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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看出了兰桂的心中纠结所在,可也毫无办法,现在他已经是僵尸之躯,早已没了道家灵力,要不凭他道尊级别的法力,就是给兰桂在身体外施加一层护体法咒也是可行的。
慕云看兰桂为难的面色,一心想要助他一臂之力,但自身的臁ㄖ碛诌�不足以為蘭桂祭起護體法咒,再者也拿不出一个好办法,不由心中黯然。
这时,暗夜感觉到了慕云的心意,低声叫了一声后,便快速才朝前方冲去;暗夜速度奇快,眨眼之间就没了踪影,这让慕云也是为之一惊。
可不到十秒的时间,暗夜又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嘴里含着一颗隐隐发红的方形石块一样的物体,来到兰桂脚下后,将嘴里的红色石块放在了兰桂脚边。
兰桂看的诧然,不明白这猫是什么意思,而慕云这头,又传来了暗夜的声音:“主人,这是前面墓室中的一块奇石,内涵极重的阳气,可趋阴避寒,对阴寒之气有着极大的克制功效;我在百年前就发现了它,只是那时我还是煞气塑体,根本无法接近这奇怪的石块;刚才听闻你心中感慨,便一时想起了它的存在;只要将这石块带在身上,那些阴寒之气就无法近身。”
“天阳石……”就在暗夜在告知慕云一切的时候,天玄一声惊叹。
慕云听闻暗夜所言,大致明白了这奇石的用处,可突然听天玄对这这奇石惊呼,又是一阵疑惑,连忙问道:“天玄师尊,你说这石块叫天阳石?”
天玄目中闪现着淡淡的狂热,面露喜色,看着地上那隐现红光的石块说道:“此乃我千年前从茅山带来的趋阴避寒至宝天阳石,这天阳石乃是地心熔岩之中孕育出来的石块,其本身蕴含了极大的阳气,只要携带此宝物,自身一米之内,阴寒之气或者邪灵鬼物根本不敢近身。”
天玄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一会后又道:“这天阳石乃我当年镇压两具尸体之一的宝物,当年两具怨尸怨气极强,为了防止其怨气与血煞之气结合而变异,我便将这天阳石放在了尸体嘴里,用来作为定尸珠,从而压制怨尸体内的怨气。只是……”
“只是什么?”听到重要的事项,兰桂不免有些激动,见天玄停了下来,急忙催问。
天玄顿了顿,眼中的狂热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换上了一丝忧虑,道:“只是这天阳石乃是怨尸嘴里之物,而且装怨尸的石棺周围我也布下了永恒结界,如果不是道法极高之人,绝难解开结界进入石棺之中。既然如此,这暗夜又是如何取出这天阳石的呢?”
原来天玄在担忧自己布下结界的石棺,那石棺中装的可是上千年的怨尸,依照天玄当年初衷,按理说这怨尸已经随着天阳石的阳气熏化而不复存在;但当年天玄因为出现意外状况后,做这一切也比较匆忙,为了保险起见,便在石棺外围加上了一道结界,以免自己施法失败让那怨尸产生变异。
虽然结界已经过去了千年,可按照当年天玄布下的结界来说,只要天阳石还在,天阳石的阳气就能给结界提供灵力,结界只要在,外人就无法接近石棺,更别说要取出天阳石了。正是这样,这结界也就成为了永恒。
可是现在天玄却发现暗夜将这天阳石取了出来,既然天阳石已经离开了石棺,那结界也等同是已经破了,到底是谁破了自己布下的永恒结界?是暗夜?还是其他人呢?
天玄越想越心慌,他现在只想立即前往存放怨尸的墓室一探究竟,于是叮嘱兰桂带上天阳石后,就一人当先朝暗夜刚才疾奔的方向走去。
第六十九章 墓中血水()
兰桂将天阳石放在衣服口袋中,立即和慕云跟上天玄的脚步,朝暗夜所说的那间墓室疾行而去。
天阳石一近身,兰桂立即感觉到周身弥漫了一层暖意,原本那丝丝寒意浑然消失不见,而贴近天阳石的皮肤处,也隐隐能感受到天阳石内不断传出来的阵阵热意。
看来这天阳石果然是个宝贝,兰桂在心里赞叹了一番,不知不觉间,三人便来到了一间怪异的墓室外边。
说怪异,是因为这间墓室的外围的景象,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心中幕牛灰宦纷呃矗擞黾狄沟哪羌淠故依铮行┥詈圩τ⊥猓溆嗟哪故移涫刀疾畈欢啵锩娴牟季忠蚕嗖钗藜福凰砸宦纷呃慈绻皇怯新薷敢吞煨馐煜つ寡ǚ轿坏娜嗽冢嗡呓戳耍峙露家谡庀衩怨谎哪寡ㄖ姓也坏椒较颉�
从进来后所看见的墓室,每一间墓室都有石棺和泥塑,虽然年久失修看上去很残旧,不过却不至于让人心中发坏矍罢饧湟跗致氐哪故彝獗撸闯渎怂挡怀龅墓钜臁�
墓室外边的墙壁上,布满了一条一条的血色痕迹,就像是被人端着血液泼上去的一样,而且那些红色的痕迹很清晰,恍如才泼上去没多久还未干的血渍。
这些血色痕迹虽然大小不一,但全都相连在一起,在墙壁的下方地面,也留下了一滩的红色痕迹,像是那些墙面上的血渍滴落在地面从而凝结。
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这墓室外围弥漫的这股阴气之中,竟然还充斥着很强烈的血腥味;阵阵血腥味扑鼻而来,兰桂和慕云两人顿觉心中难受之极,一种呕吐的感觉直冲而上。
兰桂一手端着已经失灵的罗庚,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面色难看之极,愕然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墙上的是血吗?”
