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斗笠,很酷地站在一处高地上,脚下,就是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斗笠之下,是一张鼻孔朝天丑陋不堪的脸,废话,练毒的有几个长的帅的?再说了,就算是刚开始的时候长的还比较帅,但是天天练毒玩毒,心理都扭曲了,越长越矬才是正理。此人,正是张鲁派来的一个水平中上等的徒弟,左安世。玩毒的丑是丑了点,但是都比较酷。左安世用手搭了个凉棚,看了看逐渐西斜的太阳,掏出了手机。尼玛,不容易啊,哥为了在密林中找一个有信号的地方,爬了这么高容易吗?但是,按下了发射键,他方才发现,擦了,张遂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尼玛,能在服务区才怪呢,张遂现在正背着巨大的行囊,累的像狗似地吐着舌头往山上爬呢,痛苦不堪啊。不过,作为万毒门的人,手法从来都是千变万化的,他很酷地冷冷一笑,把手机给丢了。呃,可怜了那个市场价九十五元的老古董。然后,左安世又往怀里一摸,掏出了一个二踢脚。打火机一点,嘶……嗖……咣……天空中传来了巨大的一震。哗啦啦!飞鸟扑棱扑棱起飞,直接就把天空给遮住了。许飞刚把手搭在孟广美的屁股上,正在深入地探讨她屁股的肥瘦程度还有啪啪的时候颤抖的频率之类深奥问题呢,吓得一哆嗦,一把捏在了上面,疼的这个小骚妞尖叫了一声,直接就颤抖了。“讨厌啦你,干嘛这么用力呀。不过你的力气真的好大。”孟广美娇嗔地白了许飞一眼,那眼神明摆着告诉许飞,人家就喜欢有力的。许飞眯缝着眼睛,抬头看着天,自言自语道:“这人好雅兴,在深山中放二踢脚。”张遂则是心中一震,差点就要热泪盈眶了,抬头看天,万毒门的人,你终于来了!啪嗒!一泡鸟屎落在了他光秃秃的脑门上。张遂看了看走在前面已经看不见人影的许飞,也从怀里摸了一下。拿出了一个新款的二踢脚,火机一点,无声地窜了上去,天空中弥漫出了一道艳红色的云雾。他冷冷一笑:“新型的二踢脚果然效果好,此刻无声胜有声啊。”“嗨!”张遂的话音刚落,一个人一下子拍在了张遂的肩膀上。把老头子给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尿裤子了。他瞪着眼睛看着许飞,郁闷地道:“喂,你小子是鬼啊,什么时候过来的?”许飞嘿嘿一笑道:“我过来一会了,喂,还有二踢脚吗?来,拿几个给我,我来放放。没想到你老小子人老心不老,还有在深山老林里放二踢脚的爱好。”“没有了,没有了。”能给你吗,这都是放暗号用的,都给你用了,老子要弄死你的时候,怎么给左安世发信号?“张老头子,你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几个二踢脚吗?等我回去了给你买一堆让你放着玩。快拿来,赶紧的。”许飞说着,伸手就往他的怀里抓去。这一抓,一袋子二踢脚都给抓了出来。打火机一点,嗖嗖嗖地往上窜,天空中艳红的烟幕重重叠叠。左安世一看,大吃一惊,暗道不好:“师伯连续发了这么多暗号,一定是遇到了紧急危险。不行,毒药要加量!”他的手一抖,加量不加价的无色无味的毒药就被投放在了脚下的小溪里。张遂都快要哭了,尼玛啊,这一开始就把暗号都给用完了,剩下还有好几天呢,该怎么办?没有办法了,现在想要再回去购买二踢脚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凭借着猜猜猜和心有灵犀来干掉许飞了,虽然有些难度,但是张遂相信凭自己的智慧,他一定能够克服万难成功完成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的。“小子,行囊你背着,我实在是背不动了。”张遂把行囊给许飞一扔,道。“背不动抱着。”许飞撂下了一句话,大步走去。我擦啊,老子早就料到了,你小子一定不会就范的。张遂冷冷一笑,“那就在前面休息一下吧。”流水的声音就在脚下,前面就是一条小溪。本书来自l/33/33139/index。l
第264章 下毒()
“有流水!”孟广美一个人跑在最前面,见到流水很是兴奋,跑了几步过去了。 这水清澈见底,流水潺潺,甚至能够看到鱼儿不时地顺着水流滑下。童心大起的孟广美高兴地蹲了下来,伸出了嫩白的双手,捧起了一抔水。唧唧喳喳的鸟叫声就在头顶,更是衬托了森林的幽静。潺潺的流水,带来了难得的灵性,刚刚离开城市的喧嚣,刚到这个地方,整个人都是放松了很多。但是,放松的只有孟广美,许飞和张遂都各怀心事。“哈哈,张老头子,刚才和你打招呼的人是谁?”许飞拍了他一下问道。张遂心中一紧,连忙打了个哈哈道:“啊?打招呼?什么意思?”他眼神中的那一丝紧张并没有逃过许飞的眼睛,不过他还是一笑,“敢情刚才那一个很响的二踢脚也是你放的啊?”“呃,啊,对啊。我喜欢二踢脚。