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难受之意,更是让慕云百感交集。
一直坐在慕云不远处的玄灵子在一个小时临近之际,紧闭的双眼也睁开了。看了看慕云后,顿时叹息摇头。
一声长叹后,也不知玄灵子是有意还是无意,竟自言自语起来:“道,为静之根,静,为道之本。心无杂念,则道有成,心若无章,难成大道。”
玄灵子说完这番话,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法诀一掐,一阵金光闪过,便消失在了原地,再不见踪迹。
可慕云听了师傅方才所言的那番自言自语后,顿时茅塞顿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再次闭上了双眼,开始施展起心法来。
师傅刚才说的那几句话,不断的在慕云心里闪过。道,为静之根,静,为道之本。心无杂念,则道有成,心若无章,难成大道。简短的几个字,慕云却如若视宝,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这几句话,说的无非是一个字,那便是静。
自己从一开始施展心法时,就因为时间的问题而有所担忧,一直没法静下心来。随着时间消逝,慕云就更是心急如焚。
不过听了师傅这些话后,慕云立即开始调节自己的心境,排除心中的一切杂念,随着自身灵气流动,而感受大自然的灵力和清新。
当慕云静下心来,排除杂念后,再次施展此心法时,感觉跟之前全然不一样。
之前是越施展此心法,体内灵力就越是乱。可这一次静心施展时,慕云感觉到自身体内的灵力,开始渐而有序的在体内缓缓流动。全身的毛孔,也随着心法施展全数张开,不断的吸收着这鹤城山山顶的清新空气,让慕云神清气爽。
随着清新空气流入毛孔,遁入身体,落入丹田。慕云觉得丹田之内,开始聚集一股柔和气息。随着那股柔和之气的聚集,在自身体内的冷热两股气息也不再乱串,而是随着丹田柔和之气,一上一下的往丹田聚集。
冷热之气,在丹田聚集后,就开始融合。犹如太极一般,一yin一阳,yin阳交替,生生不息。
在冷热之气融汇之际,全身张开的毛细孔,又不断有一股戾气排除。丹田因为冷热之气融合而温意阵阵,自身戾气又随着毛细孔吸收着清新空气的张合而排除体外,这种舒畅之意,让慕云就如遁入了云端,妙不可言。
当慕云掌握了此心法需一个静字方能顺利施展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一遍又一遍的运转着自己体内的灵气,只觉体内两股不同的气息不断的汇聚丹田融合,体内的戾气也从毛细孔不断的往外排出。
在这样的舒切之意中,慕云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他的心里,似乎已经空了。
三晒三竿,早已到了玄灵子所言的正午之时,焦灼的阳光,投she在慕云身体之上,可慕云对于太阳的焦灼,却丝毫感觉不到。
体内灵力在没有时间的空洞里,急速的增进,而慕云体内的煞气,也早已排完。闭眼静心修炼的慕云此时却不知,自己身体周围,也已经显现出了淡淡的绿芒,虽然没有玄灵子的那般明显,可至少他却已经做到了师傅所要求的一切。
只是此时,慕云并不知晓,他也不想去知晓,在此时的慕云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断的将师傅所传的心法施展,感受大自然的一切。
不知何时,玄灵子又来到了山顶的那片草地之上。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他脸上没有了惆然,换之的,是欣慰和满意的微笑。
看了看沉浸在自己心法修行中的慕云后,玄灵子微微点了点头,便出言说道:“修道之本,切不可急功近利。要懂得渐循渐进之理。”
虽然沉浸在心法中的慕云对于外界的一切都似乎没有了感识,可玄灵子的这句话,却犹如惊天之雷,传人了慕云耳中。将沉思道海云游的慕云,硬生生的拉回了现实,不得不停止了心法施展而睁开了双眼。就在慕云睁眼的那一刻,同样的一股绿芒灵气散开而去,将其身旁的杂草,激起阵阵草浪。