天玄此刻显得很淡定,全然没有兰桂和慕云那种窘迫之感,他目光深邃的看着墙面上的那些红色痕迹,面色诚然道:“这不是血,是寒水。”
“寒水?”慕云满是不解,看了看墙上那跟血渍一样的红色物体,惊然道:“寒水不是毫无色泽吗?为什么这寒水会跟血的颜色一样,而且还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寒水,为阴寒之气所化的水或者水雾,温度极低,就算是在烈日下,寒水也可保持在零度以下的温度;寒水的产生,一般都是阴灵鬼物自灭魂魄时所爆发出来的一股怨气,在阴灵鬼物自灭魂魄灰飞烟灭后,那股怨气便会融合天地之间的灵力,化作一股寒冰之气或者水滴,遗留在人世间。
寒水成形后,一般会以极低的温度在世间存留三天,如果这三天之内有人将寒水收存,以灵力渡化,这寒水便可作为修道之人用来画符的符水所用,功效极佳。
当然,寒水也只有修道之人才会去收存,常人就算是偶然间发现了寒水,也不会有人分辨出来,因为寒水与普通的水一样,都是呈液化体,只是温度比普通水要低;不是修道之人,发现了寒水也绝难分辨的出来。
寒水一向是无色无味,说白了就是很水一样,但现在慕云眼线看到的这面墙壁,可是触目惊心的血墙,而且还有很重的血腥味。天玄说这堵墙上的红色物体是寒水,慕云又怎么可能相信。
天玄见慕云有所疑惑,微微一声叹息,似有所思的说道:“这乃是血煞之气化成的寒水,血煞之气本就是阴寒之气的一种,阴灵鬼物自灭魂魄之际产生的怨气,其实也是血煞之气的灵根;血煞之气为天地之间最强的煞气之一,以血为源,以怨为根,危害性极大。不过它们要是聚集在一起后如法及时弥漫,就会以煞冲煞……”
“以煞冲煞……”听到这个词,慕云全身一震,重复着说了一遍;原来是天玄说的这个词,乃是慕云在数年前与爷爷在一起时,为一户人家破除五方煞所用的办法。
天玄并未因为慕云的话语而停下来,而是继续说道:“虽然血煞之气难以根除,但如果以己之身破灵吸煞,或者机缘巧合下,让血煞之气自身相融产生以煞冲煞,这血煞之气就会不攻自破。只是血煞之气相融之后,会在融合之际,产生一股血煞阴气,血煞阴气一遇上空气后,就会化作血水。这所化的血水,其实也就是茅山修道中所说的寒水了。”
听了天玄说完这一大通,慕云和兰桂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后兰桂又问道:“那依师尊所言,这血煞之气是已经不复存在了?”
