺好,不如这样,晚辈将给您的足神汤份额,再翻上一番,至于价格么,再掉一点,我以成本价给您供货,只是,您能在那你看如何?”
西门绝脸上的神情,这才彻底的恢复了原样,他呵呵一笑:“算了,你既然都叫我一声前辈了,我岂能再占你的便宜?”
“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西门绝笑着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占了你小子便宜了。”
陈伐顿时露出大喜之色:“多谢前辈!”
两人再次喝了一杯,西门绝深深的看了陈伐一眼,这才起身道:“行了,这次的酒钱我已经帮你结了,至于你,若是真的遇到了麻烦,不妨前来找我,汉留正宗,可是讲规矩的地方!”
说完,径直起身,离去。
陈伐站起身,表示尊敬,等到他离开之后,陈伐也带了手下走了。当他离开后不久,酒吧中的一个包间中,便有客人离开。
坐在不远处的冯恨晚扭头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暗自冷笑,看起来这个西门绝也不是真的没有一点防范,这些人大概就是他留的后手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比他们的人来的都要早吧?
等到西门绝的人都走光了,冯恨晚这才带了塔里木等人起身离开。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其他猫在了包间中的苗寨武士,也朝着身上洒了点酒水,将酒瓶子都倒的干净了,这才带着一身酒气离开。
“都说西门大头,为人凶残,暴虐,可现在看来,传言有误啊,至少少说了一个贪婪!老大,您只是将足神汤的份额给他提升一倍,只怕也未必能满足的了他的胃口啊,我看,他是看上您了,想要将您连皮带骨头的一口吞下呢!”
车上,师爷忽然笑眯眯的道。
陈伐闻言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他娘的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猥琐?”
师爷委屈的眨眨眼睛:“我有么?”
擦,彻底败给这货了!陈伐有些无奈的转过了头,不过,心中却是十分赞同师爷的判断。这个西门绝,很贪婪!
两人从见面开始,就在不断的交锋。
西门绝先是拉拢关系,然后,又提出要给他和陈志南缓和关系。妈的,他那是缓和关系么?那分明是告诉陈伐,他已经没有了后路!
告诉陈伐陈志南跟西斧都是睚眦必报的主,这就是在给他提醒呢,或者说是在挑事!是的,就是在挑事,唯恐天下不乱的挑事。甚至连陈志南身后的那个西斧都给搬了出来,让他明确自己的敌人是谁。
至于那招揽,想来他也没有报什么希望,只是在告诉陈伐,真的走投无路的话,可以去投奔他而已。
这王八蛋,想要自己给他打工不说,还想将自己的产业也都吞了,也不看看他娘的他那德行!
“看来咱们这一次,还真没有白来。这个汉留正宗的内部斗争的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激烈。”师爷显然也想到了这些,笑呵呵的道:“也许,我们这把火烧的正是时候!”
陈伐点了下头,通过赵永年的安排,让算盘知道了他跟西门绝见面的事。算盘定然会告诉陈志南的,而陈志南知道了,那西斧也就知道了。
到时候,西斧自然会对西门绝进行反击的!
要知道这些日子,陈志南一直老老实实的,按兵不动,陈伐一开始还有些纳闷,后来通过师爷对于汉留正宗的判断才隐约的猜到了,西斧那边只怕是因为内部的争斗而有所忌惮,不得不隐忍了下来。而今晚,西门绝的举动,无疑是证明了这一点。
斗吧,只有汉留正宗内部斗的越激烈,他才有可能火中取栗。至于给西门绝提供足神汤?那就如同西门绝现在没有干掉他,就连收服都是流露出了一点意思的道理一样,西门绝想要借助西斧那边的压力,让陈伐主动臣服。
可陈伐又何尝不是想要借助这个西门绝,将自己的足神汤的名声和市场先打出去?他一直表现的对西门绝那么尊重,又何尝不是为了给自己赢取发展的时间,给他一个收服自己的希望?
现在,关键就是看谁能笑到最后!只有最后的那一个,才是真正的赢家,赢得人手,权利,地位,荣耀,还有无尽的金钱!而输掉的人,将会一无所有,包括自己的性命!
“这个陈伐,你们怎么看?”另一边朝着自己的老巢赶去的西门绝,也在同手下谈着这一次见面的事。
“一个嚣张的家伙而已!”黄蜂冷哼了一声道:“要我说,尊者您为什么不直接干掉他,还对他那么客气?”
西门绝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都懒得搭理这种愚蠢的言论。如果是在宗主伤势没有恶化前,干掉他的确可以为我们赢得最大的好处。可是现在,那简直就是在帮那个西斧的忙!
要知道,如今宗主不能视事,权利都被掌控在几个坐堂大爷手中。汉留正宗正在渐渐的走向内斗的边缘,不,是已经开始了。
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助力或者能给对方找添堵的事,自己都要暗中帮把手。
“这个陈伐我有些看不透!”微胖的汉子摇摇头,只看外表怕是任谁也不能想到,他会是西门绝的智囊:“先前见到他贪图那点酒水,可是,后来却又能将足神汤的份额以平价提供给我们一倍!”
“虽然答应了我们,前去另外的酒吧见面,不过却坚持在大堂,说明他为人很小心,很谨慎,不愿意轻易涉险。他对您很尊敬,一口一个前辈,显然是不愿意真的与我们汉留正宗为敌。可是,却又不愿朝陈志南低头,可见骨子里是个骄傲的家伙!”
“或许是骄傲,不过,他吝惜钱财,却也是真的。为了不让出利益,他甚至不愿意向陈志南低头!”
西门绝淡淡的道,如果当时陈伐真的答应了他的那个和解的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