慕云睁眼收功后,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全身舒畅不说,短短几个小时里,感觉自己的道法灵力也增进了许多。而之前体内流串的那两股冷热之气,也全都消失不见。只有丹田阵阵舒切的温暖,徘徊在慕云腹部。
慕云起身后,立即走到玄灵子身旁,又是单膝落地,行道家浅礼,对师傅叩拜道:“弟子拜谢师傅传法……”
“这都是你自己的悟性,与为师并未多大关系,天se也不早了,你赶紧下山吧。”玄灵子看了看天空正中的太阳,摆了摆手,意识慕云可以离去。
因为还要回家,慕云也知道师傅不是一个喜欢啰嗦的人,也就不再多说,应了一声就起身准备离去。
可就在慕云走出几步后,玄灵子又背对着慕云说道:“为师再跟你说一句,初学道法者,可以渡灵引气之法来修炼,如此便能极快的增进修道之人的进度。”
话音刚落,慕云转身正准备道谢师傅传授之法,可一看之下,山顶之上又哪里还有师傅的影子。
看着空空如也的草地和一望无际的山下风景,慕云微微的摇头叹息:“要是我也能学会师傅这瞬间消失的法咒就好了,这样我以后上山就不用那么麻烦了……”自叹苦笑一声后,慕云又迈开步子,朝下山的小路快步走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死人了()
“爷爷,我回来啦……”
刚一踏进家门,慕云就欢呼大叫。而此时爸妈却外出了,只有正在院子里编制扫帚的爷爷在家。
杨兆德听到慕云的声音也是为之一惊,又变喜意。放下了手里的活后,紧接着一脸笑意的起身迎了上去。
见自己疼爱的孙子回来了,杨兆德赶紧将慕云迎进了屋,又不时的询问着慕云饿不饿。
慕云一大早离开了学校去鹤城山跟师傅学道,又到了中午才坐车回来。两个小时的车程慕云是一点东西都没吃,腹中早已空空。见爷爷询问后,慕云笑着点头回道:“爷爷,有点想吃您做的鸡蛋面了。”
“好,那你进屋里去歇会,爷爷这就给你做吃的。”说着,杨兆德就开始忙活起来,给慕云准备吃的。
没一会,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就送到了慕云手里,而在慕云吃面的时候,杨兆德又去到了院子里干自己的活。
慕云肚子早就饿了,三下五除二,就将碗里的面和汤都收拾的一干二净。吃完面后,便来到了爷爷编制扫帚的院子里,拿了个小板凳坐在爷爷身旁,开始跟爷爷聊起了天。
这是慕云离开家去高中后第一次回来,虽然去学校也没多久,可不知为何,回到家中后,慕云竟发现只是这不到两周的时间,爷爷看上去却苍老了许多。
看着爷爷额头渐多的皱纹,慕云心里不由的升起一丝感叹。
来到爷爷身旁坐好后,慕云便笑着说道:“爷爷,怎么才几天没见您,看上去您就老了许多啊?”
“都七十多岁了,能不老吗?”杨兆德一边编制着扫帚,一边笑说道。
可慕云却明显感觉到了爷爷的变化,爷爷似乎变得更加的慈祥了。在没有去高中之前,爷爷对自己一向都是很严厉,很少见他跟自己说笑,可这一次回来,慕云却感觉到,爷爷不止是老了许多,更是沧桑了许多,这不仅让慕云有些伤感之意。
两爷孙在院子里聊着天,听着慕云说起学校里的趣事,杨兆德不时的发出阵阵欢笑。而这阵阵笑声,倒也让慕云的那股伤感之意释怀了许多。
慕云跟爷爷聊了会天后,就觉得有些困意。毕竟起来的很早,今天又没有向读书时一样,午休的时间还能休息会。所以跟爷爷聊了会后,就起身朝屋里走去,准备睡上一觉。
可正当慕云躺下准备闭眼沉睡之际,大门外却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呼唤声:“杨师傅,杨师傅啊……你快帮忙去看看去……出事了,出事了啊……”
慕云听到外边这大呼惊叫,不由的升起一丝好奇之意。原本的睡意,也随着这个人的呼叫而消散全无。
从床上爬起来后,慕云又来到了院子里。而此时杨兆德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起身向前来呼叫他的一个中年男子问道:“出什么事了?”
慕云看了看前来的那个中年男子,摸约三十多岁,一脸的惊慌和焦急。
杨兆德询问后,他便顿足捶胸的大声说道:“死人了……我村子里死人了……你快去看看吧!”
