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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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龙图天下- 第5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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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有何吩咐?”牧景中规中矩的问道。

    “征战已有一岁,如今得起南郡武陵,压逆贼于江夏,亦算是初有战绩,尚可与朝廷交代!”刘焉微笑的道:“益州将士疲惫不堪,难以继续征战,今岁,某并无再战之意,意欲休兵巴蜀,汝认为如何?”

    益州太平没多久,暗中野心勃勃之辈,多如牛毛,他长久不在益州坐镇,心中多少有些担心。

    之前还未能站稳在荆州的脚步。

    所以他不言退兵之事。

    但是现在,荆州城已被他镇住了,北面的襄阳城也太平下来了,半壁荆州,已经入他刘焉麾下,但是如果接下来想要继续征战,凭刘表尚有元气的兵力,还有江夏长沙之地的支持,根本不可能一时三刻夺取荆州全境。

    所以他不想在荆州耽搁下去了。

    他想要返回益州。

    “主公,如今荆州反扑之意甚重,此时此刻退兵,恐防有变!“

    牧景拱手,沉声的说道:“我们费尽力气,付出了无数益州儿郎的生命,才夺下这个战果,若是这时候因为我们的退兵而倒是两郡又失,岂不是前功尽弃!”

    “某也考虑过此事!”

    刘焉轻声的道:“退回成都,并非全军撤退,只是我这个益州牧不可长居荆州,我准备率小部分兵力,返益州坐镇!”

    “主公若走,何人能镇荆州?”

    牧景询问。

    “这个……”刘焉也在犹豫不绝:“某也头痛啊!”

    “主公,恐怕唯一人也!”

    “你说的是张任!”

    “非张任,不足主公信任,非张任,力不可镇荆州之乱境!”牧景沉声的道:“唯张大将军,方能保主公境土不失!”

    “话虽如此,可张任……”刘焉眯着眼。

    他身边要是没有张任,他感觉有些的不安,所以并不想把张任放在荆州,而且这一次他回去,是图谋大事了,届时或有人不愿顺从,届时要是没有张任在身边镇压,他还是有些有心。

    “主公可有顾虑?”牧景问。

    “非张任不可乎?”刘焉目光凝视着他,问。

    “主公,镇荆州非同小可,若是包含祸心,必反目主公,若能力不足,必保不住主公境土,两者兼之,唯他也!”牧景点头,沉声的说道。

    他说的是事实,毕竟整个益州,有能力而能让刘焉毫无忌惮的信任的,恐怕也就只有张任一人。

    “既然如此,也只能让张任领兵,镇荆州之郡县!”

    刘焉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刚才已经和黄权赵韪商讨了很久,最后也是这个结果,他麾下众将,严颜也好,张肃庞羲也罢,镇一军尚可,镇一州能力不足。

    “不过龙图,你乃我行军主簿,得随某共回益州!”刘焉这也是试探,最后的试探,看看牧景怎么应对,只要回的益州,他就是这头野狼就是困狼而已,只能为他之家犬。

    如果牧景推脱,那他就是心怀二意,如果牧景顺从了,那么他这辈子别想走出成都城了,到时候等他一步步瓦解了牧军的兵权,收回了汉中,那牧龙图才算得上是一条可用之犬。

    “当然!”

    牧景毫不犹豫的应下来了,他微笑的说道:“某既已经追随主公,岂能悬乎在外,另外,吾已经书信汉中,命汉中明侯府,送家眷南下,随某汇合!”

    既然要安刘焉的心,就必须安到底,他把明侯府都搭进去了,如若没有破釜沉舟之心,难成大事。

    舍一切,拼一命。

    成败看天意。

    牧景继续说道:“另外,汉中太守的官印,某命令人,八百里加急,送与州牧府,日后太守任命,还请州牧府下令!”

    “好,好!”

    刘焉大笑起来了:“龙图乃忠臣也,某他日大事若成,绝不忘你今日之忠!”

