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飘来。啊!居然是被一层透明薄膜包裹的婴儿。
“啊!”寻星被自己的梦惊醒,睁开眼全是樱花。她什么时候在樱花树下了?
“大人,您怎么睡在这里。”大家都是被寻星的叫声惊醒,可是此刻的画面完全驱散了他们的瞌睡虫。寻星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衣躺在樱花树下的草坪上,酥胸半露,本来就短的睡裙还开了个叉,她修长的大腿更是暴露在空气里。
寻星看着他们的脸,有些尴尬,怎么说自己也是他们的领导,这个样子真是会毁了她神圣的形象吧。“那个,我、我……”她真心不知道怎么办,要是换作不认识的男人估计还好点,这几个她也不敢开玩笑,更不敢随便勾搭。
“我、我送你回房间吧。”海奴咽了咽口水,怎么觉得身体火辣辣的呢。机械的蹲下、抱起、起立,几个简单的动作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寻星终于回过神来,从海奴的身上蹦达下来,“估计是梦游了,我自己上去好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淡定,她告诉自己能做得到,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应该更加淡定才是。
淡淡的月光下,寻星留下香艳的背影给众人,难道她以为他们还能睡得着吗?他们似乎能体会泠守为什么那么迷恋族长大人了。
寻星感受到后背那些炙热的目光,不敢回头。终于保持仪态回到卧室,一关上门她就不能淡定了,“啊,我怎么会睡在那里呢?”抱着被子滚来滚去,怎么也想不通。还有那个梦,那些婴儿……她睡不着了。看看墙上的钟,怎么才凌晨一点多。“泠守,泠守什么时候回来啊?”多想泠守在呀,要是有泠守陪她睡,她就不会莫名奇妙的跑去外面。“啊……”一不注意又歇斯底里起来。
“大人,怎么了?”是索玛焦急的声音。
“没,没事。你快去睡啦。”寻星直接钻进被窝,尴尬到不行。
NO。41 人尽可夫()
“叮……”寻星一直到早上五点才睡,现在才九点。也不知道谁那么早就打电话来了,看见电话屏幕上显示着文沁的名字才按下接听键,“喂,小文子,什么事啊?”
“我想辞职?”文沁在电话那头柔柔的说。
“什么?”寻星怀疑自己听错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连加两天班,我婆婆……”说着文沁就开始哭了起来。
“你,我说你嫁了个什么婆家啊?”寻星立马从床上弹起来。“不许哭,你在公司等我。”说完电话一丢就急忙穿衣洗漱。文沁的婆婆寻星是见识过的,整个就是一不要脸的更年期大妈。
文沁大学毕业就结婚了,老公还在外地读研,几乎是一月才回家一次。先不说学费是文沁出的,婆家的房贷也是她在付;单看她的极品婆婆就可以想象她的婚后生活有多悲催。两个退休在家的老人不打扫房间,等文沁周末打扫。亲戚来家里玩,提前请清洁工打扫,并让文沁刷拖鞋;亲戚来后又厚着脸皮说是他们二老天天在家打扫。明明做得一手好菜,可是偏偏喜欢在外面各种吃喝。还打肿脸充胖子宴请好友,吃完回来又抱怨太贵。最奇葩的是在请文沁父母吃饭时说:“不管你们生不生,什么时候生,反正我们都不会帮你们带孩子的。”文沁也都看着她老公的面子全忍了。可是那个婆婆依旧不懂得收敛,还是时常找问沁麻烦。
寻星真心不想看见文沁放弃自己的喜欢的事业,她不想那个表面开朗的文沁再受到伤害。“海奴、索玛跟我去公司。”寻星飞快冲下楼去,拉着海奴和索玛就出门。
塔可可哀怨的看着他们离去:“为什么大人就是不喜欢带我玩?”
