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裤头不错啊!脱下来,赶快!”
去掉陆少爷身上的烂布条,此时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有着不错身条的半裸男人,下身一条上青色calvinklein包臀内裤将他匀称有力的翘臀包的棱角分明,这对30年代的西北农村男青年来说是充满了诱惑的。
“脱!”
面对已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柴刀,陆少爷无奈的只能用被捆在一起的双手脱下了自己的ck内裤,对面子来说,小命更重要。在纽约裸奔也不是没有过。酒后偷欢,免不了总会有裸奔的时候。
脱下内裤的陆少爷此时已经一丝不挂,雨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肌蚄肌肉线条汇聚到那六块腹肌下的三角部位,滴滴答答的滴落在泥地上。
此时,车上的那些丫鬟们在陆少爷脱去内裤的一刹那,纷纷惊叫了起来,几个年长的丫鬟甚至有些脸红。
“嘿嘿!身材不错啊!的确有做小白脸的本钱。”
“你!”
“你什么你?谁不知道安老爷的千金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荡妇。和他家老管家的儿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搞不好还和那些来来往往的洋人们有一腿,这个大概也就安老爷自己不知道,还有你!
该你小子不走运,人家玩了就玩了,玩完走人,哪有像你这样玩好了还要睡边上的,被人撞见该你倒霉。
知道吗,本来像你这样的少爷玩了人家千金,最多也就是被逼着成亲了事,听说你家也是个富人家,按道理,安老爷不会发那么大火。可惜啊,安家的老管家日日夜夜想着夺了安老爷的家产,怎么会让你有机会进来搅了他的好事。
所以呢,安管家给了大伙承诺,只要让你消失人间,我们每人两块大洋。如果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长眼睛了。”
说完这些,这个汉子倒没陆少爷想的那么龌龊,没有扔块肥皂让陆少爷捡,而是走到一旁给小笠新一松了绑,随后把俩人捆着双手的绳子给拴在了大车后的架子上。
此时的陆少爷张开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突然又说不出啥!在他的心里此时没兴趣评价安老爷家的是是非非,而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早就穿越了,所以用当初在美国的生活方式来适应30年代的华夏本身就是愚蠢的。
看看一旁的小笠新一,这个自己老爹安排的帮手此时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同样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吧,是自己害了他。
“老李,是我对不住你!”
“好了,陆少爷,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我刚刚在猪笼子里算是想通了,我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如果有命逃,我们还是去找那帮工产党,老老实实混日子吧,他们才是我们的自己人。”
陆少爷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此时,大车动了起来,俩人跌跌撞撞的随着大车在林子里走了起来,不一会,光着的脚底就被各种各样的东西给扎的面目全非,但是这时候如果摔倒就是找死的节奏了,俩人只能忍耐着往前走着。
陕西的山一半其实都不能称作山,大部分都是千古以来各种各样的水流或者风用他们无坚不摧的伟力将整块的黄土高原给犁成了现在这种九曲十八弯的模样,所以大部分的山涧中都会有小小的水流,而周边的山坡也会变得十分的陡峭。
此时,拖拉着陆少爷的大车就正在行驶在这样的一处悬崖边的马道上,这是通往熊家沟的捷径,路虽然难走,但是明目张胆的贩运猪仔怎么说也不是明面上能坐的事情,所以,为了避免遇上政府的巡查,也为了掩人耳目,这些靠卖人作为营生的车队,一般都走这些险要的马道。
此时,光着身子的陆少爷已经没有一开始的神采,被西北6月里的太阳这么晒着,陆少爷早就已经在脱水晕倒的边缘了,身下的家伙也有如死蛇一般的晃动着,时不时滴下一两滴汇聚在一起的汗液。
身上,无数次摔倒又再爬起来,已经让他本来棱角分明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几条被石块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给划出的伤口此时正缓缓地往外渗出血来,一副狰狞的样子。
“陆少爷,坚持住啊!”
此时,一旁的小笠新一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毕竟身上还有些衣物遮体,反而比陆少爷看上去要精神许多。
“老李,万一我不行了,你以后回去就把我的东西拿走吧,里面还有些钱还有块手表,我更衣箱的密码就是我工作号的后六位。”
“好了,陆少爷,省点力气走路。”
没想到此时的陆少爷已经开始交待遗言了,小笠新一万份感慨,但是这也要自己有命回去享受啊。
正想到这,忽然车上的女人们一声惊呼,大车停了下来,小笠新一转头发现陆少爷不见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此时赶车的汉子跳下大车看情况,拉扯的马儿“稀溜溜”的正在直打响鼻。
“老五,怎么啦?”