    在他看来,牧景能做到这一步,那是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了,家眷送到了他眼皮底下,汉中的官印送到了他的手中,牧军的军权防守,他没权利,没兵力,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这样都还担心,何人还能信任。

    倒是刘焉身后的黄权赵韪二人,看着牧景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两人皆乃刘焉身边的谋士,都是聪慧之辈。

    所以他们感觉牧景做的太过了,明面上好像是良臣遇明君,所以倾尽一切,助其图谋大事,拼一世富贵,但是他们却不认为牧景是一个这样的人,就一种纯直觉,牧景在图谋什么。

第七百九十章 第一例外科手术() 
从行辕之中出来,牧景的额头多了几滴虚冷的汗水。

    每一次见刘焉,都好像去打一场仗,刘焉的疑心病和枭雄曹操的已经不相上下了,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对牧景的怀疑也从来没有间断过。

    投身刘焉麾下,可算得上是步步艰险了,还真是一步都不能错。

    这样高度绷紧神经线,牧景自己都有点感觉自己是不是要神经衰弱了。

    荆州城历经大变,在大战阶段,逃难之人无数,生怕遭受战争之祸,家走宅空的并不少,所以城中也空置了不少宅院下来了,牧景自己斥资,随便给了点钱,就拿下一套了,这宅院并不小,能安置三百陌刀兵,在城中,他才有了安全感。

    从行辕出来,他就直接回到大院,这时候诸葛玄匆匆忙忙的迎上来了:“主公,你可回来了,戏司马突然病重,张统领让你立刻去西厢!”

    “什么?”

    牧景眼眸一瞪,冷喝一声,立刻向着西厢走。

    他一边在长廊走,一边冷声问:“不是只是风寒之症吗,怎么突然就病重了呢?”

    夏秋交替的季节,冷热变速,所有戏志才在前几天的时候,不慎感染的风寒,张宁把过脉,只是小病小痛,养几天就能好了。

    所以牧景不是很在意。

    人活世上,哪怕是练武之人,也难以做到无病无痛,生老病死,实属正常,戏志才只是小病痛,发烧感冒的风寒症状而已,这几天又有些忙,自然就顾不上了。

    没想到短短几天,居然病重的地步。

    “我们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戏司马好像就昏迷了,然后服饰的下人禀报上来,张统领已经第一时间去救治了,但是并不见好转,今日越发的恶劣!”

    诸葛玄低声的道。

    “该死!”

    牧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历史上戏志才乃是曹操最先的谋士,曾为曹操谋略青州,打下了根基,但是年轻轻轻就退出了天下的舞台,恐怕就是因为突然之间病死吧。

    他怎么就没有防备一下。

    ……

    西厢,院落里面有兵卒守卫,几个服侍的人都在端着热水拿着毛巾在走廊等待着。

    “主公!”

    “拜见主公!”

    看到牧景进来,众人纷纷行礼。

    牧景没有理会,大步一跨,进了厢房里面,他抬头看,床榻上戏志才面容苍白,额头绞出冷汗来了,狰狞的面孔是在忍着痛。

    “幽姬,怎么一回事?”牧景问。

    “回力无天!”

    张宁正在给戏志才施针,为戏志才压抑痛处,听到牧景的询问,这才沉声的说道:“一开始我也只以为是一般的风寒之症,轻微的发烧,并无碍事,但是……”

    她叹了一声:“突然之间的恶化,让我也懵了,他应该是腹中有异物,导致病变,一开始并没有任何征兆,瞬间引发,恶化的迅速,让我无法应对!”

    她乃是当世的杏林高手,精通武艺,熟悉人体脉络,甚至可以拍着胸口说道,当世岐黄之术而言,最少也能名列前五的,但是也被时代给耽误,能理内症,却不善外科。

    “腹中有异物?”

    牧景亲自伸手,在戏志才的小肚子摸了摸,左右都摸了摸,人体结构是可以有对比性的,而且他练武,所以触感更加真实一点,他明显感觉,在他右边小腹的位置,好像有硬物。

    “难道是结石?”

    牧景问戏志才:“志才,你是不是感觉突然之间的疼痛难以自拔,好像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主,主公!”

    戏志才睁开眼睛,看到了牧景,并没有回答牧景的话,他很虚弱,说一句话都要大喘气,这年代没有止痛药,就算是张宁施针为他止痛,都远远无法压制身体的那种痛楚,他咬着牙,拉着牧景的手,说道:“我,我是,不,不行了!”

    “别说胡话!”

    牧景眼角微微有一丝丝的润色,自京城而投于他,戏志才为他筹谋甚多,逃亡关中,进入汉中,一场场战役,若无他从中筹谋,牧军也没有今日是势。

    “主……主公!我……我……我真的……真的……不……不甘心!”

    戏志才很痛,他感觉整个人都被痛感覆盖了,但是这种痛感却远远比不上他心灵上的遗憾,他寒窗二十余年,以一介寒门士子与得明主,展露才能,若能图谋大事,当得青史留名。

    可现在,他居然身体撑不住了。

    眼看牧景的计划正在最关键最关键的时候,他的身体,居然出现了问题,那种不甘心,是一种绝望的遗憾:“苍天……何其……不幸……吾也!”

    “我们从来都不是求天的人!”

