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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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师-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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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郡主突然凑上来问道:“方见,来时候那个小老头是你安排的吧?专门来给我们点炮的。”

    方见惊讶的看着宝郡主:“你真有超乎寻常的臆想潜质!就是马梅,也比不上你的八卦水准!”

    宝郡主沮丧的嘟囔着:“反正我觉得不对劲。”

    “干嘛拿我比?”马梅不满意了……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往前走,一个意外突然发生了。

    一个炮仗远远的在一个小巷子里炸响了。这个炮仗的威力多大不知道,但是那巨大的声响把方见等人都吓得一哆嗦。

    更不要提骑着的马儿了。它们稀溜溜一阵鸣叫,就往四下里冲。巧不巧的,一个要饭的老头神奇的出现在方见几人面前。

    众人大惊,连忙收紧手中的缰绳。几匹马儿被紧紧的勒住,前蹄高高的腾空而起。要饭老头吓蒙了,一头就往前扎过来,眼看就要被马儿的前蹄踩个正着。

    此时,一个英雄适时的出现了。

    一个四十上下的大汉从旁边一个饭店的大门口窜了出来。他健步来到踩踏现场,抓住要饭老头的衣领,一下子就把他甩了出去。

    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大家反应过来,马蹄已经落到了青石板上。要饭老头痴痴呆呆的瘫倒在地上,仿佛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妈*的,你这个老瘪三!”方见突然怪腔怪调的大吼一声。从马上跳了下来,举着鞭子就向那个要饭的老头扑了过去:“你这种碰瓷的玩意儿!老子见得多了,还敢来跟老子玩儿这套。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预先设定的剧情发生了意外。现场的众人都楞在了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还是马梅见机的快,迅速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她飞快的跳下马来,把跃跃欲试的方见胳膊抱住:“方少爷,不要打他。你下手没轻没重的,忘了上次在江北打死人那回了?花了多少钱才把事情摆平?”

    “放开我!”方见拼命的在马梅的掌中挣扎:“我今天非把这只老公鸡放了血不行!还敢来老子面前搞这套,我非打得他妈都认不得他!”

    老叫花子一个激灵。用一种让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爬了起来,飞快的钻进人群,瞬间就不见了。

    “他*妈*的!算你跑得快。”方见嘴里不敢不净的骂着,用鞭子指着老头逃窜的方向。

    此时,助人为乐的中年大汉已经反应了过来。他上前一步,来到方见等人面前。

    方见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大汉:“不管怎么讲,谢谢你了。”他随便的拱拱手,一幅满不愿意的样子。

    “小兄弟的脾气,倒是对我的胃口!”大汉豪爽的哈哈大笑:“这种老梆子,死就死了,可别死在我门口!在下是这间酒楼的老板,害怕小兄弟把这老东西踩死在自家门口晦气,所以才出手的。看几位就是做大事的人,不妨到在下的酒楼中坐坐。在下在这明珠矿场也混了些日子,要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方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人看上去倒是还算上路,不是跟他一伙儿的吧。”

    大汉亲热的抱住方见的臂膀:“走,我看着小兄弟就投缘。今天的饭我请了,大家一起好好喝两盅。”不由分说,大汉就把方见挟进了酒楼中。几个店小二热情的迎了出来,帮大伙儿牵着马,一同进了酒楼。

    这间酒楼的规模还真是不小。进门就是一个偌大的天井,四面都是四层高的楼房,一间间的客房环绕着,有走廊贯穿其中。只是酒楼中没什么人,显得静悄悄的。

    “来,咱们到后面去,后面清静。”豪爽的大汉把方见等人让进了一个极其幽深的院落。这里花木清幽,环境优美,正对着大门是一间大大的房间,中间摆着一张大桌子,上面是精美的餐具。两边还有两个供休息的小套间,供客人酒醉后休息。

    “兄弟,看我这间贵宾间怎么样?只有你这样的青年俊杰,才配得上用它!”大汉请方见等人坐下,早有小二流水般奉上毛巾茶点菜单。

    “兄弟贵姓,还有这几位?不知到此地做何营生?在下是这间酒楼的老板贝镇,今年三十二岁了,看上去倒是比几位痴长几岁。”大汉自我介绍道。

    “三十二还算大?我这个保镖,你猜多大了?就是长得面嫩。”方见揪着张倪的脸蛋对贝镇说道。

    贝镇尴尬的笑笑:“啊,这位兄弟有多大?看不出来。诸位是外地人吧?”他试探的说道。

    “外地人怎么了?我就恨你们这种瞧不起外地人的人!”方见脾气一下子发作起来:“外地人好欺负吗?我都懒得跟你说了。走,换地方!”