大车前头骑着马的汉子回头来问。
“娘的,路上有个豁口,光着身子的猪仔掉下去了,把大车都给拽住了,马拉不动!”
“赶紧拉上来,日头不早了,好有不少路呢。”
“不行,这家伙怎么重的像头猪似的,马根本拉不动!”
这时候,见陆少爷从路边的一个缺口滑了下去,小笠新一也赶快跑过去想帮一把。
“陆少爷,陆少爷,赶快用力爬上来。”
此时,探头出去的他,只见捆着陆少爷双手的绳子此时卡在了石缝中间,陆少爷怎么的挣扎都没办法摆脱险境。
“娘的,算了,砍了绳子快走,晚了有狼,反正这家伙已经快不行了,弄去熊家沟王掌柜也不一定会要。”
说着,伴随着小笠新一的一声“不要”卡在石缝里的绳子被砍断了,陆少爷光溜溜的身子瞬间顺着崖壁往山涧滚去,翻腾着落到了山涧中的溪流中。
“走了,这么高,下去都成破布袋子了!”
也不管小笠新一此时心中的感受,大车又重新动起来了,慢慢得向熊家沟赶去。
………
今天的一章,这两个呆湾人的最终结果如何,大家明天拭目以待。
另外,感谢“spmzzl”与“草原小老鼠”的打赏,还要感谢“dfdsdsfvds”和“明兰若钰”两位兄弟的月票,我想说的是。还有吗?哈哈!
第一百四十五章 穿越者的存在!()
熊家沟,叫这个名字的地方在陕西有许多,但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这些地方的地下不是有煤,就是有铁。而且这些地方都会有一座有着高高寨墙的寨子,而寨子的顶上都会高高竖着一面绘着一只暴熊的寨旗。不过,我们今天要说的熊家沟是在流水镇的北面,一个临湖的山沟沟里。
太阳已经下山,处在山沟沟底下的熊家沟此时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如果不是抬头还能从头顶的天空中看到一丝鱼肚白,所有人都会以为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不过今天的熊家沟却是灯火通明,不单单是大寨子里点满了前不久刚拉来的电灯,就连寨子外面的村道上同样离几米就会点着一支火把。给所有来到熊家沟的客商指路。
“老大,这啥情况?迎接我们?”
“别废话,你觉得可能吗?赶快赶路,今天王掌柜这里看来有客人,说不定我们还能一起蹭点好东西吃吃!”
“好嘞!”
一听有好吃的,这让赶车的汉子很是兴奋,啪啪的把马鞭打得老响,那匹本来有些磨蹭的劣马也精神了起来,突然加快的大车让车后拖着的小笠新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这个村道来来往往的人多,路面早就被压得坑坑洼洼,所以大车也没法跑的飞快,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啥结果。
不一会,众人进了寨子,王掌柜赶出来接待众人。此时众人才知道,原来寨子的主人,熊议员,今天在寨子里招待美国的洋行大班,这才会搞的这么隆重。
不过也因此,王掌柜只能把众人带去偏厅先吃点喝点,至于生意当然要等熊议员和美利坚人谈完了再说,因此,小笠新一等人只能被圈在院子角落里先等等再说。
此时的小笠新一又冷又饿,一路上的奔波,身体上本来不觉得有多疼的地方此时犹如针扎般让人无法忍受,不禁让他哼出声来。
“闭嘴,猪仔!妈的,为了看着你们,老子只能在这喝西北风。”
此时,听到小笠新一的哼哼声,在外看守他们的一个汉子对准他踢?他踢了一脚,发泄自己的不满。
“ちくしょう;stupid;whatyourmother**er”
作为一个会说日语,长期在国际货船上生活的呆湾人,此时的小笠新一只能用日英混杂的脏话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反正这些乡下人也听不懂自己的外语,而说中文只会增加自己的痛苦。
正骂着,不远处的院子拐角,同样一个携带着加利福尼亚口音的浓重男声传了出来。
“hey;beilemanisnottosaydirtywords”
随着话音,一个满脸大胡子的西洋人从树林的另一边转了出来,手中此时还端着一杯红酒。
此时的小笠新一犹如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赶忙大叫起来。
“help;sir;ialsoistheameripeople!”
刚刚喊出口,那个看守的大汉一枪托给了他脸上一下,让他的一颗牙齿吐落在泥地上。
“这位先生,打人是不好的行为,何况你打的还可能是一个美利坚人,我会要求熊议员定你罪的!”
