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脸蛋露出了深深的笑容。
“走吧!现在,这里的也老实了。希望我们接下来的路途不要再如此费力!”乐无忧的语气中带着笑容,带着自信的轻松。
向阳在斗篷后深深地看着乐无忧,看着这个完全变了另一个人的乐无忧。他变了,变了很大很大,好像从那个小麻雀和四脚蚯蚓的那件事后,他就开始变化了。他又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也不坏嘛!这不是很正常吗?
乐无忧和向阳两个人在前方的转角口向右转弯,无视着对它们行着注目礼的“乞丐”们。“活着,活着,无论怎么样,也要有尊严地活下去!我可以输,但我不可以被打败!”
在这段小小的胡同,他们刚一转弯,就看见了一个在那里炫富着的地球人。那是一个地球人,穿着时尚的衣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他的手上,脖子上带着金项链,金手链。他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年轻人,叼着一根从系统商店里兑换出来的雪茄,喷云吐雾。他的身后跟着接近十个高大的保镖,他们负手而立,冷漠地注视着周围的“乞丐”。
“来,小妞,给大爷笑一个,笑一个就给你一个金币!”这位公子哥用右手托举着他眼前的一个蛇女的下巴,轻佻地说着。
蛇女的眼神中露出迷离的目光,像是迷醉在这位公子哥的英俊容颜下。她用挑逗的语气喷吐着兰气,打在公子哥的脸上。那个公子哥一副享受的神情。“公子,你要先给贱妾一枚金币,我会帮你做任何事情!”她扭动着自己不堪一握的腰肢,展现自己的魅力。
“真的?”
“真的!这怎么可能作假!”蛇女撅着嘴,拨动着自己绿色的秀发,调皮地说。
“笨一,给她金币,今天公子要好好常常鲜。”那个公子哥立刻迫不及待地扑向了蛇女,同时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忠心不二的保镖一从口袋里取出了金灿灿的金币,蛇女笑吟吟地看着扑在她身上的公子,她强有力的尾巴一下子将公子哥捆了起来,紧紧地勒住,直至窒息而死。至于那六个保镖,他们被周围见钱眼光的“乞丐”们扑到。他们的眼睛,嘴巴,鼻子,喉咙,心脏不知道被刺了多少下。他们贪婪地摸着保镖身上的口袋,从里面摸出大量的金币,那足足有上百枚金币啊!黄澄澄地金币冒着炫目的光芒,他们的心神也逐渐沉浸在这股美丽的,如同梦幻般的光芒中。
下一秒,厮杀开始了。厮杀,无情地,猝不及防的厮杀开始了。乐无忧和向阳站在胡同口,看着自己的身后不断有“乞丐”冲到了前面,冲到了眼前的金币堆中,厮杀,争夺,构成了一幅来自地狱里的画卷。乐无忧一直在防备着出现这样的场面,在这群“乞丐”面前,忘我地“乞丐”面前,他也讨不了好。他深深地知道这样的生灵的悲哀与恐惧。
他们就如同溺水的人,拼命地抓住身边任何一块能够带着他们漂浮着的木板,杀死任何企图靠近木板的人。他们也知道尽管这块木板能载着不止一个人,但是,他们也没打算让别人与他们一同分享。
乐无忧站在胡同的中间,他挡路了,他挡住了后面的生灵的路了。
“你挡住了我的路了!”有个生灵没有随波逐流地从乐无忧的两侧跑过去,他自信地看着站在中间的乐无忧和向阳,打算将这两个带着斗篷的神秘人也同时推倒。
乐无忧在他的手即将触摸倒他的后背的时候,他转过身,一把抓住那个生灵干枯的手臂,在他的兴奋与激动中,狼牙从他的喉咙刺穿。自始至终,乐无忧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乐无忧拔出狼牙,随着白色的鲜血飚出,那个生灵化作白光,消失。
“傻啊!如果他好弄,那为什么我们不去杀了他!也不好好想想!”旁边经过的“乞丐”往那个生灵死亡的地方啐了一口唾液,嘲讽地说。他转而加入了眼前的争夺战中。谁都希望能够抢夺出来几个金币,这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就可以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好好享受了。
金币在逐渐减少,每一个抢到金币的生灵发狂地奔向自己的小屋,他们需要在其他人抓住他之前将金币扔进屋子里。
“别来抢我的金币,我的屋子里还有孩子啊!”
“屁啊!挣扎里哪有孩子!你这不是在骗人吧!你是自己把金币交出来,还是我们动手抢。”占据优势地位的生灵把剩下的金币持有者团团围住,威胁着说。
“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去城外吃草。我不参加了!”被围住的生灵有四分之一立刻扔出了自己的金币,“现在,你们能让我们出去吗?”