海奴和索玛都一头雾水,族长这么积极难道是公司出事啦?两人立刻进入觉得,一个说“我去开车。”另一个说“我去拿包。”就把寻星一个人放大门口了……
“索玛心理学如何?”寻星坐上车就开门见山的问。
两人皆是一惊,难道真是公司有事。索玛立刻回答,“可以控制人的心智,时间大概10分钟。”
“我也行,差不多也是10分钟吧。”海奴那是开车,完全是赛车嘛。
“不是说控制啦,你们想到哪里去了?”寻星感觉大家怎么不在一个频道上,“文沁要辞职,我想挽留她。”
“我们还以为是公司出事了,这么慌张。”语者大多都很讨厌人类,更别说掺合人类的社会活动。索玛对文沁的事情不太感冒,但还是比海奴一脸厌恶的表情要好很多了。
现在他们对寻星还不怎么了解,说得好听点她是乐于助人,说得直白点就是爱管闲事。一般的下属谁会管你辞职与否呢,即便是好朋友大多人也不会管对方换不换工作。
而寻星这个表面冷淡内心火热善良的人怎么会看着文沁放弃事业呢?“拜托你们别这样,文沁很好的。待会儿你们的任务就是劝她继续工作,让她开心。嘿嘿……”寻星对自己说服人的本事根本没自信,一个人生活久了她有时感觉她都不会说话了。
“是”海奴和索玛虽然答应下来,可是二人的语气就剩各种无奈。
寻星看着他们像泄气的皮球就觉得好笑。
很快,寻星就到达公司楼下,海奴去停车了只有索玛陪着她上楼。由于错开了上班高峰,写字楼大堂呈现少有的安静。寻星乘等电梯的空档再次嘱咐索玛不要绷着脸,“你是冰山脸吗?我把你送回南极吧。”
“Boss,回南极路费太贵,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划算。”索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寻星用手捏了一下索玛的脸,“你的面部肌肉是不是太紧绷了,需要我给你放松一下吗?”说着连只手就开始比划。还好这时电梯来了,索玛一个箭步就进入电梯,逃脱了寻星的魔掌。
“寻星”,景彦与封锐赫也在电梯里。
寻星看着封锐赫立马就把脸沉了下来,进入电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拿吃人的目光盯着封锐赫。
景彦还没来得及问那晚他走后他们俩有没有发生发生了什么,不过看这架势估计封锐赫是把寻星得罪了。难道封锐赫把寻星睡了?不可能啊,封锐赫又没喝醉。封锐赫也被寻星的态度搞得莫名奇妙的,他印象中寻星还差他一顿饭呢。电梯很快就到达14楼,寻星叹了口气就和索玛出了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景彦就好奇的问,“封锐赫你老实交代,睡啦?”
封锐赫还真没想到景彦会往那方面想,“睡什么睡,我很纯情的好不好。”
寻星刚跨进公司大门就看见文沁满脸消极的坐在她原本的位置上,她径直走了过去,“你昨晚做贼去啦?这么没精神。”
“寻星,你终于来了。”文沁是真的不能权衡家庭与事业的轻重才会如此消沉,现在看见寻星就向看见灯塔,等待她照亮她的世界。“我向艾总辞职,他说要你批准才行。”
“说说你这两天的工作吧。”寻星向设计总监办公室走去。“本来是想让你试试当设计总监的快感,激发一下你的潜力。现在看来潜力没激发出来,倒是让我看见了一个令阵脱逃的士兵。”
文沁乖乖地跟在寻星后面进了办公室,不好意思开口。现在公司差人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在她心里家庭高于一切。
“我不想说你的婚姻是不是好婚姻,我只想问你喜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寻星没有坐在设计总监的位置上,而是拉着索玛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我也只是临时的设计总监而已……”文沁一直是设计总监助理,她总是认为助理就是一些辅助工作而已谁都可以做。
“哦,说真心话了?我让你当临时的设计总监太委屈你了。要不干脆不要从总公司调人好了,直接把你升上来怎样?”看来寻星很适合当坏人,本来是想逗逗文沁,说着说着就有火药味儿了。
“我只是说我的职位并不重要,所以辞职也不会给公司带来什么影响。”文沁努力解释着。
“对公司的影响,这就是你考虑的?你怎么不考虑对你自己的影响?”寻星有些生气,气文沁为什么不知道为自己考虑。“你现在是随便辞职的年龄吗?你辞职了在你婆家就更没有地位了。你现在养着他们的儿子,供着他们的房子都只能得到这种待遇。你想过没如果你真的辞职了,没有收入了,你在他们面前还有说话的底气吗?”