说话间,这个洋人不紧不满的走了过来,随着他的话音,这个寨子的主人,熊议员以及王掌柜等人都纷纷过来看个究竟。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王掌柜!”
此时,看到有群可怜人被捆着赶在院子角落里,还有不认识的汉子在那里拿着枪看守着。熊议员立刻叫来王掌柜问了起来。
“老爷,这是胡兄弟他们送来的猪仔?”
“猪仔?怎么还是个假洋鬼子?”
“老爷,我去问问!去,赶快把胡兄弟他们叫来。”
见出了问题,王掌柜立刻招呼下人去把在偏厅喝酒的汉子们叫来。而就在此时,刚刚那个端着酒的洋人已经用英语和小笠新一聊了会,随后走到了熊议员面前说道。
“尊敬的熊议员,看来你的手下抓错人了,刚刚哪位先生是日裔美利坚人。我已经确认过了,所以对于这种将我们国家的公民卖做猪仔的行为,我会让我们的大使向你们的蒋委员长提出抗议的。”
“误会,实在是误会,这些都不是我的手下。你放心,我现在立刻让他们放人,并且给以充足的赔偿,放心,斯米特先生。”
说着,熊议员的那张没有下巴的肥脸已经被气的犹如酱肉般的黑。跺着脚让自己的掌柜安排放人。
就在熊议员跳脚骂娘的同时,另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西洋人端着酒走到了大胡子身旁。
“斯米特先生,怎么回事?”
“是个日本人,而且看来在美利坚住过,刚刚我问了下,据说是从浦海工军手下逃出来的,然后又落入了人贩子的手中,我刚刚和他达成了个协议,他愿意告诉我们浦海工军的来历,但是要求我们保护他离开这个国家。”
“奥,浦海工军?那么也就是说,我们不用通过熊议员想办法去延安了?”
“去,总是要去的,但是有一些其它的消息来源总是没错的,再说了,反对人口买卖,不正是我们美利坚的国策吗!”
听到一把大胡子的斯米特这么说,年轻的美利坚人诧异的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农场主,随后耸耸肩呵呵的笑了起来,互相之间碰了下手中的红酒杯。
“听到南方来的斯米特先生这么说,真是让人感到高兴啊。”
“是吗,那说明我们美利坚的自由更进一步了,干杯!”
“干杯!”
不谈已经有望逃出生天的小笠新一,此时在西安城北面不远的三原县东关大教堂里,一个浑身是伤,几乎全身看不到一丝好肉的男人此时正张开了眼睛。
“唔这是哪?我这是进了地狱了?”
这个男人艰难的对焦着自己被血糊满了的眼睛,红色的底色中,一副璀璨的圣子出世图慢慢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耶稣!你终于愿意接纳我了,看来我应该在天堂吧!”
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努力的抬起头,用自己那双血红底色的眼睛环视了下自己的四周。发现是个教堂,而且是个有着中国建筑风格的教堂。
“上帝啊,看来您还是没有抛弃你的子民,我陆申金以后一定会时时刻刻将您放在心上,时时刻刻传播您的荣光。”
还有些糊涂的陆少爷此时还以为自己升入了天堂,在纽约,他就常常去教堂参加礼拜,以此来泡那些唱圣歌的清纯美女,因此那些祈祷的话语早就烂熟于心,张口就来了。
正迷茫着,此时,离他躺着的担架不远的地方,一个小屋子的门打开,走出了一个眉头紧锁的西北汉子,看到满身是伤的陆少爷坐在那里看着自己,不禁眉头皱了皱,但是却没有发声,只是低头示意了下,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原来是告解室啊!果然是天堂,就算是愚昧的华夏人也是那么的有礼貌。”
想了想自己一辈子的浮夸,一辈子做的那么多烂事,再想想不久前的磨难,此时的陆少爷突然觉得自己也应该进那小屋子说说,他曾经在床上听自己搞定的姑娘说过,只要忏悔了,上帝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想到这里,陆少爷努力的撑起自己还在四处刺痛的身体,慢慢的向忏悔室走去,不是说,上了天堂应该就不会再疼了,为啥现在可以痛成这样,快要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进入告解室,这是一个还不到一平米的小屋子,中间一张细纹格的木栅栏隔开两边,一个模糊的黑影在对面隐约可见。听到有人又进了告解室,对面明显有些疑惑,用不是很标准的华语问道。
“这位兄弟,你还有什么疑惑?”
虽然话音不标准,但是陆少爷能从中听到真诚,这么多天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