领头的蛇人,四臂蛇人,熊人交流了一下,有个蛇人用手掌往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你们说?我们要不要?”
四臂蛇人看着自己的“同族”,说:“不,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平白增加损失。”
他们商讨后,朝着被包围的生灵喊到:“你们让我们搜下身,确认自己没有金币后,我们才放你离开!”
“好!”
这时,从胡同的另外一端,出现了一个由地球人组成的一个团队,他们接近上千人,密密麻麻地堵住了另外一处的胡同口。
“你们把张家公子怎么了?张家公子呢?”有个地球人站了出来,朝着整个胡同喊话。
蛇人首领打了个眼神,示意自己种族内的女性走着婀娜的步伐,挺着胸膛,来到了他们面前:“我们也不知道你们说的公子是谁啊?我们只是在和平地分配金币,你们有谁看见过张家公子吗?”她们朝着一动也不动的被包围着的生灵喊到。
“你看,他们都不知道啊!”
“说那么多干嘛!肯定是他们杀死我的儿子的!杀!杀光他们!”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喊道,与其说他是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倒不如说他在借儿子死了为借口,动用一切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抓几个漂亮的蛇人,圈养起来养养眼也可以啊!如果成果丰富,市场需要大量的话,这也不是是一个大生意吗?
蛇女们看出了地球人的想法,她们莹莹地笑着,诱惑着地球人进入小胡同……他们蛇人的主场。
“杀,杀!”还未等地球人发动自己的攻击,接近一半的保镖叛变了,叛变地是如此迅速,他们彼此都知道谁是同伴,谁是敌人。那个大腹便便的胖子遭到了两个保镖的攻击。
“你们为什么叛变,明明我给你们那么多金币,我不是雇佣你们吗?我不是给你们大量的金币,你们这样会遭到法律的惩罚的?”那个胖子大声地喊到,他的声音尖锐刺耳。
一个长得最壮的保镖啐了一口痰,吐在胖子的脸上:“这里,金币有很大用处吗?一枚金币就可以让我生活十天了!法律,那又是什么?”
“我会在现实里杀了你!”胖子转而在现实里威胁着。
“我正乐意呢!我的组织是极乐,你会品尝到极乐的滋味的!我们现实里见!”那个保镖笑着说,他哈哈大笑,看见地上的胖子红润的脸蛋迅速变得乌黑,他愈发觉得今天真是个美好日子。
“他们是?”蛇人首领疑惑地问道。
“他们是我找的帮手,你们真的让我们好失望!”四臂蛇人摇了摇头,叹息着说,“你们就不能脑子里聪明一点吗?都是蛇人一族!我们就比你们多了两条手臂,这脑子也差了太多了!”
“我们怎么知道?”蛇人首领企图解释着。
但他的解释被四臂蛇人打断了:“好了,好了,别解释了,把他们都杀了!你看着我怎么做就行了!”
蛇人首领很疑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四臂蛇人没有回答他的话,他挥了挥手,躲藏在屋子里的四臂蛇人战士走了出力,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人群中,把他们全杀了。反抗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了。保镖能打过成同等人数的军队?
“叛徒,只能使用一次!好好记住,你们也是一样,如果你们背叛了我们,你们将会遭到无穷无尽的追杀,没有和解的可能性。”四臂蛇人看着旁边的蛇人,轻声地说。他的语气带有威胁的意味。背叛只可能出现一次。
“那两个带着斗篷的神秘人呢?要不要?”他阴阴地看着乐无忧和向阳,又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
四臂蛇人看着乐无忧他们,他盯着乐无忧和霸玄看了足足一分钟,随后,摇了摇头,轻声地对着蛇人说:“以后,不要招惹任何独行的生灵,我敢肯定,我们这些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不可能吧!你这么强!人数都抹平不了差距!”蛇人不可置信地说。
“是不可能,人数无非是消磨体力,但他体力无尽的时候,人数就已经没有用了!”四臂蛇人对着旁边的蛇人首领说道。
“记得,不要乱惹事,除非像那些已经成集群的种族,个体千万不要去招惹!”四臂蛇人继续警告地说。
“他们不就是一个人,有什么不好招惹的,他们又能拿我怎么办?”蛇人首领无所谓地说,他确实没认为独行的生灵有多么强的。
四臂蛇人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同族,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他们的背后也肯定有个种族啊!”
“我们也有啊!”
“他们可以搞出千万星系的生灵一起进入,你能吗?”