    说完,方见起身就要走。

    “兄弟兄弟,老哥不是那个意思!”贝镇急忙拦住:“大家吃点什么?今天我请客!”

    “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就来点地方特色小吃算了。我们从北边一路游历到这里,吃都吃烦了。”方见不耐烦的咧咧嘴。

    “哦,兄弟是从北方来的?”贝镇眼睛一亮:“那可是走了不少的路。不是哥哥说你,也不怕家里人担心。”

    “还有个屁的家里人!我大哥恨不得我死了他才高兴呢,省的有人去分走他的家产!我就是看不得他的样子,才出来随便逛逛。他越怕我花钱,我越花钱!花死他!”方见越说越气,差点开始骂街。

    随行的人都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好像为跟着这么个傻少爷而感到羞愧,其实肚子里笑得就要爆炸了。

    “别生气!兄弟,俗话说一醉解千愁。今天老哥就破费一把,把珍藏的好酒拿出来跟兄弟们痛饮一番!”

    “我们可不会喝酒。再说,女孩子喝多了很危险的。”马梅羞涩的说道。

    “没事!”贝镇笑得乐开了花:“我这里有一种名酒,叫百花羞。专门是给女孩子准备的,虽然是酒的味道,但是跟饮料一样,喝多少也不会醉。”

    说话间,贝镇指挥着几个小二,把珍馐美味流水般的送了上来,同时搬来了一大一小两坛美酒。

    方见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贝镇胡侃着,看着他在那里忙碌。不是蹦出两句莫名其妙的话,让众人的肚子都要笑崩了,还不能表露出来。

    待一切准备妥当,酒水也斟好了,贝镇把小二们都撵了出去,然后来到桌边,举起一个巨大的酒杯:“来!兄弟姐妹们,喝一杯!老哥先干为敬!”

    说完,贝镇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大家都不动筷子,也不举杯,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怎么了?”他尴尬的笑了笑,问大家。

    “看这个活教材,具有典型的教育意义。”方见一扫刚才的火爆脾气,笑眯眯的对众人说道。

    “这让我想起了前一阵子我们去打虎的事情。”方见突然提起了一件往事:“当人被一个非常希望达成的目标所左右的时候,往往对过程产生一种不切实际的臆想,然后就会忽略整个过程的客观性。”

    “你像这位贝老哥,”他用食指点点贝镇:“听说我们的条件无比的适合他将要达成的某个目标。你看他笑的,我都数清楚他长几颗牙了。”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贝镇感觉到有些不对了。

    “好的条件,往往培养出一批低素质的操作者。”方见依然在那里慢条斯理的讲些理论上的东西:“因为操作起来太没有难度,所以在技巧上就显得很粗糙。”

    “比如说这位镇兄,他不用害怕演砸呀,大不了动刀子嘛!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就是抢,难道还有人敢还手吗?”

    “抱着这样的心态去演戏,那就不是专业人员应有的态度。”他笑眯眯的看着贝镇:“我都不用看,光用猜,也知道你这酒里有问题。”

    “小人之心!”贝镇咬牙怒道:“要说酒里有问题,我自己怎么喝了?”

    “你当然敢喝了,又不是毒药。”方见看着眼前的酒杯。

    “你这种态度也要不得。”马梅摇摇头:“光凭主观臆断,不注重事实。”

    她变魔术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是几十个小格子,里面放着不同的粉末。

    马梅在自己手指上戴的戒指表面一按,从戒指中弹出了一根半寸长短的银针。

    “嗯。”她拿过张倪脸前的酒杯,凑到鼻子跟前闻闻:“根据味道判断,我估计是麻沸散。”

    她用银针从小盒子中挑出一点粉末,弹到酒杯中。

    “唰!”一声轻响,在酒水表面泛起一层气泡,还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判断正确!”马梅打了个响指:“服用者在半个时辰内跟普通人无异,半个时辰后全身瘫软,人事不知。一直要持续两个时辰才能醒过来。”

    “如果在这两个时辰里他还有命在的话。”方见补充道。

    贝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青嘘嘘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

    “看看,又让我说中了。”方见指着贝镇的脸:“他想出刀子了。”

第30章 斩杀一恶() 
马梅不理会他们的表演,又拿起自己脸前的杯子:“这个嘛……”

    她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了。

    “怎么了?”孟英凑过来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你有些姿色,想跟你那个呗。”

