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震动大明某个行业。
整理从商店购买的商品,细看京师超市内贩卖的货物,朱寿忍不住给自己点赞。前前后后弄到几百万点恶念值,起码有一千多号国内外高官显贵,把骂他当成每日必修课。不招人恨是庸才,他现在绝对是位良才!
弘治帝见儿子双目失神地躺在床上,轻叹一声悄悄离去。高处不胜寒,儿子早晚会体会到这句话的深意。
“本宫是不是太良善了?”朱寿问扶住他的老内侍。
靠每天固定1万多点恶念值的收入,想要让大明进入全面电气时代需要几十年。但是刚弄出军机处,把一大部分文官憋成内伤,还是不要继续撩拨文官。朱寿也怕文官罢工,无人干活。
既然不能节流就要开源。最恨他的肯定是商人,如果允许商人纳银纳粮买虚衔,他能从有品级的商人怨恨中得到更多的恶念值。
老内侍笑道:“只要太子爷让天下百姓都能吃上饱饭,就算太子爷遭雷劈,您也是功盖三皇五帝,青史留名的善良仁君。”
朱寿咧开嘴角大笑:“您老高见!谷大用,本宫打算给三都地动受灾的百姓捐银捐粮的商人颁发‘义商’称号,享受河套九品官荣誉,并可在大宁城行商。你去问问刘瑾他们的意见,等他们都同意了施行。”
谷大用双眼瞪得犹如铜铃般大,同手同脚出门传信。
老内侍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刘瑾等人很快入宫拜见朱寿。朱寿召见众人,除了细数‘义商’好处,还说出拆分内行厂、组建纠察院、恢复救灾等多项事宜的打算。
众人浑浑噩噩地离开。
刘瑾鹰目如利剑般射向凌风子:“你给小爷服用的解毒丸有后遗症?”
“怎么可能!”凌风子冷冷地瞪他。他都没给太子解毒丸,怎么会有后遗症。
刘孝不敢置信地说:“小爷竟然询问我等的意见,这是绝无仅有的事。”太子殿下向来只让他们按命行事。
张永眉头深锁:“小爷会不会因为车厢护板被做手脚,对我们起疑心了?”
“就算小爷疑心我等,也不用向商人示弱!”黄伟甚至偷偷找戴公公询问太子殿下有没有被假冒。
凌风子淡淡地说:“护板的事给殿下造成触动,殿下长大了而已。尔等别忘了恢复救援工作。”凌风子不担心,殿下身体虚弱,可眼神仍旧神采飞扬。
刘瑾和张永对视一眼:“先定下纠察院的人选,必先把背叛者剔除。”
宫里原本想隐瞒太子苏醒的事,可朝臣轻易地从恢复精神头的弘治帝身上猜出这点。内行厂恢复救援灾民行动,很多无辜的人从诏狱中放出来。除了德胜门住的百姓,还包括在太子昏迷时期在街上大笑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京师上下松了口气,阴沉沉的街上重新恢复笑声。很多人自发购买鞭炮庆祝。
因为内行厂代销店、关闭马市、阻截商人入草原和大宁城、卖私盐冲击盐市、在大同府收十取一的商税等诸多因素,太子殿下与大明的豪商之间闹得非常不愉快。连弘治帝和东厂都怀疑刺杀的幕后黑手是商人。
当得知眦睚必报的太子要颁发‘义商’、开放大宁城,竟无商人敢捐献。他们怀疑这是太子设下的局。
李东阳坐在朱寿身边,把外界的猜测反馈给朱寿。
“本宫自认是心胸宽广之人,没想到竟遭受世人的误解。李阁老和诸位大人暗中坑了本宫无数次,本宫可曾打击报复过你们?”朱寿在空地晒太阳,谷大用等内侍在身边服侍。
“恶念值+1。”
李东阳沉默以对。有没有打击报复殿下心里没数吗?相信殿下是心胸宽广的人现在被关在大宁矿场挖矿。
朱寿轻笑:“本宫用仅剩的信誉发誓,真的是想让商人们救助灾民。朝廷压下三都地动的受灾情况,李阁老肯定知道实情。养济院、漏泽园、惠民药局需要大量的财物开展工作。救助受灾的百姓不是一两年的事,要持续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李东阳直勾勾地打量太子,半信半疑地问,“如果由臣出面力保商人捐银捐粮的安全性,殿下认为如何?”
“本宫替灾民谢过李阁老。可怜的天下臣民,只能选择本宫成为太子。大家相互磨合,且行且珍惜吧。”朱寿遗憾地道。
“恶念值+1。”
李东阳嘴角抽搐:“东厂在江家找到八牛弩。床弩的关键部位替换成精铁,可拆卸携带。据工部勘验,只有内行厂有本事把精铁锻打成精巧部件。”
“便携式可携带八牛弩?哈哈哈,这不错。复制后可用于边防卫所。毕竟打造一台大将军炮耗费人力物力无数。”朱寿眉飞色舞,骄傲自家技师的本领。
“江家是哪家?”朱寿奇道,“内行厂没有姓江的技师。”
李东阳拱着手回道:“曾弹劾臣的监生江瑢所在的江家。”
“哦。”朱寿挑挑眉。
李东阳无法从朱寿的神情推测他的真实想法,干巴巴地添了句,“未必是江南人做的。”
朱寿小幅度地点头:“哦。”
“恶念值+1。”
李东阳烦躁地想:太子为什么不多说几句!