天玄目现焦虑的看了血墙一眼,又朝墓室门口的那些向内延伸的血迹看了看,不由心中忧虑更重,叹息一声后,说道:“看来这血煞之气确实已经不复存在了,难怪我在几天前感觉到这股血煞气息时有点怪异,原来这血煞之气早已化解。”
天玄慢慢的走到血色墙壁的墓室门口,顺着地上的那些血渍往里面走去,他走的很慢,慢的几乎世界都停止了般,但从他深邃的眼中和忧虑的面色可以看得出来,此刻他心中有着很重的惆怅之感。
“果然……哎……”天玄走入血色墙壁的墓室中后,突然一声哀怨的叹息,引得慕云和兰桂心中好奇,也立即走进了墓室之中。
来到墓室里观察一番后,慕云发现这墓室里的格局和其他墓室是一样的,只是这里的四尊泥塑要更精致一些,那雪白色的大理石石棺上,也有些小小的诧异,细细一看会发现,石棺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看来都是天玄当年用来镇压怨尸所用。
还有一处与其他墓室不同的地方,就是石棺周围的那些水渠,此时那水渠之中,已经不是银色的水银,而是一潭血水,红殷殷的血液在潭中无风自动,看的慕云心惊胆战,恍如那些血液,就是出自自己的身体之中,让人全身一阵发麻。
“看来我们要赶紧离开这墓室了。”在确认血煞之气已经消失后,天玄提出了离开墓室的想法。
这墓室里空气混浊,慕云和兰桂如果不是碍于血煞之气,早就想离开了,此时听天玄这么一说,两人当即点头答应,接着天玄在前带路,三人再次依原路往地道出口所在的墓室走去。
阴森森的墓室中,只听见三人一猫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安静的让人有些怵然。
走了五分钟左右,跟在慕云身旁的暗夜不知怎的,突然一声尖叫,猛的跃上了慕云肩头,双眼之中散发着淡淡的红光,犹如两颗红色的夜明珠般,耀眼夺目,全身毛发根根竖起,怒视着漆黑的墓室之中。
就在暗夜有所举动之际,天玄也突的面色一沉,大声呼道:“好强的尸气,大家小心……”
第七十章 心中战意()
阴暗的墓室中,暮然之间一股极强的尸气扑面而来,天玄为之心惊,慕云心中胆颤,这尸气如天地肃杀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只要有些许道家感识念力,能感觉到尸气的存在,对于这般强劲的尸气就会心脉混乱,血气翻腾。
三人之中,此刻反倒是兰桂要好受些,虽然他也具备了道家灵法之理,但那都是外用相术之功,他自身念力并不强大,所以在慕云和天玄都为之哗然之际,兰桂却没有半点压力;要说心惊之意,也只是随着慕云和天玄突然间的惊呼,影响到了一些兰桂的心境罢了。
兰桂感觉不到这股尸气的存在,可看慕云和天玄的脸色都是肃然不已,多少也看出了一些倪端,他本想询问到底是何事让两人这么紧张,可眼看二人似乎都进入了防御状态,惊觉之意大增,于是也就没开口去问,生怕打扰到两人。
“喵……”暗夜又是一声尖叫,听得出叫声中充满了敌意,双眼之中的隐隐红光也是大盛,仿佛要从双眼之中冲射出来。
“喵……”
站在慕云肩头的暗夜,似乎发现了什么,又是一声怒叫后,猛的从慕云肩头急射而出,遁入了无尽的黑暗中,不消片刻,只听一声闷响,在黑暗的墓室中响起,就在闷响声弥漫开来之际,慕云突然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受到了猛烈的重击般,霎时脸色一变,难受之感弥漫在脸上。
紧接着,黑暗之中飞来了两团细小的红点,直奔慕云和兰桂所站之处,待红光飞近仔细一看,原来那两团红光正是暗夜双眼,而此时暗夜就如离弦之箭,急速的射向慕云。
慕云见是暗夜飞来,心中一急,连忙一个箭步上前,脚踏五行步,双手虚空画圈,赫然是太极图案;只见慕云左手半圆,右手半圈,上下一拖,看似缓慢,实则飞速,只是眨眼之间,便画了一道太极图。
此刻正好暗夜飞来,慕云双手顺着暗夜飞来之势,不偏不移接住暗夜身体,而后暗夜就像是一个太极球般,在慕云手中上下左右轮了一圈,最后才安然无恙的卧在慕云双掌之中。
接住暗夜后,慕云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心中叹道:“这力道好强,好在我以太极借力打力之法接住了暗夜,不然这分力道让暗夜撞在墙壁,不知要受多重的伤。”
慕云心中叹息,暗夜正好听到,从慕云手中轻然一跃再次立在慕云肩头后,暗夜说道:“多谢主人出手相救。”
慕云在接暗夜之际,早已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他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回道:“不用客气,你我已经通灵,早已论为一体,我救你也等于是救自己。”
慕云顿了顿,心中疑惑不已,便问道:“方才你冲入黑暗之中,怎么突然就这么飞出来呢?”
暗夜抖了抖身上的毛发,回道:“方才我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肃杀尸气想要伤害主人,所以立即冲了上去,本想将这尸气塑体之物制服,不想冲过去后,还未近其身,就被一道极强的冲击力给反震了回来。”
“小心……”
就在慕云和暗夜在心中交流之际,天玄一声大喝,站在慕云前方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迅如风,快如电,让人根本就看不清他是如何动作。下一秒,他的身体便出现在了慕云身后三丈位置,同时一声比刚才更重的闷响,从慕云身后传来。
慕云和兰桂闻声立即转头观望,仔细一看,不知何时,天玄竟然与一个全身**,肤色如雪毫无血色的长发男子厮斗在了一起,而刚才那一声闷响,正是天玄招架**男子时抵挡他冲击时发出来的。
兰桂是借着手电筒的光看的不真切,自然无法看清与天玄对峙的那男子模样,但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