    “胡说,你才有姿色呢。”

    “这个酒中下的是美人羞,说到底就是一种春*药*。女人喝了以后,会控制不住的去跟男人交欢。”

    “我看看。”她又仔细检测了一下。“这个孙子下的剂量,药力恐怕十二个时辰才能消退。”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可怕了。

    “你骗人。上次还说自己不不会查毒,现在又变得这么厉害了。”张倪在那里不知好歹的纠缠着先前马梅说过的谎。

    “像你这样的人,要怎么样才能改变呢?”方见静静的看着贝镇。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贝镇向后退了一步,恶狠狠的问道。

    “让我来猜一下你的计划吧。”方见不理会他的问题:“喝到一定程度,也就是半个时辰以后,男人们都昏迷了,包括你在内。”

    “是的,这种麻药没有解药只能自然消解。”马梅补充道。

    “此时,女人们也进入你预想的状态了。”方见思索着:“但是你已经完了,伙计们肯定不是操盘手。所以,你的背后还有上家。”

    “老板只是个小角色。那么,他的背后应该是个相对有点分量的角色了吧?”张倪好奇的问道。

    “嗯。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即将粉墨登场的角色可能就是……”方见没有把他的名字说出来。

    “你们死定了!”贝镇恶狠狠的说。

    “小弟,你的老大现在干嘛呢?”方见慢条斯理的对着贝镇说道:“可悲呀。在这个钓鱼的过程中,你充当的就是鱼钩上的蚯蚓这种角色。我都替你寒碜。你猜猜,你的老大现在正在干什么?不会是在喝生鸡蛋吃大蒜吧?”他邪恶的怪笑了一下。

    在离此不远的一个小房间里,一个瘦小的男人正在端着一大杯生鸡蛋咕嘟咕嘟的喝着,还不时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你先坐下来,跟我们一起等着你的老板来摘胜利果实。后面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留你一条狗命。”方见指指对面的椅子:“要是不配合,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人道毁灭。”

    他用手捏住一个空酒杯,两指一用力。手中的酒杯变成了粉末,飘落在桌面和地上。

    “你确定你的骨头比杯子还硬吗?”他冷冷的看着想要往外跑的贝镇。

    贝镇浑身一凉,蔫蔫的走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下一步,吃饭。”方见指指桌上的佳肴:“不要浪费嘛。”他看看马梅:“不喝点?现在没事了,我们的小绵羊不会落入饿狼的嘴里了。”

    “你就是一条饿狼!”马梅恨恨的看了他一眼:“你还留这条祸害干什么?让他继续害人吗?”

    “大姐,我们没有执法权。应该对他进行公正、公开、公平的审判……”方见无力的说道。

    “不必了。”不等方见把话说完,马梅伸手抓住贝镇的脖子一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豪爽的、可怜的酒楼老板就安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吃饭吃饭。”张倪打个哈哈,拿起筷子就开始往自己嘴里扒拉。

    马梅一松手,把贝镇仰靠在椅背上。

    “他睡着了。”说完,马梅从怀里掏出个小口袋:“这酒不能浪费,老贵了。”说完,她把杯里和壶里的百花羞统统倒进小袋里,然后又系紧揣了起来。

    “吃饭。”大家纷纷拿起筷子,说笑着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简单布置一下现场。待一切齐备,众人都安静的开始休息。

    过了一会儿,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

    听不到回应,一只手把门轻轻推开了一道小缝。一只眼睛在门缝里往里面看了几眼,见没有动静,就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所有人都东倒西歪的躺在桌旁,那人嘿嘿笑了几声,闭上门出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来。四五个人的声音在门口停下。只听得一人问道:“确定都倒了?”

    “没问题!又不是干第一回了,这次可是一群肥羊。”一个声音高兴地说道。

    “走,进去!”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五六个人一拥而入。

    一个大嗓门叫道:“把男人们都扒光,然后扔到后面柴房里去捆起来。女人都给我抬到房里去,老子憋不住了!”

    “老大,是不是又预备过度了?”一个声音谄笑着问道。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关你鸟事!”

    “赶快给我料理好。老子高兴了,还能少得了你们的好处?”大嗓门兴奋的叫嚷着:“等老子玩儿完了,你们再玩儿。玩儿残了,送到艳春楼接客!”

    “好!”手下们哄然应诺,就要上来动手。

    “啊!”一个小二打扮的壮汉刚要把方见拖起来,突然发现方见正大睁着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你没有晕倒?”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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