“死人,怎么死的?”相比来的中年男子,杨兆德要镇定的多。
慕云见前来的中年男子词不达意,也是捂嘴一笑,心想这死人哪里都会有,总不能哪里死人就得叫上爷爷去处理吧。
不过当慕云听了那中年男子说清后,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那中年男子可能也是意识到了自己没有将事情说清楚,顿了顿平息了自己的慌乱后,才说道:“杨师傅……我是新建村的高田,事情是这样的,我村子里有一户人家,他们家有个二十岁未婚的小儿子,五天前去山上干活回来后,也不知道咋回事,那天晚上就死了。他们家人找来法医鉴定,也没查出个结果,所以只能在第三天办丧事。可在办丧事的时候,他们家二哥在搭灵堂时,灵堂不知怎么的就塌下来了,当时有七八个人都在搭灵堂,可就他二哥给砸死了。当时他们家的老爹老妈都懵了,一下子就死了两儿子,两老口差点没哭死过去。当时村长也过去了,见人都死了,也就只有两兄弟的丧事一起办。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在办丧事酒席的时候,他们家老大又掉井里去淹死了。他们家那口井就两米深一点点,谁也琢磨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淹死的。”
“你是说,他们家隔两天就死了一个兄弟?”听到这里时,杨兆德也是为之一振,厉声询问。
“可不是嘛,你说这两米多深一点的井,他就是小孩子也不一定会淹死啊,何况他们家老大还经常在河里去打鱼的人,那么熟悉水性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会被两米深点的水井给淹死了。”高田肃这脸,双眼中满是惊异,似乎又开始去琢磨着老大被淹死的事。
杨兆德转了转眼珠,思索了一会,又问道:“那他们家老大淹死后,有没有找法医去验尸了?”
“叫了啊,人被淹死的后,就有人怀疑是不是被人投毒了,可等着法医来验尸后,结论却是实实在在是被淹死的,没有任何中毒迹象。所以村里的李大婶就说可能是撞上邪物了,才让我赶紧来找您老人家去看看。”高田终于将心慌之意压了下来,此时表达也开始慢慢的清晰起来。
听完高田所言后,杨兆德托腮而立,开始思索起来,没一会,就眉心紧锁,面露庄肃急促说道:“这是‘五方煞’,要是不将其压制下去,家里还得死人。”
“杨师傅,那可怎么办啊?”听了结论后,高田顿时又慌了。
“你在这等我会,我拿点道器去那户人家里看看……”
看着爷爷快步朝自己走来,慕云赶紧跑到爷爷存放道器的箱子里,拿出了爷爷的那个帆布包。就在杨兆德走进房门时,慕云便拿着帆布包走向爷爷说道:“爷爷,东西都准备好了。”
“你没睡觉?”看着慕云将东西递给自己,杨兆德有些愕然的说道。
慕云调皮的一笑,回道:“五方煞我可只是听您说过,可从来都没见过,好不容易让我给遇上了,我怎么能睡觉了。”
“你这小子……”杨兆德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似责非责的用手指着慕云叹息一声又道:“去跟黄婶说一声,让她转告你爸妈,就说我们去外边办事了,免得她们两担心。”
“哎,我这就去……”慕云见爷爷答应带自己一起去,面露喜意,立即跑步向隔壁的黄婶家而去。
慕云将自己和爷爷外出的事跟黄婶说了后,就立即跑回家中,见慕云回来,杨兆德看着高田说道:“走吧……”
高田点了点头,立即就迈开步子,带着杨兆德和慕云爷孙俩,朝出事的那户家中疾步走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五方煞()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慕云和爷爷随着高田的带路,来到了死者的家中。
这户人家看上去,到也算的上是富贵人家,院墙高立,楼房四层,大门前的石狮,显得庄严又气派。相比农村里的一般人家而言,这户绝对算得上是大户。
只是谁又能想得到,这户看上去如此富贵的人家,此时却遇上了谁都难以接受的丧子之痛。
经过高田的一路讲解,慕云和爷爷得知了这户人家姓王,家中有三子一女,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已经婚娶,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至于年龄最小的老三,却是还未婚娶就无故的死去,这怎么能让人不伤痛。
况且这死的不止是一个,而是三子尽数死亡,也难怪慕云步入王家大院的时候,就听到阵阵悲凉的哭泣声,让人闻之心悲。
高田带着慕云和杨兆德来到王家后,就直径领着爷孙俩去找这户王家的当家,也是死者的父亲王健。
看着双眼通红的王健,从灵堂里走出来后,满脸都是沧桑和悲痛之意。可当他见到杨兆德前来,却还是很有礼数的递烟,并嘱咐在家中帮衬的相亲倒茶。
慕云步入王家大院时,就四下的张望了一番。
王家大院足足有三四百平,院子里种着几棵梨树,九月天树上挂满了还未成熟的小梨,显露着丝丝的生气。不过跟王家充斥的悲切相论,又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王健虽然是男人,又经历过几十年的人生,可这丧子之痛,却也让他难以接受。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是家中唯一管事的,恐怕也要向死者的母亲一般,晕厥在床不省人事了。
将杨兆德和慕云领进家中大堂后,王健便带着哽咽之声向杨兆德询问道:“杨师傅,您得帮帮咱们家啊……”语气之中,尽显悲切和惶恐。
杨兆德也是面露哀意,微微点头回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王健此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只能顺着杨兆德的关切之意淡淡的点头。
没一会,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