“明日早朝将会验证传国玉玺的真假,殿下想去看看吗?”李东阳转移话题。
“去。”朱寿勾起嘴角,一抹笑意一闪而过。
李东阳无奈地问:“殿下累了吗?”
“恩,中了两次毒,就算有解毒丸也伤身体。”朱寿轻笑。
李东阳‘腾’的站起:“两次!”
“一次是箭矢上的箭毒木,一次是皇妹身上洒了加深箭毒木毒性的花香。为了家庭和睦,本宫决定当做没发生。李阁老,本宫真是心胸宽广的人。”朱寿再次强调。
“恶念值+1。”
李东阳想,真的心胸宽广就不会当着数位内侍的面说。
第208章 咬人的狗不叫()
心胸宽广的朱寿说不追究福泰公主身上带毒一事,可弘治帝忍不下这口气。
艰难存活下来的弘治帝,渴望拥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弥补小时候遭受不幸留下的心理创伤。好不容易盼望到这天,却有人想要杀死他唯一的儿子,还想挑拨儿女之间的感情。
宽厚的弘治帝举起屠刀,打算砍了坤宁宫的宫女、内侍。张皇后想求情,弘治帝淡淡地看着她,皇后抱着公主瑟瑟发抖不敢出面干涉。朱寿收到高凤的消息,立刻让人抬到坤宁宫,顺利阻止帝后失和。
“父皇,杀戮是没有意义的。我们不可能杀光所有和刺杀有干系的人。”朱寿悲天悯人地说。
弘治帝大惊失色,以为儿子被毒坏了脑子。
正在弘治帝打算找御医时,朱寿一眨不眨地盯着弘治帝,“孩儿不想消灭他们的肉体,只想毁了他们的根基。老天爷在孩儿生辰时让三都地动,一定是想让孩儿做个仁慈的人。”
刺杀事件发生到现在已经五天,五天里便宜老爹调动所有力量,只查到一些似是而非的线索。三都地动发生到现在七天。绝对不可能有势力能在短短几天内,做下天衣无缝的布置。
朱寿摸摸下巴,或许在军机处成立的时候,这个计划就开始了。或者在他提出建立基层吏目组织、提高商税的时候。谁让他招人惦记呢。
三都地动误导对方,让对方以为老天爷都在帮他们。殊不知地震不过是地壳运动的结果,撞上他的生日只是碰巧而已。
既然有人想要他的命,老天爷又来插了一脚,那他就大发慈悲的饶恕对方。只要取走他们的命根子就行!
朱寿眼里的杀机一闪而逝,不知道他们更想要自个儿的命,还是想保命根子。
弘治帝定定地望着儿子,突然展颜一笑,走上前摸摸他的头笑道,“算是父皇送你的生辰贺礼。可别把老祖宗传下的基业折腾没了。”
“父皇是世上最好的爹爹!”朱寿卖萌地谄笑。
弘治帝悻悻地苦笑:“父皇没用,连你都护不了。”
“可父皇为了孩儿,愿与天下人为敌。”朱寿笑得很甜。他们这对从不相互猜忌的父子,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弘治帝脸色一白,斟酌再三,打算瞧过传国玉玺后闭门斋醮。儿子大了,他管不了。
朱寿笑了笑,让人把吓得不敢哭出来的福泰公主带到身边哄。
张皇后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太子……”
“母后,今日的话孩儿不想让外人知晓。”朱寿边逗弄妹妹边说。
张皇后眼神一凝“嬷嬷,本宫和福泰搬到乾清宫住,尔等守在坤宁宫。”
一家人在乾清宫欢声笑语地吃饭,坤宁宫被戴义带人封起来。东厂的太监搬到坤宁宫,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盘查疑犯。
服下苦口的良药,朱寿在东宫沉沉睡去。半夜,宫外有嘈杂的响声,朱寿被吵醒。
守护在旁的老内侍轻声道:“有人在临死挣扎,太子爷请安心休息。”
朱寿迷迷糊糊地继续睡,早上起来得知昨夜坤宁宫死了很多人。
“谷大用,问母后是否有重修坤宁宫的打算。”朱寿皱着眉头把满是药味的稀粥一口吞下。喝苦药的滋味很难受,区区几条小杂毛的性命,怎么可能让他舒心。
“又是新的一天到来!宿主别忘了还欠两块天外飞石,99万恶念值!”系统嗷嗷叫了一嗓子。
朱寿翻翻白眼。他中毒差点停止心跳时,商店徒然响起警报声,系统不得已主动施救。中毒事件证明他和系统真的是共生关系,那他还怕个球!