听着像是放炮似地,嘎嘎,男人谁不喜欢放炮?”张遂很流氓地道。“你放炮倒是不要紧,不过我是担心有人在暗中害我们啊。”许飞“焦虑”地道,“我好像仇人不少啊,要是连累了你,我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张遂摸了摸他的光头,心中暗道:“你小子还知道得罪了不少人?你爹得罪的人更多,来要你小命的都来了。”不过,嘴上却是很义气地拍了拍许飞的肩膀,道:“嗨,放心吧,我既然是负责的,就要尽到照顾你们的责任。谁敢收拾你,先问问我同不同意!”“我靠,老张,你老当益壮啊。”许飞哈哈大笑着道。“喂,你们俩快点呀。”孟广美很高兴地道:“这里的水特清,还有小鱼呢。特别漂亮。”“就在这里休息。”张遂喊道。他虽然是被万毒门给轰出来的,但是到底是懂得一些门道的,他从刚才的二踢脚知道,小溪里应该是“有料”的。当然要在这里休息,不然怎么干掉许飞。“唉,走了一身臭汗,来洗一下。”张遂热情地招呼着许飞道。看着许飞蹲下来,挽起袖子的样子,他老眼里闪过了一丝兴奋。小样的吧,喝了就让你死。眼看着许飞就要把手伸进水里,他却是一下子又站了起来,“你还有二踢脚吗?没有?我怎么有些不相信呢?来,我再翻翻你的衣服里,你这个老家伙一向比较奸诈,谁知道你是不是还有私货,万一我喝水的时候你放一个给我吓得掉下去,怎么办?”“嗷……我擦,我真没有了,你别摸我啊……哎呀,哎呀,别这样……咣当……”张遂一脑袋扎到了水里,直接就开始扑腾了。“救命!救命!”张遂嗷嗷叫,像个鸭子似地乱扑腾。孟广美吓得芳容变色,惊叫道:“快点救人。”“不急,他还没有喝水呢。”许飞淡淡地道:“等他喝两口看看。”咕咚!咕咚!果然,两口,不多不少!就在他喝第二口的时候,许飞扔给他了一根棍。“嗷……”张遂刚一爬上来,就抠着嗓子眼跑一边呕吐去了。小溪的上方,斗笠之下那张臭脸嘿嘿一笑,道:“哼,根据我丰富的杀人经验来看,此人必挂!咦,我擦,貌似还师伯的声音?还好还好,他身上还有解药。看来杀掉姓许的小子,任重而道远,我先去前面踩踩点去。”张遂吐得那个昏天暗地,直接就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他怎么了?”孟广美心惊地道。许飞道:“可能是张神医有洁癖,喝了两口水,就吐成这个样子。”“吖?不是吧,我也喝了一口呢。”孟广美笑道。许飞惊讶地回头,眼睛瞪圆了,孟广美的鼻子,已经开始流血了。本来白里透红的脸色,正在逐渐变成了灰白色,没有一丝血色。她还在笑着,但是鼻血已经流了下来。“吖?我……”孟广美身体一晃,许飞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张遂看到孟广美已经中毒,心中又惊又怕,顺手摸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啪嗒,就像嘴里投去。一道虚影闪过,许飞已经把他手中的药丸给抓了过来,塞进了孟广美的嘴里。“嗷……我擦,你要干嘛?”张遂痛恨地叫道。许飞冷着脸道:“张老头子,你最好闭嘴,不然我再让你到水里洗澡去。”吓得张遂也不敢说话了,他背过许飞又从衣兜里弄了颗药丸塞进了嘴里。“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这么跟你说话,喝了这个。”许飞嘿嘿笑着道。张遂哼了一声,接过了许飞递过来的矿泉水。“水的味道不错吧?”“还行吧。”张遂服下了解药,哼哼着又牛逼了。许飞淡淡地道:“恩,其实你刚才太神经过敏了,这小溪里的水本来味道不错的,你还吐个球?我擦,又吐了?”张遂还没有听完,就跑到一边吐去了。等到他几乎把胆汁吐完像是狗似地趴在地上吐舌头的时候,许飞叹息一声:“老张,你怎么了,我只是说说而已,这矿泉水你喝了又吐了,真是个老败家子。”“吼吼……这是矿水泉你怎么不早点说?”张遂死的心都有了。孟广美只是尝了一小口的小溪水,加上张遂的解药还不错,她很快就脱离了危险期,只是身体虚弱的厉害。张遂也死不了,毕竟,光是吐就吐了好几次,胆汁都没有了,又服了一颗解药,要是再不行那就没有天理了。“老张啊,你说是不是有人想要害我们?这水里有毒?”许飞一边翻烤着野兔,一边不经意地问道。张遂哼哼着道:“我怎么知道有毒,刚才还不是看到孟广美流鼻血了才开始吐得?谁知道你小子是不是调戏人家女朋友了结果被追杀?”许飞点了点头,“嗯,有这个可能性,我是罪人啊……来,小美美,这个兔子腿烤好了,吃吧。补充一下体力,我们好出发。”咕咚!张遂口水震天响,“给我来一个,对,就那块最肥的。”许飞随手抓了起来狠狠地咬了下去,认真地道:“你不能吃这个,刚才吐得太猛,吃下去不消化搞不好还要再吐。你就当减肥了。”“我都瘦成这样了,你让我减肥?”张遂痛苦地道。“你真的不能吃啊,乖……来,小美美,这块肉不错,你吃了吧。吃胖胖的,才有手感哦。”许飞把一块肥瘦相间的好肉暧昧地送进了孟广美的嘴里,呃,那嘴巴看起来好性感的样子。