“。。。。。。。。”
蛇人首领没话可说了。
第一百零八章拒绝着善,承受着暗()
乐无忧和向阳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他们慢慢地走着,就像看尽世间百态的老人,怜悯地看着周围被折磨得皮包骨头,遍体鳞伤的“乞丐”们。无论他们怎么喊叫,无论他们怎么可怜,乐无忧丝毫不为所动,他有的时候慢慢地走,踢开挡在他面前的一只脚,有的时候他将挡在他面前的“乞丐”杀掉。他就如同一个喜怒无常的恶魔,不断收割着挡在他的面前的生命。
他的心足够冷,如同寒夜里的坚冰。他不敢露出任何的善意与懦弱,在这个环境中,他只能杀,杀到周围的所有生灵畏惧他,恐惧他。在这个世界中,如果你像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要么顺从地如同一条狗,要么杀得天崩地裂。
“咦!”乐无忧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只要在往前面转了一个弯,就到达了奴罗族的居住地。没有办法,真正能够称得上好地方的屋子早已被其他种族占领了,如今留给他们的只剩下环境黑暗的偏僻角落,“她怎么会在这里?”
乐无忧透过层层的“乞丐”身影,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里,被周围的“乞丐”们团团围住的穿着灰色衣裳的小女孩。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中,她的眼神就像一头潜藏在阴影的受伤的孤狼,时不时地抬头冷漠地看着周围打她的“乞丐”们。她会复仇,她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她在心底里面默默地发誓。
“呦!竟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的大哥,你想死是吗?”一个半人马用自己的前蹄踹向了小女孩的眼睛。看他狠辣的神情,他是打算将这个小女孩彻底击杀。
一个身上满是疤痕的人类伸手制住了半人马的动作:“凯,下手轻点,别杀了她!她可是还有大用的呢?杀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那个叫做凯的半人马一脚踹在小女孩的脚上,她的脚变形了,大腿的骨头从膝盖中露了出来,鲜红色的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
“凯!你是不是打算挑战我?不要认为你最强壮,你就能这么不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我可是永夜教的教徒!像你这种喽啰!”还未等这个满是伤疤的人类说完,凯的前蹄在蓄力后一脚踹在人类的胸膛上。在人类旁边的左膀右臂迅速地从旁边递出了匕首,这是一个拿着狼牙磨制而成的匕首,还有橡胶做的握手。
“你,你们?我~明明~给你们~那么多金币!!!!”倒在地上的人类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不甘地说。说完,他头顶的生命值归零,化作白光消失。
“可笑!金币,金币多了有什么用!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谁叫你太嚣张了呢?”一个高达两米的,浑身充斥着爆炸版的肌肉的鹿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着人类死亡的地方,冷笑地说。
直到乐无忧走近鹿人,这个鹿人才反应过来,看着乐无忧,好奇地问:“你们是谁?你们想要怎么办?”他明显察觉到乐无忧身上那股与他天然敌对的气息,他的内心在不断打颤。这是气势,蔑视一切的气势。因为鹿人是自然的爱护者,他们的信仰是生命,即使他是一个背叛者,在更为强大的生灵面前,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与可笑。
乐无忧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他隐于袖子的狼牙已经蓄势待发了。乐无忧无视着鹿人的警告声和他不断退后的脚步,冰冷地说:“你想杀戮吗?”
“不想,不想!滚!滚去一遍好好看戏!”鹿人连声说着不想,一脚把挡在他身后的半人马踢开,“大爷,大爷,您走您的路,小的们一定不会挡您的路。”鹿人弯腰鞠躬,阿谀奉承。
乐无忧没有在乎他的话,继续往前走,他再往前走,不过他的全部身心都放在自己的身后和两侧,他始终在防备着鹿人可能突然反水。
乐无忧走近了这个蜷缩在墙角,强忍着自己不落泪的小女孩。她把自己的头颅埋在臂弯里,瑟瑟发抖。乐无忧看着这个一定要离开他的小女孩,昨天在屋子里的景象又重新在他的眼前播放了一遍。他感到好心酸,他也明白,像他们一样生灵是不死的,他们一次一次的复活都是处于第一条生命。现在,本应该很坚强的她哭了,不甘地哭了出来。
看着她的衣服充满着泥泞和破洞,乐无忧能够想象地出她到底遭受过什么折磨。她很不幸,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内,她就经历了两次世间的黑暗,一次在梦里,一次在这个挣扎里。
“我带你走下去。”乐无忧摘掉了自己的斗篷,伸出了手,温和地对着她说。他此时的语气就和哥哥对妹妹说的话一样。他真心地希望每一个童年都是快快乐乐的。
小女孩抬起了头,看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