弘治帝携带妻女一同上殿。老内侍们抬着躺椅上的朱寿走入奉天殿。弘治帝招招手,躺椅放在龙椅旁。弘治帝低头询问朱寿的身体情况,张皇后笑着打招呼,福泰凑上来要皇兄抱,皇帝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好似坤宁宫没发生任何意外。。。
当最后一名从九品小官站稳,鸿胪寺打响朝鞭,朝会开始。
“宣巡抚陕西都御史熊翀上殿!”陈宽手举话筒,声音从奉天门四周的扬声器中传出。
朝臣把目光从弘治帝一家四口身上移开,望眼欲穿看向前方。
身材瘦小的熊翀忽视四周炙热的眼光,稳稳抱着木盒大步流星上殿。“臣熊翀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臣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熊大人,您还没拜见福泰。”朱寿抱着靠在他身上的妹妹提醒道。
熊翀身体顿了顿,向福泰公主拱手行礼,“臣见过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朱寿笑着说。
熊翀诧异地抬头看了眼朱寿。
龙椅上的弘治帝大笑着解释:“朕龙体欠安,令太子监国。今日朕只是来瞧瞧传国玉玺的。”
太子监国!
留下心理阴影的朝臣们窃窃私语。
刘健用眼神询问李东阳,李东阳摇摇头表示事前不知道此事。刘健再看对面的英国公,英国公同样摇头。
寿宁侯火烧眉毛般地参加朝会,见到皇后和公主无恙安下心来,听到太子又要监国,顿时四肢僵硬、头皮发麻。
谢迁看似冷静,藏在官袍中的双手颤抖。
杨廷和微微一愣,心中百转千回。
负责监督内行厂管理的胡献颓废地说:“殿下没有给我等递话。”
“我等只需牢记一心一意为殿下办事。”杨廷和小声交代身边的詹事府众人:“今日不可妄语。”
朱寿扫视一圈,把众人各异的神情记在心中。
“七天前,有小民在河边淤泥中发现一物,有点像传说中的那枚传国玉玺。”熊翀斟酌着说。
吴宽紧着问:“熊大人说的可是京师、应天、凤阳三都地动的那天?”
熊翀看着弘治帝和朱寿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点头。
吴宽似乎找到了话题,刚想说话被朱寿打断。
“诸位大人等的心焦,熊大人把传国玉玺交给诸位大人传阅。”朱寿淡然一笑。
“殿下,传国玉玺毕竟是国之重器,让众人传阅有所不妥。”礼部尚书傅瀚上奏。
朱寿哈哈大笑:“我大明从外族手中夺回江山,对得起华夏先祖。就算真的是传国玉玺,也只是一件贵重的器物而已。传国玉玺无法调动大明卫所官兵,还不如本宫身上的龟纽铜印实用。”
躺椅上坐着起不来的太子轻轻一句话,浇灭朝臣激动的心情。
国子监祭酒兼礼部右侍郎谢铎出列:“殿下说的极是。我大明的圣旨不认传国玉玺的印章。”
第209章 真假传国玉玺()
陈宽捧着木盒中的‘传国玉玺’递给弘治帝,弘治帝瞧了几眼教到朱寿手里。朱寿放在手里把玩,用宽大的衣袖遮掩,替换成系统商店购买的传国玉玺。
“太子爷,从何处开始传阅?”陈宽凑上前轻声问。
英国公和刘健各自跨出一步,两人站在大殿中央用眼神交锋。文武百官紧张地盯着朱寿,无数人的心提在嗓子口。
朱寿眼珠子一转:“搬张桌子放中央,玉玺放上面,想要看的人自个儿上前。”凡事有能者居之,适当的竞争是好事。
陈宽依令行事。
英国公和刘健在相互谦让中,一起打量红布上的玉玺。虽然武将们看不懂,也不甘示弱的挤上前装模作样地欣赏。气势上不能被文官压下。文官们相互凑在一起讨论,武官厚着脸皮凑上去。
朱寿闭上眼睛,盘算如何从刺杀事件中取得最大的利益。
“启禀陛下、殿下,臣认为传国玉玺是真的。”杨廷和第一个表态。
有不少的人支持杨廷和的看法,朱寿只是点点头,不喜也不悲。有人说玉玺是假的才让人奇怪。
“臣有不同意见!”礼部尚书傅瀚反对。。。
朱寿惊得坐直身体,马上有内侍取来靠枕。
傅瀚言之灼灼:“秦玺以来历代得丧存毁,真赝之迹具载史籍。今所进玺,其篆刻之文,与篆文不同。其螭钮又与史传等书所记文盘五龙螭缺一角。臣疑后世模仿秦玺而刻之。”
朱寿似笑非笑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