“给我吃!”张遂伸手就抓,刚好抓到了一块火炭上,疼的他嗷的一声,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老猫。哼哼,不收拾你一下,哥还叫许飞么?许飞一边和孟广美**,一边很解气地暗道。老东西,哥专治你各种不老实。“老张,我们还是继续出发吧。估计不到一个小时太阳就能够下山了。”许飞道。“老夫我是走不动了,要走你自己走吧。”张遂很不满意地对许飞道。许飞淡淡地道:“也好,你不去就先回去吧,我和小美美刚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我擦啊!你小子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啊。”张遂虚弱的翻了个白眼,痛苦地叫道:“走也行,背囊你背着。”许飞为难地道:“小美美这么虚弱,我得抱着她啊。”“老夫也很虚弱,你也把我抱上吧。”张遂一挺他那鸡胸道。许飞恶寒了一把,紧了紧怀里的孟广美,道:“都怪你多长了个东西。”孟广美双手搂着许飞的脖子,把脑袋暧昧地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这一刻,她居然有一种眩晕般的感觉。她知道,以她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有这种感觉的,逢场作戏倒是可以,但是真正的动情绝对不可以。随即,这份感觉被她给生生压了下去。张遂远远地跟在许飞的身后,看着他怀里抱着性感的孟广美,还不是地调戏着。而自己则是背着一个重重的行囊,心中那个火气,他咬牙切齿地道:“姓许的,老夫一定要干掉你。”山林中的黑夜来的就是早,刚才还看到太阳西斜,不到一个小时,太阳就看不到了。嗖!咣!又是一声巨响,惊飞了无数归巢的鸟雀。许飞心头又是一紧,看来那个找死的货如影随形啊。不知道这一次又会弄出什么花招。张遂气的牙痒痒,老子的二踢脚都用完了,你还咣咣个屁啊。他心中的怒火还没有消,忽然间,心中一凛,没错!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袭来。这种味道,他曾经闻到过。这是门派里独家秘方的花粉味道!张遂对这种味道念念不忘,话说当时没有香水,泡妞的时候都是撒点这种花粉在身上的。不只是味道好闻,蝴蝶啊什么的都围在自己的身边来回转,很浪漫的。张遂还记得泡的第一个村姑,就是用的这种方法。不过,连哄带骗把村姑的裤子都脱了,他就要骑马上阵的时候,令他桑心欲绝的是,铺天盖地都是蜜蜂啊。左安世这小子,干嘛散花粉?张遂不解地暗道。本书来自l/33/33139/index。l
第265章 伏地虎蜂()
许飞动了动鼻息,一股甜甜的味道弥漫着,心中也是一紧。不过,他也没有学过投毒之类的,也不知道万毒门的独家花粉,只是联想到刚才咣的一声二踢脚,他预感到有些不大对劲。现在真仙戒指还处于休眠期,要不然的话,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能来个提醒。看来有时间了要找玄医真仙说说去,看能不能用什么办法把戒指的休眠期给抹掉,这带个这么酷的戒指只能当做装饰品,也不是个事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抬头一看,居然黑压压的看不到天了。再仔细辨认,居然是高耸入云的大山横在眼前。这山不仅高,而且险,加上是晚上,有苍翠的树木遮蔽,就像个可怖的黑色巨人一般。翻过这座山,再往前走,就进入一线天的凶险地界了。孟广美心情有些小激动,进入一线天,是她最大的心愿,也是一个神秘组织交给她的最大任务。“看来我们只能在这里休息了,明天一早再出发。”许飞看了看黑巨人一般的大山,像是自言自语地道。“是啊,真的好期待看看山的另一边是什么。”孟广美兴奋地道。呃,两人一问一答,倒还有些事诗情画意的意思呢。说不定说着说着就是“更期待看看你的身体”之类的话了,嗯,绝对有这个趋势。不过,多么浪漫的二人世界,就被张遂给打破了。背着重重的行囊的张遂跟着走了过来,哼哼着道:“老夫都快要累的吐血了,你们俩个还有雅兴看看山的另一边?还有没有人性?还有没有耻辱感?老夫撂挑子不干啦!”说完,把背囊重重地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也真是,张遂这一路子真是不容易,一天没有吃饭,胆汁已经吐干净了。六十多岁了,还背着个巨大的行囊爬山。但是,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在百草堂要不是他不怀好意地极度怂恿许飞进阴乌山,张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