文沁哭了,“可是我想去找我老公,除了春节时回来了两天他这一学期一直没回过家。我公公婆婆都不管,但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是他老婆,我想知道他到底在学校干嘛。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跟他父母住在一起算什么,回家就只能待在卧室里。昨天给老公打电话他却在KTV喝酒、唱歌,还听见有女人叫他快过去。我都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从我们结婚到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估计还没有三个月。我想去找他,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想和他分开。”太久的怨气积压,文沁却没有恨人的念头,只是一味的想去他老公身边。
寻星被文沁的话触动,她以前也想一直待在介谙身边,似乎有介谙在她的心就能安定下来。可是哪有人能一直陪着她,再努力也抵不过死神的召唤。“我本来是不想让你辞职的,毕竟现在你们的生活都靠你维持。”她不忍心看着文沁燃烧的勇气被她熄灭,去到爱人身边也是她想做的事。她不想阻止这样浪漫的事,可是如果文沁的老公并不爱文沁怎么办?“爱你的人只要你站在原地他就会回来找你,你们的心意是相通的。不爱你的人即使你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去找他,他也只会感到恐怖。”
寻星说的话有些残忍但却是事实,只有相爱的人心意是相通的。那么为什么他老公没回来,为什么考研的时候不考本市的大学?她帮他交学费、付房贷、照顾父母,而他却不想回来看她……是为什么,难道不是相爱才结婚的吗?文沁需要一个答案,死也要死个明白。“星儿,我不辞职了,我想提前休年假。”
“好,没问题。”寻星一口答应。
“谢谢。”文沁感激地看着寻星,只有真正的朋友才会真的为她着想。
直到文沁离开海奴都没来,寻星看着索玛,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待会儿海奴上来就跟他说那一堆就交给他了。”她走到办公桌前翻了翻,又转身看了看落地窗外的风景,“你去把这栋楼顶上三层搞定,把SAKURA集团的办事处就定在这里吧。估计上边的风景不错,没事上去喝个咖啡也好。”
索玛不明白寻星的用意,他们在Q市本来就只有这一个地产项目,而合作方也免费提供了办公场所。为什么寻星还需要他找这么大一个办公场所呢?不会是真的为了喝咖啡的吧。“BOSS,景尚地产已经为我们提供了免费的办公场地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没听过吗?SAKURA集团怎么能委身在别人的公司里。干脆也把楼顶停机坪的使用权租下来吧。”寻星怎么可能让SAKURA集团这么寒酸。一个小小的澍艺都能有独立办公的能力,何况是SAKURA这种国际跨领域的大型集团公司,说出去不会觉得可笑吗?
“是”,索玛领命。在他看来族长将这栋办公楼全部买下来也配不上她崇高的地位。
“那就交给你了,我上27楼看看。”处理完文沁的事,也安排好公司的事,现在就剩下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好了。那个大嘴巴封锐赫,看她不去好好收拾他。
第一次来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公司,还有些不习惯。礼貌的到前台说找封锐赫,可是前台的丫头却说她没预约……寻星不想打电话给那小子,怕他开溜;只能打了个电话给景彦。
景彦急忙跑出来,“星儿,有事吗?”
“有事。”寻星瞄了一言前台那两丫头,“带我去封锐赫办公室,我找他算账。”
“哦,走吧,我带你去。”景彦也不问什么事,估计能说寻星早就给他说了,来日方长。倒是前台那两个丫头,得让她们记住寻星的脸。
景彦推开封锐赫的门,寻星就抢先一步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星儿,你怎么有空上来玩?”封锐赫高兴的吩咐秘书端来咖啡。
景彦见寻星没让他离开,也坐了下来。
“说吧,王曦铭给了你什么好处?”寻星见秘书已经出去,才冷冷的开口。
“什么意思?”封锐赫被寻星问懵了。
“那你为什么出卖我?”寻星看着封锐赫的眼睛,“为什么帮我演完戏后又给他说?”
封锐赫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寻星是逗王曦铭玩,“我以为你就是跟他闹着玩的,而且薛蓓蓓最后也看出了你在演戏。”
“她看出来又怎样,你既然答应帮我就不应该告诉他们。”一个环节出错就会让他们重新审视以前的事情,寻星害怕他们看出来她在演戏。
景彦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他在想,为什么寻星要和封锐赫演戏,演的什么呢?
“我以为你们闹着玩,而且你们不是朋友吗,你干嘛让他们误会你?”封锐赫实在搞不懂了。“我不了解其中情况,再说你昨天要是带我一起走就不会被穿帮了。”明明没和他睡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的朋友误会和他睡了,真心搞不懂。
“你……真后悔让你帮忙,早知道随便找个男人。”寻星站起来就准备走。
景彦拉住寻星,“误会,说清楚就好。”
“彦,让我们单独谈谈。”封锐赫拉住寻星的手,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跑了。
景彦一离开,封锐赫就合上了办公室的百叶窗,阻绝了外面的目光。“是你自己告诉我王曦铭是你的好朋友,我不想看见你的好朋友误会你。”虽然这是21世纪,谁跟谁睡了都是稀松平常的事。真的有那种关系也不是难以启齿的,成年人有需要也很正常。可是,对于封锐赫而言,她觉得寻星是不会随便和人上床的。看得出来王曦铭是喜欢寻星的,如果寻星是随便的女人那早就可以和他睡啦。“为什么要骗他?”
“因为他喜欢我,我不