    牧景握着戏志才的手,轻轻的道:“你放心,即使是不惜任何代价,我都得把你从阎王爷的手中抢回来!”

    他站起来,对着张宁说道:“没有任何办法缓解他的痛处吗?”

    “倒是有!”

    张宁轻声的道:“我可以以银针刺穴位,封住他的神经痛感,但是这种方法,不能维持很久,最多几个时辰,因为一旦过久了,穴位不同,也就是血液无法运转全身,必然有严重的后遗症!”

    “具体,几个时辰?”

    “五个!”

    张宁想了想:“已经是极限了!”

    “下针!”

    “你确定?”

    “我确定!”

    “好吧!”

    张宁的银针出手的很快,额头三穴,躯干十二针,下针之后,她都感觉有些的脱离,这样下针,必须要用到内劲,力道上分好不得差。

    “从现在开始,五个时辰他会昏迷,如果拔针,他就会立刻苏醒,一旦苏醒过来了,我也没办法了!”

    张宁说道:“药石无灵,回天乏力!”

    牧景坐了下来,目光看着张宁:“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他腹中长出异物来,不知道是什么,我什么也做不到,把脉也只是能感觉脉络异常,可我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能隔着肚皮感觉他腹中的异物!”

    张宁叹气:“岐黄之道,博大精深,即使是当年的神医扁鹊,也难以窥探一二,就算我父亲,功力出神入化,不也是死在了小小的病痛上吗?”

    “大贤良师是病死的?”

    “虽是一个秘密,但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太平道也没落了,再说出来,到现在来说,也不算是什么了!”张宁轻声的道:“他的确是病死的,一身修为登峰造极,却难敌胸口闷痛之症,死于病榻上!”

    张角为太平道的道主,以符水行医天下,救死扶伤,收集信仰,一举封神,以神道而造反,建立黄巾军,差点颠覆了大汉江山,能有这样从成就,不仅仅是手段,更多的是他已经把自己神话了。

    要是让外人知道,大贤良师是病死了,恐怕信仰立刻破灭。

    “既然是腹中有异物,能开肚取物吗?”

    牧景突然问道。

    “你想什么呢?”张宁瞪大眼睛,看着牧景,说道:“人又不是娃娃,开肚取物,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

    牧景虽然这些年一直在灌输给张宁一些现代化医学知识,但是也不敢说的太过于玄幻,不过现在到了这一步,他就想知道手术有没有可能性。

    据他观察,戏志才其实如果放在现代,并非什么绝症,可能就是肾结石而已,这种结石平时没什么问题,但是一发作起来了,就会疼痛难挡,轻微的可以做给微创手术,就算大一点的,做一个外科手术就能取出来了。

    但是放在这个年代,那是一种能活活把人给痛死的病。

    “这些年,我们行军将士,在战场上什么伤势都有,中箭箭头还留在腹内,可腹取之,然后缝合,生存者不也不少吗?”

    牧景轻声的道。

    缝合算是他的影响之下,张宁创立出来的一种手段,大多用于军医营,大的伤口,是必须缝合了,不然止不住血的,这些年,因为缝合这种技术的不断提高,可是救了不少伤兵。

    “话虽如此……”

    张宁想了想,却无可反驳牧景的话,半响之后,才道:“可开肚,取物,缝合,这需要一个过程,练武之辈,都撑不住,他未必能撑得下来!”

    “时至如今,唯死马当活马医!”

    牧景闭上眼睛,自己有不是医生,要说有信心,那就吹牛的,只是现在到的这个关键时刻,他必须要死死地压迫自己要狠心,无论如何,他不能眼睁睁的就看着戏志才死去,他对着张宁,微微苦笑,沉声的说道:“如果你还有能让他活命的办法,我当然是最高兴,但是如果实在没办法,那我宁愿阎王爷赌命,也要试一试!”

    手术其实不是还不是主要的问题,关键是手术之中,如何输血,现在输血就是一个妄想,首先血型辩不出来了,另外输血的器皿也没办法营造出来了。

    技术太落后了。

    想想他牧景来到这个时代的这些年时间,都根本没有一刻钟能沉淀下来,发展一下科技,整天想着生存,不是打这,就是打那个,日子就好像赶着上一样。

    “你真是一个疯子!”

    张宁看着牧景的脸庞,她有时候觉得,这是一个疯子,比他父亲还要疯狂的疯子,最少他父亲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开了肚,还能活吗。

    “你只要给我一个,还有一成机会能把他救活过来的办法,我就不去做,不然,我赌!”牧景坚定的说道。

    “那就赌一命吧!”

    张宁无论什么时候,都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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